第119章 125.被出賣的鳴人,第十班
」不好意思,竹露房的懷石料理能再遲半個小時上嗎?」
「好的,沒問題。」
「麻煩了...
...謝謝。」
香磷回到客廳,望著依舊緊閉的房門,無奈地嘆了口氣。
都已經超過兩個小時了,就算真是在辦事也該結束了吧。
香磷撇撇嘴,摸了摸自己餓的咕咕叫的肚子,最終還是沒敢過去聽牆角,或者開啟神樂心眼探查房間裡的情況。
這倒並非因為她多麼講究禮節,從草隱村那樣環境中長大的香磷,雖說並沒有被完全同化,但也絕不至於是什麼循規蹈矩的乖乖女。
平心而論,她更多的還是因為害怕。
她害怕萬一自己偷看偷聽,被裡面那位日向大小姐發現了,自己會被砍成臊子..
香磷很難忘記第一次見到雛田時的情形。
那時,雛田的目光掠過鳴人,落在自己身上的那一剎那,自己的神樂心眼竟不由自主地戰慄了一瞬,就像有一把利刃正在抵著咽喉,讓自己打招呼的聲音都開始結巴起來。
而她的雙眼也看得分明,當鳴人暫時離開,只剩她們兩人獨處時,雛田那張在鳴人面前溫婉柔和的臉,幾乎瞬間覆上了一層冰寒,蒼白眼眸深處仿佛有陰雲驟聚。
她毫不掩飾,就那樣靜靜地、死死地盯著自己。
不知為何,香磷甚至有種錯覺,這位日向家的大小姐,袖中的手好似正無聲地摩挲著刀柄,在權衡以什麼角度砍下自己的腦袋...
—一實際上,這並非是香磷的錯覺。
當時的雛田,是真的在認真思考,是否要靈魂離體,拔出斬魂刀砍香磷一刀的......她實在無法容忍,有一個女人和自己的丈夫貼身同行,同吃同住。
好在後來鳴人在閒聊中,說的和香磷是親戚這句話無形中救了香磷一命,當知曉鳴人不過是將香磷看作是同族人後,雛田姑且按下了殺意。
但也不能不防。
畢竟原著中,香磷對佐助的痴漢行為實在是過於危險,誰知道這個眼鏡女會不會在深夜襲擊自家純潔的鳴人。
而且日向一族也向來有同族通婚的傳統,所以儘管雛田決定暫時不殺香磷,但還是給了她一個警告。
有一次,她以幫助香磷修行的名義,從鳴人這裡借走了香磷。
兩人來到了一處占山為王的賊窩裡,隨後她當著香磷的面,徒手將所有山賊的腦袋扭了下來,壘成了京觀。
那一天,她十指染血,雙目如冰的站在京觀之上,俯視著香磷,默不作聲,若有所思,而不再想死的香磷則很有骨氣地果斷跪了下來,納頭便拜:「老闆娘威武!」
從此,香磷便又多了一個老闆。
她不再是單純給鳴人打工,還同時給雛田充當眼線,後者的工作很簡單,就是負責監視鳴人身邊的異性情況,一有異動必須向老闆娘匯報。
某種程度上,香磷這算是出賣了自己的救命恩人。
但是香磷表示自己也十分欲哭無淚,但凡其他人也能用神樂心眼觀察一下雛田的查克拉的話,就能立刻理解她為何會跪的如此果決。
他媽的......哪有人的查克拉是純粹的殺戮組成的啊......當視野進入那無盡的、冰冷的純粹黑色之中時,香磷還以為是自己眼瞎了。
「蒜鳥蒜鳥,惹不起惹不起。」
香磷一頭倒入柔軟的沙發上,躺著放空了一會,忽然又莫名想到。
雖然說......自己的確很害怕雛田。
但某種意義上來說,這個女人,又是自己見過的,和老闆(鳴人)最像的人。
兩人都一樣的年輕,但同樣的干分強大,思想的深度也遠超年齡,儘管香磷不是很想承認,但她不得不說,雛田有時說的觀點確實是自己從未想到過的。
而且香磷能察覺出來,這個女人和老闆的過去有很深的糾葛,兩人之間似乎有許多只有彼此知道的故事.....
淦,明明大家都差不多是同齡人,怎麼感覺你們比我多活了十幾年似的。
香磷莫名捶了一下枕頭,但又不禁想:
如果說,若真的有一個人能切實幫上老闆的話。
估計就是這個日向雛田了吧..
「嗒嗒。」
就在這時,房間傳來腳步聲,旋即房門被推開。
「...所以你確定大後天會回木葉參加公祭日?」
「嗯。」
兩人的對話聲傳出。
「於情於理,我都該回去一趟......」鳴人聲音平靜,「去祭奠一下伊魯卡老師。」
」
..嗯。」
香磷耳朵悄悄豎了起來。
什麼,老闆要回木葉了?那我怎麼辦?
還有伊魯卡老師是誰?是老闆死去的很重要的人嗎?
但是兩人的對話到此戛然而止,香磷也沒法繼續裝死,只能起身,將自己推遲懷石料理的事情告知。
「抱歉,聊起來不小心忘記時間了。」鳴人無奈笑了笑,「餓壞你了吧。
「沒沒沒。」
老闆你不要在這個女人面前對我好啊喂!
香磷訕笑,連連擺手。
「這不也挺好的嗎?」
雛田出奇地沒什麼反應,她伸了個懶腰,露出已然有幾分綽約的曲線,」正好在吃飯之前,我和小香磷還能一起泡個這裡的溫泉。」
「啊?我嗎?」
無視了香磷的婉拒,雛田一把摟住香磷的肩膀,對鳴人笑道:「怎麼樣,你要一起來泡嗎?」
「算了吧。」鳴人扯了扯嘴角,「下次一定。」
「哼,老氣橫秋。」
雛田皺了皺鼻子,但也沒多說什麼,拉著香磷就往露台的溫泉走去。
在邁出障子門時,雛田像是忽然想起了什麼,隨口道:「對了,忘了說一因為許多下忍死亡和失蹤,所以之前的分班又重新打亂了......我和小櫻井野一起分到了第十班,紅是我們指導老師。」
」
..哦。」
鳴人微微一怔。
雛田也沒有回頭,就像是她真的就是單純想起了這件事,隨口一提—一但是香磷卻看得清楚,雛田早就眼角青筋暴起了.....
不過鳴人確實只是愣了一下,並沒有太大反應,見雛田並沒有關障子門的意思,他無奈地搖搖頭,自覺退回了房間。
輕輕合上門後,鳴人背靠著門,沒有開燈,在黑暗中閉目靜立。
不知過了多久,房間裡才響起一聲輕輕的嘆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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