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金吾衛列隊出發。
領頭的小隊長倒是個老人,路上跟著秦遠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
身後那幾個新兵則顯得畏畏縮縮的。
秦遠的目光,自然一直留在行跡詭異之人身上。
而對方,自然也在時時刻刻的打量著秦遠。
二人就這麼相互提防著,很快便到了水月宮附近。
「李公公,前面就是水月宮了。」
「咱們巡邏到這裡,也差不多該掉頭了。」
小隊長笑呵呵道。
秦遠剛一拱手,這才注意到那人居然不見了蹤影。
這動作悄無聲息地,恐怕還是個高手!
「那勞煩各位了。」
秦遠擺出一個招牌假笑。
也沒提醒那隊長少了個人。
直接便進入了水月宮中。
他們的巡邏路線,應該是繞水月宮一周再回去。
那人應該是要以最快的速度,進入水月宮,然後達成某事。
最後再回到隊伍中。
秦遠也怕一耽擱,就抓不到現場了。
剛進入水月宮。
便看到幾個宮女正在清掃著庭院。
四周靜謐,似乎並沒有什麼不妥。
畢竟水月宮不大,幾乎一眼就能望到頭。
這小子動作再詭秘,恐也難以長時間隱匿。
就在這時,秦遠注意到牆角一道人影閃過。
那動作極快,秦遠也只捕捉到一瞬。
當下毫不猶豫,一個閃身就貼著牆角跟著追了上去。
那人影似乎知道秦遠在跟著,心裡更為著急,也顧不得那麼多了。
直接掀開一間小房子的窗戶,鑽了進去。
那小房子內頓時傳來一聲小宮女的慘叫。
秦遠衝過去一看,竟然是一個小宮女在裡面換衣服。
人已經被打暈了,一截白花花的身子露在外面。
那男人,甚至都沒多看一眼。
「窗戶沒動,門也沒動。」
「人呢……」
秦遠剛探出一個頭。
便聽到頭頂上一身輕響。
秦遠機警一抬頭。
嘩地一聲,一道白煙直從頭頂灑下。
生石灰?
秦遠心中一凝。
雖然瞬間縮了回去,可還是被撒了一頭。
好在及時護住了眼睛,否則可慘了。
「有刺客!」
現在已經確定對方潛入水月宮中。
秦遠自然不擔心再打草驚蛇了,頓時一聲大喝。
那門口的金吾衛才沒走出去幾步。
聽到呼喊聲,立刻一個折身便沖了進來。
那房間裡門聲一響,那人便沖了出去。
而金吾衛進來,正看到那一道黑影飛速朝著正殿而去。
秦遠拍拍腦袋,繞到正面,眼看正殿大門洞開。
心中頓時明白。
「正殿旁邊便是純妃的寢宮。」
「此人果然是衝著純妃而來!」
秦遠腳踏七星步,整個人如同離弦之箭,直接便鑽了進去。
剛到寢宮門口,推門便看到純妃一臉驚恐地倒在地上。
而那黑影手中正抓著什麼東西。
「娘娘!」
秦遠輕喚了一聲,目光立刻鎖定了那黑影。
「李公公!」
純妃一見到秦遠的身影,臉上的驚慌頓時散去不少。
「我,我沒事。」
「他搶走了我的項鍊!」
「謀財而非害命?」
秦遠目光一低,頓時鎖定在了那黑衣人手中。
這項鍊秦遠見過,只是一條簡單的小紅繩,上面串著幾個小貝殼。
要說那是項鍊,倒不如說是小孩子過家家的玩具。
這東西純妃只在來到水月宮之後戴過。
「估計是什麼能代表純妃身份的東西。」
「此人強奪此物,恐怕是為了威脅尚在獄中的蘇成文。」
「小太監,我勸你不要多管閒事。」
「此事與你無關,真要惹惱了我家主人。」
「就算在宮裡,我家主人也能讓你死無葬身之地!」
那黑衣人扭過頭,壓低了聲音道。
此刻,宮內已經響起了金吾衛的聲音。
一陣清晰的盔甲聲已經靠近了正殿。
黑衣人微微一側頭,直接一閃身,撞開窗戶便飛了出去。
「娘娘你先休息。」
「那人我去追。」
秦遠揮手安撫了一下純妃,轉身便追了上去。
院內。
那黑衣人一閃而過。
一眼便扎進金吾衛人堆之中,每個人僅僅交手幾招,便將金吾衛打倒在地。
「這些金吾衛,實力連九品也不到。」
「相比之下,此人實力恐怕也在八品左右。」
「但速度上,比我還差一點。」
「具體如何,還是要交手一番!」
秦遠一躍,在空中抬手一點。
一道寂陽指就打了出去。
「咻!」
那黑衣人聽到背後一聲輕響。
頓時驚詫一扭頭,腳下一轉,猛然往空中一躍。
「轟!」
原本黑衣人腳下那石磚轟地一聲,直接便徹底炸裂。
「幾天沒試,這威力又大了不少。」
秦遠落地,目光鎖定黑衣人,再次一抬手。
下一發寂陽指又鎖定了黑衣人。
「該死!」
「居然還遇到一個高手!」
那黑衣人心中怒喝一聲,空中騰躍一圈,剛踩在一棵樹的枝丫上。
下一秒,那樹直接就給炸成了飛灰。
「草!」
那黑衣人往地上一滾。
怒而抬頭,轉而往腰間一摸,摸出一個鐵殼子,往地下一砸。
啪地一聲,一股極為嗆人的煙霧便擴散開來。
「小子,這可是毒霧。」
「你再敢追,小心廢了!」
那黑衣人冷笑一聲,剛一扭頭。
卻看到秦遠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閃到了他的面前。
「啊?」
「怎麼可能!」
「你什麼時候?」
那黑衣人頓時傻了眼。
秦遠冷冷一笑。
「東西交出來,或許我還能饒你一命。」
「呵呵,那就要看你有沒有這個本事了!」
那黑衣人左手一攥,右手中立刻滑出一隻匕首。
眨眼間便一刀朝著秦遠脖子劃來。
秦遠本來就有武功底子。
光憑著易筋經的帶來的體質提升,暫時也不懼於他。
當即抬手輕鬆一擋,右手一拳直接轟向黑衣人的咽喉。
黑衣人瞳孔猛然一縮,剛要後退。
秦遠的拳頭卻已經到了面前。
「咔嗝!」
喉間一陣劇痛,那黑衣人眼前直接一黑。
差點直接嗝屁!
「快!」
「好快,太快!」
「他到底是幾品高手!」
那黑衣人腦中嗡嗡,只感覺左手上一動。
東西已經消失不見。
「為什麼這個人這麼強!」
「情報中完全沒有提及。」
「只說了純妃今日與這個小太監勾連甚多。」
「該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