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轟!」
「噼里啪啦!」
守在門口的小狗兒嚇得脖子一縮一縮的。
拿著掃把,悄悄跑過來。
趕緊將秦遠的房門合上。
都不敢抬頭看一眼裡面慘烈的戰況。
「看看看,看什麼看?」
「沒看過李公公挨打嗎?」
「散了散了,該幹什麼幹什麼去!」
小狗子轟散了看熱鬧的宮女,自己也趕緊逃之夭夭。
小半個時辰過去。
房內的動靜終於小了些。
床上。
秦遠摟著小仙。
肩膀手臂上,全都是小仙咬下的牙印。
胸口脖子上也遍布揪出來的青紫。
「不生氣了?」
秦遠從背後摟著小仙,慘笑著問。
「壞蛋!」
「就會欺負我!」
小仙縮在被子裡,捂著通紅的俏臉,不甘地嘀咕。
「有本事,你欺負青青姑娘去!」
秦遠一愣,難道……
小仙都知道了?
「哎喲喲!」
秦遠突然慘叫起來。
小仙兒輕哼一聲。
「讓你四處留情,這就是你的懲罰!」
「你倒是膽子大,青青姑娘都敢碰。」
「娘娘沒殺了你,真是你命大!」
秦遠苦笑。
「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
小仙兒轉過身,認真地看向秦遠。
「說吧,你還有多少秘密瞞著我!」
「還,還,還在外面碰了多少女人!」
「快招!」
「哎喲喲!」
「我招,我招!」
「其實除了你跟青青姑娘,我真沒別的秘密了。」
「純妃娘娘還有阿珂的事兒,你也知道了。」
「我心裏面,唯一喜歡的,自然還是我們仙兒。」
「青青姑娘那是意外,其他人都是萍水相逢!」
小仙兒認真地瞪著秦遠。
看他說得不似有假,這才鬆了手。
「我不信,你肯定不止這麼一點秘密。」
「別的我也不問了,我要你說一個。」
「這輩子,永遠,都只能有我一個人知道的秘密!」
秦遠臉色逐漸凝重,嚴肅。
「皇后娘娘可跟你說了我的身世?」
小仙兒忽然一笑。
「我都知道了,李狗兒!」
「嘻嘻!」
「其實,我不是李狗兒。」
「我的真名……叫秦遠。」
穿越的事,秦遠也只是倉促解釋。
小仙兒對秦遠,幾乎是無條件的信賴。
聽說火車汽車飛機什麼的,更是被唬得一愣一愣的!
「原來你見過這麼多世面!」
「那你不是會作詩?」
「真的有那種轟一下,就把整個京城都炸成廢墟的蛋嗎?」
「我不信!那得多厲害的雞,才能下出那種蛋啊!」
秦遠摸了摸鼻子。
「戰鬥雞。」
「切,你肯定是編的,都是哄小孩子開心的。」
「你不就是小孩子麼?」
「你才小,你才小!」
「我咬死你,嗷嗚!」
……
二人溫存稍許。
這才從房內出來。
小仙兒早已撇掉了憂傷,只滿心想著秦遠說的那奇異的東西。
恨不得再纏著秦遠讓他再多說一些。
但二人已經在房內呆得太久了。
只能作罷離開。
秦遠送走小仙兒,回屋稍稍運功,消弭了身上的傷勢。
「是時候該去辦宜妃的事兒。」
「把九陽真經下篇拿過來了。」
「皇后賞賜的丹藥,可不能浪費了。」
秦遠換上一身乾淨的衣服,立刻朝著金吾衛的戍衛所走去。
金吾衛的戍衛所建立在皇宮最外圍。
除了一個主所,集合訓練,集合,休息點卯之外。
餘下分布在皇宮各處的分所都只起一個暫時休息,換班,哨所和點卯的作用。
來到主所,亮出腰牌,很快就見到了陸蕭所說之人。
孫大順。
孫大順看起來三十出頭的樣子,五官還算端正,臉頰消瘦,有著一撇小鬍子。
目光炯炯,一身稍不合身的將甲。
看起來,英武程度比起陸蕭,那還是差了一擋。
「李公公!」
孫大順一拱手,不卑不亢。
「不知李公公帶著我陸大哥的腰牌前來,可是有什麼事?」
「我金吾衛乃皇城禁衛軍,從來不干偷雞摸狗之事。」
「李公公若是有什麼不法的念頭,現在便可請回了。」
秦遠眉頭略微一皺。
陸蕭的面子都不給麼?
但秦遠早就準備好了由頭。
當即也只是呵呵一笑。
「我乃乾元宮人,今日娘娘那邊動亂較多。」
「我只是想請孫大人,多派遣幾隊,往乾元宮附近巡邏。」
孫大順聞言,頓時眉頭一皺。
乾元宮那附近不太平,他倒是知道。
「這個,如今金吾衛人手捉襟見肘。」
「皇上聖命,又增加了一個水月宮。」
「水月宮地處偏僻,我們要改變之前的巡邏路線。」
「一下就更加抽不出人手了。」
「如此麼?」
秦遠雙手一背。
要從純妃那邊搶人,秦遠也於心不忍。
畢竟,自己這只是個由頭。
現在蘇成文在獄,純妃那邊也未必會安定。
「哈哈,不過公公無需擔心。」
「我們金吾衛已經在加緊招募人手了。」
「乾元宮那邊,我只需要稍稍修改路線。」
「一天之內,便可多三隊巡邏之人路過。」
「不過,要達到這個效果,還需要等各隊補充完人手。」
「估摸著,要等個三天時間。」
「公公意下如何?」
秦遠過來給的理由,也屬於公幹。
況且皇后什麼身份,孫大順心知肚明。
自然不好含糊。
「可以可以,那自然可以。」
「勞煩孫大人了。」
秦遠笑著一拱手。
眼下已經打開了話茬,接下來就是考慮,怎麼把之前傷亡的人名單拿過來。
剛思考著,忽然幾個新兵走了進來。
其中有一人瞥了秦遠幾眼,多停留了幾秒。
秦遠頓時察覺到了不對。
那人目光看得很仔細,似乎是反覆確認下,認出了自己。
隨後目光立刻就躲了出去,有貓膩!
正在此刻,聞聲的孫大順扭過頭。
「啊,你們來了。」
「點卯完,去巡邏水月宮。」
「那邊人少,路線簡單,正適合你們這些新兵熟悉流程。」
去水月宮的?
秦遠瞬間警戒。
當即轉過頭,對孫大順道。
「這麼巧?」
「正好咱家要去水月宮一趟。」
「不如便叫幾位金吾衛護送咱家一趟?」
孫大順微微一怔,緊接著哈哈一笑。
「李公公你這是怕什麼?」
「水月宮雖然地處偏僻,可也是沒危險的。」
「有咱們金吾衛在,可是安全得很吶!」
「咱家膽子小。」
秦遠一笑。
孫大順站起來轉過身,樂呵呵地看向那幾個新兵。
「行,那公公就隨著這幾個金吾衛過去吧。」
「公公有空,再來咱們戍衛所吃酒啊!」
聽說秦遠要跟著,之前盯著秦遠看的那新兵明顯微微一側頭。
一道銳利的眼神便掃了過來。
呵呵,這小子,果然有貓膩。
「多謝孫大人了,日後咱家定帶乾元宮的好酒前來拜會!」
「告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