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斯卡達爾說它用利爪獲取知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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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像是那些試圖吃掉書本來獲取知識的可憐寶寶們一樣,白虎也做出了類似的宣言,而且它有一顆能消融萬物的大胃囊,便讓這份離譜的宣言顯得並不誇張,甚至有些過於寫實了。
托里姆之前在奧丁聖台被艾斯卡達爾狠狠修理了一頓,以此完成了「人格的物理校準」,代價是他的泰坦守護者之軀已經破破爛爛甚至難以衝鋒陷陣,需要留在閃電大廳藉助這裡的修復艙進行一波修補,在洛肯被處決後,這處神殿的權限也空置下來,需要托里姆頂上去穩住局勢,以免尤格;薩隆對這地方進行大規模的墮落入侵。
他和他的兩條狗與兇狠的始祖龍夥伴留在了大廳中,白虎則帶著自己的獵群在其中閒逛,順便欣賞一下這罕見的泰坦風物。
白虎客串了一把嚮導,給野獸們科普各種泰坦設施的用處甚至是作用原理,順便等待洛肯的智慧核心被消化完畢。
這是個比較漫長的過程,大胃神是第一次消化這種奧術奇物,需要一點適應時間,但艾斯卡達爾能清晰的感覺到那顆智慧核心在自己的胃中不斷消融,因為大胃神的吞噬特性,讓那核心每消化一部分,就會有屬於洛肯的「泰坦智慧」被反饋給白虎。
都是些相當晦澀且複雜的奧術學識,直接來自萬神殿的知識體系,甚至包括一整套奧杜爾機械操作指南,還有萬神殿對於星界的觀察與總結,讓艾斯卡達爾的「知識濃度」迅速上升。
說真的,如果不是之前麥迪文饋贈給了它足夠多的奧術學識作為底子,這會白虎就算吃掉了智慧核心也很難在短時間內理解這些知識。
奧術是這樣的,不會就是不會,爪子再鋒利,腦子裡肌肉再多也是不會。
秩序的原力講求循序漸進,就如知識的積累需要從易到難,不會四則混合運算就不可能學會更複雜的微積分。
如果白虎沒有之前的知識薰陶,此時就算把智慧核心消化掉,它也難以將那些學識理解到深邃,甚至可能因為野獸的魯莽而導致誤入歧途。
但這已經很不錯了。
最少不需要艾斯卡達爾跑去門納爾學院給自己報個補習班,從奧術魔法的基礎原理學起。
可說來諷刺,白虎的奧術學識不斷增長已經堪比浸潤奧術多年的老學究,但它卻不是為了用這玩意施法,而是要用這知識的增長幫助自己更好的掌握野獸的力量。
「星界學識在增長,霍格魯斯的鴻運釋放變的更容易了,或許很快就能得到第二位星界天神的祝福,讓我掌握新的星界形態。
這種『玩弄規則』的感覺還挺有意思的,除了很難用於正面戰場外,這些本事用來打造陷阱並設伏可太好用了。
唔,算算時間,蛋哥和巨龍們應該已經進入公正大廳了。
走。
我們去偷窺一下那些守護巨龍們在公正大廳里的行動,我很想看看它們解讀出那枚提爾圓盤後的姿態,那肯定很有意思。」
艾斯卡達爾跳了出去,又在落地點搖著尾巴回頭呼喚著阿莎曼和蘇爾拉卡,但暗影女王提不起精神,她搖頭說:
「我又不是綠龍,我對偷窺沒什麼興趣。」
「那如果我告訴您,伊利丹打算在今天和守護巨龍攤牌呢?」
白虎慢悠悠的說:
「如果我們運氣好,就能看到守護巨龍被伊利丹揍的頭破血流,用鎖鏈捆住腦袋拖到星魂座下,讓它們跪著懺悔呢。」
「哦?」
阿莎曼頓時來了興趣。
她確實不喜歡偷窺,但能看到嗷嗷的守護巨龍們被凡人打至跪地,這也確實值回程票了,於是她跳了出去。
蘇爾拉卡不在乎看到什麼,只要能和大哥哥在一起她就很開心了。
於是,三頭優雅而強悍的貓科生物很快衝入了閃電大廳的機械大殿中,沿著高低起伏的區域不斷前進,最終在白虎的帶領下抵達了一處控制台。
它用之前「消化洛肯」得來的泰坦機械操縱學識激活了這東西,又把公正大廳的「攝像頭」遠程接管,在能量投影編織的光幕中,擠在一起的三頭大貓很快看到了那邊的情況。
公正大廳和閃電大廳一樣,都是奧杜爾建築群的外部樞紐。
它們分別位於奧杜爾城牆的兩側,不過和洛肯坐鎮的閃電大廳不同,公正大廳更像是個「外部資料庫」,那裡是為「新出廠」的泰坦造物們完成權限賦予的地方。
嗯,簡單點說,就是「萬神殿警察廳」下屬「艾澤拉斯派出所」的戶籍辦理處。
這樣一說就很接地氣了?
那些從奧杜爾的流水線上生產出的泰坦造物都需要在公正大廳完成賦權才能融入這個大集體裡,神話時代中,公正大廳是奧杜爾最忙碌的地方。
守護者們在這裡設置了一個名為「公正法庭」的「ai」協助辦公,不但為泰坦造物賦權,還要充當處罰犯錯者的地方。
不過隨著神話時代的崩潰,再沒有新的泰坦造物下線,就讓公正大廳迅速死寂下來,成為了被遺忘的神殿。
這裡曾經是提爾的神殿,但提爾早就沒了,他的副官和追隨者們早在蔑冬之戰時就離開了這裡,因此公正大廳被尤格;薩隆腐蝕的非常嚴重。
甚至連那個公正法庭的ai都出現了問題。
但在白虎攻入閃電大廳的同時,伊利丹也帶著一幫精兵強將殺入此地,隱秘通途的各分支皆是執行力超強的厲害獵手,推進的速度極快而且他們都有和虛空孽物作戰的經驗,又有守護巨龍協助,尤格;薩隆安置於此的黑暗生物很快就被揚了。
那些被腐蝕的泰坦造物們封鎖了後廳,但面對巨龍們的打擊那地方也堅持不了多久。
艾斯卡達爾不在意這些作戰的場面,它不斷調整著公正大廳里還能運作的攝像頭,一個一個調取畫面,最終找到了公正法庭內部的影像。
伊利丹和幾位龍王在這裡,他們似乎並不希望這裡發生的事被凡人知曉,因此並沒有人跟隨他們。
在白虎偷窺的時候,魔法之王;瑪里苟斯剛把一枚白金色的圓盤放入公正法庭的讀取裝置中,然後迅速引發了「審判程序」。
「檢測到『秩序守護者;提爾』的預留信息,該泰坦圓盤設有加密程序,需要破解!守護者;提爾的權限已被修改為『叛徒』,公正法庭即將執行審判。」
錯亂的ai用尖銳的聲音發出了警告,但幾名龍王巋然不動。
它們也是泰坦守護者體系中的成員,這份審判可落不到它們身上。
公正法庭的三面浮雕射出的光束掃描過它們的軀體,但在掃過伊利丹時卻閃耀出明亮的紅光,很顯然,這裡不歡迎伊利丹。
低沉的機械響動讓暗門開啟,強悍的法庭衛士們魚貫而出。
但笑死,還沒等它們接近伊利丹「執行正義」呢,就被蛋哥揮起手用酷炫的「大地之握」困在了原地。
作為駕馭著太古之土權能的世界衛士,蛋哥這會就像是一個降級版的大表哥,理論上死亡之翼能做到的事他都能做到,兩者之間唯一的區別在於,耐薩里奧的大地守護者權能來自泰坦賦予,而蛋哥是在星魂的看護下自學成才。
野路子有野路子的優勢,沒有泰坦「傳功」,反而讓伊利丹操縱土元素的種種技法要比大表哥精細的多。
畢竟是自己修行得來的力量,便不會背叛它。
「這個泰坦智慧壞掉了。」
瑪里苟斯皺著眉頭,看著眼前根本不漲的「破解進度」,扭頭對身後的紅龍女王和綠龍女王說:
「我們得找幾個機械侏儒過來修一修。」
「費那個事幹嘛?」
伊瑟拉歪著腦袋上前,在伊利丹驚訝的注視中握緊拳頭砰的一下砸在了那個讀取控制台上,蠢萌的綠龍女王一邊砸一邊說:
「我還記得當年提爾要塞的一處泰坦控制台出問題了,我跑去嘗試修復,但試了好多天都沒解決問題,最終提爾過來之後就用戰錘猛敲了幾下,那東西就好了。
提爾說,在大部分情況下遇到機械問題要找專業人士修復,但如果情況緊急的話,就採取『敲打修理法』。
泰坦裝置內部都有『初始化』程序,施加一定力量的外部撞擊就能觸發初始化程序,雖然可能會損失一些數據,但最少能讓它們正常工作。
提爾教了我很多奇奇怪怪的知識,但可惜我睡的太久了,記憶有些混亂。
你們愣著幹嘛?
上來敲啊!」
伊瑟拉揮起雙拳對卡住的泰坦讀取器使用標準的「毛式修理法」,就跟玩「太鼓達人」一樣敲得砰砰作響,又呼喚著自己的兄弟姐妹一起上前。
瑪里苟斯覺得這不靠譜,但它對於泰坦機械也沒什麼太多研究,與無奈的紅龍女王對視了一眼,也上前揮拳猛擊那卡住的讀取器。
這一幕讓伊利丹有些愕然。
他就像是親眼見到了三個野蠻人闖入了一個高科技實驗室里,完全不懂那些複雜的機械如何運行就只能採用它們最擅長的喚醒方法。
他覺得這一幕太蠢了!他的厭蠢症都要發作了!
你們這些龍王們好歹也是跟著泰坦混過的「高級公務員」,難道在入職的時候就沒個什麼「工作手冊」之類的東西嗎?
「你左手邊第三個立柱,往下摸到那個隱藏的凸起然後按下去,長按十秒讓公正法庭的ai重啟,快點!再讓它們敲下去,那個讀取器要被敲壞了。
這些平時很正經的人犯蠢的時候真讓人受不了,趕緊挽救一下龍王們在本座心中岌岌可危的形象吧。」
艾斯卡達爾的聲音悄悄湧入了蛋哥耳中。
看得出來,正在偷窺的白虎對於這一幕也有些繃不住,而它剛剛吃掉的智慧核心裡恰好就有應對這種情況的解決方案。
於是蛋哥悄無聲息的挪移到白虎指定的位置,伸手一摸,果然摸到了一個黑色按鈕,用力按下去直到那不斷報錯的智慧法庭ai進入初始化後,他才鬆了口氣。
這些泰坦玩意精巧是精巧,但未免有點太不經用了。
「你看!我就說這種『敲擊修理法』是有用的,提爾才不會騙我。」
眼看著讀取器上的進度條飛快上漲,伊瑟拉這個「笨蛋美人」在原地歡呼著揮拳,認為這都是她的功勞,但瑪里苟斯卻悄悄回頭對伊利丹做出一個感謝的手勢。
它不知道伊利丹是怎麼知道正確操作流程,但毫無疑問,伊利丹的及時介入避免了龍王們繼續「丟人現眼」。
那個進度條漲的飛快,當加密程序被解鎖完畢時便進入了自動播放程序。
隨著公正法庭的三塊浮雕同時射出光芒,在全息投影的光束編織下,秩序守護者;提爾的身影出現在了龍王們面前。
提爾帶著兜帽遮擋著面容,拄著白銀之手聖錘站在奧達曼的隱秘大廳中,這是它提前錄下的畫面,按照全息投影下方的時間戳換算,正是提爾啟程前往奧杜爾和洛肯對峙前的記錄。
也就是說,這個畫面基本算是提爾的「遺言」了。
「如果你們看到了這錄像,就證明事情走向了最可怕的極端,我的巨龍朋友們,這份信息是專門留給你們的。
我無法確認你們要在什麼時候才能看到它,但如果你們看到了,就請你們肩負起你們對這個世界的職責。」
畫面的提爾雖然看不到臉,但僅從聲音就能判斷出他的疲憊和痛苦,就像是一個被絕望困擾的凡人,在走投無路的時候毅然做出了最壯烈的決定。
他停了停,說:
「泰坦守護者體系中出現了叛徒,冰霜巨人與火焰巨人的戰爭起因我已查明,但我阻止不了整個體系的內部崩塌。
我不是萊或者奧丁,我沒有命令我的兄弟姐妹們的權限,我是個戰士,在這個時刻也已拿不出更好的辦法,我會前往奧杜爾與洛肯對峙,而我的兩位副官會暗中潛入奧杜爾竊取系統日誌,那枚白金圓盤將作為『罪證』呈現給萬神殿,以期能讓這個世界得到較為公正的對待而不至於觸發最慘烈的...
唉。」
提爾突然嘆了口氣,他搖了搖頭,說:
「我這是騙誰呢,我已感覺到了那股源於造物者受難的不安,我想我的其他兄弟姐妹們也感受到了類似的情緒。
萬神殿出事了!
一場恐怖的風暴將橫掃過星河,不管幕後主使想幹什麼,艾澤拉斯都不可能逃脫影響。
守護者體系的崩潰只是這場災難的開始,我不確定那些威脅什麼時候會來,但我必須竭盡全力履行我的職責。
我被設定為世界的守衛者,現在就是我履行使命的時刻。
但我的朋友們,我並非無腦的莽夫,如其他人一樣,我也有自己的小秘密。
就如芙蕾雅一直在遊走在荒野,躲開我們的目光,悄悄將生命的饋贈賦予那些強悍的野獸;或許如米米爾隆那樣,將他對於機械的天賦以『硬體傳承』的方式編寫在機械侏儒的生命形態中。
我曾不理解他們為什麼要瞞著其他人做這些,但現在我知道了,他們也在為可能出現的危機做準備。
還記得在巨龍之城;瓦德拉肯建立的那一日,我饋贈給你們的那枚禮物嗎?
那枚漂亮的白銀龍鱗...
那是一把『鑰匙』,希望你們沒有把它隨便丟在哪個巢穴里不聞不問,在我死後,我的朋友們,拿著那枚龍鱗前往提爾要塞。
我在那裡留下了一些東西。」
提爾加重語氣說:
「我大概率無法躲過將至的風暴,但在災難之後,在那些黑暗之輩皆以為我已死去的時候,我將在你們的幫助下於陌生的世界中重生。
或許需要一萬年,或許需要更久,但別擔心,堅持住,我會從死亡中歸來與你們一起守護這個美好而生機勃勃的世界。
不只是因為泰坦要求我這麼做,更因為我希望這麼做。
雖然我與你們的相識充滿了守護者的算計,雖然我將你們引入泰坦體系中也有私心,雖然我的兄弟姐妹們並不信任你們,但請相信一個赴死者在最後時刻的真情流露。
我將你們視作朋友!
那是我除了被泰坦賦予的一切之外,唯一一件擁有的屬於我自己的寶物。
友情...
那種感情讓我的機械之心感覺到溫暖,也讓我和艾澤拉斯建立了另一份獨特的聯繫。
我為我曾經的隱瞞向你們表示歉意,如果還能再見,我希望我們依然能成為可以互相依靠的朋友,在一個沒有萬神殿庇護的世界裡一起攜手求生。」
「嗡」
畫面在這一刻結束,終止於提爾抬起的臉。
那疲憊的臉上露出笑容,就像是一個祝福。
隨後浮現出的是一系列參數,那是提爾要塞內部的種種設施詳解,有了這些就可以控制那座泰坦要塞,但這沒有意義。
因為提爾要塞和巨龍之城;瓦德拉肯都在巨龍群島,而那個地方已經在世界的天崩地裂中迷失了,就連巨龍們都找不到回家的路。
提爾留下的一切安排都因此消於無形,不得不說命運弄人。
「但他為什麼不告訴我們?」
伊瑟拉很悲傷的問道:
「在蔑冬之戰時,提爾帶著那些忠誠派的泰坦造物和洛肯的叛軍作戰時,我們也去幫忙了,他應該在那時候告訴我們他留下了這枚圓盤。
他什麼都不說只是讓我們離開,導致我們到三萬年後才得知了這一切。」
「因為他察覺到了危險。」
瑪里苟斯嘆了口氣,拍著妹妹的肩膀,輕聲說:
「提爾意識到了他面對的情況比他原本想像的更危險,他意識到了即便是守護巨龍參戰也無法改變結局。
如他所說,他把我們視作朋友便不打算讓我們一起陷入那漩渦之中。
最終,他放棄了他親自設計的計劃。」
「也有可能是因為提爾察覺到了耐薩里奧的變化...」
紅龍女王低聲說:
「他擔心我們過多涉足和上古之神有關的事務,會讓我們踏上和死亡之翼一樣的結局,守護者們抹除了黑暗帝國的歷史,讓我們對於古神幾乎一無所知。
他希望我們活下去,為此甚至願意放棄自己的復活。
他接受了泰坦守護者們將崩潰的結局。」
阿萊克斯塔薩停了停,抬起頭看著眼前彈出的那枚提爾圓盤,她伸出手將其收起,低聲說:
「他隱瞞了我們很多真相,但我相信提爾是真正的朋友,我們要救活他!雖然巨龍群島已經回不去了,但我們總有一天能找到回家的路。
到那時,我們要把提爾復活。」
「咳咳」
伊利丹在旁邊咳嗽了一聲。
他知道時候已至,便上前一步,在龍王們的注視中輕聲說:
「關於巨龍群島,我這裡有一些你們可能感興趣的消息,不過在那之前,我需要魔法之王坦白它對你們隱瞞的那些事。
關於它暗中協助耐薩里奧封鎖禁忌離島的事。」
蛋哥拍了拍手,守在公正法庭門外的幾名全副武裝的重甲精靈走入其中,他們摘下了戰盔露出了精靈的面容,但在瑪里苟斯驚愕的注視中,伴隨著幻容消散,這些精靈們變成了另一幅模樣。
他們的軀體變成了某種直立行走的爬行生物,背生雙翼擁有龍尾,而頭顱變成了巨龍的樣子還有威武的龍角。
它們用一種審視的目光看著眼前的三位龍王,伊瑟拉和阿萊克斯塔薩也驚訝的看著它們。
這是龍王第一次見到這種奇怪的「龍人」,它們和巨龍軍團的其他龍人有本質的區別,不只是外表不同,這些龍人的生命構造完全是另一種邏輯。
簡單的說,眼前這些龍人更迅捷、更強悍、更具破壞力。
它們的身體構造,龍翼與龍爪以及那隱藏於體內,混合完美的五色巨龍之力,完全是為了殺戮而生的戰爭兵器!
這顯然不是能夠正常誕生的生命,它們是被「首席巨龍生物學家;耐薩里奧」閣下創造出來的。
「瑪里苟斯,這是怎麼回事?你到底瞞著我們多少事情?」
紅龍女王扭頭看向自己的兄弟,魔法之王這會臉色慘白,它後退了幾步,指著伊利丹說:
「你...你怎麼把『龍希爾』釋放出來了?
耐薩里奧說它們的調製還尚未完成,這些危險的『獵龍者』們應該被封印起來,最重要的是,你最好沒有動離島最深處的那個封印!」
「我沒有,我不是渴望毀滅世界的瘋子,龍希爾們也不是,它們雖然作為戰爭兵器被設計,但它們和我們沒什麼不同。
它們也有自己的感情和文化,它們也是這個世界的孩子。」
伊利丹攤開雙手,說:
「至於危險到根本不受控制的噬雷之龍;萊薩傑斯,那個瘋子還在她的封印地里待著呢,龍希爾們協助隱秘通途守衛著那裡。
在過去兩千多年裡,這些死亡之翼的造物也用自己的雙眼觀察著世界,我一直在等待一個機會將它們的存在告知於你們。
眼下就是最好的機會。
我覺得在奧杜爾之下,你們應該把彼此隱瞞的那些事情說清楚,也好計劃一下我們雙方之後的合作,最重要的是,你們到底要選擇哪個陣營?」
蛋哥盯著眼前的三位龍王,他說:
「你們是世界守護者,在這個神話時代的殘留終將被我們親手肅清的前夜,你們必須明確,你們到底要守護泰坦的秩序,還是要守護星魂的戒律?」
「我們必須做一個選擇嗎?」
瑪里苟斯低聲說:
「如果我們選錯了呢?」
伊利丹聳了聳肩,語氣微妙的說:
「你也知道,龍希爾是在鱗裔之戰中被耐薩里奧作為針對化身巨龍的『獵龍者』設計的吧?
它們曾協助耐薩里奧擊潰並抓捕了噬雷之龍,我想,面對翅膀更嬌弱的你們,龍希爾們的破壞力只會更兇殘。
最重要的是它們也在不受外部影響的情況下,為自己的族群和文明選定了未來。」
「唰」
蛋哥身後的三名龍希爾領袖沉默著拔出了武器,為首的那名雌性龍希爾鱗長低聲說:
「死亡之翼把我們視作工具,但星魂呼喚我們為孩子;死亡之翼用鞭子訓練我們戰鬥,而星魂撫摸我們的疤痕賦予我們自由。
抱歉,尊貴的巨龍們,我們可能有些太聰明了,以至於我們可以分清這兩者之間的區別。
仁慈的星魂母親在呼喚著迷茫的遊子回家...
你們,必須做出回應。」
ps:
龍希爾(小龍人的背景來歷硬的一批,它們在遊戲裡的定位也符合它們背景中設定的戰鬥力,尤其是你在大秘境裡遇到一個很會玩的增輝喚魔師的時候,對方一定會用花樣繁多的增幅給你表演一下什麼叫『超級輔助』。
實際上一直有種說法,『增輝』這個職業是暴雪對於t、dps和奶媽這鐵三角之外的第四次嘗試,他們打算設計一種『輔助』定位的職業,目前來看,增輝的設計很成功。
不過,遇到不會玩的增輝你就放棄吧,這玩意的下限和它的上限一樣嚇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