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蘇爾拉卡帶著一大堆鮮美的獵物趕回艾斯卡達爾身旁時,她的白虎大哥哥正躺在北風苔原的冰封海岸上剔著牙。
一副剛剛吃了七成飽的樣子。
而在小老虎眼前的海岸上,橫七豎八的擺著十幾頭深淵海怪的骨架子,甚至不成整體,就連脊椎都被打碎以此讓貪婪的猛虎吃掉那美味而富有營養的骨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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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於它們之前休息的島嶼...
哪有島嶼啊?
這片一望無際的大海上不一開始就不存在什麼島嶼嘛,肯定是小老虎記錯了,而不是猛虎打架的時候用力過猛擊碎了可憐的島嶼。
白虎大人才不會那麼兇殘呢。
「這東西給你了,拿去玩吧。」
艾斯卡達爾看到了小老虎帶回的五頭猛獁人和三隻上古冰蟲便再次胃口大開,一邊把爪子裡把玩的古樸號角丟給了蘇爾拉卡,一邊上前抓起冰蟲堅固的外殼撕扯開,將那美味而生猛的肉塞進嘴裡大口吞吃。
它可以一直吃下去,而剛剛經歷了一次大功率戰鬥的大胃神也需要更多營養來給白虎「補補身子」。
「您把那座島也吃掉啦?!餓成這樣了嗎?」
蘇爾拉卡有些敬畏的小聲問了句,她可是親眼見過白虎餓極了跑去吃石頭的樣子,產生這樣的聯想不足為奇。
但下一秒就被虎爪敲在了腦袋上,發出了肌肉迴響的空洞聲音。
「不該問的別問。」
忙著大口猛炫的艾斯卡達爾頭也不回的說了句,讓蘇爾拉卡點了點頭,她知道剛才肯定發生了一些事,這海面上還殘留著相當誇張的元素迴響,代表著剛才這裡發生了一場大戰。
但白虎大哥哥沒給她解釋就說明這事她暫時不需要知道的那麼清楚。
於是,小老虎很沒心沒肺的把這事丟在一邊,又查看大哥哥送給她的遠古號角,這東西顯然是一件很古老的物品,上面還有一些精靈符文應該是之後刻上去的。
這是個法器,應該是用於召喚某些巨獸的器具。
蘇爾拉卡將其放在嘴邊吹響,讓低沉的號角於海面迴蕩,吹了好幾次都不見有巨獸回應,但這號角上明顯有能量流淌代表著召喚符咒被成功釋放了。
這種離譜的情況讓小老虎撓了撓頭,疑惑的看向白虎大哥哥。
「嗷,剛才被遠古號角召喚來的大海怪都被本座吃掉了,它們應該是害怕了,所以不敢回應這號角呼喚。
沒關係,等上個幾百年等海獸們忘記這破事之後你再吹,那時候它們就會回應了。
不過那些海獸智力都很低,戰鬥力也挺一般,除了壯壯聲勢之外沒啥用處。」
艾斯卡達爾一邊大吃大喝,一邊說:
「可惜今天運氣不好,沒能把厄祖瑪特召喚出來,本座吃過它的深淵吸盤觸鬚,還挺懷念那種味道的,據說娜迦們在深海中養了一頭『黑水巨鰻』,這一次也沒召喚出來。
鰻魚可是上好美食啊。
看來我今天運氣不好...」
「您運氣肯定不好啊,您都被財神爺詛咒了,這運氣能好才奇了怪了。」
蘇爾拉卡將那個挺威風的遠古號角掛在自己腰間,她叉著腰對正在啃著大棒骨的白虎說:
「真不是我多操心,大哥哥,你看看你才被詛咒了多久就已經出了這好幾件事了,也就是您實力強悍不怕風險,但如果在這麼繼續下去,硬頂到第七天的時候,這一直生效的厄運怕不是要把黑暗泰坦再招回來,咱就是說,眼下不是還有狩獵要做嗎?
別硬頂了好不好,和鴻運亥客講和吧。
您之前也說了,那大豬留了餘地就是等著您主動開口嘛。」
「哼,我倒要看看它能給我整出什麼離譜的狠活兒來。」
白虎不願意低頭。
雖然知道金豬那邊肯定也很難受,它服個軟這事就算過去了還能達成一比對雙方都有利的交易,它體內的虛空濃度越來越高了,急需從星界天神那裡學會一些新招來對沖。
但艾斯卡達爾的性格如此,吃軟不吃硬,金豬這個詛咒讓它不爽利,但打算硬抗到第七天,順便看看星界天神們的規則力量能誇張到什麼地步。
「吃得太飽了,我打個盹。」
它吃光了小老虎帶來的食物,也不挑地方,就在這個冰封海岸上靠在一塊石頭旁打了個哈欠。
這倒不是感覺到疲憊需要意識轉換,純粹是吃太多要給大胃神一個消化的時間,如此昏昏欲睡大概率是「暈碳」了。
畢竟艾斯卡達爾剛剛吃掉了足以餵飽近千人的食物。
好一個絕世飯桶!
而在它發出第一聲呼嚕時,陰魂不散的虛空之夢就又一次纏了上來,這倒不是什麼大問題,這個鑄夢術同時在兩個時代生效,代表著白虎只要入睡就肯定會被它纏上。
但是在白虎於夢中「甦醒」時,卻發現自己所在的大吞噬者蟲群行進的前方多了一個「不速之客」。
那是一艘被塑造成「黑龍形態」的巨型旗艦,兇殘的戰艦後方有一道誇張的亞空間裂隙,源源不斷的戰艦從其中湧出。
「???」
艾斯卡達爾此時的蟲群意志打出了問號。
它不是應該向神聖泰拉飛過去嗎?
這怎麼中途還撞上黑色軍團了呢?咋?百戰百勝的戰帥一直贏贏贏,結果現在贏到現在這個連路都認不清的痴呆程度了嗎?
嘶,這搞贏學果然有害大腦啊。
不!
不對!
這個誇張的災難之夢裡,擔任戰帥的應該是...
「我找到你了!白虎!」
那黑龍型的旗艦里響起死亡之翼的咆哮聲,如今「四神共選」而相當霸氣的大表哥大步衝出艦橋,高舉著手中的墮落之劍朝著眼前的大吞噬者蟲群怒吼道:
「來吧,讓我們在這燃燒的銀河裡大戰吧,讓戰火焚盡生靈,讓混沌擁抱萬物!我要感謝你把我送到這個好地方。
等我甦醒時,我要用這裡作為藍本,把被你守護的艾澤拉斯也變成這樣生機勃勃,萬物競發的好地方。
讓暮光審判見鬼去吧!
虛空應該享用更高級的墮落,而我!我就是艾澤拉斯命定的墮落之主!」
「操!」
這一刻哪怕白虎對此早有預料,也忍不住罵了一聲。
在蟲群髒話罵出的同時,大吞噬者蟲群也如被激怒一樣,從四面八方分出觸鬚,與眼前浩浩蕩蕩的黑色軍團的艦隊正面撞在一起。
看著蟲群的囂張姿態,站在「滅世者」旗艦上的大表哥冷笑了一聲,他揮爪呼喚自己的副官,對那墮落罐頭低聲說:
「去!把黑石要塞準備好,待我把蟲群引入其中就讓它發威吧,哪怕只是夢境,我也要贏!我們會一路贏下去!
我會帶著你們贏到你們受不了為止,畢竟在我出現之前,你們一直在輸,真是一群可憐蟲!
來吧,一直贏到整個世界與整個星河都在我們面前顫抖。
嗬,你們都是假的,但你們也可以變成真的,這樣一支足以踏碎星河的混沌力量終將為我所用,白虎在夢中塑造出你們就是為我準備的最好禮物。
哈哈哈,讓萬神殿見鬼去吧,讓黑暗泰坦見鬼去吧,讓燃燒軍團見鬼去吧。
那片星河註定屬於我!
只要我們在夢中斬殺猛虎,是的...只要我們奪取這片夢境,百戰百勝的未來就在眼前了。」
——————
白虎這一覺睡的時間有點長。
當它甦醒時已經是第二天正午了,但睜開眼睛時艾斯卡達爾不但沒有感受到睡眠帶來的愉悅,那張虎臉上反而寫滿了疲憊。
這很正常。
雖然做夢只持續了一晚上,但在夢中它可是操縱著蟲群和大表哥的黑色軍團鏖戰到星河都毀滅了,就是字面上的意思。
大吞噬者蟲群傷亡慘重,艱難摧毀了大表哥手裡的黑石要塞,代價就是本就糞坑的銀河裡又多出了第二個怕怕眼,這踏馬的反而讓混沌勢力不降反升,儘管百戰百勝的戰帥大表哥最後只能帶著旗艦狼狽而逃,但用不了多久它就會「王者歸來」。
這一戰打的白虎心力交瘁。
它這會真有種疲憊到想要轉移意識,讓幽靈虎趕緊踏馬的甦醒,把那個災難之夢結束掉的想法了。
再這麼下去,鬼知道那個虛空之夢會衍生出多麼誇張的結果來。
大表哥顯然找到了那個虛空之夢的「正確玩法」,它甚至放棄了圍攻神聖泰拉而專注於給吞噬者蟲群找麻煩,它在用這種方式奪取虛空之夢的控制權。
好啊,這下可真是「四神守國門,混沌死社稷」了。
瓦里安,你這個攝政王要知恥啊!
「那個混蛋不能留了。」
白虎睜開眼睛的第一句話就是這個,它咬牙切齒的說:
「下次甦醒後什麼事都不干,先把死亡之翼摁死,那傢伙意思有點太離譜了,難道它真的是最完美的『白虎殺手』嗎?
嗬,本座不信!」
蘇爾拉卡知道大哥哥甦醒之後肯定會餓,所以還很貼心的給它準備了早餐。
但看到白虎一臉疲憊的樣子,小老虎就知道那無形的「厄運」似乎又一次發力了,它想要再次勸說白虎不要這麼硬頂了。
人家是玩規則的,您這個數值怪顯然還沒有成長到可以無視規則的程度啊。
而就在白虎吃完了這頓上好早餐,勉強恢復了力氣與精力,準備和小老虎一起去祖達克高原找達卡萊氏族的洛阿們的麻煩時,它的好大兒桑德蘭突然從空中衝出,以小焰貓的姿態落在了白虎肩膀,一臉緊張的揮著爪子,指向南方的方向。
這姿態讓白虎立刻眯起眼睛,它帶著一種非常心累的語氣,問道:
「元素之樹出事了?」
「嗷嗷」
桑德蘭吼了幾聲,用貓語回應。
元素之樹;艾露阿希沒出事,那寶樹好著呢,但可能是上古之神察覺到了危險,克蘇恩又從沙漠裡派出了一支蟲人在衝擊安戈洛環形山的陣地,來勢洶洶。
「嘶...」
艾斯卡達爾這下真感覺到牙疼了。
它可以跑去安戈洛環型山吃掉那些蟲子,但這沒準會成為引發「流沙之戰」的導火索,但問題是按照白虎的計劃,流沙之戰應該被放在合適的時間進行。
主要是克蘇恩所處的位置比較麻煩。
千眼之魔的封印地與另一個地位很微妙的泰坦之地接壤,千眼之魔本身不算太大的麻煩,但一旦驚擾了埋藏著重要之物的奧丹姆,絕對會引發相當離譜的連鎖反應,要知道,當年不可一世的雷電之王就是死在奧丹姆大沙漠裡的。
那個地方蘊藏的危險對現在的艾斯卡達爾來說依然是致命的,它不怎麼想打草驚蛇。
但眼下這壞運氣來勢洶洶,它必須立刻做個決定。
「這鬼東西還真有點門道,把危機一個接一個的引發嗎?按照這種規律,在第七天產生的連鎖反應真的有可能把黑暗泰坦招來。」
艾斯卡達爾嘬了嘬牙花,它被鴻運亥客詛咒到現在滿打滿算就一天時間,結果這一天裡打的仗和遇到的麻煩都比得上之前一次時空行走的總和了。
雖然白虎不怕累不怕苦,雖然白虎能吃苦,但真這麼下去真的前途暗淡。
它盤算了片刻,又安撫了一下暴躁的桑德蘭,隨後對小老虎說:
「行吧,本座和一頭豬一般見識什麼,我就讓讓它,退一步...」
「唰」
它剛說完,就有一道金色的纏繞著星光的光弧出現在它眼前。
霍格魯斯;鴻運亥客把自己的星界投影精準的丟在了白虎眼前,很顯然,金豬這會也很痛苦,它就等著白虎這句話呢。
人家台階還沒給足,它就打算主動下坡了。
倒不是星界天神沒皮沒臉,主要是規則這東西用起來有多爽,承受反噬的時候就有多痛苦。
它讓白虎厄運纏身,自己不付出代價是不可能的,結果白虎硬是頂著厄運熬到了現在,讓金豬這會那岩石之軀上已經遍布裂痕。
就像是個即將碎裂的香火神像一樣。
而在看到金豬如此迅捷的現身之後,就連小老虎都看出了鴻運亥客的「虛」,搞了半天,你這老小子也是在拚命啊。
難怪白虎大哥哥認為它有勝算呢,就金豬這會落魄的姿態和白虎的疲憊相比,真不好說誰占優勢。
但按照它現在遭受的損傷,就算艾斯卡達爾不低頭,這個厄運詛咒也絕對持續不到第七天的「終極厄運」,沒準到第三天或者第四天的時候,鴻運亥客自己就應該頂不住了。
它畢竟只是行走於鴻運道途,它並非執掌道途的次級神。
「所以,你們這個規則到底是怎麼運行的?」
艾斯卡達爾上下打量著怒視它的狼狽金豬,好奇的問道:
「按理說道途的力量應該不會擴散到無視原力限制的程度,但你明明並非冥界的財神,居然可以讓本座的心能金庫也被清空。
這到底是怎麼做到的?」
「道途是知識的堆砌,只要你能掌握那些知識就能以難以想像的奇妙方式控制道途的力量,而知識向來是奧術的象徵,我們這些踏上道途的野獸之所以要居於星界是為了獲取這種知識的祝福。
當然,能否突破原力限制也和你行走的道途有關。
俺這條鴻運道途本就不被六原力限制,六原力皆有自己對『財富』的理解,而只要財富的概念存在,就能被俺影響。
不過成也道途,敗也道途。
你看看俺為了讓你低個頭,差點把自己的實體都崩碎了,更別提在你那個該死的災難之夢裡,俺都要把自己榨乾啦。」
鴻運亥客的憤怒也完全可以理解,這大金豬這會簡直和祥林嫂一樣在喋喋不休的抱怨。
它被拖進了虛空之夢又要協助神聖泰拉打贏綠皮獸人的圍城戰,以一己之力供應著維持戰爭的財富,但要打贏那戰場談何簡單?
霍格魯斯身上的碎痕並不只是因為它給白虎下了咒要承受一點反噬,更多的是因為它留在虛空之夢中的信仰化身在不斷的從本體身上抽取力量導致的。
那場戰爭簡直是個吞噬財富的無底洞,最要命的是,那夢境中的戰爭吞噬的不只是金錢,而是生命、希望、信仰、未來等等一切可以被稱之為「財富」的概念。
但霍格魯斯現在被「套牢」了,在戰爭結束前它沒辦法跑了。
「總之,你這壞透了的大老虎趕緊和俺簽了『停戰契約』,讓俺把施加在你身上的規則收回去全力支援那邊。」
鴻運亥客跳著腳吼道:
「也算是俺順風順水這麼多年要過這道劫數,幸運和厄運的概念總是共生的,熬過去之後俺就會活的更滋潤了。
快點!
把那個奇妙的天賦分享給俺,俺把你想要的東西回饋給你。」
「哦?」
看到金豬這麼焦急,白虎反而不急了,它拿捏著鴻運亥客的情緒,拉長聲音說:
「所以,你這大豬其實知道本座需要什麼,對嗎?」
「廢話,俺眼睛又不瞎,在你進入星界時,俺就知道你想要什麼了。」
大金豬邁著小短腿繞著白虎轉了一圈,說:
「你污穢纏身,雖然有個奇怪的器官可以幫你吸收虛空能量,但也只能吸收能量卻吸收不了虛空的關注與意向,那是無形之物。
虛空積累過多哪怕被淨化也會有災厄纏身,三道負原力都有這樣的問題,力量來得快自然就有隱患。
不過你這怪胎居然還有一顆能和奧術共鳴的心臟,這就給了你對沖的可能。
你需要的是俺們的知識,如何將『奧術』與『野獸』的概念融為一體,讓你像是行走於月光下一樣,行走於奧術的星光之中。
來吧,俺教你怎麼化身為『星界天神』。」
「早說嘛,早這麼合作咱們哥倆就不用彼此受苦了。」
艾斯卡達爾抬起爪子,動用共生印記給眼前的大金豬蓋了個戳,就像是「檢疫合格」的印章一樣,隨著共生印記的運作,雙方皆有學識被交換。
白虎將羅寧那個奇妙的「幸運倒霉蛋」的天賦共享給大金豬,而大金豬饋贈給它一份獨特的德魯伊學識。
在白虎期待的注視中,眼前跳出了它需要的提示:
【你得到了星界天神-鴻運亥客;霍格魯斯的精心教導,你學會了該如何將奧術原力與德魯伊之道融合,你解鎖了德魯伊;荒野變形;星界形態。
你掌握了德魯伊;神話星界形態;鴻運亥客。
該形態下你將化身為一頭鴻運纏身的星界豬,並擁有神話特性『鴻運客』,允許你駕馭『幸運』和『厄運』的力量用於強化自身或者削弱敵人。
鴻運亥客並不具備強大的力量也難以發起致命的進攻,這並不是一種適宜戰鬥的姿態,在該神話形態下,你的所有力量都將被側重於駕馭超自然玄學,請注意該形態下的安全問題。
你學會了一種星界天神形態,你對於奧術原力的理解加深了。
你的風暴之心承受著知識的壓力,若再獲得更多星界力量將促使風暴之心開始進化,並最終成為一枚奧術側的新器官。
你學會了新的星界天神形態,你的神話職業『天神御師』得到了強化,其職業特性『兩儀四象』被賦予『幸運』和『厄運』的意象。
當你用武僧技巧治療或者強化友方時,將提高他們的運勢,使其鴻運當頭;當你用武僧技巧進攻或者防禦敵人時,將為他們施加災厄,使其霉運纏身。
警告!
不管是幸運還是厄運,都只能影響事情的走向而無法決定事情的結局,氣運之說本就虛無縹緲,若將一切都寄託於運氣之上,那你將得到的只有來自命運的嘲弄。】
「唔,執掌幸運是什麼感覺本座還真想嘗試一下。
考慮到之前本座一系列災厄體驗,這種力量用於搞人心態時還是挺有用的。
真是有趣而奇妙的技巧啊。」
白虎摩挲著下巴,在大金豬驚訝的注視下搖身一變,宛如魔鏡一樣變成了另一頭霍格魯斯,不過因為白虎的特殊性質讓它變成了一頭黑白金豬,和霍格魯斯那岩石之軀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這麼快就學會了?」
金豬驚呼道:
「你這傢伙掌握學識不需要時間的嗎?俺教你就會?」
「這種被灌注的學識難道還需要時間掌握嗎?難道不是被灌進來的那一刻就能學會嗎?」
白虎更驚訝,它反問道:
「你們可是行走奧術之道的猛獸天神,沒道理學習能力比本座還差吧?嘶,你該不會還沒學會我分享給你的那道天賦吧?
啊,二師兄。」
「哼,俺當然學會了,只是不如你那麼喜歡賣弄而已。」
大金豬的話里透露出一股心虛,不過白虎這個「即插即用」的特性讓它眯起寶石般的眼睛,在遲疑了片刻之後,它小聲說:
「你是德魯伊,對吧?俺給你幾顆種子,你想辦法把那些『胡蘿蔔』種出來,到時候俺只要八個,剩下能種出來多少都歸你。
那可是好東西,你有胡蘿蔔就能召喚玉兒到你身邊去,那傢伙是個嘴很挑的貪吃鬼。
你既然有這一手天賦,沒準還能從玉兒那裡學會『打洞』的天賦呢,俺給你說,那可是玉兒壓箱底的本事,你要是學會了,嗬嗬,不是俺吹噓,只要不去挑戰黑暗泰坦那樣的邪惡偉力,這物質星海你橫著走都沒事。」
「哦?真的嗎?」
黑白大金豬白虎眨了眨眼睛,用短短的蹄子接過鴻運亥客遞過來的種子。
看起來就像是普普通通的胡蘿蔔種子,但能被星界天神如此看重,說明這東西絕非尋常之物,白虎小聲問道:
「你說的那位『玉兒』,它的星界尊號是『皎月先知』對吧?」
「咦?你怎麼知道它的大名兒?」
霍格魯斯眨著眼睛說:
「玉兒可不會隨便把自己的名號告訴那些它看不上的傢伙,哦,俺知道了,你和玉兒一樣是可以『穿梭時空』的怪胎,你們倆是真正的同胞。
難怪了。
你還知道更多星界天神嗎?說來聽聽。」
「那可多了!」
白虎得意的拍打著自己的招風耳,又用那大耳朵當翅膀讓自己懸浮在空中,它如數家珍的說:
「本座知道星界有牛神尊號叫『祥韻,天佑金犢』,也知道星界狗神『戌禪,神聖護衛』,我還知道星海里有一匹燃燒的奔馬曾經在艾澤拉斯留下過痕跡,最妙的是,你們之中還有一隻狡猾的老鼠綽號『吱吱,狡黠靈獸』。
再加上你和玉兒女士,這就有六個了。」
「喲,你知道還真不少,但其實並不止六個,星界天神也是個很複雜的群體。」
大金豬樂了,它學著白虎的樣子把自己的耳朵變大當翅膀,又對白虎說:
「俺也給你說說好話,看看那些傢伙願不願意和你打交道,其實玉兒一直想要在星界裡組建個天神獵群來著,
她把名字都起好了叫『十二生肖』,可惜我們還是缺人。
你這老虎很厲害,以後沒準能成我們的一員呢。
加油啊。」
ps:
皓月先知;玉兒,是兔年坐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