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6章 笑話!本座堂堂萬獸之王,會害怕封建迷信?
「要不大哥哥你還是找個地方先躲上七天吧,最少把這個詛咒的持續時間熬過去啊。」
蘇爾拉卡還是覺得事情有點嚴重,在前往祖達克的路上她不斷的勸說著艾斯卡達爾。
小老虎的謹慎是有原因的,這畢竟是一位星界天神降下的詛咒,如果按照白虎大哥哥的說法,這些星界天神都屬於「規則型選手」的話,那麼面對它們丟出的攻擊,再怎麼謹慎都是必要的。
畢竟雖然白虎大哥哥是真正的「究極數值怪」,但也還沒有強到可以依靠個人能力擊穿那些神秘規則的地步。
「所以你覺得本座軟弱到需要害怕詛咒這種東西嗎?」
艾斯卡達爾哼了一聲,說:「我對虛空與邪能皆有研究,那兩者是玩弄詛咒的領域,死亡之中亦有某些惡毒詛咒,我對此也有所涉獵。
邪能的詛咒殺人害命,虛空的詛咒揮灑墮落,死亡的詛咒勾魂奪魄,看似強悍,但究其根本,一切詛咒術的本質都是欺軟怕硬」。
那些陰險的力量想要在受術者身上生效的前提是受術者要過一輪鑑定,但你看,艾澤拉斯乃我的獵場,守誓者的誓言讓我在這個世界中的強化達到最大。
不管是體質、精神還是智慧,我藉由星魂的庇護都能持有最上級的豁免。
若那大豬能擊穿星魂庇護傷害到我,那它也就不是什麼星界天神,而是真正的星界神了。
綜上所述,這個詛咒根本不足為懼...」
「砰」
白虎的話剛說完,一塊石頭就從天而降砸在了它腦袋上。
蘇爾拉卡猛的抬頭,看到上方山崖上站著一頭手足無措的猴子,那傢伙打算抓山崖邊的果子,結果腳踩岩石把這東西摔了下來,正好砸在了大哥哥腦袋上。
這塊石頭的高度砸下來本該能砸死一切倒霉鬼,但面對艾斯卡達爾的銅頭鐵臂,那石頭就像是砸向鐵板的雞蛋,砰的一聲碎裂開來。
「你看,這就是本座的意思。」
白虎吹了口氣,將腦袋上的灰塵吹散開,一副高手氣度般說:「只要你本身夠強,弱者的詛咒皆是可笑之物,想要用石頭砸死我,怕是得阿格拉瑪再捏出一塊巨靈之石還差不多。」
「我當然知道大哥哥你悍勇無比,天下無敵啊,我從沒懷疑過這一點。」
小老虎嘆氣說:「但你的錢包不是天下無敵的呀,你自己受得住詛咒,但那個鴻運亥客可是財神..
「」
「那我躲起來,我的錢包該受損還是會受損啊,這沒轍你知道吧。」
艾斯卡達爾攤開雙爪,無奈的說:「但考慮到本座最大的錢包」目前由死亡真神託管,所以我也不認為霍格魯斯的詛咒能跨越生死兩界,它自己都說了,它只是生者的財神爺,暗影國度的財富流通可不歸它管,而本座最大的一筆存款正好是心能。
別擔心,我有計劃的。」
看到白虎如此信心滿滿,蘇爾拉卡也不好再說什麼。
她盤算著發動地行術把自己和大哥哥直接送到祖達克高原的目的地,儘量減少路上花費的時間以免大哥哥再被那無形的厄運襲擊。
但地行術還沒發動呢,眼前的地面就有能量翻滾,隨後伊利丹·怒風精準的出現在眼前。
蛋哥還是超經典的「賢者隱修士」打扮,用精靈風格的行軍兜帽遮擋住軀體和大半面部,在看到他出現時,艾斯卡達爾眼前一亮,上前問道:「有結果了?」
「嗯,面對雙界行者的祈求,星魂給出了回應。」
蛋哥語氣平靜的說:「那回應甚至不是通過梅特里大師轉述,而是源於星魂的某種生物本能」,如你所說,祂並不希望自己的族群在星海中凋零,因而在從雙界行者的記憶中目睹了卡雷什的悲劇後,便罕見的給出了明確的支持。
雙界行者已在準備。
他要前往一個叫泰洛古斯裂隙」的地方,在那裡施展虛空法術和虛靈之王·薩哈達爾取得聯繫並把他們誆騙過來。
但要做到這件事,雙界行者還需要一些東西。」
「吶,本座早就準備好了。」
白虎張口吐出一塊奇怪的破碎石頭,將其遞給伊利丹。
蛋哥稍顯嫌棄的拿出手帕將其擦了擦,這才接到手中查看,這破碎之石沒有任何神秘力量,惟獨附著著一股陰暗到無法驅散的虛空生物氣息。
那是迪門修斯唯一的先驅薩拉塔斯的氣息,有了這個東西,雙界行者誘騙虛靈之王的行動會更加順利。
「那些表面上宣誓復仇,實際上給人當狗的混亂虛靈們如果真想要喚醒迪門修斯,那麼它們就需要一個能量引子」。
「7
白虎給蛋哥解釋道:「當年卡雷什的毀滅陰影里就有薩拉塔斯在暗中發力,卡雷什人用摧毀世界的方式對抗迪門修斯本就是這惡毒之物在私下推動。
她滿心期待從諸界吞噬者手中逃離並反噬其主,便和外人勾結做下了這叛逆之事。
雖然薩拉塔斯不受任何人待見,但不可否認的是,她確實是目前星海中與迪門修斯聯繫最緊密的存在,她甚至可以呼喚諸界吞噬者的神力來庇護自己,免於被本座徹底消化。
因此,讓雙界行者放手去做吧、
有了這東西,不但能引誘薩哈達爾帶著重寶前來艾澤拉斯,還能讓其他虛靈派系判斷出復仇軍的真面目。
虛靈這個族群天生就有分裂」的傾向。
它們內部派系林立,但這是雙界行者拯救故鄉的最後努力,就如艾澤拉斯有獸群拱衛,卡雷什在爭取復甦的前夜也當集結它自己的獵群。」
「嗯,我會轉告的,我會派遣一些施法者與他同行,你我皆不能離開艾澤拉斯,便只能依靠他的努力了。
心伊利丹點了點頭,又在白虎詫異的注視中將一個封印的武器箱遞給了它,並解釋道:「這是你上次沉睡前托阿莎曼女士交給我的那把劍,我們用了很多方式試圖重塑它,但薩拉邁恩似乎也在跟隨你的戰鬥中得到了某種晉升」,我們可以用世間最好的材料重塑它的劍身,卻無法喚醒戰劍斷裂後就沉睡的劍魂」。
或許只有你能做到,畢竟這高傲的神劍只承認你是它的主人。
但說來也奇了...」
蛋哥有些納悶的吐槽道:「我收集好各種材料後將其委託給了法羅迪斯,他和藍月女士將這把劍放入了他們找回的艾薩拉的魔法熔爐中,這麼多年了一直無法將其熔煉重塑,進度非常慢,但就在今天,它好像如有神助一樣,在極短的時間內就重鑄完成。
今天幾個小時的進度比過去兩千八百年積累的進度更快。」
「嗯?」
白虎立刻察覺到了不妙,這種看似幸運的事顯然代表著某種「陰暗的示警」,它看了一眼手中的武器盒,說:「它是從什麼時候開始加速熔煉的?」
「大概三個小時前?」
伊利丹想了想,說:「我是在那時候得到法羅迪斯的消息的。」
「這不就是大哥哥你被星界天神詛咒的時間嗎?」
蘇爾拉卡急了,她尖叫道:「把那個盒子丟了,這肯定是那個惡毒詛咒的某種載體!時間卡的太准了,連如此不善思考的我都理解了其中的惡毒用意。」
「你被詛咒了?」
伊利丹也嚇了一跳。
他是想不到艾澤拉斯還有什麼力量能詛咒星魂之爪,光白虎那個世界誓言的強化力度就足以讓它對抗99%的惡毒詛咒。
艾斯卡達爾擺著手,不太想聊這件事,它看了一眼爪子裡的武器盒,這東西顯然是不能被拋棄的,自己的刀術還要依靠它來釋放呢。
最重要的是,霍格魯斯那個破財詛咒的運作方式很奇妙,就算這把劍成為了詛咒的載體,那也是先把自己最需要的東西送到自己手中才讓詛咒發力。
真不好說這是幸運還是厄運了。
畢竟按照蛋哥的說法,走正常流程重塑薩拉邁恩估計還得再浪費個幾千年才行,難怪自己在上次在未來甦醒時,阿莎曼沒有把這把劍帶給它呢,估計那時候神劍還沒重塑完成。
它簡略的將詛咒的事告知給伊利丹,又讓蛋哥給它護法,隨後打開了武器盒。
重塑完成的薩拉邁恩安靜的躺在武器盒裡,宛如一位「睡美人」般華美又靜謐,重新熔煉的它維持著曾經的外形,但因為斷裂過一次所以劍刃之上稍有些變化,最顯眼的就是那殘留著碎痕的劍鋒,讓它看起來有種「戰痕累累」的感覺。
法羅迪斯不愧是上古精靈帝國的魔法王子,美學造詣這一塊拿捏的死死的,他甚至將那些戰痕作為框架,重新為薩拉邁恩施加了各種精靈符咒,就像是給姑娘們臉上的疤痕紋出花朵或者蝴蝶一樣,將殘缺轉化做美麗之物,堪稱畫龍點睛。
但如伊利丹所說,劍身被重鑄但劍魂依然沉睡,需要艾斯卡達爾喚醒它。
「我建議你聽從蘇爾拉卡的勸說,等七天之後再喚醒這把劍。」
伊利丹低聲說:「規則類的詛咒雖不致命,但落入其中也會讓你非常難受,現在時間並不緊迫,你沒必要冒險。」
「但如果這把劍是詛咒力量的「起手式」,那麼我略過它直面之後的一系列波瀾的下場肯定不會太好。」
艾斯卡達爾搖頭說:「詛咒術是欺軟怕硬的力量,我越是躲,它越會陰魂不散的纏上我。
最重要的是,如果鴻運亥客真的想要置我於死地,它就不會只給我一個破財免災」的詛咒,而是更危險的天人五衰,財命皆失」。
它留下了餘地。
再加上它此時的處境,本座大概猜到了那頭大豬想要幹什麼。
它的鴻運」道途是不能吃虧的,伊利丹還有小老虎,即便是達成交易也得在雙方得失公平的基礎上,它因本座而受難,本座也要因它而受難,這樣雙方才能重新到達公平」的領域。
真是奇妙的約束。」
白虎伸出爪子握住薩拉邁恩的劍柄,對伊利丹眨著眼睛說:「這就是那些玩弄規則的傢伙們的窘境,在它們駕馭規則的同時,規則也束縛著它們,所有道途皆是如此,每種力量皆有優劣。
這又是命運賦予你我的感悟,即便是再怎麼兇悍的敵人也一定有弱點,就看我們的眼界夠不夠高了。」
「唔,那我大概就懂了。」
蛋哥點了點頭,不再阻止白虎喚醒神劍,蘇爾拉卡不太懂,但看到伊利丹都認可了,她也選擇相信。
在艾斯卡達爾呼喚薩拉邁恩的名字,宛如一個獸形死神握住了自己的斬魄刀要呼喚名字施展始解時,源於重鑄之刃上的回應也迅速到來。
那高傲鋒銳的劍魂感受到了主人的呼喚,它在承受了斷裂的痛苦之後要重新蒞臨人間,但和白虎一樣,薩拉邁恩也沉睡了快三千年,白虎甦醒的時候餓得要死,它的劍也一樣。
因此,艾斯卡達爾迅速感受到了自己的生命能量被眼前這把劍快速吞噬,就像是一個漩渦在吸納它的能量來讓劍魂順利甦醒。
這把劍還沒淬火,它無法用於激烈的戰鬥,但劍魂在三千年的沉睡中變的如此鋒銳而強悍,宛如一頭飢腸轆轆的猛獸般充滿凶性,依然讓白虎非常滿意。
它乃萬獸之王,它的武器就是自己的爪牙,自然也要「雄霸天下」才行。
不過既然詛咒的起手式是給自己施加「虛弱」,那麼之後該怎麼辦大概就猜得到了。
「前方肯定有危險的敵人在等著我。」
白虎嗤之以鼻的說:「正好,把營養餵給我貪婪的神劍讓本座也感覺到飢餓,那些越是危險之物就越是美味...伊利丹,你去忙你的吧,儘快讓雙界行者完成呼喚。」
「你確定沒問題嗎?」
蛋哥問了句,在白虎點頭之後,他也沒有停留轉身用地行術離開此地。
而幾乎在同時,正在喚醒劍魂的白虎就感受到了一股來自生死帷幕另一側的注視,自家女王將目光轉移到了自己這邊。
寒冬女王的視線穿越了時間的阻隔落在了艾斯卡達爾身上。
這讓白虎心裡咯噔一下。
它剛才還在給小老虎吹噓說「死亡真神是它的寶庫保管員」呢,結果現在,金庫保安主動給它「打電話」了。
這可不是什麼好事啊。
難道真要破財?
「噬淵的大軍入侵了晉升堡壘,長女動用了百心長軍團,雙方戰況異常激烈,熾藍仙野亦遭受入侵,一群自稱德魯斯特」的半巨人從一個叫枯敗之界」的地方溜進了林地。
典獄長的力量強化了他們,讓戰況非常焦灼。」
寒冬女王在「未來」與白虎對話,他說:「場面目前還壓得住,但因為我和長女剛剛對各自領地進行了一波大清洗」,讓熾藍仙野和晉升堡壘的組織架構出現了一些問題,我們需要一點時間來重整旗鼓。」
「我懂!」
作為寒冬女王最能幹的「戰鬥小貓」,白虎立刻回應道:「我會在過去」為您解決德魯斯特和枯敗之界的問題,從源頭斬斷熾藍仙野的威脅,並在這個時代送更多洛阿前往林地,讓瘋狗帶領的死亡獵群更加壯大,為您積累更多優勢。
那什麼...
您別告訴我,您打算動用心能儲備?」
「嗯?」
白虎的「搶答」讓寒冬女王發出了疑惑的鼻音,祂沉默了幾秒,似乎在觀察白虎的狀態,隨後說:「你身上怎麼有這麼奇怪的詛咒?我就說長女那邊的百心長損耗怎麼會這麼大,原來還有財富道途」在暗中發力。
看來也是你該有此劫,我的寒冬公使,這個道途挺麻煩,考慮到熾藍仙野目前岌發可危的財政狀況,你確實出一波血了。
不過別擔心,財富乃正向道途,你的詛咒運作模式也很奇妙,說是破產」,其實更像是化險為夷」的變種意象。
只要掏了錢,你的危機就會減弱不少。」
「嘶...還真要破財啊。」
艾斯卡達爾悲傷的嘆了口氣,但既然連女王都這麼說了,它就知道自己可能低估了鴻運亥客的神奇力量,隨後點頭說:「那就給吧,把我的心能金庫搬過去吧,錢嘛,紙嘛,花就行了,印就行了。錢是王八蛋,花完了我再賺!
這艾澤拉斯什麼都少,惟獨自然之敵是一茬一茬的生。」
「嗯,你能如此說服自己再好不過。」
寒冬女王也鬆了口氣。
從的表現來看,長女那邊需求的心能估計不是個小數目,但白虎都掏了錢,女王又是個臉皮薄的,不好意思一直占自家「戰鬥小貓」的便宜,於是她想了想,說:「等你下次回到魅夜王庭述職時,我允許你在我的寶庫挑選一樣寶物作為我的私人嘉獎...」
「我要那套「天命魅夜霜脈武裝」!」
白虎如一個小饞貓一樣搶答,它大聲說:「就是您那套壓箱底的,神話品質的,誕生自熾藍仙野塑造之初的護具,我知道您手裡有這樣的好東西。
哎呀,這錢可真沒白花,總算把您的個人親密度刷滿了。
另外我都出錢了,對吧?
長女那邊不表示一下說不過去吧?
這等於本座散盡家財」支援他們晉升堡壘造更多心能剛大木去戰鬥,如果長女不給我發個神器作為表示,就說明祂沒良心!」
「理應如此,我會把這一條寫在和長女的「租借契約」里。」
寒冬女王對此並無不滿。
祂雖冷漠,卻不是那種會「慷他人之慨」的惡劣之輩,這也是白虎對於寒冬女王這位君主最滿意的一點。
自家女王雖然遲鈍了一些,保守了一些,偶爾優柔寡斷了一些,但確實是個很公正的領袖。
哎呀,對於打工人而言,不遇到傻逼上司已經很好了,如果上司還很公正的話,那簡直是夢中才敢有的期待啊。
「你那把劍...」
在寒冬女王的目光收回的那一刻,艾斯卡達爾聽到了的提醒,女王說:「它和你一樣經歷了無盡戰鬥的試煉,從未失敗而勝利加身,又被冷傲的意志簇擁,有成為道途神器」的潛質。
該如何完成它的淬火需要你用心思考。
答案在涼爽的夏夜裡,亦在靜美的月光中。」
和謎語人一樣丟下一個提示後,寒冬女王就優雅退場,片刻之後,月莓大妖精的尖叫聲就在白虎耳邊響起,那傢伙帶著一股幸災樂禍的語氣對艾斯卡達爾說:「小老虎!你那熾藍仙野第一大財主的金庫被騰空啦,現在耗子進去都要抹眼淚給你丟幾個心能銅板啦,不過搬空你的金庫就能支援晉升堡壘的戰爭,可見你這傢伙在過去攢了一筆多麼誇張的財富。
不過,你現在是窮光蛋啦,得自己找飯轍了。
如果手頭緊就告訴我,本妖精可以借你一些暫時度過財務危機...」
「愛咋咋!」
白虎很光棍的回應道:「風吹雞蛋殼,財去人安樂,你這可笑的妖精根本不知道本座花錢換到了多麼誇張的回報,這錢丟在金庫里就是一串數字,如果不花那我賺它有什麼意義。
呵,妖精的智慧!
本座的錢不是花出去了,只是化作溫暖的神器陪伴在我身邊而已...好了,不和你掰扯了,既然錢花光了,那我現在要去賺了。」
「吶吶吶,這就是我要提醒你的,艾斯卡達爾。」
大妖精月莓拉長聲音說:「你要記住哦,你在過去賺的錢要積攢到金庫里,直到這個被清空的時刻到來,也就是說,你現在還欠錢」呢。
要重新賺錢也得等你到未來甦醒之後才能重新開始。
所以,作為債主」的我要求你這懶傢伙立刻動起來,趕緊去狩獵更多自然之敵!把金庫填的滿滿的。」
「嘶...」
艾斯卡達爾倒是忽略了這一點,這讓它一瞬間悲從心來,對於「惹了財神」是個什麼下場頓時有了更清晰的理解。
自己居然一瞬間從熾藍仙野第一大財主,淪落為了有失信風險的老賴嗎?
啊,財富道途果然神秘啊。
「咳咳」
白虎咳嗽了兩聲,看著爪子裡那已經「吃飽」復甦的劍魂,後者非常活躍,在白虎鬆開爪子的時候,未淬火的精靈神劍主動懸浮起來,宛如雷文德斯最標誌性的活化武器那樣環繞著艾斯卡達爾轉了一圈,還試圖貼貼來表達親近。
宛如小克在面對比格沃斯先生時的熱情。
幸虧沒淬火,幸虧沒開刃,不然就這一次貼貼就能給白虎脖子上留下一道疤來。
「找個地方休息一下。」
它扭頭對小老虎說:「這把劍胃口還真大,本座有些虛弱,你幫我獵幾隻有營養的肉回來。」
「好的好的。」
蘇爾拉卡很願意打獵養大哥哥,她發動地行術把艾斯卡達爾送到了北風苔原外的一處島嶼上,便衝出去狩獵那些強而有力的猛獁人了。
那些傢伙個頭很大而且肉質鮮美,白虎大哥哥肯定喜歡,再搭幾條上古冰蟲大概就能讓大哥哥暫時吃飽了。
而就在小老虎離開之後,艾斯卡達爾正要花點時間看看自己這把劍的新屬性呢,就聽到了風暴雷鳴般的呼嘯,一場突如其來的暴風雨悄然降臨在這座島嶼上。
風暴之中有個纖細的人影手握權杖登上了孤島,她似平駕馭著這天地之間的風暴與黑暗,化作最陰冷的風吹打,而其所到之地皆蒙上一層不祥的冰霜,就像是一個帶來萬物封凍的「女鬼」,直至其最終抵達白虎休息的山洞之外。
艾斯卡達爾也睜開了眼睛,盯著眼前那「暴風降生之人」。
它上下打量著她,在對方雙目噴火的極致憎恨中,白虎說:「你沒有自己的臉嗎?為什麼要頂著一個死人腦袋來覲見本座?還是說,你打算為你的死鬼女王復仇?但以什麼名義呢?
瓦斯琪...
或者本座叫你現在的名字,艾薩拉?
呵,可笑又可悲的傢伙。」
「弒君者...死!!!」
Ps:
明日加更3+10。
最近起點不允許設置太多定時發布章節了,好像是在防AI?
總之,我明天只能早起一章章的慢慢發,可能會有點延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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