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1章 白虎認為「藏牛」是這世界上最完美的戰術！僅次於「換家」
在意識到之前那個「三神祝福」還有給上古之神保命的特效之後，艾斯卡達爾立刻就意識到了這三個傢伙肯定還留了一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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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之前沉睡時就覺得很奇怪，為什麼布洛克斯·薩魯法爾這個已經歸於聖光的老獸人的戰爭之夢會被替換到這樣一個糞坑一般的背景里，雖然獸人的「砍王」特性也確實和這裡很符合，但聖光指引下，布洛克斯的凶性和殘暴顯然已經得到了完美扼制。
老獸人的天性再怎麼混亂也不可能混亂到淪為綠皮WarBoss的程度。
現在一看，這個夢裡果然有貓膩，畢竟，還有什麼是比存在「混沌四神」作為背景板的星海悲傷歌劇更合適引人墮落的夢境舞台呢？
這本就是個虛空之夢，不想死去的上古之神們在其中做最後一搏也很正常。
它們藏在白虎的夢境陰影里，無法直接插手卻可以通過改變夢境敘述的方式來悄無聲息的影響夢中眾人的思維；它們巧妙的編織著負面情緒組成的網絡，將每一個被困在這糞坑裡受苦的靈魂拖入極端的絕望，以此讓他們徹底走入虛空的深淵之中。
布洛克斯踏入戰爭之夢成為綠皮歐克，恰恰是他所信奉的聖光給予他的保護。
眾所周知，滿心都是Waaagh的綠皮可不怕什麼狗屁的混沌四神的腐蝕，因此布洛克斯這傢伙在這個瘋狂而墮落的戰爭之夢裡越是戰鬥，他反而越安全。
而且咱就是說，聖光這種唯心力量的生效方式，和綠皮們的「俺尋思力場」有什麼區別？
反正都是玄學生效，唯心爆發，雖然體現形式肯定不太一樣，但基於近似的原理，聖光介入其中反而更容易一些。
就如此時矗立於混亂星河中的猛虎眺望那正在被吞噬者蟲群進攻的世界，已成廢土的地表之上每一處都遍布著與冷酷蟲群交戰的綠皮獸人，雙方享受著這場戰爭，而在Waaagh
力場已經相當雄厚的加持下，綠皮們硬是頂著百倍的數量差打出了一輪誇張的碾壓勝利。
有的戰爭表面上看是夢中發生的死斗，實際上背地裡依然是虛空和聖光的交鋒..
呸，這原力紛爭真是夠了！
從老子的夢裡滾出去好不好，甦醒的時候要在你們六個的棋盤上落子，現在連睡著了都無法豁免你們的影響。
踏馬的，你們就玩吧。
等老子侍奉的至尊星魂被我看護著至甦醒的那一刻，就讓給本座狠狠出口氣，就把你們六個拉在一起A了。
而在白虎看穿「真相」的那一刻，藏於這個虛空之夢中的上古之神也只能被迫現身，就在這正在推進並且把那些倒霉鬼們皆拖入一場恐怖紛爭中的夢境變化中，一道紅色的流光閃耀於艾斯卡達爾眼前。
尤格·薩隆在這虛空之夢裡的投影以一個穿著血甲，端坐於黃銅王座上的暴虐者的形象浮現。
果然如白虎所說，上古之神們確實在這個夢境裡扮演著引發災厄的四個傢伙，這也和它們墮落的虛空本質極為相符。
作為上古之神中最強大最殘暴的傢伙，尤格·薩隆理所當然的化作紛爭與暴虐的象徵，然而白虎卻對此嗤之以鼻。
它嘲笑道：「你...一個被困於囚籠里甚至不敢踏入物質位面的傢伙，有什麼資格扮演老K？真以為熬死了亞煞極你就是虛空最強？
快別逗你虎大聖笑了！
亞煞極只是死了，它的迴響還在呢。
被它看到你如此僭越，怕是虛空內戰就要打響了。」
「你也行於虛空之中。」
面對白虎的譏諷和嘲笑，千喉之魔並未有什麼情緒波動，只是語氣冷漠的說：「你已接受了祝福，我等皆會永生於你的夢中，雖無法介入但也可以注視，我等的注視皆有力量，而你把那些你最看重的個體帶入這夢中，就如將他們化作美食端上桌來，任我等大快朵頤。
猛虎啊，你可以一直贏，但虛空亦會分享你的榮光。」
「永生於我的夢裡？」
白虎眨著眼睛說：「那本座是不是可以理解為，爾等皆是無期囚徒，而本座就是你們的典獄官？別把坐牢」說的那麼好聽，也別把明明落入劣勢包裝成一切盡在你們的掌控。
若是還有絲毫辦法，你們都不會粉碎掉黑暗帝國重現的最後希望，而將虛空吞沒世界的野望寄託於本座的勝利。
何等懦弱的發言，看來，你們已經對自己的結局認命了。
真是無趣。
既然如此，那就在你的囚籠里等著吧，本座很快就會過去給你送上驚喜，並用你的隕落向艾澤拉斯的黑暗時代宣告晨曦將至。
尤格·薩隆！
你墜入艾澤拉斯後便興風作浪，奴役太古元素，塑造黑暗帝國；污染星魂夢境，墮落星體核心：神話時代的敗亡亦有你的一份功勞，迦拉克隆的墮落更和你灑出的毒水脫不開關係。
你和你的惡棍兄弟們躲在世界幽影里窺視著陽光下的世界，為你們的黑暗之主謀求著暮光審判的降臨，讓黑龍之王因此走上末路，讓你們散布的腐蝕直至未來也無法被肅清。
如此邪惡，罄竹難書；如此墮落，覆海難淨。
本座宣判，爾等古神皆要葬亡，以生命天火焚骨，以死亡靈刃砍頭，罪在不赦，即將行刑。」
夢中的宣判並沒有來自艾澤拉斯的天理攻擊，白虎此時也不是幽靈虎形態，無法動用天罰，但沒關係，這一套儀式性的東西走完就好。
避免被人說是「法外私刑」，污了艾澤拉斯的名譽。
而面對審判，尤格·薩隆依然淡定。
它在這戰爭之夢中的暴虐投影注視著猛虎，在片刻沉默之後，開口說：「你將保護艾澤拉斯的領地與獵場視作你的使命，你的存在與你的渴望絕不允許這個世界被外來的力量所摧殘，你也知道隨著你的世界日漸壯大，感知到威脅的六大原力最終會聯手試圖埋葬你們！
就如在奧術將登頂時，邪能做斧，虛空為刃，生命漠視，聖光旁觀，最終於死亡的輕笑中，萬世的奧術王朝轟然垮塌。
那只是內鬥！
而終有一日，當六原力也察覺到它們的紛爭將被至尊星魂終止時，你們要面對的就是六原力的共同討伐。
那時候，你又該如何直面這六道塑造了星河萬物的力量？你的尊主又是否能強大到頂住整個宇宙與六大界域的攻擊？
猛虎，聽我一言，你需要幫手，而我們可以幫忙，我們渴望將至尊星魂拖入虛空，讓祂一手締造靜美永夜，然而我們也可以改弦更張。
宛如我等潛入你的夢中尋求你的榮光一般，我等也可以與無光之海割袍斷義，如你一樣化作星魂衛士，只需允許那星魂鎮壓星河之時的陰影里有我等存身。
你在死亡之中謀求著顛覆，你在生命之中謀求著繁榮，你在聖光之中留下種子，你在邪能之中亦有獵群。
那麼虛空呢？
你在虛空之中難道無需助手嗎？
為何一定要分個你死我活，你看，在你當初奪取亞煞極的秘術時，就已是命運註定讓你也得以統率我等的獵群...恩佐斯已經識得厲害，薩拉塔斯的悲劇更是敲響警鐘。
我們只是墮落，我們並不愚蠢，更不會自取滅亡。
虛空生命亦是生命，虛空造物亦要回答生命的終極問題，你只需給一個階梯，我等自會跪拜。」
這話都說到這份上了，其態度也堪稱謙卑，就差原地給白虎磕一個了。
但若是信了虛空的規劃，老虎才是真的暈了頭。
它寧願和邪能一起組隊去衝擊死亡的無盡天命，寧願和奧術一起直面聖光的狂熱光鑄，也不會和虛空有一絲一毫的勾連。
它寧願跑去喝的爛醉衝進瑪卓克薩斯最污穢的瘟疫泥沼里打滾，再吞掉七隻淹死的貓崽子，也不會接受尤格·薩隆的投靠。
畢竟這虛空連「祝福」都帶著一系列的坑，誰家心大到敢接受上古之神的投靠？
白虎是需要獵群，但它真不需要一群二五仔組成的虛空衝鋒隊，那不是等著被背刺嗎？
因此，面對尤格·薩隆的伏低做小，艾斯卡達爾只是報以冷笑，甚至連回應的興趣都沒有，反而換了個話題問道：「若你在這墮落星河中扮演著恐虐，那我猜擅長編造幻象以引誘人心的千眼之魔就是色孽，而狡詐無比，陰狠無狀的恩佐斯就是奸奇.
也就是說，你們居然把戈霍恩那樣的廢物抬到了我慈父」的位置上？
何等大膽！簡直是大不敬！」
「胡說！戈霍恩一個泰坦製造的怪胎，一個連虛空象徵都沒有的廢物，哪有資格與我等虛空之手平起平坐。」
尤格·薩隆感覺到了羞辱。
它認為艾斯卡達爾把它和戈霍恩放在一起比較是對自己的褻瀆，於是這千喉之魔於夢境星河中發出召喚，很快就有綠色和藍色的光也在白虎身旁亮起。
艾斯卡達爾猜錯了。
扮演奸奇的確實是恩佐斯，但扮演慈父的並不是戈霍恩，而是克蘇恩。
仔細想想，克蘇恩確實對自己摩下的其拉蟲群非常慷慨，千眼之魔甚至連自己的克拉西斯統帥都不要，也要把虛空祝福施加給其拉蟲群，甚至親手塑造出了「蟲人」這一獨特的生物分類，就這份對待「孩子們」的慷慨與溫和，也確實能和慈父的好脾氣沾上點邊。
但卻沒有色孽。
沒有紫色的光，而在那三個傢伙幽幽的注視中，艾斯卡達爾後知後覺的發現自己身上亮起了紫色的光，這...
好吧，白虎的力量中確實有虛空成分，而且它的虛空之力直接來自於亞煞極，和上古之神們勉強能坐一桌，在虛空之夢中占一個邪神位置也說得過去。
但它確實好像被這些傢伙給「安排」了。
你看，色孽掌握著情緒感官的力量，白虎從亞煞極那裡學會了七煞式，駕馭著情緒光譜：色孽象徵著極致的貪婪與縱慾的釋放，而艾斯卡達爾在狩獵之路上亦有貪婪的渴望並且還有了大胃神這種葷素不禁的器官。
色孽源於一個種族文明的極致渴望而誕生，白虎也是在艾澤拉斯最虛弱的時候繼承著艾醬不願意束手就縛的渴望而生的守衛貓咪。
色孽要在一聲啼哭之後誕生，而白虎也要返回潘達利亞熬過自己的最後一道心魔才能趨於完整。
最重要的是，在這個戰爭之夢裡，色孽和白虎從來沒有一起出現過！
綜上所述，艾斯卡達爾其實就是..
「放屁！」
白虎也被激怒了。
它在星河中鬃毛倒豎，肌肉賁張的大罵道：「本座向來潔身自好，即便是在狩獵之時也從不施加無謂的折磨，更不追逐痛苦的釋放，怎麼就和色孽掛上鉤了？
你們這三個混球！我看你們是活膩了，好啊！既然今天在這夢中抓住了你們，就算無法把你們從這虛空鑄夢裡祛除出去，也要讓你們狠狠的吃上一個苦頭。
你們就鬧吧。
等到本座將這真實夢境徹底化作獵者森林」時，定要把你們三個貶為永世獵物」，讓你們在這真實的夢裡一次又一次的體驗什麼叫絕望...」
「呵呵，你能做到嗎？」
恩佐斯冷笑著說：「我等或許該感謝你提供的素材」，你這個夢境可太好了，比艾澤拉斯還要生機勃勃，這裡彌散的黑暗與絕望比艾澤拉斯多一千倍一萬倍。
我等或許真的會死於你的爪下，但那也沒什麼！」
「能見識到此等墮落並可以長存於這墮落之夢中，就算是身死道消也值回票價了。」
大眼珠子·千眼之魔·克蘇恩更是十足的「嗜血觀眾」，它在那慈父的幻象中瞪著大眼珠子，惡狠狠的對白虎說：「你這個夢境遲早要化作現實，而到那時，駕馭絕望的我等終會將你守護之物皆拖入此地，我等會藉由你施加的死亡而走入真正的永生。
艾斯卡達爾，這將是一場沒有盡頭的狩獵，而你不是獵手！！！」
談判已經破裂了，接下來就該攻堅。
於是在這混亂而墮落的星河中，四神大戰隨後開啟，赤紅的巨人從黃銅王座上站起，手握墮落巨斧：藍色的鬼靈獰笑著編織出千萬水晶塑造的迷宮：綠色的慈父用大勺子舀出一勺瘟疫潑灑出去。
於整個星河的亞空間迴蕩的交鳴之中，三神圍攻艾斯卡達爾，要在精神夢境裡將白虎擊退並驅逐。
然而面對它們三個的圍攻，艾斯卡達爾並沒有立刻反擊，相反，它盯著它們，承受著那些暴虐的劈砍，承受著冰冷而錯亂的撕扯，承受著無窮無盡的瘟疫侵蝕，它周身浮動紫色的流光化作一道大繭將自己包裹起來。
這是虛空之夢。
除了虛空之外的其他原力在這裡皆會被壓制，但這也沒什麼關係。
白虎的獵場遍布無盡疆域，即便在深淵之中亦有它的足跡，剛好，大胃神神功大成後賦予的夢魔形態可以普升，那就讓白虎以這個精神戰場化作自己新夢魔形態的第一個舞台。
捏臉，向來是個很考驗審美水平的事，幸好，在白虎這個「拼好夢」里，它有足夠的素材可以允許自己取用縫合。
縫！
都可以縫！
虛空的大繭在跳動，那流淌的陰暗中還能聽到大胃神的轟鳴，這一次的夢魔晉升顯然需要用到大量營養，這意味著白虎可能要把之前吃掉的所有養分都用光。
這也意味著它會很餓..
飢餓的野獸總會無比狂暴。
三神也識得厲害，在聽到那黑暗之繭中響起的越發低沉的野獸咆哮與虛空波瀾之後，它們當即用吃奶的勁發起猛攻，要把那孕育夢魔的大繭擊碎，絕不能讓「色孽」發出第一聲「啼哭」。
但打著打著，眼睛最多所以眼睛最尖的克蘇恩就發現了不對。
它發現白虎的夢魔晉升似乎在這個虛空之夢裡引發了某種奇怪的「共鳴」，在不遠處那處正在和綠皮歐克進行互毆大戰的吞噬者蟲群正在改道。
那支吞噬者蟲群擁有很奇怪的「蟲群意識」，它似乎察覺到了白虎需要幫助，正以一種不顧一切的姿態燃燒著寶貴的生物質，讓蟲群中誕生最強悍的生物母艦，躍躍欲試的打算沖入這四神交戰之地。
更重要的是，那些本該無法介入這精神大戰中的蟲群只要靠近戰場就會變的異常狂暴，就像是找到了領袖的獸群，在統一的意志指揮下狩獵強敵。
不好！
克蘇恩讀懂了這一幕的含義。
艾斯卡達爾不需要它們三個為它組建虛空獵群，因為白虎已經有了虛空獵群，儘管那虛空中只有它一人獨行，然而它們把這個真實之夢賜福給了艾斯卡達爾，這意味著只要白虎願意，那麼隨時都可以翻轉虛假和真實，把這支橫行星河的吞噬者蟲群釋放到現實之中。
雖然這「禁術」肯定會付出極大的代價才能施展，然而扭曲現實這一招確實是虛空原力的最大特色。
你甚至不能說白虎不講武德。
它們不是在和白虎交戰，它們是在和白虎與它的虛空獵群一起交戰，該死！那猛虎剛才表現出的魯莽與瘋狂都是假象！
這是個陷阱，而它們已經淪為了獵物。
「沖啊！殺啊！都給貓上！白虎老大在呼喚我們！」
這支吞噬者蟲群的「蟲群意志」，也就是被困在戰爭之夢中滿銀河遊蕩在尋找老克的小貓比格沃斯此時以貓人姿態矗立在生物母艦的「駕駛艙」里，戴著一頂奇怪艦長帽的它揮著爪子，以一種「瘋狂基米在線哈氣」的姿態大喊大叫道：「雖然不知道為什麼白虎老大會以這種奇怪的方式出現，但這些都不重要！超厲害的蟲子們，服從貓的意志，衝過去！
把那三個怪東西全宰啦！」
當然，比格沃斯能指揮的只是「大吞噬者」艦隊的一支「觸鬚」，這樣的艦隊可以在某個星系發起無情吞噬，毀滅萬物，但想要介入神靈大戰顯然是想多了。
它派出的蟲群很快就碾碎，在虛空之夢鑄就的超級「背景板」的偉力施加下，小貓的艦隊很快就被它愚蠢的「一波流」戰術葬送了三分之二。
但比格沃斯不但沒有生氣，反而得意的發出嘲諷的笑聲。
它認為眼前的三個惡神都是蠢貨，它們難道沒發現，那些死去的蟲子都會以某種奇妙的姿態化作碎光，融入白虎老大正在普升的夢魔大繭中嗎？
小貓還依稀記得，白虎老大上一次甦醒時，還找它討教「蟲群變化術」呢，白虎老大給昆蟲變形術一個非常高的評價，或許眼下，就是白虎老大對昆蟲變形術的終極奧義的嘗試和展現。
哈，貓也是厲害的德魯伊，貓沒準還能偷學兩招呢。
「嗷！」
在三神殘暴的進攻下，那夢魔進化的虛空之繭最終被擊碎打破，然而在大繭破碎之後爆發的並非啼哭而是一聲怒吼。
那怒吼之下，已經七零八落的吞噬者蟲群又一次狂暴起來，各色蟲子不再受比格沃斯的指揮，而是環繞於艾斯卡達爾周圍。
此時的白虎已再次進入夢魔形態，而且不再是曾經那個奇怪的姿態。
它已經完成了夢魔進化，但看起來不太像是蟲子。
如猛獁一樣的粗壯四蹄矗立於星河之中，巨大如犀牛一樣的腦袋上長著一根宛如戰矛般的虛空尖刺，在肩膀處延伸出四隻誇張的深淵利爪，而軀體之上還有宛如蟲甲般的厚重角質，遍布尖刺的角質層覆蓋著無盡黑暗，它的身體各處也有蟲爪般的逆刃倒刺。
與其說是昆蟲，更像是艾斯卡達爾將已知的所有昆蟲的種類融於一體後捏出的「巨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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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如小貓這會在目瞪口呆下就能分辨出這頭星河猛獁般的巨蟲擁有獨角仙的腦袋、大兜蟲一樣的螯爪、鐵甲蟲般的生物甲殼、蠍子一樣的三根毒刺鞭尾、以及偶蹄目的四足，伴隨著它的呼吸，龐大的虛空渦流在大胃神饑渴的呼嘯中點亮了這巨蟲體內的生物節點，讓它散發出幽冷的紫色光脈。
宛如從神話中走出的滅世巨獸。
更重要的是，小貓能明顯感覺到，白虎老大捏出的巨蟲並不是「完全體」，它還能進化，它能無止境的進化！
對哦，這個形態的白虎老大可是星魂之爪！
進化本就是星魂之爪的天賦能力，也就是說，驚才絕艷的白虎老大把虛空和生命的神力融合在一起了！
嗚呼，這下這三頭惡神有苦頭吃了。
「你們渴望看到虛空獵群，你們看到它了...
夢魔巨獸邁動腳步，在那星河迴響中，無數吞噬之蟲發出咆哮。
在這死寂的災難星河裡，伴隨著那巨獸背架上的光脈跳動，其猙獰的四爪點亮虛空符咒，宛如之前見過的「虛空之羽」的特殊器官被激活。
「這是夢境，讓本座可以在其中盡情嘗試這生命的進化！而你們皆是課題...來吧，三神，來幫助本座在夢中勾勒出真正的完美生物。
不管是生命，還是虛空；不管是聖光，還是死亡！不管是奧術，還是邪能。
所有力量，所有偉力皆是本座之牙。
來吧，戰至星海磨滅吧。」
艾斯卡達爾很餓，夢魔巨獸很渴，而眼前的三神散發著營養的美味，哪怕只是精神層面的踐踏與戰火，亦能育養出萬獸之王的氣魄。
唔，它們選錯了戰場，它們踏入了陷阱，它們有難了。
更要命的是，在它開始奔馳的咆哮中，毀滅萬物的暮光噴射如光炮一般重擊眼前的惡神，伴隨著白虎在夢中疾馳，那一輪讓三神心神戰慄的黑色月光也宛如幽魂一般灑下。
就如在這絕望的夢中，為自己最愛的小貓咪披上一層黑月的光紗。
唔，不管小貓咪變成多麼奇怪的樣子，它都永遠是艾露恩女士最喜愛的「戰鬥小貓」
。
去！
用你的爪子狠狠懲罰這些不敬生命的暴徒。
去！
艾斯卡達爾，讓虛空懺悔！
Ps：
虛空雷獸（就是星界爭霸蟲族的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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