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玄幻奇幻> 我的武道有詞條> 第138章 邪神的攻擊【求訂閱】【求月票】

第138章 邪神的攻擊【求訂閱】【求月票】

2026-08-05 04:35:09 作者: 汽泡冰美式
  三條紅色詞條到手,白霆的含金量明顯還在上升。

  翌日一早,天光微亮。

  冬日的寒氣,凝在窗欞上結出細密的霜花。

  陸景安在院中打完一套拳,周身氣血奔涌。

  驅散了最後一絲寒意,便換了身厚實的青灰色長衫。

  套上大衣,推門而出。

  今日距離除夕還有兩日,是該去安平司送些年貨了。

  想起文靈先前那關鍵的提示,這份人情,總得表表心意。

  門外,一輛黑色汽車和一輛黑色卡車已等候多時。

  陸景安自乘一輛,另一輛則滿滿當當載著年貨。

  兩輛車穿行在清晨略顯冷清的街道上。

  車輪碾過石板路,發出規律的輕響。

  不多時,車便停在了安平司那翻修一新的朱紅大門前。

  嶄新的匾額高懸,門前一對大紅燈籠在晨風中微微搖晃。

  襯著灰牆黛瓦,倒比往日多了幾分官家的氣派與年節的喜氣。

  陸景安剛推門下車。

  那扇大門便「吱呀』一聲從裡面打開了。

  一道窈窕身影倚在門邊,竟是文靈。

  寒冬臘月,她依舊是一身墨綠色滾銀邊的旗袍。

  外罩一件雪白的狐裘坎肩,旗袍下擺開衩處。

  一截裹著透明絲襪的小腿若隱若現,在這肅殺的冬日裡。

  顯得格外扎眼,也格外嫵媚。

  「文靈姐,治安廳給各部門的年貨,我順路給你們捎來了。」

  陸景安笑著拱手,隨即示意跟來的夥計開始卸貨。

  跟安平司交接這些,還是需要注意一下方式方法的。

  夥計們應聲而動,從後車搬下各色物什。

  整扇的豬肉、羊肉、鹿肉,油光水亮。

  一匹匹上好的杭綢、細棉布,色彩鮮亮。

  更有在這時節極為稀罕的新鮮水果。


  橙黃橘綠,盛在竹筐里,散發著清甜的香氣。

  一樣樣搬進去,很快就在門口堆成了小山。

  這般熱鬧動靜,將安平司里其他人也引了出來。

  尹斧頭、植物人。

  還有憨憨愣愣、依舊穿著那身陳舊戲服的林清雅,都聚到了門口。

  文靈瞧著這滿滿當當的年貨,眼角眉梢都是笑意,拿手絹虛掩著唇:

  「我說呢,怎麼一大早就聽門外喜鵲嘰嘰喳喳叫個不停。

  原來是陸公子這尊財神爺駕到了。」

  她眼波流轉,掃向尹斧頭幾人。

  「都別干看著了,搭把手,快些搬進去,別擋了陸公子的路。」

  「得嘞!」

  尹斧頭吆喝一聲,帶著人上前幫忙。

  林清雅也下意識地要上前,卻被文靈一把拉住手腕,拽了回來。

  「你個傻丫頭,湊什麼熱鬧。」

  文靈嗔道,將她輕輕推到身後。

  「咱們安平司又不是沒男人了,這些粗活讓他們干去。」

  林清雅「哦」了一聲,乖乖站到文靈身後。

  一雙清澈的眸子卻好奇地打量著,那些鮮艷的布料和水果。

  「奎山前輩不在司里?」陸景安朝裡面望了望,隨口問道。

  文靈聞言,掩嘴輕笑,那笑容裡帶著幾分瞭然和揶揄:

  「我們老大啊,剛出門。」

  「我剛來沒瞧見啊。」

  「從後門走的,就比你早一腳。」

  文靈壓低了些聲音,眼裡笑意更濃。

  陸景安頓時會意。

  奎山這是既不想掃了屬下收禮的興致,又得避著點嫌。

  只好自己悄沒聲地從後門溜了。

  陸景安心下有些無奈,卻也理解這位前輩的處境。

  忽然想起一事,陸景安轉身回到自己車上,取出兩個精美的紙袋。


  陸景安走到文靈和林清雅面前,將一個遞給文靈。

  另一個則要遞給林清雅。

  林清雅下意識地往後縮了縮手,臉上浮起一絲窘迫。

  陸景安不由分說,溫和卻堅定地將紙袋塞進她手裡。

  「文靈姐,清雅姐,這是我讓人在省城洋行里,尋的一些西洋來的化妝品和小物件,也不知合不合你們心意。」

  文靈一聽,眼睛立刻亮了起來。

  也顧不上客氣,當即就打開紙袋朝里看去。

  只見裡面瓶瓶罐罐,包裝精緻,還有幾樣她沒見過的物事。

  她用指尖挑起一樣,竟是一雙近乎透明的長筒絲襪。

  輕薄如蟬翼,在晨光下泛著柔潤的光澤。

  「這也是你讓人找的?」

  文靈將絲襪拎高了些,眼含深意地瞥向陸景安。

  陸景安臉上微微一熱。

  這他還真不知道。

  省城之行主要精力都放在應付胡家上了。

  這些採買瑣事是交代給蘭花和崔結衣辦的。

  具體買了什麼,陸景安並未過目。

  「看著倒是新鮮款式。」

  文靈也不深究,反而滿意地點點頭,將絲襪收回袋中,對陸景安道。

  「你先進去坐著喝杯茶,我帶著清雅去試試這些新鮮玩意,待會兒出來給你瞧瞧。」

  「文靈姐,這……」

  陸景安話未說完,文靈已不由分說地拉起,還有些懵懂的林清雅。

  風風火火地朝側廂房走去,只留下一縷淡淡的脂粉香。

  陸景安只得搖頭笑笑,轉身進了他常待的那間會客室。

  剛坐下不久,植物人便端著一杯熱茶進來。

  茶湯清亮,幾片翠綠的茶葉在其中緩緩舒展。

  更奇異的是,競有絲絲縷縷極淡的靈氣,隨著熱氣裊裊升起。

  「植物人前輩,我這等粗人,喝普通茶葉便可,這靈茶太貴重了。」陸景安忙道。

  植物人那張如同老樹皮般的臉上露出樸實的笑容:

  「陸署長千萬別客氣。

  托您的福,司里近來伙食豐盛。

  我那株老茶樹也沾光,長勢旺得很,葉子都采不過來。

  您嘗嘗,這是新采的嫩尖。」

  話說到這份上,陸景安也不再推辭,道了聲謝,接過茶杯。

  植物人便又出去幫忙搬運了。

  陸景安端起茶杯,輕啜一口,茶香清冽,靈氣雖微弱。

  入腹卻化作一股暖流,令人神清氣爽。

  陸景安剛品了半盞,門外便傳來腳步聲。

  抬頭看去,只見文靈換了身更貼身的絳紫色旗袍,裊裊婷婷地走了進來。

  最引人注目的是她那雙修長的腿,已裹上了那雙極薄的透明絲襪。

  絲襪順著腿部曲線延伸,在腳踝處收進一雙嶄新的黑色高跟鞋裡。

  將腿部的線條勾勒得愈發流暢誘人。

  她身後,跟著臉頰紅得快要滴出血來的林清雅。

  林清雅依舊穿著那身水袖戲服,但走路姿勢卻有些不易察覺的彆扭。

  裙擺也比往常壓得更低些,顯然也被文靈強行換上了同樣的絲襪。

  只是羞於展露。

  文靈拉著扭捏的林清雅在陸景安對面坐下,自己則優雅地交疊起雙腿。

  她腳尖輕輕一磕,一隻高跟鞋便鬆脫下來。

  被她用腳尖勾著,微微晃動。

  陸景安的視線不由自主地被吸引過去。

  只見褪去鞋子的那隻腳,腳背雪白,腳趾圓潤如珍珠。

  指甲上塗著鮮紅的蔻丹,在絲襪的薄紗下透出朦朧而誘人的色澤。

  紅白相映,煞是醒目。

  「怎麼樣,這顏色襯不襯我?」

  文靈大大方方地展示著,語調帶著幾分慵懶的媚意。

  陸景安收斂心神,目光清澈,帶著純粹的欣賞,誠懇點頭:

  「好看,很襯文靈姐。」

  「清雅,你也把鞋脫了,讓陸公子看看他這錢花得值不值。」

  文靈促狹地用手肘碰了碰身旁,幾乎要把頭埋進胸口的林清雅。

  林清雅渾身一顫,一隻手緊緊攥住自己的裙擺。

  雙腳更是死死勾著那雙繡花鞋,聲音細若蚊納:

  「文靈姐……別…」

  眼看林清雅窘迫得眼眶都泛紅了,陸景安乾咳一聲,溫言解圍:

  「文靈姐,清雅姐麵皮薄,不願就算了。」

  文靈眼波一轉,似笑非笑:「既然陸公子都替你說話了…」

  林清雅聞言,緊繃的肩膀微微放鬆。

  然而就在這剎那,文靈忽然出手如電。

  一把抓住了林清雅的一隻腳踝,另一隻手麻利地褪下了那隻繡著蘭草的繡鞋。

  「你看,多好看!」

  文靈抓著那隻小巧玲瓏的腳,徑直舉到陸景安眼前。

  林清雅的腳比文靈的更為纖細秀氣,肌膚白皙得近乎透明。

  腳趾如嫩藕芽般蜷著,腳趾甲上也塗著同樣的鮮紅蔻丹。

  與文靈的成熟風情不同,這隻腳透著一種少女般的青澀與嬌怯,別有一番韻味。

  「你……放開!」

  林清雅驚呼一聲,羞得連耳根都紅了,拚命想抽回腳。

  陸景安也連忙移開視線,道:

  「好看,都好看。文靈姐,你快放開清雅姐吧,莫再戲弄她了。」

  目的達成,文靈這才笑吟吟地鬆開手。

  林清雅立刻像受驚的兔子般縮回腳,飛快地穿上繡鞋。

  腦袋垂得更低,幾乎不敢再看人。

  文靈瞥了一眼陸景安手邊還剩半盞的靈茶,笑道:

  「植物人倒是懂事。」

  她又看了看自己塗著蔻丹的腳,略帶遺憾地嘆了口氣。

  「可惜了,我這身舊旗袍,跟這新襪子和指甲,總有些不般配。

  想做身新的,也得等年後了。」

  陸景安放下茶杯,接口道:

  「文靈姐放心,我已跟城中幾家最好的成衣鋪打過招呼。

  你隨時可以去,挑好料子樣式

  他們會以最快的工錢給你趕製出來。」

  文靈聽了,那雙嫵媚的鳳眼頓時彎成了月牙,眼波流轉間媚意橫生:

  「還是陸公子想得周到,不枉我……」

  她話說到一半,忽然停住,只是笑意更深。

  有些事,彼此心照不宣便好。

  就在陸景安準備再寒暄幾句時,他腦海中毫無徵兆地響起一個冰冷、機械,卻讓他瞬間警醒的提示音:【邪神免疫被動激活,你成功免疫一次邪神的低語!】

  陸景安神情微微一滯。

  【邪神免疫】這個詞條,竟然這麼快就派上了用場?

  自己剛剛……是遭到了某種無形攻擊?

  攻擊來源幾乎不用猜一一血族始祖!

  自己剛滅了白霆,斷了池在大夏的重要棋子。

  報復來得如此之快,且竟是邪神親自投來的一瞥?

  一股寒意悄然爬上脊背。

  若非這紅色詞條護體,剛才那無形的低語會是什麼後果?

  陸景安定了定神,看向仍在欣賞自己指甲的文靈,狀似隨意地問道:

  「文靈姐,安平司對血族始祖這類域外邪神,了解得多嗎?」

  文靈正低頭看著自己的指尖,聞言抬眸,眼中閃過一絲訝異:

  「怎麼突然問起這個?」

  陸景安語氣平靜,仿佛只是尋常探討:

  「白霆身份非同一般,在血族始祖眼中,恐怕也是極重要的棋子。

  我們聯手除了他,那位邪神恐怕不會善罷甘休。

  我想多了解些,萬一……日後需要應對,也好心裡有底。」

  文靈聞言,不在意地揮了揮手。

  狐裘坎肩滑落肩頭,露出小片雪白的肌膚:

  「只要你待在大夏境內,直面邪神本尊的可能性微乎其微。」

  「為何?」陸景安追問。

  「因為咱們大夏,是出過仙的。」

  文靈坐直了身子,語氣多了幾分肅然。

  「那些仙留下的氣息與痕跡,至今仍未徹底消散。

  在這些氣息散盡之前,沒有哪個邪神敢冒險以真身踏足這片土地。」

  這答案有些出乎陸景安的預料。

  陸景安設想過諸多屏障,卻未料到是最為飄渺的仙遺氣息。

  「文靈姐的意思是……我大夏至今仍有仙存世?」

  陸景安問得謹慎。

  文靈搖搖頭,紅唇輕啟:

  「這問題,恐怕無人能給你確切的答案。

  我們不知道,那些邪神……同樣不知道。

  它們不敢賭。」

  她頓了頓,舉例道。

  「史料有載,前朝一位鄭姓太監。

  奉旨七下西洋,曾持一柄仙人所賜寶劍。

  踏足過一些邪神信仰籠罩的蠻荒之地,最終仍能全身而退。

  一柄劍尚且有如此威能,遑論其他?

  所以我說,在仙遺氣息未散之前,邪神真身大概率不敢親至。」

  她話鋒一轉,神色認真了幾分,提醒道:

  「不過,邪神雖不能親臨。

  但他們在我們這邊發展的那些隱秘教會。

  卻掌握著一些獻祭、溝通的邪法,能借來邪神的部分威能。

  這才是你需要真正警惕的。

  即便借來的力量百不存一,但那畢竟是能與仙並列的存在。

  哪怕一絲一毫,對你我而言,都可能造成大麻煩。」

  陸景安心中瞭然,自己方才經歷,恐怕就是這種借用來的低語侵襲。

  「那……池若奈何不了我,會不會轉而騷擾我的家人?」

  陸景安問出另一個擔憂。

  文靈再次搖頭:

  「邪神的行事法則,有些類似香火神道,講究因果牽連。

  池想直接針對你,是因為你與白霆之死有直接且強烈的因果。

  你的家人與此事因果關聯薄弱,池很難跨越這種限制直接施加影響。

  不過……」

  她沉吟片刻。

  「為求穩妥,你回去後,可讓陸家通過關係,儘快去弄一塊真正的「石敢當』回來鎮宅。

  記住,一定要真品,那些仿刻的沒用。」

  「這又有何說法?」陸景安虛心求教。

  文靈解釋道:「泰山乃是古時帝王封禪、祭祀天地之處。

  傳說只有得到仙認可的人皇,方能在此行禮。

  因此,泰山之石沾染的仙之氣息最為濃郁純正。

  取一塊大的,置於宅院關鍵處。

  等閑邪祟陰晦之氣都不敢靠近。

  對抵禦那種跨越遙遠距離的邪神窺探與低語,也有一定安撫、震懾之效。」

  陸景安拱手,鄭重道:「多謝文靈姐指點。」

  文靈嫣然一笑,瞬間又恢復了那副慵懶媚態:

  「跟我還客氣什麼?你送來這許多好東西,該我謝你才是。」

  又閒話一陣,見年貨已搬運妥當,陸景安便起身告辭。

  安平司眾人一直將他送到大門外,尹斧頭、植物人等人臉上都洋溢著真切的笑容。

  這個年,因為陸景安,註定能過得豐足許多。

  「陸署長真是個大好人啊,回回都想著咱們。」

  植物人望著汽車遠去的尾燈,由衷感慨。

  文靈攏了攏狐裘,瞥他一眼:「那你過年也備份年禮送過去,禮尚往來嘛。」

  植物人憨厚地點點頭:「我還真攢了不少好茶葉,最近靈氣足。

  那老茶樹發了好多新葉,我都挑著嫩尖摘了些。

  等過年,我就給陸少爺送去。」

  文靈眼波流轉,打趣道:

  「我看你不是想禮尚往來,是想謀朝篡位,替了老大的位置吧?」

  植物人嚇了一跳,連連擺手:

  「可不敢!當老大有什麼好?

  看著好東西還得避嫌躲開,光看不能碰,想想都憋屈死了!!

  我才不幹這差事……哎喲!」

  他話沒說完,後腦勺就挨了一下。

  一回頭,只見奎山不知何時已黑著臉站在他身後。

  「老、老大……你啥時候回來的?」植物人頓時結巴起來。

  奎山哼了一聲,面色不豫:「就在你說「憋屈死了』的時候。」

  植物人:……….」

  另一邊,陸景安乘車回到陸府後。

  立即尋到父親陸懷謙,將求取泰山石敢當鎮宅之事鄭重交代。

  只說是安平司高人的提點。

  陸懷謙一聽安平司三字,神色立刻凝重起來。

  絲毫不拖遝,當日便派出得力心腹。

  攜帶重金,走水路徑直前往齊魯之地。

  江省大戶人家用石敢當鎮宅的也不少,若願意花錢,未必不能買到。

  但陸景安既要求真,陸懷謙便決定從源頭尋起,力求穩妥。

  此去路途不遠,若一切順利,月余便可返回。

  安排妥當石敢當之事,陸景安獨坐書房。

  指尖輕輕敲擊著桌面,陷入沉思。

  這次邪神的低語襲擊,來得突兀。

  究竟是白家殘餘勢力藉助血族密教進行的報復。

  還是那隱藏更深處的血族密教,自發地為它們的邪神剷除障礙?

  窗外,暮色漸沉,寒風吹過庭院光禿的枝丫。

  發出嗚嗚聲響,仿佛某種不祥的預兆,在看不見的角落悄然蔓延。


上一章 書籤 目錄 下一章

關閉
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