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4章 還說你不是好色？
」喂喂，你們爺孫見面就是一劍的毛病真是祖傳的啊。」
黎夜面帶微笑地從秦山河手中「接過」那朵黃色菊花。
「來就來唄，還帶什麼花啊。」
黎夜聞了聞，隨手將花扔向身後，菊花穩穩插在床頭本該是插吊瓶架的小孔上。
這一連串的動作如果在沒有靈能的外人看來，就像是秦山河遞給黎夜一朵花，黎夜接過花那麼簡單。
但只有兩人知道，這一遞一接，兩人已經在瞬間過了三招。
在黎夜的視覺里，老頭子一進屋，直接房間裡就被紅圈占滿了。
只不過彈出的技能提示是「強者威壓Lv9」，這技能黎夜根本不用躲，甚至不用管。
直接無視即可。
因為這個技能只看絕對等級，只對絕對等級較低的一方生效，就算老爺子的等級也是滿級999，對於黎夜也是無法生效的。
而既然對方給自己這樣的見面禮，黎夜自然也回了一個「強者威壓LvMa」。
老頭的手微微一頓，原本正在蓄勢的第二個技能也被打斷了。
原本眼見第一招的強者威壓不管用，他的身位向黎夜正在展開一個逐漸擴大的半圓形紅區。
頭頂出現技能名—
【山河忘斷LvMa】
好傢夥！
黎夜通過「緋羽斬」、「天明斬」這種技能名字判斷，這招應該是老頭子的拿手絕技。
秦家人的尿性他是了解到了，都喜歡自己拿自己名字做劍招名稱。
不過黎夜沒機會領略到這一劍，因為他的【強者威壓LvMa】剛好打斷了老頭的蓄勢。
黎夜看到老爺子頭頂有一個樸實無華的Lv813的標識，心裡還是相當佩服的。
不愧是我在這個世界遇到的第一強者。
雖然跟Lv999的我還有差距就是了。
所以尊重給到，必須要直接給他露一手。
即便是強如龍淵劍聖秦山河，也被黎夜瞬間釋放出來的強者威壓震懾了心魂，但秦山河的「韌性」類技能等級應該相當高，又或者是身上有強化韌性類的裝備。
黎夜對他造成的恐懼效果只持續了不到四分之一秒，他就重新恢復了心神，準備起下一個招式。
並沒有因為強者威壓造成的恐懼效果直接結束戰鬥。
他身上繼續發出紅光，頭頂冒出【龍淵天翔LvMa】的字樣。
這也是一個黎夜技能欄里沒有的招式，黎夜也不知道倍率啊效果之類的。
不過從這布滿房間，甚至都要延伸到窗戶外面街道上，都看不到盡頭的紅圈範圍可以感受到，老頭子絕對不是在做做樣子。
這就是大招。
黎夜心裡好笑，這老爺子是真不怕把醫院直接平了嗎？
如果自己不出手，恐怕不只是醫院大樓，連帶這外面的街道或許都會被可引發地動山搖的劍氣貫穿吧。
黎夜直接一步蹬出，使用了格鬥系與匕首系的通用技能【飛龍探雲LvMa】，這招的效果是偷盜，黎夜將目標鎖定在老頭手中的武器上，效果生效，自然就將武器偷到了自己手中。
體現在現實中，就是黎夜的手指如魔術師般靈巧地纏上秦山河的手腕，略一用力，老爺子手中的菊花就被他卸力脫手。
因為武器離手，老爺子沒了可以當做「劍」的東西，正在蓄勢的劍系技能也就不再生效。
三招。
黎夜完勝。
雖然這短暫交手沒有什麼地動山搖，毀天滅地的特效，但兩人都知道，這已經是人類頂尖強者間的過招。
能將花從秦山河手裡搶過來的，只能是比他更高的高手，更強的強者，更劍的劍聖。
這朵菊花雖然只是醫院門口十塊錢一朵最普通的花，但在秦山河手中，無疑就是劍客的劍。
能讓劍客的劍脫手，就等於將其擊殺。
況且那朵花出現在黎夜手中時，還是絲毫未損，就連花蕊上的新鮮水汽都未被震散。
三招結束，勝負已分。
「嚯嚯嚯————想不到許久不見，小友還是那樣天資聰絕，實力非凡啊。
老爺子倒也沒有再多出手，將雙手背到身後，像個沒事人似的打起招呼了。
好像剛才想拆了醫院的不是他似的。
「唉————」
黎夜搖了搖頭，他知道秦山河又跟其他人一樣誤會了。
黎夜回頭看了看花，忽然發現是菊花，忍不住吐槽道：「老爺子，不是我說你啊，哪有看望病人帶菊花的！這是掃墓用的！」
秦山河摸著鬍子呵呵笑道。
「嚯嚯嚯，小友難道不就是已死之人嗎？」
黎夜愣了愣。
不愧是秦家的頂樑柱老爺子啊，說話做事就是有深意。
關鍵這句話對於自己確實也是適用的。
不管是身份被註銷的黎夜，還是已經死去的「李葉」，他都是已死之人。
但黎夜用手指頭也能猜到，老爺子肯定也是把他當成夜無星了。
「某種程度上我確實是已死之人，但那是協會的黑幕，導致我身份被註銷了。事先聲明啊，我真不是夜無星。可別連你也誤會了。」
秦山河繼續摸著鬍子笑，「呵呵，你不是夜無星，可我卻還是龍淵劍。
3
「老爺子，咱們真是第一次見面。」
黎夜出於對老人家的耐心尊重，解釋道。
「我是因為聽秦緋羽和秦天明提起你，才認出來你。當然了，就算沒人介紹，你那麼有名氣，我也猜得出來你是誰。但不代表我跟你見過啊。」
「嚯嚯嚯，你不認識老朽，老朽卻認識你。能從我手裡奪劍的人，這世界上沒還有第二個。」
「唉，今天你就認識第二個了。」
黎夜又嘆了口氣。
總被人當成夜無星，他的心態已經從最初的堅決澄清，到如今有些麻木了。
這讓他想起以前上學時同學們那男女生起鬨時的情形。
因為一點小事或巧合就硬湊兩個人的CP，本來兩個人之間沒什麼交集或感情，結果大家玩笑開得多了，這倆人就真成了。
黎夜其實一直在反思自己之前救雙蘭蘭借用夜無星身份的事，他一方面覺得自己或許是違背了自己的信條，但另一方面也覺得，這似乎是種必然趨勢。
總被人單方面的認錯誤會，說著說著，自己也就接受了這種說法。
三人成虎啊。
「嚯嚯嚯————你，他，第一次，第二次，第一個，第二個————又有什麼區別嗎？」
收斂了身上劍氣的秦山河，似乎變成了一個普通的小老頭，佝僂著後背走到黎夜身邊，有些乾癟的臉上帶著意味暖昧的笑容。
也不知道是不是老人都喜歡這樣說一些高深的話。
總之秦山河在這兒謎語人，黎夜倒也沒覺得很煩，反而有種合乎人設的感覺。
老爺子嘛，不謎語人一下你都會覺得他沒有深度。
甚至黎夜覺得絕世強者就該謎語人。
以後自己也要多謎語人。
他只是有點想吐槽，別秦山河一會兒也說跟夜無星有一腿什麼的吧？
那我可必須得澄清了。
他倒是聽秦緋羽說過，夜無星跟秦山河比劍的事，秦山河輸了，便不再稱「龍淵劍聖」。
想不到老爺子對這個事還這麼上心。
黎夜心念一動，想要學習一下秦山河的那兩個劍招。
剛才雖然老爺子沒放出來，也沒見識到效果，但是這可是除了自己之外幾乎是人類第一人的頂尖強者，他的劍訣怎麼可能差呢？
比起玩家的常規技能欄肯定是只好不壞。
不過試了一下，竟然學習失敗。
顯示好感度不夠。
怪事了。
從蘇錦翊她們身上學習技能時就沒有這種提示啊。
是因為這招式等級太高了嗎？
還是說，因為自己長得太帥，所以女生們對自己就是具備天然好感度啊。
「嚯嚯嚯————小友想學老朽的招式？不必麻煩，等事情解決，老朽倒是可以將招式親手奉上。」
秦山河笑眯眯說道。
「事情？你知道我想找你？」
黎夜揚揚眉毛。
「嚯嚯嚯，你想找我，我想找你，不也一樣嗎？」
秦山河又在玩文字遊戲。
「唉。罷了————老爺子，我讓你進來，是有正事跟你說。」
黎夜甩甩頭，決定不跟老頭玩謎語人的遊戲。
他想救哥們，決定把話說得明白一點。
至於劍招，學不學也就那麼回事。
「把你們家什麼龍魂，輝環計劃的，都怎麼回事，通通告訴我。你如果解決不了的，我來解決。秦天明是我哥們，我不想看他送死。」
黎夜很坦誠地說道。
卻不想秦山河反而背著手繼續笑起來。
「嚯嚯嚯————」
「————你再在這兒尬笑，我不保證不打老人啊！你也不想看到自己倒飛出去吧？」
「嚯嚯嚯——————小友果然沒有讓我失望。」
秦山河忽然對黎夜伸出手來，擺出鄭重抱拳的姿勢。一瞬間表情變得凝重許多。
「我該說謝謝你，不枉老朽————等你這麼久。」
黎夜一愣。
門外，女生們又一次嘰嘰喳喳起來。
只不過這次是欣喜和高興。
不管怎麼樣，黎夜醒了！
剛才見到了，活蹦亂跳的！
他沒事了！
幾個人圍在白羽身邊，嘰嘰喳喳地問：
——
「白羽老師白羽老師，怎麼把他治好的呀？」
現在是作為黎夜第二視角的白羽佯裝疲憊沒有回答，很快女生們便將提問對象指向孟含秋。
「含秋姐，這到底怎麼回事呀？」
孟含秋看了看白羽，回想起剛才發生在房間裡的對話「我們還是說正事吧，含秋姐，我有一個計劃。」
「計劃？」
孟含秋有些不解。
黎夜不是才剛醒嗎？
聽說是收到了深淵靈能感染，一度情況很危險的，怎麼才剛醒，就這麼全心全意開始投入工作了？
說起來，他到底是怎麼醒的？
孟含秋自然不知道剛才在她胸前埋頭參悟的「白羽」實際上就是黎夜的靈魂。
更不知道黎夜是因為洗面奶而進入了「空之境界」，結果如此離奇地覺醒了新的力量。
當然了，如果告訴她這個事實，她大概也是能夠接受。
但是在不知道有人能操控如此擬真的分身的情況下，她很顯然是無法做出這種聯想的0
她還沒有這麼天馬行空的想像力。
至於她剛才為什麼會毫無阻礙地接受白羽這種頗有「冒犯」的行為，那是因為她本身就對「白羽」頗有好奇與好感。
之前起舞街出現怪物溢出事件，她對戰鐵甲犀牛差點打了個半死，結果白羽出現三下五除二就給強化版幹掉了。
那銀髮飄飄得樣子簡直是猛戳孟含秋XP。
又強又美，孟含秋本就是很想結識一下。
結果又在這裡遇到，發現大家是一個圈子裡的人，孟含秋自然不介意跟白羽又進一步的了解。
而且這也確實跟孟含秋自己的感受有關。
不知為何，她在白羽身上感受到了與自己「同類」的氣息。
又或者說，是一種殘缺的感覺。
她覺得白羽跟自己一樣，都不完整，都像是「殘魂」。
就像她剛才沒說完的那句話，她覺得自己似乎是在渴求著————殘缺的部分。
而這殘缺的部分————就是「女性的認知」。
身邊有些人對於她好像是女同一樣的取向也會表達不解，有時候孟含秋自己也會反思或思考，但她都認為她和標準意義上的百合併不一樣。
她對於其他女生的身體是有欣賞的態度，那是因為————在她們的身上，可以看到自己缺失的東西。
「含秋姐，我問你一個問題。你是不是覺得，自己不完整？」
聽到黎夜的問話，孟含秋後背一涼。
少年的眼神似乎看向了她的靈魂深處，讓她覺得自己被解剖了。
「你————怎麼知道？」
孟含秋少有地用遲疑語氣問道。
「————一種感覺。」
黎夜沒法解釋。
至少沒法跟她直說，他眼中看到的東西—
【姓名：孟含秋】
【等級：202】
【評級：B+】
【力量：59】
【敏捷：53】
【魔力：30】
【意志：40】
【幸運：20】
【技能：戰吼Lv5、鐵甲術Lv6、剃刀踢Lv6、秘奧義·麒麟衝擊、格鬥掌握Lv6、蓄力Lv6、進攻技巧Lv5、防禦技巧Lv5————】
【特性：大姐頭Lv5、溫柔Lv3，好色Lv7————】
【專有技能：
D級：物理強化C級：鬥氣附體B級：缺失—
A級：缺失—】
大概是因為跟孟含秋好感度高了的緣故，黎夜也能看到孟含秋的面板數據。
不看不知道，一看嚇一跳。
黎夜第一反應就是—
你還說是你不是變態？
你好色Lv7什麼鬼！
你就是色狼吧！
但除此之外，更吸引黎夜注意的是，孟含秋與楚薇的相似之處一兩人的獨特技能都是有一部分缺失的。
黎夜也算看了好幾個女孩的面板了，其他人倒沒有這樣的情況。
可兩人的情況也有不同。
楚薇的是「封印」，而孟含秋的是「缺失」，所以黎夜才會做此疑問。
結合在之前以白羽的身份埋胸前孟含秋說過的話，黎夜便順理成章做此疑問。
孟含秋的反問雖然不是明確回答，卻也已經算是承認。
「你到底想說什麼？」
孟含秋的表情有些可怕。
「含秋姐，你對楚薇怎麼看？」
黎夜又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