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黎隨著財狼人等人走在主街道上時,已經是灰燼鎮時間的深夜。
頭頂那些昏黃的燈球依然亮著,但街道上的人流比白天稀疏了許多。
在路邊看見一個酒館一樣的建築後,江黎不假思索就抬腿走了進去
引路的一群混混面面相覷,最後還是一咬牙,跟著進了酒館!
江黎找了一個角落,示意混混們別打擾,隨即就召喚出黑球
「楚風,在嗎?」
黑球那邊很快傳來了回應:
「在。」
「你那邊情況怎麼樣?」
「之前通訊又斷了好幾個小時」
「又發生了什麼事情?」
「出了一點狀況,但暫時解決了。」
江黎把這幾小時的經歷快速說了一遍
黑袍引路、灰燼鎮的真相、飛升通道、數據機房、還有那幾個被他收服的混混。
他說完之後,黑球那邊沉默了一會兒,然後楚風的聲音重新響起:
「你想怎麼做?」
江黎靠在牆壁上,目光落在遠處一盞昏黃的燈球上,
「我看上了這個鎮子。」
「我需要人手,需要他們聽我的話。」
李書記的聲音插了進來,帶著一絲凝重,
「小江同志,你一個人就算是天空階,也不可能靠拳頭壓住小鎮三多萬人。」
「更何況這些人都是飛升者後代,裡面肯定有黃金階甚至更高的人。」
「所以我需要一個計劃。」江黎摸了摸下巴,
公羊政的聲音帶著焦急:
「那你準備怎麼幹?」
「總不能挨用拳頭一個個打過去?」
王建國沉聲開口:
「基層治理最怕的就是空降一個誰也不認識的『領導』。」
「老百姓不認官位,只認關係。」
「你得先讓一部分人嘗到甜頭,讓他們幫你說話。」
「我已經在做了。」江黎說,「那幾個混混就是第一步。」
楚風的聲音帶著一絲讚許:「先拉攏一小批人,用他們當突破口。」
「這是對的。但有一個問題」
「你怎麼保證那些比你強或者原本的管理會服氣?」
「你可是來奪權的!」
「還有,我推測灰燼鎮裡可能有天空階的存在。」
「你一個人再能打,雙拳難敵四手。」
江黎的嘴角微微勾了起來:「誰說我是一個人?」
黑球那邊安靜了一瞬。
楚風的聲音帶著一絲疑惑:「你什麼意思?」
「我有軍隊。」江黎一字一句地說,「你忘了?聖輝皇宮廣場上那幾萬禁衛軍。」
公羊政的聲音猛地拔高了八度:「等等等等——那些禁衛軍?!」
「你之前不是說它們是秘境裡的東西,帶不出來的嗎?!」
江黎翻了個白眼,哼唧唧道
「我什麼時候說過帶不出來?」
「我只是說不能隨便帶。」
「等等……」李書記的聲音帶著一種難以置信的激動,
「你是說那些在秘境裡,聖輝最精銳的禁衛軍,你能調出來用?」
江黎打了個響指笑道:「沒錯!」
黑球那邊再次安靜了。
然後公羊政發出一聲不知道是興奮還是崩潰的嚎叫:
「臥槽!你早說啊!」
「那我們之前討論什麼招人招船員的計劃全白討論了?!」
「直接拉禁衛軍開船不就行了!」
「不行。」江黎搖了搖頭,「禁衛軍沒有駕駛戰艦的經驗。」
「它們的設計定位是地面壓制和要塞防禦,不是艦船操作。」
「鍛造者號需要的是有經驗的艦船駕駛員,不是一群只會拿大刀片砍人的禁衛軍。」
楚風的聲音重新恢復了平靜:「明白了。」
「這是好事!」
江黎點頭,「所以第一步是直接找他們的管理者。」
「先禮後兵。」
「我帶著那五個混混去找灰燼鎮的管理層,能談攏最好,談不攏就上禁衛軍。」
「你準備怎麼談?」
「很簡單。」江黎笑了笑,「告訴他們」
「第一,被我打死!」
「第二,跟我干!」
「唯我馬首是瞻,我讓他們幹啥就幹啥!」
「否則參考第一條」
黑球那邊沉默了幾秒。
然後楚風的聲音帶著一絲鄭重:「你居然選擇了霸道?」
江黎露出笑容,大大方方承認,「答對了!」
「等我的消息吧!」
江黎收起黑球,轉身朝灰燼鎮深處走去。
他的身後,豺狼人等看到他走過來,立刻緊緊跟隨,一臉討好地湊上前
江黎隨口道,「繼續帶我去找灰燼鎮的管理者們,要快。」
豺狼人和豬頭人對視了一眼,然後兩個人的臉上同時浮現出一種帶著興奮的狂喜。
豺狼人猛地挺直了腰板,用一種明顯拔高了音量的聲音喊道:
「好嘞!大人這邊請!兄弟們,開路!」
幾個個混混像是打了雞血一樣,大步流星地走在江黎前面。
走出了六親不認的步伐,比之前預計江黎還拽的架勢!
江黎看著這一幕,嘴角微微抽了一下。
他沒有說什麼,只是默默地跟在他們身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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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往回一點點,
酒館角落,就在江黎與黑球低語。
另一頭,豺狼人把腦袋湊到桌中央對著眾人小聲嘀咕:
「你們不覺得那位少爺怪?」
「連灰燼鎮都不認識,對這裡一問三不知。」
「實力強得離譜,姿態還是高高在上的」
「你們說,他像不像剛飛升上來的愣頭青?」
地精尖聲接話:「飛升者?澤瑞斯上來的那種?」
「對。」
「啥都不懂,但能打,行為舉止完全是人上人做派。」
「他又要去找管理者和鎮長?」
「他想幹嘛?」
豺狼人舔了舔乾裂的嘴唇,
「咱們要是跟緊了他,等他拿下灰燼鎮,咱們就是開國元老。賭不賭?」
豬頭人一巴掌拍在桌上:「賭!」
人類混混互相看了一眼:「賭了。」
「……」
豺狼人猛地挺直腰杆,扯開嗓子:「好嘞!大人這邊請!兄弟們,開路!」
幾個人影齊刷刷轉身,大步流星地走出酒館,昂首挺胸。
江黎跟在後面,看著那五個挺直的背影,
嘴角抽了一下,沒說話,默默跟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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