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臨天所前往的地方不是別處,正是如今的大武京都。
京都那三道氣息,自然感受到了這位皇室始祖的到來。
他們不明白這老傢伙為何這般匆忙,雖然對他扛著一個小丫頭感到好奇。
但見那丫頭昏迷不醒,還以為對方是在急著救人。
所幸,他們並沒有進行任何阻攔。
然而,就在這時,京都城門前。
一個慵懶打扮的人看著這般情況,只是打了個哈欠。
畢竟那是皇室的老祖,他這千年時間吃的都是皇糧。
更主要的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偷懶摸魚豈不是更好?
而且人家也沒走他這大門,不管出了什麼事,也不歸他管。
大不了就把那三個傢伙推出來頂鍋。
他在躺椅上翻了個面,堪堪睡去。
身旁的那些城門守衛,對這位喜歡摸魚的統領早已見怪不怪。
依舊井然有序地安排著眾人入城。
然而,就在這時,又有兩道流光疾馳趕來。
騎在木鈴身上的青竹微微皺了皺眉頭。
追趕了一路,她生怕把那老傢伙給追丟了,沒想到對方竟然光明正大地朝著京都跑,這讓她一時有些摸不著頭腦。
不過,她很快就犯了難。
雖然這是世俗皇朝,但這京都可是有三位大妖坐鎮的,而且這三位大妖與長生道長似乎還有淵源。
她將目光瞥向白小白,覺得這般貿然直闖實在不妥。
修仙者本就忌諱世俗,若是惹出不必要的麻煩,反而不好。
就在這時,三花看了一眼下方那道熟悉的身影,笑著開口:
「喲,那裡還有個老熟人!」
白小白循著她的目光望去,緩緩開口:「那落下去吧!」
兩道流光應聲落地,三花和木鈴化作人身,跟著白小白和青竹,徑直來到了那把躺椅前。
原本還在偷懶摸魚的那個統領皺了皺眉頭,沒好氣地說道:
「喂,你們遮著我的陽光了!」
白小白和青竹對視了一眼,都沒說話。
倒是三花冷哼了一聲:「喲,你這睡得挺舒服啊!」
聽到這軟軟糯糯的聲音,那小統領百無聊賴地睜開眼。
然而,當看清面前的幾人時,他當即被嚇了一跳。
白小白,他自然是認識的。
而說話的那個小丫頭額頭上長著一對鹿角。
他很快就想到了什麼,臉色一變,當即站起身來,一臉諂媚,搓著雙手:
「喲,幾位道友,你們這是?」
聽到詢問,白小白難得地吐出了這兩個字。
「入城。」
那統領心裡頓時「咯噔」一下:
這幾位不會是來追剛才那位皇室始祖的吧?
到時候若是雙方真的打起來,他該幫誰?
就在這時,守在京都的那三道氣息驟然浮現。
他們對三花的氣息十分熟悉,自然認出了眼前這位就是當年道長的坐騎:
「讓他們進去吧!」
這位統領聽到這話,心中一喜。
如今這三個傢伙擔了責任,到時候即便皇室怪罪,也怪不到他的頭上。
而且,他是真怕現任皇帝腦子有坑。
若是到時候皇帝向著自家始祖,整個皇朝都得跟著遭殃。
那他這能偷懶摸魚的好差事去哪找?
到時候即便新建一個王朝,他待著也不習慣!
就這樣,金氏三兄弟領著他們一行人順利地走進了京都。
但看著金氏三兄弟那略顯為難的表情,青竹也算是看明白了。
畢竟他們現在還靠著大武皇朝,夾在中間確實難做。
她索性開口,輕聲說道:
「此事與你們三位無關,你們還是繼續執行自己的職責便是。」
聽到這話,金氏三兄弟互相對視了一眼,眼中閃過一絲羞愧。
但這確實是眼下最好的辦法。
畢竟那老傢伙是貨真價實的皇室始祖,他們三位名義上還屬於大武。
到時候真的打起來,兩不相幫也不好。
就在這時,金蟬緩緩開口,低聲提醒道:
「那老傢伙去了曾經的天牢舊址,便不見了蹤跡。」
「或許那裡有什麼隱秘,你們可以去那裡看看。」
三花意味深長地看了一眼這三個傢伙,深知這句話的重要性。
她連忙點頭致意,那意思仿佛在說:多謝了!
望著白小白等人朝著天牢舊址的方向疾馳而去,金氏三兄弟互相對視了一眼。
他們能有今日,還多虧了長生道長。
而三花又是道長的坐騎,於情於理他們都該幫一把。
至於那位皇室始祖,還不知道是從哪裡冒出來的老怪物。
雖然已經確認了他的身份,但來歷終究不明。
他們這三兄弟完全是身在曹營心在漢。
金蟬不由得對城門的方向埋怨地看了一眼:
那傢伙在看見君臨天的第一眼,是不是有想拿他們仨兄弟頂包的想法?
不過,那老不死的和他們仨兄弟不同。
他並沒有和大武皇朝綁定,大武若是被滅了,那傢伙頂多換個城門繼續躺平。
然而,他們仨兄弟卻和大武緊緊相連。
若是皇朝被滅,他們仨兄弟能不能活下去都不好說。
與此同時的另一邊,正如金蟬所說的那般。
君臨天確實來到了曾經的天牢舊址,而且還來到了曾經的君家祖地。
只是在這一路上,他都有些昏昏欲睡,腦子十分不清醒。
他先是看了一下自己所處的位置,當即一愣——這裡竟然是君家祖地!
畢竟這個秘境他不知道住了多久,自然記憶清晰。
就在這時,他赫然發現自己肩膀上好像還扛著一個人。
他連忙輕輕將其放在地上,這才發現:
「這不是悠悠那小丫頭嗎?」
自己這是怎麼回事?
仿佛方才被別人控制了,把這小丫頭給掠來了。
然而,就在這時,一道黑影驟然出現在他的面前。
君臨天滿是警惕地看著他,開口詢問道:
「你是誰?」
然而那道黑影聽到這個問題,卻放肆地大笑了起來:
「哈哈,我是誰?」
就在這時,那黑影露出了自己那張竟和君臨天一模一樣的臉!
「怎麼?」
「難道你不曾記得了嗎?」
「我就是你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