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全正在跟胡博越聊天，討論接下來馬成功一死的事兒。
胡博越給出的答案與持以恆給出的差不多。
【顧大哥，依我看這件事我們不要藏太深了，有人出問題對岩松這個NPC來說是一件好事兒，相信為什麼不必我過多贅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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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持以恆的想法來吧。」顧全拿出手機，「胡博越他們給出了類似的想法，這不失是一次大膽但非常有效的行動。」
「但問題是，他們要發現馬成功真死了怎麼辦？」秦警官突然開口，「肯定會報警，或停止這種行動吧。」
「這你就想錯了，秦先生。」持以恆搖了搖頭，「你注意看岩松那副打扮與精神狀態你就知道，這傢伙已經瘋了，或是離瘋不遠了。」
「我打探詢問過楊凱跟張木子，問過岩松到底付了錢，結果讓我大吃一驚，難怪楊凱這種膽小的人跟張木子都會冒險跟來。」
持以恆聳了聳肩，
「人為財死鳥為食亡，岩松也是一樣，他可以說孤注一擲，將心血都付在這次的靈異上了。」
「哪怕真覺察到馬成功沒命，但岩松在這種偏僻環境，大量金錢，以及功名利祿的瘋狂之下，一定會選擇暫時隱瞞，而不是立馬終止行動。」
顧全接話道，
「相反，岩松會極其興奮，這就是他要的效果，這在加劇任務對【完美】一詞的評價，再來...只要我們以身試險者煽風點火，真不愁岩松不繼續直播。」
「一石三鳥啊...馬成功的死我們不必花心思藏來藏去，我們的任務能繼續，還能增加岩松對【完美】的定義。」
崔浩傑總結道，
「那我們就繼續行動吧，餘下的大伙兒放心，不必要的談話我都會截掉，只留下需要的內容，保留馬大哥生前的畫面。」
「等等，慢著！」持以恆按住要繼續拍攝的崔浩傑，「顧全局兄弟，不好意思，但...我跟崔浩傑兩個人了，而你們有四個人，能否分一個人過來呢？」
顧全四個人面面相覷。
持以恆這傢伙...還真是臉皮厚啊。
「不是，我草了！」陳倉看向持以恆，目光都瞪大了，「兄弟你這是不是有點沒皮沒臉了，你少人跟我們有什麼關係啊。」
「哈哈哈哈，說來不好意思啊。」持以恆依舊厚著臉皮笑，「但是我們就兩個人，的確太少了啊，你們好歹四個人，不是嗎。」
「本來我們人少，還主動調查二層。」持以恆語氣平滑，聽不出生氣，「人死了一個，算是為你們作出貢獻了，你們勻一個給我們唄。」
涵水蹙額，但沒有跟陳倉一樣上去就嘲諷。
不得不說，持以恆的臉皮是比他們想像之中還要厚的。
肯定比顧全厚。
關於這一點，是他們想多了。
顧全要真落到了持以恆這種地步，他會比持以恆的臉皮還要厚。
相對應的，他相信持以恆站在他的角度，一樣會勻隊友過去。
持以恆跟崔浩傑不能再出事兒了。
團隊更應減少矛盾。
「我明白了，哎！」顧全嘆息一聲，「你們誰，要不過去一個吧，都一樣的，持以恆不比我差，我讓他發誓保護好你。」
顧全衝著秦警官，陳倉跟涵水三人說道，這看似是對三個人說的，實際上陳倉跟涵水怎麼可能說過去就過去呢。
想都不會。
「我去吧。」果然，不出意料的...秦警官舉手了，「我過去就是了，持先生，保護好我之前，你儘量保護好你自己吧。」
持以恆微笑著點了點頭，沒有任何抱怨。
崔浩傑露出了一絲絲稍縱即逝的嫌棄。
明眼人都能看出來秦警官是好人，很難成為一個好隊友。
不過現在不是說這個的時候。
「好了，你們繼續吧。」顧全低頭看了一眼馬成功的屍體，「屍體就放在這裡了，等時間一到，你們跟一樓先去匯合吧。」
持以恆點頭。
顧全他們簡單配合了一番以後，便快步衝著三樓而去。
等來到三樓，持以恆等人的聲音逐漸消失，一切恢復了平靜。
「顧大哥，我是你，我不會把秦警官扔過去。」陳倉撇了撇嘴兒，「這麼做太虧了啊，馬成功已經死了，秦警官綁定過去，就真過去了...」
顧全聽得明白陳倉的意思。
馬成功是死了，而不是真的暫時暈厥。
他們下次還有抱團分開的行動，持以恆肯定還會厚著臉皮來索要秦警官。
「有利有弊吧，我看。」涵水想明白了，「持以恆那邊少人，我們不幫忙說不過去，萬一持以恆去跟胡博越他們告密，我們四個人被分割了，再說...秦警官過去，就不是我們的人了嗎？」
陳倉一想，是有點道理。
還是要歸功於秦警官是新手，跟他們接觸頗多。
在這種恐怖的地方...
哪怕是警察，都會觸發類似雛鳥情結的依賴。
顧全是實打實救過秦警官性命的人，而持以恆他們的做法無疑是讓秦警官脫離保護，秦警官肯定還是他們的人。
這一點極其難以改變。
顧全看了一眼三人組的消息，除離開剛剛發過去讓胡博越消息以及他的提醒，沒有再更新任何消息了。
「好了，不多說廢話了。」顧全看向兩人，「我們還是先拍攝吧，另外調查一下這棟房子的古怪之處！」
兩人點頭，只能讓顧全拍攝。
他們很小心翼翼，避開肩膀碰到肩膀。
萬一鬼出現就麻煩了。
三樓相較於一樓或二樓就很小了。
幾個看似簡陋的房間，以及一些生灰的擺設。
不難看出其奢華。
這棟房子的李家後代在跑路時，不可能連這些都不帶走。
唯一的解釋就是把更值錢的帶走了，這些東西在他們眼裡不值錢。
「真是有錢啊。」陳倉看向鏡頭，「來，你們看，這東西我記得值不少，是什麼楠木做的，就扔這兒了。」
涵水白了陳倉一眼。
這傢伙還真有模有樣。
顧全他們進入了第一個房間...
推開門，一股濃烈的灰塵氣息撲鼻而來。
顧全只是聳了聳鼻子，微微蹙眉...
奇怪了，這房間好像灰塵沒那麼重。
可能對其他人來說，灰塵的味道都大差不差。
顧全這種曾經鼻子靈敏過的人，哪怕嗅不到其他人味道，這點感覺還是能區分的。
到底是誰？
之前他們剛進來時，就意識到了有人曾來過宅子。
而且是鬼的可能性很小。
顧全之前就在視頻里看到了那隻鬼。
它完全不像是人，殺死馬成功是以飄過來的方式，腳不著地。
這種鬼怎麼說都不可能留下灰塵的痕跡。
所以...會是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