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成功的閃避是合理的,這跟殺人規律無關,鬼襲擊來時,馬成功就已經觸發了鬼的殺人規律。」
涵水排除,
「一定是在這之前做了什麼,如果殺人規律是拍攝視頻,你們最好聯繫一下胡博越,他說不定是被鬼延時殺人了。」
拍攝視頻就是殺人規律,胡博越能那麼久沒有被殺,只可能是被鬼延時殺人了。
於是到馬成功這裡,鬼無法忍受殺人。
「那也不對吧。」陳倉反駁,「咱們不說延時殺人的事兒,鬼殺人只能在短時間內進行,馬成功都幫我們拍攝多久了,十分鐘肯定是有了,才被鬼殺死,絕對不是!」
「再說,涵水姐你一樣拿攝像頭準備拍攝了吧。」陳倉看向涵水手裡的設備,「我要是鬼,我就讓你拍了,何必給你看這些畫面,一下弄死三個人多划算。」
「陳倉說得有道理,殺人規律不可能這麼直白簡單。」顧全快速按著手機,「我將事情單獨告訴胡博越,你們暫時在群里不要聲張。」
幾人點頭,明白顧全的意思。
他們這裡已經匯聚了七個人。
除了死掉的馬成功六個人。
胡博越那裡四個人。
有三個是純良帶點天真的大學生。
讓那三個人知道這件事,說不定會恐慌無法拍攝。
他們拍攝都已經出問題了,胡博越那邊的拍攝可不能有事兒。
顧全單獨告訴胡博越,就是希望胡博越能拿捏好分寸。
這傢伙是一個可塑之才。
第一時間告訴了他,想必他能照顧好團隊。
這就足夠了。
持以恆再次拿起手攝像機。
他快速翻閱那一段拍攝的視頻。
檢查了一遍。
馬成功沒拍攝到鬼的真容,免不了那些動靜以及閃避時鏡頭的劇烈晃動。
「這段我看還是刪了吧。」崔浩傑走了過來,「這種都是能截取段不滿意的刪掉的,幸虧楊凱教了我好久,再然後我們接著拍攝就行了。」
「我們兩個人不說,問題是...」崔浩傑看向倒地的馬成功,「他的死怎麼辦,少了個人,岩松跟楊凱他們都會發現的。」
這才是最麻煩的地方。
「麻煩?哪兒麻煩了。」持以恆看向沒有傷勢的馬成功,他像是睡著了,「崔浩傑,別刪了錄像,這有大用!」
顧全蹙額,看著持以恆...
他的內心有一股不好的預感。
這傢伙該不會是要...
「啊?」
「不刪嗎,持大哥,可是這裡拍了很多東西啊,我們碰到了鬼,而且馬大哥的鏡頭雖然沒有拍到鬼,但的確是...」
崔浩傑剛說到了一半,他就明白了...持以恆的想法!
「喂,你該不會是打算把馬成功的屍體扔在這裡吧?」陳倉看向持以恆,「這麼做會不會不太妥善,岩松那邊怎麼過關?」
沒錯,只能這麼做了。
因為提示里說了——【鬼無法利用玩家屍體】。
鬼殺了人以後,只能把屍體留在原地,不可能帶走。
「你打算暫時將馬成功安置在這裡,讓他看似被鬼襲擊了暈厥。」涵水解釋,「等我們拍攝回來,再把馬成功帶出去,跟岩松說這傢伙被鬼襲擊沒了動靜?」
「這麼做是還行啊。」陳倉連連點頭,「畫面里沒拍攝到鬼,只有我們的說辭,岩松可能真會相信,而且這麼做的話...我們的行為一定能在岩松心裡加分,提高【完美】的概率。」
「不,不是的。」持以恆搖了搖頭,看向馬成功的屍體,「我的想法沒這麼保守,岩松不是要鬼嗎,那我們直接給他不就行了。」
「你什麼意思?」涵水突然無法理解持以恆了,「你到底在想什麼,你不打算用這個法子隱瞞真相嗎?」
秦警官聽得無比懵圈。
他到現在都還不相信馬成功已經死了。
之前還幫他們拍攝視頻,跟他們一起討論。
看似靠譜的馬成功,居然在一個翻滾以後沒了半分動靜。
秦警官的潛意識裡都還覺著馬成功大概率是假死或睡著了。
他想像過鬼殺人的各種血腥畫面。
開膛破肚,摘掉腦袋...
偏偏馬成功死得是那麼安寧,給秦警官一股巨大的不真切感。
以至於顧全跟持以恆他們的討論,秦警官都沒怎麼聽進去。
「他不打算隱瞞真相,何止...他還打算告訴岩松真相。」顧全看向持以恆,「沒錯吧,這就是你真正的打算。」
「顧全局兄弟懂我。」持以恆的臉上露出了陰冷,再不見之前的和善,「我們為什麼一定要藏呢,馬成功死了就死了。」
「為什麼不藏,我想問問。」陳倉聳了聳肩,「對NPC來說要是有人死了,他們肯定終止合作,我們的任務沒法進行下去了。」
「我們要的不就是能讓任務進行下去嗎,人死越多,越是對我們不利,哪怕到後面藏不住,但第一個屍體怎麼都該藏一下吧。」
陳倉說道,
「理由我都想好了,趁著時間還早把馬成功屍體送下去,避免NPC接觸,當馬成功不小心磕了腦袋暈過去,只要我們會搪塞,這件事撐過明晚都沒問題!」
「是可以這麼做,但你有沒有想過,哪怕我們用這個法子搪塞過去了,但這件事的突發會在岩松心裡留下什麼印象。」
持以恆看向陳倉,
「會是好印象嗎,當然不可能了,任何突發情況的發生與終止,對岩松這種急於求成的傢伙,都會是極其糟糕的印象。」
「有道理啊,如果我們直接坦白馬成功就是疑似被屋子裡的厲鬼襲擊了,這種效果肯定是岩松最想要得到的結果。」
涵水摩挲下巴,
「但我們有必要說馬成功一次襲擊就被鬼殺死了嗎,依我看,我們還是說馬成功被詛咒什麼,暈厥不醒比較好吧。」
持以恆點了點頭,認同涵水的折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