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3章 男友
游聞舟險些遭噎住。
這個逼,愚蠢的相當清澈。
他懶得解釋,要到了APP名字,借來趙玄曇的手機下載下來給戶流川確認過後,就離開了訊問室,把手機甩給趙玄曇:「開個戶,偽裝成他們學校的學生去借錢。」
趙玄曇撓撓頭:「師父,真借啊?」
游聞舟斜他一眼:「不是,這所謂的貸款很可能是套路貸,並在賺錢的同時把那些經不住誘惑的蠢貨手機卡銀行卡也給賺了。但這個周期太長,我們沒時間慢慢陪他們玩,先把那個所謂的貸款專員約出來再說。」
趙玄曇哦一聲,開始操作。
游聞舟等了一小會兒,接著說:「這條線就交給你跟了,沒問題吧?」
「應該沒————哎?師父你要幹什麼去?」
「我去接著走訪,確定一下錢國安一家遇害當天到底有什麼規劃,為什麼一家人都找理由請假回家。而且,從錢蓉蓉的供詞看,幕後真兇篤定他們會請保潔,這是相當重要的突破口。案情複雜,我們也不能在一條道上吊死,必須齊頭並進。」
趙玄曇張了張嘴,放下手機:「那個,師父,我想跟你一起。」
游聞舟:「先跟好你手上這條線,把人鎖定住再說,這條線同樣相當重要,辦漂亮點。」
趙玄曇:「可是————直接逮人的話,萬一打草驚蛇怎麼辦?」
「讓你鎖定沒讓你抓人,確定這個貸款專員的身份,之後會有人接你的手去跟著她,確定她的落腳點,所在公司等等信息。嗯,抓緊時間,現在已經八點了,搞快點說不定還能把人約出來,再晚的話就只有等明天了。」
「好吧————」
於是兩人分頭行動。
趙玄曇這邊,開戶後果然很快有客服消息發來,說額度預審中,請等待貸款專員聯繫,線下簽約確定額度。
又過了十來分鐘,他就又收到一條推送消息,貸款專員約他二十分鐘後在學校操場見面。
於是他有些興奮又緊張的準備去了。
游聞舟則與譚晴等人會合,共同走訪死者的親友。
其實譚晴已經查到了少許蛛絲馬跡。
「聽錢靈芸的同事和學生說,她最近表現是有些怪,變得很愛笑,而且經常跟人打電話,一打就是半天,煲電話粥那種。還有學生說看到她下班後上了個很帥的男人的車,估計是耍男朋友了。我們正想往這方面著手調查,看看她和誰耍朋友,怎麼認識的。」
游聞舟:「問技術隊要過錢靈芸的通話記錄了嗎?」
譚晴:「問過,一切正常,每天就那麼些電話,要麼是廣告推銷之類的騷擾電話,除掉被攔截的,她基本都接了就掛,剩下的就是同事和家人了,沒查到特別頻繁且長時間的通話記錄。
「我估計她應該是打的微信電話,這年頭打微信也確實方便,而且便宜,只用流量不扣話費,但微信通話記錄我們手上暫時還沒有,沒找到受害者一家的手機。」
游聞舟皺起眉頭:「也就是說————現在基本能確定她談戀愛了,但對象是誰,目前一無所知,她也沒有公開?」
「嗯。
「借同事手機看過她朋友圈嗎?」
「看過,她朋友圈只展示近三天的內容,所以僅有一條動態,拍的是帆船酒店那邊的夜景,看位置應該是在城市規劃展覽館拍的,沒太多有效信息。」
游聞舟想了想,說:「那就查監控吧。」
「啊?」譚晴一時半會沒反應過來。
游聞舟:「不是有學生說看到她下班後上了個很帥的男人的車嗎?調出校門口附近的監控,找到她上的車,查車牌,進而鎖定車主身份。」
「對哦,」譚晴連忙拍了拍自己的額頭,有些懊惱的說,「我怎麼沒想到,瞧我這腦子————我這就去查。」
四十分鐘後。
在圖偵小何的支援下,他們很快鎖定了一輛騷紫色的雜糧酥妻,根據車牌,鎖定了車主身份。
靳北關,男,1999年出生於霧山市茶竹區,漢族,大專學歷,戶籍地仍在茶竹區鄉下,現住江南公租房五組團三棟。
從戶籍登記信息來看,這個人確實很帥,看上去是個十分陽光開朗的大男孩。
游聞舟又拜託小何重點查了下他名下那輛車近幾天夜間的行駛軌跡,發現他最近頻繁出入各大商圈,再調出商圈對應時間的安防監控,果然看見幾幕他與錢靈芸挽著手逛街的畫面,甚至還拍到錢靈芸親了他一口,看起來還挺恩愛的。
「基本可以確定他們的戀愛關係了,」游聞舟抱著胳膊說,「但————錢靈芸慘死至今,他都沒露面,是不是有點奇怪了?」
譚晴點點頭:「確實有點,畢竟看起來他們挺恩愛的,按理說女朋友一家遇害,怎麼
也不該不聞不問————除非他不知道這事,但這事鬧的沸沸揚揚,他也不該不知情。退一萬步說,就算他真不知道,聯繫不上錢靈芸,總得去她學校問問吧?」
邊上的王志剛接話:「這麼說的確不合常理。但不至於是他買兇殺人吧?他沒有動機啊,就算小情侶鬧矛盾也不至於滅人滿門吧?而且感覺他不像是能拿出那麼大一筆巨款的樣子。」
游聞舟:「動機先不管,主要他確實不像能掏出這麼多錢————別在這瞎猜了,直接上門會一會他吧。」
「行。」
於是游聞舟等人又開車來到了江南公租房五組團,找到三動,來到靳北關家門口,輕輕敲門。
裡邊很快有了回應:「誰啊?」
聲音聽起來有些含糊,問話的人似乎有點大舌頭。
游聞舟微微皺眉,說道:「你好,我們是刑偵支隊民警,找你了解些情況。」
「警察?等一下。」
門內傳出乒桌球乓的動靜,跟著又是一陣悶響,伴隨著聲呻吟,好像有人摔倒了。
游聞舟眉頭皺的更深。
又過了片刻,房門打開,濃烈的酒氣伴隨著股難聞的酸臭味撲鼻而來,一個鬍子拉碴,面色發白的醉酒男人斜靠在門口,眼神迷離地打量游聞舟一眼,問:「啥事?」
游聞舟:「靳北關先生嗎?」
「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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