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誒?怎麼沒有?」
徐悲風看著空白牆皮頓時疑惑不已,心想能藏住一扇門的東西,現場也就一張蓋著黃布的供台才對。
徐悲風晃了晃腦袋,重新整理思路。
視線緩緩上挪,看向了遺照。
「對對對!就是遺照。」
白石心裡鬆了口氣,心想這孩子總算瞄到了正確的出路。
這副本本身白石設計的就十分撿漏
一共設計了兩條生路。
一條走劇情,就是發現棺材裡的屍體,就是「楊梵」扮演的女孩兒以及捏造的愛人屍體。
通過情書,回憶等細節,讓徐悲風體驗一次與鬼約會的情節後。
讓其封印女鬼然後逃出生天的大概流程。
第二條生路,就是速通路線。
那扇門,就藏在遺照後面。
這張遺照,白石特意將其尺寸設計的偏大,然後在後面弄了一個恰好能夠讓人匍匐出去的通道。
只需要挪開遺照,就能通關。
至於場地機制,白石很則設置的很簡單。
就一行字。
「紙人每分鐘隨機開始是否殺戮」。
他本來只是試試能不能只填隨機的。
結果發現系統需要他加上限定詞。
最後只能給紙人套上了。
也就是說,只要遊戲一開始。
這些紙人可能在第一秒殺人,也可能根本不殺人,純看臉。
而徐悲風一看臉就不好。
短短十幾分鐘就觸發了兩次死於非命。
在白石看來也是有夠衰的。
「這下這貨能出去了吧,也該讓我看看副本完成有什麼收穫。」
白石剛把心放下去,就看見徐悲風視線挪開了,轉頭看向棺材。
他的眼神死死盯著地面,在重新思考一個事兒。
那就是棺材下的門,會不會才是真的出路,剛才的死亡只是因為進入順序不對。
「我覺得很有可能啊。」
徐悲風皺眉想道。
白石一眼就看出來了他的想法。
無奈下,白石只能選擇把飯餵到對方嘴裡了。
「殯儀館中的門似乎都有問題,離開這裡的出路真的是門嗎?
這地方我總感覺有些奇怪,無論是棺材還是遺照。」
白石模仿著恐怖遊戲中經典旁白的感覺餵飯。
如果這都無法理解,他覺得這徐悲風那是真該死了。
白石自覺已經仁至義盡,對方接下來的動作和結局都和他沒有關係了。
此時,不疑有它的徐悲風,只當自己觸發了遊戲機製得到了提示。
「看樣子棺材下的門也是假的,是棺材還是照片?」
徐悲風細細想著,眼神在黑白遺照和棺材之間游離。
白石覺得這貨還真是肩膀中間夾了個青春痘,用點力擠了得了。
不過好在,徐悲風總算發現了遺照的特殊。
「誒,這照片為什麼這麼大?」
徐悲風一邊想著,一邊又把桌子挪了回來。
雙腳一踩爬了上去,毫不猶豫把相框摘了下來。
「臥槽,這設計師腦子有病是吧,誰會想到女鬼後面就是出口啊!」
徐悲風腦門青筋鼓鼓的。
心想一般人知道相片裡有女鬼後,都不會選擇靠近了。
罵罵咧咧了一會兒後,徐北方爬進了上方的通道里。
隨後白石看見系統出現了提示。
[玩家徐悲風已通關遊戲,獲得居民資格]
[設計師助力玩家成功,獲得恐懼值額外加成]
[設計師主動透露劇情,恐懼值減少]
[結算中...結算成功]
[本次副本獲得恐懼值:10]
「啊?」
白石一眼大一眼小。
心想自己這不是白忙活嗎?
當然這是拋開自己奪舍別人身體這個事兒來看。
不過白石倒不是很在意,他在意的是系統中的一個詞兒。
「居民」。
這兩個字就很特別了。
「難道怪談世界那些人都是這麼來的嗎?並不全是NPC?!」
白石驚訝的同時,甚至猜想自己是不是也是這樣的。
肉體已經死亡,被另外一個癟犢子奪舍後,利用他帥氣顏值撩妹。
「晦氣,為什麼我奪舍的就是個小胖子。」
白石隨口吐槽了兩句稍微有些不舒服,不過也就這麼想想。
一切是不是這樣,還得等他徹底摸清楚這個[怪談世界]的底細。
眼見徐悲風已經離開副本,他也就退出了副本空間之中。
一睜眼,就感覺臉上濕漉漉的。
蟲娘此時整伸出綠色的舌頭在舔他的臉。
眼見白石清醒了過來。
綠色舌頭就忽然開始撬動前者的嘴皮,打算來一個蛇吻。
「啊呸!」
白石一巴掌拍飛舌頭,腦袋上蠕動的長髮瞬間將蟲娘腦袋包裹起來,然後用力一扔丟到了房間的角落中。
「雖然你在某些人眼裡是天仙,但抱歉,咱倆種族不同是沒有結果的。」
白石擦掉了臉上的黏液,一臉不爽。
要不是為了試試看能不能讓蟲娘成為他的大腿。
就剛才的侵犯,就足夠讓白石把她丟出去自生自滅了。
隨後白石看了一眼系統時間,發現僅僅過去了五分鐘不到。
咒物冷卻的時間還早著呢。
噠噠噠~
小兔鍵盤按鍵起起落落,屏幕上出現了一行字。
「我的室友我覺得你和蟲娘的結合是一筆穩賺不賠的買賣。
理由如下1......」
字還沒出現完,白石直接把電腦蓋子拍了下去。
白石根本不想看,他腦子疼。
閉眼揉著太陽穴,開始整理自己這一會兒工夫獲得情報。
首先[怪談世界]肯定與現實世界有密切聯繫,甚至留下過相應的信息。
其次,現實世界並不是只有一個。
同時,自己這個設計師的身份似乎有些不太對勁。
居然能夠利用怪談副本增加[怪談世界]的居民。
這一點令他細思極恐。
忽然間,他想到了一個人。
洛醫生。
白石想到,對方說他一家人住在一起。
現在細細想來就很不對勁。
他猜測即使有其它方式進入[怪談世界],也不會有他故意防水那麼簡單。
大人還好說,那小孩兒呢?
洛醫生的家人,真的還能定義為人嗎?
白石把這個問題壓在了心中,準備找個機會好好去試探一下。
腦子裡越來越多的疑問讓白石頭疼,感覺自己也是夠倒霉的。
這時,寄生在他腦袋上的楊梵頭髮蠕動下垂,輕輕撫摸著他的臉龐。
「還挺懂事,本體那麼軸,頭髮還挺好的。」
白石笑了笑,就看見蟲娘伸出足肢撬開電腦,掏出一張夢華幣塞了進去。
下一秒,小兔吐出來一杯可樂。
「喝甜水兒....開心~」
蟲娘端著可樂放在了白石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