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唔。」姜歲寧指指自己的唇。
「那你別叫。」周啟泰道:「我鬆開你。」
「登徒子!」姜歲寧氣不過,雙眼通紅的瞪向他。
「我就是喜歡你,情難自禁,想見到你罷了。」被少女這樣罵著,周啟泰也並不惱,趁機表明自己的心意,「歲歲,我可以這樣叫你嗎,那日你主動投入我懷中,我尋了你許久,放出的風聲是為引你放下戒心,賞花宴也是為你而辦,好在皇天不負有心人,朕終於尋到你了。」
「所以你對我,有半分喜愛嗎?」
他目光灼灼的看向近在咫尺的少女,他覺得自己等待的太煎熬了,分明也沒過幾日,他卻覺得自己似等待了許多年一般。
他等不及了,所以他要將他的心意告訴她。
也想得到她的回應。
「不喜歡。」姜歲寧垂下眼眸,面對這樣近的男人和這樣的目光,她很是有些不適應,戒備的往後坐了坐,」皇上,您可以走了嗎?」
周啟泰苦笑一聲,或許是因為早前便有準備,他聽到這樣的回答,只覺得果真如此。
「可朕喜歡你,你便是不喜歡朕,也可以考慮考慮朕,就譬如若是你嫁了朕,便是國母,太子妃陷害國母,當廢去太子妃之位,受笞刑,以及太子宮中的那個良娣,也該降位份,予以懲戒。
這些只要你做了皇后,甚至不需要朕出面,你自己便可以來。
做了皇后還有許許多多的好處。」
姜歲寧當然知道做了皇后有很多的好處,這也是她的目的,但如今還太快了。
「我不要做皇后。」或許是因為男人的態度,讓她沒有那樣懼怕,甚至有』有恃無恐『了一些,於是她微微揚起下頜,腮幫子微微鼓著,「你更不許同人說起我和你的事情。」
如此「厲害」的模樣,偏偏耳尖卻悄悄泛起薄紅,真是又嬌又可愛。
這樣可愛的人,他也喜歡,他也想抱著睡,不怪景和要日日纏著。
「哦?朕同歲歲之間的什麼事。」他故意逗她。
「你知道的。」姜歲寧故作沉穩的抿唇,實則卻有些心慌。
姜歲寧見他還要再說,羞的捂住了他的嘴。
「你別說了,什麼都不可以說。」
感受到唇上柔軟的觸感,周啟泰下意識的去琢。
「你!」姜歲寧不可置信。
男人卻似痴迷一般的,將她的手含如口中,姜歲寧欲抽出,卻被男人帶近。
他的指腹划過她的面頰,最後托住了她的下頜。
「歲歲,試著喜歡朕好不好?」
他沒等她回答,吻住了她的小嘴,姜歲寧忍不住輕輕顫抖著身子,又羞又氣,「你,你過分。
盪夫!
壞人!
登徒子!
嗚嗚,你滾開!!!」
真是個可憐人的小姑娘,被欺負到了極致,也只會罵出這些話。
「好好好,歲歲喜歡朕做什麼,朕就做什麼。」
「你滾開啊。」姜歲寧用力推他,他的胸膛卻似鐵鉗一般,怎麼也推不動。
怕真的惹惱了這小姑娘,她膽小,禁不得逗,周啟泰鬆開了自己的口,「好姑娘,你是真的不喜歡朕,還是不想讓太子妃和鍾良娣受到懲罰,朕先前查清了前因後果,原先是準備帶著你去向她們尋個交代的,既歲歲不想。」
「不行。」
「哦,歲歲原來還護著她們兩個害了你的。」
「不是,你。」姜歲寧破環子破摔道:「你不能帶著我去,也要給她,她們一些顏色瞧瞧。」
說罷這話,姜歲寧一張臉嬌艷欲滴的紅。
「我們歲歲孩子很是厲害呢。」
「你若不應,就算了。」姜歲寧又快速的說起。
周啟泰卻拉住她的手,「朕應了,歲歲要給朕什麼獎勵呢?」
「獎勵?」
「對呀,朕替你出氣,你不該給朕獎勵嗎?」他盯著她的唇,眸中閃過深刻的渴望,她還沒親過他呢。
憶及那柔軟的觸感,又是少女主動送上來的吻,周啟泰就不由得更心猿意馬起來。
他緊緊盯著她的唇。
「又不是沒親過,一次同兩次也沒什麼不一樣,或者歲歲親我臉頰也行。」
姜歲寧看著他的臉,眼中閃過深思。
「用一個吻,喚她們付出代價,不是很值嗎,畢竟她們不受罰,以後說不得還要再對歲歲不好。」
他循循善誘,從前的他從不會想到自己有一日竟會為了一個女人的吻如此絞盡腦汁。
或許這就是喜歡,會讓自己變成完全不一樣的人。
他想到了自己的長兄,他的長兄深愛長嫂,長兄去時,長嫂生生哭死在了他的墓前。
他們真心相愛,他厭惡情慾,可心底也是嚮往長兄和長嫂那樣心心相映的愛情。
他無比確定,眼前姑娘就是他想要的那人。
她以後會喜歡上自己嗎?
少女的唇離自己越來越近,周啟泰覺得自己激動的一顆心都快要跳出來了。
門外忽然傳來敲門聲。
「歲歲,沒有你在,我都要做噩夢了。」景和公主委屈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