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能如願的周啟泰第二日裡一大早便將景和公主給喚了過來。
「朕聽聞你夜裡還和姜姑娘睡在一處?」
說起歲歲,原本還有些昏昏欲睡的景和公主頓時睜開了眼睛,同一夜未睡的周啟泰大眼瞪小眼。
「小叔叔,你問這個做什麼?」
「朕是說,你年紀大了,不能總和人家睡在一處,這樣姜姑娘也不會自在的。」
景和公主眼睛又瞪大了一些,「小叔叔,這跟你有什麼關係呀,歲歲可喜歡同我一塊兒睡了。」
「那不行,你年紀大了,不久後也能相看人家了,若讓人知曉你睡覺離不得姜姑娘,那像什麼話,難不成你嫁人也要將姜姑娘給帶到身邊嗎?」周啟泰也知道自己如今是有些強詞奪理了,畢竟景和還沒嫁人了。
便就是嫁了人,她想和誰一起睡就和誰一起睡,誰敢質疑景和,他頭一個不同意。
可那人偏偏是歲歲啊。
景和公主不高興了,「那我就不嫁人了,我和歲歲在一塊兒挺好的。」
「那不行。」周啟泰沉著臉說:「從今天晚上開始,你不能和她一塊兒睡了。」
「為什麼呀。」公主不願意,「不行,這絕對不可以。」
「那你就等著姜姑娘出宮吧。」周啟泰以此為威脅,雖然他無論如何都不可能會將歲歲送出去,但為了讓景和公主相信,他還是做出一副極唬人的模樣。
景和好似不認識周啟泰一般,「小叔叔你以前從來不這樣的,你管天管地為什麼要管我睡覺呀。」
周啟泰定定看著景和,景和求饒,景和撒嬌,可這樣也無法改變周啟泰的主意。
景和公主沒了辦法,只得怏怏不樂的回到了房中,要姜歲寧安慰她。
「小叔叔指定有病,身體上不行,如今便來折磨我。」
姜歲寧安慰著景和公主,「反正我就在你隔壁,同在你一旁也沒什麼兩樣。」
「咦,不對,歲歲,你這兒怎麼紅紅的,是被蚊子叮了嗎?」景和公主躺在姜歲寧懷裡,注意力就突然被轉移了。
「紅紅的?」姜歲寧不解道:「我不知道,或許吧。」
「這蚊子,太可恨了,居然敢咬歲歲,我都還沒咬呢。」景和想一出是一出,從方才的頹喪中走了出來,讓公主準備今天晚上滅蚊去了。
姜歲寧哭笑不得,她見過的人里,還是獨一個似景和公主這般有趣的性子了。
想到這樣有趣的小公主在失去庇護後,竟落得那樣一個慘烈的狹長,姜歲寧的眸子就沉了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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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裡的時候,周啟泰便摸黑進入到了姜歲寧的房中。
景和公主的滅蚊大業還是取得了顯著的成效,總歸今天晚上,姜歲寧睡得極香極熟。
周啟泰剛進來的時候,她絲毫沒有察覺。
少女清甜的呼吸聲格外有規律,睡顏格外靜謐,瑩白的面龐上還泛著淡淡的粉潤,唇瓣嫣紅,胸口對著呼吸微微起伏,如雲一般的無法散落在枕褥之間,只余幾縷碎發軟軟的貼在頰邊,一身薄軟的寢衣襯得她肩頸纖柔,整個人好似是月下含苞的花。
現下的她不會似白日裡那般說不要,真是乖巧極了。
她為什麼不要自己呢,是因為不喜歡自己嗎?
最初也只是慌不擇路,偶然撞到了他的懷中。
若是別人,興許也可以嗎?
周啟泰想到自己剛剛查到的關於證件事的完整過程,知曉是太子妃動了歪心思,於是便給小姑娘下了藥。
在下藥的狀態下,所以是誰都可以的。
姜歲寧似有所感,不滿的嘟囔了兩聲,鼻尖微微翕動,腦袋在他掌心蹭了蹭,軟糯又嬌憨的繼續睡了過去。
周啟泰方才一瞬間心跳的很快,待看到她繼續睡得香甜的一幕又不由失笑。
思緒也從方才的陰暗中抽離了出來。
他方才真是在想什麼,小姑娘被人下了藥,是受害者,他怎麼能去怪受害者呢。
他從前從來不這般的,大抵情愛總是會讓人變得面目全非。
少女的面頰很嬌嫩,他忍不住繼續摩挲著。
原本想著,若是她醒著,他可以好好的同她談談,可如今見她睡著的模樣,也覺得很可愛,看她睡著也不錯。
總歸她就在這宮裡。
只是目光在觸及到少女頸間的吻痕時,又不由變了。
經過兩日,那吻痕已經變得很淡,成了粉色的模樣,卻也愈發的讓他回想起那日。
月光落在少女雪白的肌膚上,同那日假山處的場景像極了。
他不由屏息凝聲,唇復又落到了她的頸子上,但想到那日裡未盡的遺憾,不由又下移。
寢衣鬆散,不過微微扯動,便露出了大半。
微涼的吻剛剛落下,還未曾觸到最較嫰的那一上,姜歲寧便就睜開了雙眼。
「啊嗚......」
周啟泰及時掩住了她的唇,「別叫,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