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鼠被可怕的威脅話語，嚇的身體一顫，汗毛倒豎。
他的那玩意已經被劉艷踢廢了，再被踢也無所謂，但是身體的其他部位不一樣。
如果屁股被踢傷了，他的下半輩子就變得更苦了。
不過李鼠是有義氣的人，雖然他害怕的失禁了，但還是咬著牙，半哭著說道。
「我李鼠雖然身高不高，但也是男子漢大丈夫，是不會出賣朋友的，你這個無恥的女流之輩要殺就殺，別指望我吐露半個字。」
張艷芳蹙起秀眉，憤怒的說道。
「你想做男子漢大丈夫嗎，我就讓你成為太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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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大踏步的走過去，瞬身散發出怒氣，似乎要真的閹了李鼠。
李鼠被她的氣場震懾住了，嚇得躺在地上不敢動，只是用可憐的目光看向路過的行人，希望他們能出手相救。
由於此處就在白水坊市外不到百米的地方，路過的行人很多，他們都圍在旁邊觀看。
圍觀的人數接近上百人。
不過他們他們一來是不知道發生何事，二來是看到張艷芳的衣服刺繡著符師的圖案，知道她是符師。
而李鼠穿著採藥人的衣服，是卑賤的採藥人。
沒有人會愚蠢的因為一個採藥人得罪符師，所以他們只是默默的圍觀，沒有人要上前阻止。
實際上，超過一半的圍觀者都在幸災樂禍的看戲。
特別是那些知道李鼠身份的採藥人，他們嫉妒李鼠的幸運很久了，希望看到他被女修當場閹掉。
這些採藥人甚至在心中拍手叫好。
張艷芳緩緩走到李鼠的面前，抬起包裹蠶絲白襪的美腿。
「你真的不說嗎，那就不要怪我了。」
由於這裡是坊市之外，是可以打鬥的。
對方是卑微的採藥人，沒有人脈，在張艷芳眼裡，只是螻蟻，張艷芳不擔心被他報復。
如果李鼠真的不說出李清墨的事，張艷芳就會一腳踩下去，徹底改變李鼠的人生。
李鼠嚇的汗流浹背，自暴自棄的閉上了眼睛，只能等待著那一腳。
就在這時，一個聲音從後打斷。
「等等，你想知道李清墨的事嗎，我是他的好朋友，我說！」
一個穿著採藥人衣服的青年，快步跑過來。
他正是之前殺了村口老胡的臭蛋。
臭蛋看到有女修兇惡的詢問李清墨的事，猜到是李清墨得罪了人，非常開心。
他嫉妒李清墨很久了，尤其是知道他去了煉丹林家，成為白陵十二釵的林清雨的丹童之後。
他嫉妒的每天晚上都睡不著覺，只是一個多星期，就瘦了10斤。
某種程度來說，李清墨已經成為了他的心魔。
他想要借這個女修之手，殺死李清墨。
張艷芳聽到有人願意說，改為踢向李鼠的腦袋，將他踢暈。
然後轉頭看向臭蛋。
「你也是採藥人？你是什麼名字，和李清墨什麼關係？」
臭蛋拍著胸口，自信的說道。
「小人賤名不足掛齒。大家都叫我臭蛋，我和李清墨一起採藥有5年，和他是好朋友，對他的事了如指掌，你想知道他的什麼？」
張艷芳看到臭蛋開心的笑容，蹙起了眉頭。
這人看到朋友被人尋仇，那麼開心，而且不要報酬，就主動說出來，真是個人渣。
怪不得他會成為採藥人。
岩郎說得對，那些社會的底層全是人渣，沒有一個好人！
張艷芳知道張岩連符都不畫，要蹲守殺死一個採藥人時，好奇的詢問他原因。
張岩當時沒有回答，只是說了那句話，那些社會的底層全是人渣，沒有一個好人。
張艷芳為了查清楚張岩的死因，想要知道他和李清墨的衝突。
「李清墨做了什麼事得罪張山？」
「他……」
臭蛋沒有隱瞞，將那件事的前因後果一五一十的說了出來。
張艷芳聽完之後，勃然大怒。
「你說張岩利用同鄉的關係，幫張山搶了百年何首烏的購買名額？怎麼可能，只是20靈石的東西，張岩畫兩張特品符籙就能買到，為什麼要用這種卑鄙的手段？」
「岩郎也不是這種卑鄙的人，你是在含血噴人！」
臭蛋好心說出真相，沒想到被罵的狗血淋頭，他也生氣了。
「蠢女人，你以為張岩是什麼好人嗎，那個張山來白水坊市就一個月，怎麼可能存夠貢獻點？」
「白鶴宗也沒有宣布40歲不能用貢獻點換何首烏的政策，張山就是靠關係拿的百年何首烏，這件事全部採藥人都知道！」
「就你不知道，你還在叫，不覺得丟臉嗎！」
圍觀的一眾採藥人連連點頭，雖然他們嫉妒李清墨，當時知道他換不到百年何首烏後，都在心裏面慶祝。
但是現在看到符師盛世凌人的氣壓採藥人，心中都產生了同仇敵愾的感覺。
他們在本質上，比起李清墨，更嫉妒符師。
張艷芳想不到合理的解釋，感到又羞愧，又惱怒。
圍觀人群的目光，讓她變得惱羞成怒起來。
她腦子一熱，拿出一張符籙，召喚出一道落雷。
轟的一聲，將臭蛋劈成了黑炭。
臭蛋變成黑人，倒頭就睡。
李鼠剛剛醒來，看到這一幕後，驚呼出聲。
「哇，她殺人了！這個女修殺人了！」
「殺人怎麼了，你們這些廢物隨便殺！再叫，連你也殺了！」
張艷芳散發出可怕的殺意，李鼠害怕的身心一顫，捂住嘴不敢說話了。
圍觀的人被張艷芳鍊氣境後期的強大靈壓震懾，全都面如土色。
這個女符師一言不合就殺人，實在是太兇殘了。
雖然臭蛋的性格討厭，一直吹逼說胡話，但這次他全程說的是真話。
只是說了句真話，就被符師用符籙殺死，這個世界太黑暗了！
採藥人看著臭蛋悽慘的屍體，都有一種兔死狐悲的感覺，對張艷芳充滿了不滿。
不過他們沒有一個人敢發聲，只是憤怒的看著。
其他圍觀的手藝人則是拍手叫好。
他們平時修煉的生活太無聊了，難得遇到那麼精彩的事，還想要看的更多。
「女符師，將那個矮個子也殺了吧！」
「殺了他！」
「殺了他！」
「殺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