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李清墨思考著是否能向林清雨索要一隻的時候,林清雨轉頭看向李清墨。
「這些龜蛋是你撿回來的,我很感謝你,你也拿一隻養吧。」
李清墨沒想到林清雨那麼大方,竟然主動將靈龜送給他。
由於這是來自蠻夷之地的珍稀妖獸,並且李清墨見識過成年的赤眼青甲龜的戰鬥力。
知道他是強大的炮台,他開心的收下。
「感謝二小姐。」
林清雨將小藍交給李清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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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柔兒看到這一幕,急的跺腳。
「我央求了小姐那麼久,小姐才願意將小龜給我,怎麼主動將小龜給李大哥啊,不公平!」
林清雨聽到這種指責,臉蛋微紅,感覺很不好意思。
她擔心林柔兒說出什麼不好的話,板著臉,打斷林柔兒的話。
「是清墨將龜蛋撿回來的,我們都要感謝他,給他一隻是應該的。」
林柔兒知道林清雨板著臉是急了的表現,不敢說話了。
林清雨轉頭看向水缸裡面的那個龜蛋。
「怎麼這個龜蛋還沒有動靜,它不會是壞掉了吧?」
林清雨蹙著秀眉,眼底充滿了不安。
「我增加溫度試試看。」
李清墨將水溫增加到45度,過了一盞茶的時間,水面沒有任何動靜。
林清雨在他耳邊催促道。
「再增加溫度,50度看看。」
……
由於龜蛋一直沒有動靜,林清雨讓李清墨繼續提升溫度。
在提升到60度時,龜殼發軟,有一塊塌進去。
「這個龜蛋可能是沒有成功受精,也可能是小龜夭折了。」
林清雨和林柔兒都露出明顯的失望表情。
不過她們很快恢復過來,她們將剛剛煉出來的水靈氣丹餵給小龜。
看著小龜用力咬,但是咬不破丹藥,咯咯咯的笑個不停。
李清墨看著她們展現出天真少女的樣子,仿佛是和女兒的高中同學一起玩。
李清墨煉丹時消耗了大量的靈氣,感到肚子餓了,忍不住問道。
「二小姐,到了中午吃飯的時間了,我可以先離開嗎?」
林清雨聞言止住笑容,恢復成清冷的樣子,嚴肅的說道。
「嗯,你去吃飯吧,不過在吃完飯後,你要想辦法解決注入靈氣時,讓火溫升高的問題,現在煉簡單的丹藥,我可以控制住丹液。」
「但是在煉製高級丹藥時,我就控制不住了,比如之後要你幫忙煉的清氣丹,那顆丹藥涉及到我是否能進入凝真境後期,非常的重要,我籌備了很久,不容有失。」
林柔兒之前和李清墨解釋過,修仙者的靈氣在提升到凝真境六層的極限時,需要服用清氣丹,將凝聚起來的凝真之氣化清後,才能進入凝真境後期。
而化清的程度,會影響凝真境後期的實力,有追求的修仙者會服用上品的清氣丹。
林清雨的追求更高,她希望能煉製出特品的清氣丹。
李清墨知道這件事的重要性,表情也變得嚴肅起來。
「明白了,我會想辦法解決這個問題的。」
李清墨想要在林家生活下去,不僅要取得林清雨的信任,還要得到林家其他族人,以及族長林正丹的認同。
因為李清墨40歲的年齡,林家的族人是對他很不滿的。
李清墨在林家生活的這段時間裡,每次遇到林家的族人,都會遭到他們的白眼。
客觀的說,李清墨的出身卑賤,是底層的採藥人,40歲才開出靈根,對煉丹完全沒有了解。
突然成為二小姐的丹童,肯定讓人不服氣。
想要讓林家的族人服氣,李清墨必須要證明自己的實力。
幫林清雨煉出清氣丹,就是他證明自己的機會。
要做到這一點,就需要解決林清雨提到的那個問題,在不增加火溫的情況下,注入木靈氣。
李清墨認為這需要提升他對靈氣的掌控能力,一個方法是提升修為,另一個方法是進一步提升木靈根的品階。
這兩種方法都需要修煉資源。
由於現在林清雨需要李清墨的幫助,他厚著臉皮說道。
「二小姐,我認為最直接的做法是提升修為,增加我對靈氣的掌控能力,現在我每天幫忙煉丹,嚴重影響修煉的進度,可以給我一點靈氣丹嗎?」
「或者讓我用便宜的價格購買。」
林清雨小手一揮,冷冽的說道。
「不用買了,就當做是你的月例,柔兒,你將煉出來的靈氣丹給他。」
李清墨此時才想起來,他進入林家後,沒有問過月例有多少。
李清墨很想開口詢問,但是想到了一個成功名人的經驗。
他去公司上班,從來都不看工資條,只要求離女總裁的辦公室近一些。
李清墨也想要仿效他的做法,不關注自己能賺多少靈石,只求和向林清雨學習煉丹技術。
這是下人接近白富美之道,不問報酬。
所以月例這種庸俗的東西,不應該問。
李清墨隨後去到林柔兒的家領丹藥,在她的邀請下,和她一起共進午餐。
然後回家自己家。
今天他的工作全部結束,可以自由活動。
李清墨首先要做的,是養好得到的小赤眼青甲龜。
由於他不是靈寵師,他不知道應該怎麼養,搜索了片刻兒後,將他放在了小水缸里,當寵物龜養。
反正靈獸的生命力頑強,是折騰不死的,只要給他東西吃就好……
————
白水坊市外的主幹道上。
李鼠被一個美艷的女修揪著衣領舉起來,女修厲聲問道。
「你不說是嗎?」
李鼠緊閉嘴唇,一言不發。
「哼,看你能嘴硬到什麼時候。」
女修將李鼠扔到空中,在他落下時,抬起豐腴的美腿,將小蠻靴體踢向李鼠的要害。
「啊!」
李鼠慘叫一聲,飛出了3米遠,一頭撞在了樹樁上。
他撞的頭破血流,頭暈眼花。
不過比起腦袋的疼痛,胯下傳來的劇痛感更加的難以忍受,那是一種鑽心的疼。
正常人是忍受不了的,不過李鼠曾經有過類似的經歷,他有了抗性,現在痛到深處,反而有一種酸爽的感覺。
這次踢他的女修不是劉艷,而是張艷芳。
張艷芳雙手叉腰,看著趴在地上像只死狗一樣的李鼠,厲聲問道。
「現在知道疼了吧,快將李清墨的事說出來,如果再道半個不字,下一腳就將你的屁股踢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