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4章 漢?罕見??
秦老的話一出,沈炎和沈清秋兩人眼中同時一縮。
似乎誰也沒想到居然會是這麼一個結局。
大量的信息一下子湧入沈炎的腦袋裡面————
不是,哥們,你在逗我?
臥槽,這他媽的吐槽量實在是太大了。
他現在實在是不知道從哪裡吐槽了————
吐槽老爹為什麼跑路,吐槽他又為什麼自殺等等等等————
最關鍵的是,你要跑你帶上我啊!
還把我留在這什麼意思??
要我父債子償,要我受盡屈辱和白眼??
也特麼多虧了這個世界只就事論事,不誅九族,否則連我一塊砍了什麼的————
「等等————」
沈炎緩了好幾分鐘,開口問道:「你是說,我父親在跟人族和妖族的選擇上,選擇了妖族?」
「他不會還貪了不少東西,攜款而逃,去了妖族吧?」
秦老笑了笑,微眯起眼神,點了點頭:「有一部分說對了。」
「那另一部分呢?他貪了什麼?」
沈炎幾乎屏息凝神,倍感沉重。
頭上突然多了一個沉重的、叫「道德感」的東西出來,他只覺得自己現在是壓力暴大。
他媽的,他甚至懷疑前身那會是不是知道真相,選擇自殺。
「別太緊張。」
秦老見到沈炎的模樣,呵呵的笑了一聲出來。
這說明對方還是有道德感的嘛,知道這種事情是不對的。
沈炎看到秦老的笑,一時間也不知道說些什麼,這種沉重的事情他能笑出來,其實還「」
能說明一小點。
那就是,自己這一世的父親,可能沒有表面的那樣,攜款而逃做了罕見那麼簡單,可能裡面還有別的原因,最起碼是有疑點。
不然面前這位看起來很德高望重的秦老,也不可能笑得出來。
「您是不是想說,我父親的叛逃、死都沒那麼簡單?」
「嗯。」
秦老長嘆了一口氣,說道:「你父親身上有很多疑點,以至於最後的自殺,我們也搞不清楚原因,所以呢,我們才想從你身上下手,著手調查這件事情。」
「但是,你也不要太過放鬆,雖然你父親身上疑點很多,但有一點是不可否認的。」
是什麼?
秦老把目光放在了沈清秋的刀上面:「攜款而逃。」
「當時啊,他可是向我們青州借了一把跟「煞凰」同級別的武器,趁亂逃走了。」
「那是把劍,先前,他甚至為了那把劍,獨創出了幾本武學書。」
「說實話,你的父親在逃離青州之前,一直也算是德高望重的人物,連我都沒想到他會逃跑,而帶著那種大殺器跑路,也幸虧妖族的人用不明白那柄劍,學不來人族的武學。
否則,你父親都可以算得上是千古罪人了。」
這就是先前那麼多人用那種眼神看自己的原因麼————
劍?
沈炎目光微動,想到之前在圖書館內,那一本被故意抹去了信息的書籍。
「是匣里龍吟?」
不出意外的,秦老點了點頭:「嗯,這一套書,共有三本。」
「其中第一本流傳甚廣,修煉難度也不高,自然也就流傳到了九州各地。」
「另外兩本,一本在青州總兵那裡,裡面用了加密符文,我們也看不懂。」
「即使我們專業的團隊研究了幾年,也沒有看懂裡面的符號是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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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本是在姬紅那裡,想必你也見到了。」
沈炎目光微動,似乎明白了秦老找自己來是想做什麼。
他想讓我做的第二件事,是翻譯那本書?
可有加密符文,自己能看懂?
嗯————還真不一定。
沈炎看那些個武學書就如同天書一樣,但偏偏是自己父親出的三本武學書,一眼就能沉入其中————
不過沈炎覺得自己現在過得挺好的,他是真不想摻和到這攤爛泥里去。
丟東西,跟我無關,別找我呀!
「秦老,我想知道,我其實不在乎父親他到底做了什麼,我覺得我過得挺好的。」
「所以您喊我來的第二件事,到底是什麼?」
秦老笑了笑,一隻手搭在木椅上,手指點了點,似乎是在思考,也是看出來沈炎不想摻和進這事件裡面。
不過也正常,怕麻煩,人之常情嘛。
用道德還是其他什麼的,去故意綁架一個人,總歸不是真心換真心。
俗話說得好,強扭的西瓜不甜。
「那你在不在乎————」
秦老的手指頭忽然停了下來。
他的食指暗暗抬起,指向了沈炎旁邊的少女。
沈清秋目光一冷,手掌瞬間搭在煞凰的刀柄之上。
沒有人可以借自己威脅沈炎。
但就是這麼一個動作,四周,門外,幾乎是數道恐怖的氣息碾壓過來。
「幹什麼?都想幹什麼?」
秦老喝了一聲,罵了一句,那些個氣息全部煙消雲散了。
一句話,能讓數個一流武者退去,這老人的威望看起來非常之高。
秦老看到沈炎凝重的神色,淡然開口說道:「在說第二件事情之前,我必須要先告訴你一個事情。」
「上次在江寧市抓捕天神教的過程中,我們可謂是大獲全勝。」
「裡面有一位疑似天神教的高層,他向我們透露出,這次行動的目的不是別人,正是你。」
「我?」
沈炎鬆了一口氣,不是盯上自己妹妹還好。
他自己被盯上那都是常事了,在黑市天天被斬妖司、監察司追著屁股打。
出了黑市,又被一隻黑貓娘看上,瘋狂舔舐自己的血,還給自己額頭留下了什麼妖族印記,跟特麼玩主僕條約似的。
等進了學校,又被這個人、那個族,還有什麼教,輪番盯上。
沈炎心裡不由得、臭不要臉的、疑惑一下。
難道我真是香餑餑?
莫非我真是主角?
他心態還是比較樂觀的。
不過相比之下,沈清秋聽到這話,就顯得比較焦躁了。
她的手指頭不停摩挲在煞凰的刀柄之上,柳眉也是微微皺起,目光緊盯著前方的老者。
既然目標不是自己,為什麼他剛才又要做出那副動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