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3章 坑兒子的爹
大廳死寂一般的沉默，呼吸聲哪怕沉重一點都能聽得出來。
幾道炙熱的目光投射過來。
似乎是對這個結果異常的渴望。
眼前的秦老也是如此。
或許是十幾年來沒有得到結果與結論，這些所謂的專家在二次拿到了同類型的丹藥以後，估計是想方設法的研究出來，但眼下來看，也是沒有辦法在數日內研究出一點東西來。
「這丹藥，區別就在丹香。」
GOOGLE搜索TWKAN
「我父親製得的丹藥和我製得的丹藥各有不同。」
「而這股味道，只能由我分辨出來。」
周圍人聽到這話，顯然露出一臉不屑的神色。
仿佛十幾年前，有人跟他們說了一樣的話。
秦老呵呵一笑，又問道：「那煉製這藥呢？」
沈炎目光微動，知道對方的意思是別人是否也能煉製出這種丹藥，而非他一個人如此。
但正常人也都知道，手藝跟財富一樣，不能輕易露白。
「說實話，我也不清楚。」
「但其他人想煉出來，估計會很麻煩。」
對方先前的詢問，就是在試探自己的本事。
目的還是煉丹？
這種丹藥的現世實屬難得，但造價除了沈炎的血以外，藥材本身也極其昂貴稀少。
不說別的，就單說那一小包清心，還是姬紅給自己弄來的。
後面再搞，姬紅也只能一小撮一小撮的給。
並且最主要的是，服下丹藥，能提升上去的人只有一成人數不到。
九成多的虧本率。
沈炎目光微微一動，心中暗暗想道，自己那個父親，成功率又當如何？
既然自己丹藥十成一的事情已經傳了出去，又並未引起眼前這些人的巨大波瀾，那很有可能，自己父親的成功率，要比自己高？
秦老又一次呵呵的笑，顯然是對這個答案早有預料：「真是跟你父親一樣啊，不過你可比你父親強多了。」
「他煉製出的丹藥，百不存一。」
「成功率只有零點幾。」
」？？？」
沈炎懵了一下，好像懷疑自己聽錯了。
百不存一，那成本不得高到天上去了？？
沈炎心中一凜，突然覺得這個神秘的父親還是有點良心的。
居然只給自己留下了七十萬的債款。
就他那成功率，練出來十顆，還不得幾個小目標砸下去？
幾個小目標，就培養出來一個100內力的武者————
這他媽是真敗家啊————
「我們曾經想複製、改進他的煉丹術，但很可惜，沒有一個人能做到。」
秦老說出這句話，實際上就是表明，沈炎父親已經親自展露一手了，但很明顯，煉製這種百世難得一見的丹藥，除了努力到極致，沒有天賦是做不到的。
他繼續說道：「清心在當時，其實也不算是什麼稀有物，只不過你父親需要，而我們當時又跟妖族經常性的摩擦，各地各州的大小戰屢見不鮮。」
「青州，甚至九州都緊急需要你父親煉製的丹藥對抗妖族，自然就大量採集，甚至列為了禁品。」
原來還特麼有這樣一團歷史故事————
沈炎嘴角抽了抽。
可很快，他又疑惑，周圍人為什麼會是這種敵視，甚至有些仇恨自己的目光？
能煉出來這種藥，最先造福的就是他們這一群有資源有背景的人啊？
如果說是有副作用，那秦老他們也不可能下令，讓這群二流武者服用自己的藥物啊。
臥槽！
不會是貪了吧？
等等，等等，不太可能，不太可能。
如果真是貪了藥材，那難道真的沒有煉製的監管的人嗎？監管的人也一起？
這太扯了，禁軍是什麼樣子，沈炎又不是沒見到。
但其實，也不是沒有這個可能————
只是非常之微弱，況且也不太合理。
為青州做事，不可能那麼缺德的，貪那麼多有什麼用？
沈炎百思不得其解。
直到那群人中，有一個中年男子急沖沖走過來：「秦老，清心現在已經被研究出有大價值用，您再給我們兩年，不，一年————」
「半年，半年時間，我們一定能研究出比這更好的東西。」
中年男子戴著一副輕薄的透明眼鏡，臉上掛著黑眼袋，頭髮蓬鬆—這貨居然還燙了個頭髮。
他急匆匆的走過來，又在秦老面前立正了身體，一副信誓旦旦的樣子保證說道。
秦老連一眼正眼都沒看他，只是坐下來，緩緩打開茶杯抿了一口，又放下。
「你們已經搞了幾年？」
「十年？」
「可成果呢，我連半點成果都沒有見到。」
「你是想玩飛天列車，還是想走虛擬世界？」
被陰陽了兩句，中年男人一時語塞，「這，這是因為量太少的原因，清心每年的產量就是如此，如果北方五州的量都可以給我們批————」
「那你們還要什么半年？」
「要不要你去跟總兵說說，把九州都給你算了？」
秦老見他還想說話，直接冷著臉看了他一眼，「夠了，閉嘴。」
沈炎一看，突然明白了，原來是自己父親搶了其他人的研究材料？
可細細想來————
這也不應該啊。
投資、研究這方面的人，能有這麼多？
這一道道目光，看上去可一點都不友善。
難道自己父親當年是個愣頭青，就悶頭煉丹，一點不跟人交際？
天下攘攘，皆為利往。
只要有利，這群人不可能不自主自動站隊的，尤其是大家族的眼光，眼神，幾乎很少會看錯。
一般來說，這些個大家族，一個個比猴都精，心眼子也是實打實的多，考慮的自然也多，所以多數是不可能在這方面選錯路的。
剛剛經歷了一番駁斥怒罵，氣氛不免有些緊張。
秦老估計是不想在這些人面前多說半句話，起身，示意沈炎跟上。
跟上的還有沈清秋，李淵自然也是要跟上的。
沈炎跟著秦老進了一間房間，裡頭有三張凳子，一個紅漆色的實木大桌子。
兩側擺著倆大書架，上面填充滿了書籍。
房間乾淨整潔的簡直不像話。
這不像是住的、或者常用的房間。
更像是偶爾接待來賓時，故意拿出來的，而且面前的三把凳子————
這個時候，沈炎注意到，原本跟過來的李淵不知什麼時候已經消失不見了。
房間裡只剩下他、沈清秋，和這位秦老。
就在氣氛有些緊張至極的時候，秦老又忽地拋出一個大炸彈：「小沈，你想不想知道你父親的身份？想不想知道外邊的人，為什麼都那麼看你？」
「他們實際上不是恨你，而是恨你父親。」
「更具體一點，是恨你那個突然消失了之後，又回來自殺的父親。」
沈炎嘴角抽了抽，他其實呢，不太想知道這個秘密。
沈炎搖了搖頭，知道的越多，恐怕惹到的、承擔的就越多。
秦老對沈炎的搖頭表示了肯定，同時笑了笑，嘴裡說道：「其實，你父親是個罕見（han、jian）。」
在人族和妖族戰爭中，常常有人族跑到妖族裡去，近乎無償的販賣情報，以此換取自己能在妖族有更高的地位和待遇。
同時嘴上還給出理由：這是為了人族好，早點結束戰爭。
當然也有妖族逃到人族來的，不過，它們更多時候受限於血脈牽制的意識操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