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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章 我今晚就帶人將那小畜生埋了

2025-11-23 14:39:51 作者: 可破
  完整的虎貨?

  吳掌柜雙眼一亮,眼底明顯流露出興奮之色。

  他沒把話說滿,「那得看成色,虎與虎之間也是不一樣的。」

  「若是年老體衰的瘦虎,或是皮毛破損的,那價錢可就大打折扣了。」

  說罷,他一臉期待地看向沈硯。

  沈硯沒有多說,對著李三江微微頜首。

  後者會意,帶著眾人出了堂屋,走向另一間輔房。

  推門進屋。

  靠牆的木架上,一張近乎完整的斑斕虎皮呈現在眾人眼前。

  毛髮根根油亮,虎紋清晰霸氣,隱隱還散發著山林之王的兇悍氣息。

  湊近細看,除了咽喉處順著紋路的一個致命刀口,全身再無破損。

  旁邊的桌案上,粗大完整的虎骨,色澤飽滿的虎膽,以及虎牙、虎爪......

  一件件虎貨在眼前擺開。

  吳掌柜看得眼睛都直了,快走兩步,圍著這堆虎貨轉了兩圈,激動得手指都在微微顫抖。

  「好好好......這成色,這品相,即便是放在郡城的山貨圈子裡,也算是首屈一指了。」

  「沈小哥,殺虎擒豹......你真是深藏不露啊!」

  說到這裡,吳掌柜話鋒一轉,嘆息著搖了搖頭。

  「唉,只可惜你出身鄉野,並非士族,否則必定能在縣衙謀個一官半職。」

  大乾朝的官員階層早已固化,只有出身士族才能得到官身。

  除去少數幾個時運非凡的人中龍鳳,平民大多數情況只能當吏。

  雖沒有明文規定,卻已成為一種潛規則。

  陳正初之前承諾若是討賊有功,給沈硯在縣衙中謀個副都頭的差事,也只是給他一個吏職。

  沈硯淡淡一笑,也知道對方在嘆息什麼,不過他對當官並不感興趣。

  吳掌柜沒再多說,稍稍在心中思忖片刻,隨後給出了一個價錢。

  「這套虎貨,我出一百五十兩,不,一百八十兩!」


  「容我些時間籌措,明日正午之前,我帶著現銀來取貨,如何?」

  「成交。」

  看著神情激動地吳掌柜,沈硯平靜地點了點頭。

  敲定之後,吳掌柜帶著四張狐皮與麝香囊離開院子。

  李朔臉上的震驚還未消退。

  「二百八十兩!」

  「硯哥兒,只今天一天,你居然賺了二百八十兩!」

  「這可比全村人一整年掙得還多!」

  「要不怎麼能叫大蟲呢?」沈硯笑了笑。

  接著,他從木匣中取出了十五兩銀子,放在李三江面前。

  「三江叔,之前說好的,那四張狐皮里有一張是朔子的。」

  一張普通的狐皮價值十一二輛,多出來的,就當是賠償父子倆昨天被李勝毆打。

  「太多了,太多了......」

  李三江連連擺手,最終還是拗不過沈硯,懷裡揣著十五兩銀子一陣唏噓。

  李朔臉上的興奮更甚,忍不住問道:「硯哥兒,咱什麼時候再進山打獵啊?」

  沈硯一指李朔手中的獵弓,「不急,這兩天你先在家裡多練練弓箭。」

  日頭已經開始西垂,今天進山肯定是來不及了。

  明天上午吳掌柜會來收虎貨。

  正午沈硯喊了里正和族老去議事房。

  等到下午,估摸著鄭秉文就帶著工匠們進場了。

  想進山打獵,最快也要等到後天才行。

  回到自家院子,沈硯在心中盤算起來。

  眼下這處境,他也想早點進山。

  既可以賺取積分,也可以得到肉食。

  荒年的糧價至少比正常高出三到四倍,之前他買來自己吃,量少,倒也不覺得什麼。

  等三十個工人到場,一天至少要吃掉五十斤粟米。

  以沈硯家中的存糧,最多也只能撐兩天。

  這還是只吃飯,不吃肉和菜的情況。


  一個月下來少說也要花掉十五兩銀子,這可不是一筆小數目。

  不過,若是能夠通過抽獎獲得糧食,那就划算太多了。

  糧食這種物資,和棉被柴刀一樣,肯定是在十分獎池裡。

  想到這裡,沈硯打開面板,在十分獎池裡來了個十連抽。

  【獲得火摺子】

  【獲得粗鹽】

  【獲得粟米】

  【獲得止血草】

  【獲得粗布】

  ......

  【獲得匕首】

  看來本次十連的保底好貨就是那把匕首。

  沈硯也沒太在意,畢竟是十分獎池,白板裡面能有什麼好貨?

  不過倒真是讓他抽出了粟米。

  打開兌換面板,五積分可以兌換十斤粟米。

  也就是說,擊殺一隻野鴨或者竹雞之類的小禽,就能解決六個工人一天的口糧。

  簡直完美!

  沈硯嘴角勾起,計劃趁著今天夜裡先把米缸填滿。

  村子另一頭。

  隨著一道尖細的吱呀聲,李氏祠堂那兩扇厚重木門緊緊關上。

  祠堂里,青煙慢悠悠地順著線香飄出,繞著懸在樑上的舊燈籠。

  氣氛壓抑至極。

  李氏是青石塘村最大的姓氏。

  向來都是姓李的欺負別人,其他人只能忍氣吞聲。

  可這兩天來,先是李勝被打斷手腳,緊接著李虎被打斷了腿。

  李氏在這村子裡,還從沒吃過這麼大的虧。

  上方,坐在首位的,是李氏宗族的兩位族老,李洪明和李洪遠。

  下方的三個位置上,是如今宗族內的管事青年。

  分別是李德友,李德發與李德厚三兄弟。

  族老定章程,青壯跑腿腳。

  大多數宗族都是這麼個規矩。

  「混帳!多少年沒出過這種事了!」

  「一個外姓人,竟敢對我李氏子弟下此重手?」

  「沈硯那廝難道不知道,青石塘村是咱李氏宗族說了算嗎?」

  「洪明叔,您是大族老,只要您說句話,我今晚就帶人將那小畜生埋了!」

  李德發瞪著雙眼,捶胸頓足,臉上因為怒火而湧起一股異樣的紅潤。

  李虎可是他最疼愛的兒子,從小到大連他都沒捨得打,今天竟然被一個外人打斷了腿!

  「把沈硯埋了?三哥,你莫不是在說胡話?」

  一旁的李德厚皺著眉頭,「現在村里都傳開了,沈硯就是傳聞中的那獵豹手,連縣尉大人都親自來尋他!」

  「縣尉啊!三哥你知道那是何等人物嗎?」

  「狗日的,縣尉又如何?咱這是青石塘村!就算縣尉來了我也照埋!」李德發狠狠瞪著眼睛。

  「嚯!那你去埋啊!」李德厚做了個請的手勢。

  李德發冷哼一聲,扭過頭去不再說話。

  埋縣尉?

  他又不是傻子,就算借他十個膽子他都不敢。

  大家都是李氏族人,自己不過是情急之下放幾句狠話而已。

  連這也要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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