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風吹過霍格沃茨靜謐的庭院。
查理牽著赫敏的手,兩人踏著月光漫步。
赫敏身上披著那件寬大的黑色晚禮服外套,雪松的香氣將她整個人包裹。
白皙的脖頸和精緻的鎖骨在夜色下半遮半掩,臉頰上的紅暈比晚宴上的紅酒還要醉人。
兩人穿過庭院,走到了波光粼粼的黑湖畔。
夜風吹來湖水的濕潤水汽,前方的草地因為下午的陣雨變得泥濘不堪。
赫敏停下腳步,低頭看了看自己光裸的腳丫,又看了看前方泥濘的草地,腳趾侷促地蜷縮起來。
她遲疑著要不要繼續往前走,總不能光腳踩進爛泥里。
查理細心的察覺到這一點,反手抽出魔杖,對著赫敏的腳底一揮。
赫敏只覺腳底傳來一陣溫熱柔軟的觸感。
她試探著往前邁出一步,腳掌踩在泥濘的草地上,卻沒有沾染半點污泥,反而有著踩在頂級雲朵絨毯上的舒適感。
泥水被一層輕柔的魔法完全隔絕在外。
平時被查理捉弄習慣了,這人嘴裡向來吐不出幾句好話。
他突然貼心的舉動,讓赫敏的呼吸亂了節拍。
看著查理被月光照亮的側臉,她往前湊了半步,腦袋靠在查理的肩膀上,感受著那份屬於他的溫度。
「這算濫用魔法嗎,懷特先生?」
「算啊,讓魔法部拿槍來打。」
赫敏剛剛升起的感動被這句話打散了一半。
「討厭!」
她抬起頭,沒好氣地白了他一眼,手卻抱緊了查理的手臂,沒有鬆開。
「要不我現在把魔法撤了?」
查理作勢要拿魔杖。
「你敢!」
赫敏瞪圓了眼睛,張開嘴,露出兩顆小虎牙,又要往查理的手臂上湊。
查理趕緊把手舉高,投降求饒。
「行行行,我錯了。你這咬人的毛病到底跟誰學的?」
兩人在黑湖邊打鬧著,清脆的笑聲在空曠的湖面上蕩漾開來。
順著平緩的坡地並肩走向禁林邊緣。
夜風把赫敏身上的寬大外套吹得獵獵作響。
禁林外圍的灌木叢里亮起星星點點的微光。
隨著腳步靠近,大片螢火蟲受驚飛起。
金色的光點在半空交織。
赫敏提著裙擺,踩著腳底那層無形的魔法墊,腳步輕快地跑進光點中央。
她伸出手,試圖接住一隻飛得偏低的螢火蟲。
「小心點,格蘭傑小姐。禁林邊上可不只有蟲子,還有樹根。」
查理慢條斯理地跟在後頭,雙手插在褲兜里出聲提醒。
話音未落。
「哎呀!」
赫敏腳下一絆,整個人失去平衡往前栽倒。
查理眼疾手快,長臂一伸,一把攬住她的腰。
兩人體重的慣性疊加在一起,他其實想站穩可以站穩,但沒必要。
一陣天旋地轉,兩人順著緩坡滾了半圈。
有著查理的魔法在,沒有感受到絲毫疼痛。
停下時,位置完全顛倒。
赫敏後背貼著草坪,查理單手撐在她臉側,另一隻手還攬著她的腰。
周遭的風聲停了。
只有幾隻螢火蟲悠悠飛過兩人交疊的視線。
赫敏因為剛才的奔跑和驚嚇,胸口起伏不定。
近在咫尺的距離,她連查理睫毛的根數都能數清。
空氣溫度仿佛在攀升。
她睜大眼睛,原本清澈的眼眸里泛起水潤的霧氣。
呼吸交錯間,紅唇微張,發不出半點聲音。
查理垂眸看著身下的人。
平日裡總是抱著厚重書本一本正經的赫敏,現在頭髮散亂,外套滑落半邊,露出白皙的圓潤肩膀,透著不自知的媚態。
兩人誰都沒動。
氣氛黏稠得化不開。
「查理……」赫敏喉嚨發乾,聲音聽起來可憐兮兮的。
「嗯?」
「你壓到我的頭髮...唔!」
查理低下頭,毫無徵兆地封住赫敏溫軟的唇。
溫熱交疊。
赫敏睜大雙眼,入目是近在咫尺的臉龐。
原本抵在對方胸前試圖推開的雙手,懸在半空,最終無處安放地攥緊了身下的草葉。
查理的動作充滿侵略性,長驅直入,貪婪索取。
赫敏被逼得連連後退,偏偏無路可退,背脊死死貼著草地,只能發出細碎的嗚咽。
這時,查理騰出右手輕輕揮舞。
魔力順著草地蔓延。
身下的青草開始瘋長,相互編織交疊,托著兩人的身體拔地而起。
轉眼變成了一張寬大且極具彈性的綠色軟榻。
幾秒鐘的功夫,一個密不透風的球形植物堡壘成型。
外界的月光、夜風,連同那些飛舞的螢火蟲,通通被隔絕在外。
封閉的隱秘空間內,空氣變得黏稠。
呼吸聲被放大了數倍。
溫度直線上升。
查理溫熱的指腹划過赫敏白皙的肩膀。
那件淡紫色的晚禮服本就是露肩款式,細窄的肩帶被輕輕一撥,順著圓潤的肩頭悄然滑落,堆疊在腰間。
陌生的觸感傳來。
赫敏身體微顫,打了個寒顫。
她呼吸急促,雙手揪住身下的草葉。
防線節節敗退,就在查理修長的手指探向最後那層阻礙時,她伸出雙手,用力抵住那滾燙的胸膛。
「等一下。」
她偏過頭,大口喘息,額頭滲出細密的汗珠。
查理停下動作,由上至下注視著她。
黑暗中,那雙棕色的眼睛水汽氤氳,眼眶發紅。
「查理。」赫敏咬著下唇,聲音發顫。
「你會一直愛我嗎?」
查理停下動作,看著身下如同一朵待人採擷的嬌艷玫瑰般的女孩。
抬手將她臉頰旁凌亂的碎發撥到耳後。
指腹有意無意擦過她滾燙的耳垂。
「格蘭傑小姐,你這個問題很不嚴謹。」
「按照魔法史記載,人類的壽命有明確極限。尼古拉斯·勒梅活到六百多歲已是奇蹟。」
「而『一直』這個詞,並不具體。」
查理低下頭,嘴唇貼在赫敏通紅的耳廓上
「如果要給這份愛加個具體的期限。」
「我希望是,一萬年。」
赫敏呼吸停滯。
耳畔傳來的溫熱氣息直擊腦海,將她好不容易建立起來的理智徹底擊碎。
抵在查理胸前的手無力垂落。
她閉上眼睛,雙手攀上他的後頸,主動迎合上去。
植物堡壘將外界的一切干擾完全隔絕。
夜風吹不進,螢火蟲的微光也被擋在外面。
狹小封閉的空間內,淡紫色的晚禮服徹底堆疊在草葉上。
查理不再有任何遲疑,勢如破竹。
壓抑的喘息聲在交織的藤蔓間迴蕩。
草葉被碾壓出青澀的汁液氣味,混雜著雪松的香氣,瀰漫在整個隱秘的堡壘里,交織成最動人的夜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