彈幕刷得飛快，偶爾飄過幾條關於劇情的討論，但更多的是哈哈哈哈和感嘆號。
雖然大部分彈幕都在聊張松文和兩個笨賊，但已經有人在刷「小田老婆」了，熱度明顯在往上走。
三集一口氣播完，片尾曲響起的時候，張小雨靠在椅子上長出一口氣：「沒看夠啊！怎麼就三集？後面呢？」
她轉頭看向田曦微，眼睛還在發亮：「小田你在裡面也太颯了吧？那個出場的方式，從樓梯上走下來，頭髮一甩，我都快被你掰彎了！」
田曦微坐在江城旁邊的沙發上，聽到誇她，嘿嘿一笑，得意地晃了晃腦袋：「那是！我跟你說，我的演技可是進步很大的。拍的時候導演都誇我，說我眼神戲比之前好太多了。」
她說這話的時候，餘光偷偷往江城那邊瞟了一下。
熱依乍沒注意到，認真地點頭附和：「確實，跟你之前在網劇里客串的時候比，進步不是一點半點。尤其是第三集那場審訊室的戲，你沒有台詞，就靠表情和眼神，把那種鎮定的感覺全演出來了。」
「是吧是吧！」
田曦微更得意了，整個人都快從沙發上彈起來了。
「行了行了，先看看數據。」
江城站起來，走到會議桌前打開電腦，登錄了後台的數據監測系統。
幾個人圍了過來，屏幕上的實時數據正在刷新。
首播一小時，熱度值突破六千。
榜單排名：電視劇分類，實時第一。
刷新。
懸疑劇年度首播熱度紀錄，破了。
張小雨湊過來看屏幕，嘴張成了O型：「六千？上次咱們那個劇首播才四千多吧？而且這是懸疑題材，本身就比古裝和甜寵劇小眾，能衝到這個位置有點離譜了。」
她說的倒是實話。
懸疑劇的受眾天生就比偶像劇和古裝劇窄，首播熱度一般不會太高，口碑慢慢發酵才是常態。
但《低智商犯罪》一上來就炸了。
「看看雲合。」
江城切換頁面。
雲合數據的實時占有率正在飆升，目前已經衝到了接近百分之五的位置，按照這個曲線走下去，首日大概率能破六。
陳喆遠在邊上掰著手指頭算：「投資不到一千萬，宣發費用砍了一半，首播衝到這個數據。」
他倒吸一口氣，「江總，咱們是不是又賺了？」
「什麼叫又？」
蔣啟明拍了拍他的後腦勺，「說得好像咱們公司虧過似的。」
江城看著屏幕上的數據，心裡大概有數了。
這個成績確實不錯。
不是慶餘年那種現象級大爆款的數據，但勝在性價比。
投資小、宣發少、確實有頂流鄧朝的加持，但他多年沒拍戲效果不算很高，能這麼火，純靠劇本質量和演員的表演撐起來的口碑，這種模式的含金量比砸錢砸出來的熱度更高。
他拿起桌上的杯子，舉了起來：「來吧，祝首播開門紅。」
幾個人紛紛舉起各自的飲料，碰在一起。
「乾杯！」
江城放下杯子，轉頭對張小雨說：「給文哥、朝哥、老舅他們一人發個紅包，祝賀首播成績。另外在官網@朝哥他們，感謝他們的辛苦，宣發的話再投點流就行了。」
「知道了。」
張小雨拿出手機記了下來。
「行，今天就到這兒，」江城直起身，掃了一眼眾人，「都早點回去休息，明天還上班呢。」
大家三三兩兩收拾東西往外走。
陳喆遠還在跟蔣啟明討論劇情，熱依乍在門口等田曦微一起下樓。
張小雨最後一個走，走到門口的時候回頭看了一眼。
「告訴姐一聲，我還有點兒事兒，讓她先走。」
「知道啦！」
田曦微坐在沙發上沒動，正低頭翻手機，一副不著急走的樣子。
張小雨回應了一句，收回目光，輕輕帶上了門。
咔噠。
門鎖扣上的聲音還沒落，田曦微已經像只小兔子一樣從沙發上彈起來，三兩步撲進江城懷裡。
她身上的香水味裹著體溫一起撞上來，軟乎乎地貼在他胸口，仰著臉看他，下巴抵著他的鎖骨。
「老闆！」她聲音軟軟的，尾音拖得老長，眼睛亮得像兩顆星星，「你說好的，今晚要獎勵我。」
江城低頭看她，一隻手摟住她的腰，另一隻手拿起手機看了眼時間。
九點半。
楊蜜今天有個品牌活動，結束之後還有一個飯局，回來差不多得十點。
他放下手機，摟緊了懷裡的小美人，湊到她耳邊低聲道：「蜜姐還有大概半小時到家。」
田曦微的耳朵肉眼可見地紅了。
「我們時間可是很緊張的……」
江城低頭親了親她的臉蛋，嘴唇從臉頰滑到耳朵邊上，田曦微的身子微微顫了一下，抓著他衣領的手指收緊了。
「半個小時，夠嗎？」
江城故意問。
田曦微抬起臉看他，臉頰紅撲撲的，但眼神一點不閃躲，反而帶著點嬌嗔的埋怨：「老闆，你不在京都這兩個月，小田可是很想你呢。」
「別說半小時，就是半分鐘也夠了！」
這誰頂得住。
江城低頭吻住她的嘴唇，手掌貼著她的後背把她往自己身上壓。
田曦微踮著身子，胳膊環上他的脖子，呼吸很快就亂了。
親了一會兒，江城忽然鬆開她，稍微往後退了些，目光帶著點壞笑上下打量了她一眼。
「對了，」他伸手撥了撥她披散的長髮，「把頭髮紮起來。」
田曦微眨了眨眼，沒反應過來：「嗯？」
「紮成高馬尾。」
江城的手指繞著她的發梢，語氣帶著點漫不經心的笑意。
「我想看看我的小兔子警官李茜！」
田曦微愣了半秒，隨即鼓起了腮幫子，紅著臉瞪他。
「老闆你好壞啊。」
嘴上這麼說，她還是伸手從手腕上褪下一根皮筋，雙手繞到腦後，把長發攏起來，一圈一圈地紮緊，束成一個利落的高馬尾。
發尾在腦後晃了晃。
江城的喉結動了一下。
他伸手攬住她的腰，一把把人抱了起來，低頭湊近她耳邊，聲音壓急促起來。
「長官！我可以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