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洛洛先和信使校準了時間速度,大約原時空的一個系統時等於這裡的48個系統時。
有了時間的流速對比,接下來就要確定現在是什麼時刻,距離飲月之亂真正爆發還剩多長時間。
信使利用記憶之力給自己和蘇洛洛進行偽裝,將自己和蘇洛洛的真身隱藏於憶庭和現實的夾縫中,這個方法是憶庭最常用,也是極其有效的觀測方式。
但蘇洛洛不打算這樣一直呆在夾縫中,現在米迦勒號不在,之前做的身體還在星艦裡面停著,於是只好利用虛數空間中存放著的之前瑪納斯之前所用的魂鋼身體,利用黑塔控制黑塔人偶同樣的方式進行連結,信使的意識被自己連結到了一隻白色的魂鋼手捏出的摺紙小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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摺紙小鳥立在魂鋼身體的的肩膀上,蘇洛洛這才把自己的意識連結到魂鋼身體上。
【意識連結成功,身體各部件運轉正常,虛數能流向正常,崩壞能內循環中。】
蘇洛洛睜開眼睛,適應了一下和原體不同的視角和動作,以及只能靠背後一對幾乎透明的幾丁質翅膀飛行,而不是直接操作重力飛行。
背後的翅膀沙沙作響,身上的衣服也由之前瑪納斯常穿的女僕裝換成了更加適合戰鬥,更加符合仙俠的飛魚服。
頭戴著太乙玄仙黑羽冠,其中穿著一根金劍流蘇簪,腰間掛著一把長劍,肩頭扛著一隻摺紙鳥,飛魚服上掛著五行八卦銅盤,腳上穿著陰陽兩儀黑白靴。
「從現在開始,貧道便是...」蘇洛洛看了一圈,當看見鱗淵境上掛著的明月,又想到自己曾學過鏡流的無罅劍法。
「貧道便是望舒山,無塵祖師。蘇月塵。」
「老大,咱們不是來看飲月之亂的嗎?」肩上的摺紙鳥啾啾的叫了幾聲,歪著頭看著蘇月塵。
「你以為我不知道,萬一有人看破了咱們的偽裝,那就麻煩了,咱們身為未來人,必須保證自己未來身不被識破,既然如此,倒不如破而後立,重新做一具脫離未來,無法溯源的身體。」
「以全新的身體,遮掩自己的氣息默默觀看,若是無人識破最好,若是有人發現,也不至於暴露真身,陷入被動。」
「而且這個蘇月塵的馬甲,還挺符合仙舟風格不是?」
「行了,既然都來了,自然要先留下一點自己來過的痕跡。」
說完,蘇洛洛便抽出了腰間的長劍,右腳一跺,一塊石板便被震開,劍鋒一挑,石板便飛在空中。
幾道劍光閃過,蘇洛洛便在石板底部 沾有泥土的那面刻下了邊角銳利萬分,字跡挺拔又刀切斧削三個大字:
蘇,來此。
「搞定!」蘇洛洛重新把石板踩回原地,背後的海潮聲依舊嘩嘩作響,龍吟聲仍舊尖嘯,撼動人心。
蘇洛洛收劍入鞘,順著石板,建木根系,珊瑚組成的道路從鱗淵境深處往外走。
這時候的鱗淵境持明族人來人往,路邊也有支著的小攤,行人,商販,化外民隨處可見。
蘇洛洛取出羅盤,將同諧之力導入其中,同諧之力形成兩隻小魚,一頭扎進了羅盤之中。
輕輕撥動羅盤,同諧之力勾連空氣中的不朽,尋找不朽力最強的那一縷。
「有水即有龍,水之脈,屈曲環抱藏風聚氣,天門開則龍門開,界水為止。」
蘇洛洛順著方向看去,此時的這裡還沒有雕像,但順著方向放大視野看去能看見有幾位持明族和仙舟人,以及公司的職員正在比劃著名什麼。
「找到了!也不知道這個時候的丹楓和之後的丹恆有什麼區別。」
蘇洛洛身輕如燕,一個優雅輕靈的跳躍跳到了一家商鋪的布棚上,左腳輕點篷布,篷布如同被清風吹過,盪開漣漪,蘇洛洛借力跳上石壁,右腳踩在了石壁上凸出來的石塊上,身體貼著崖壁,右手扣著石塊將自己定在了石壁上。
摺紙鳥在蘇洛洛身邊飛著,啾啾的叫著:
「老大,你不是會飛嗎?」
「你不覺得這樣很帥嗎?」
「...」
「好了,讓開,讓我看看這時候的丹楓在做什麼。」
摺紙鳥落在了蘇洛洛的髮簪上,和石壁上的蘇洛洛一起看著下方坐在椅子上,看著龍師指揮著幾個帶著安全帽的工人搭建雕像的基座。
丹楓坐在椅子上,目光看似有神,實際卻隱藏著難以抑制的悲傷和呆滯,顯然,失去摯友的打擊讓這位龍尊難以承受。
「飲月君大人,您看這樣改可以嗎?」
一位工人把改好的藍圖承給了丹楓看見,丹楓只是微微抬眼掃了一眼,然後嗯了一聲。
工人被丹楓那冰冷的眼神嚇住了,腳步下意識的後退半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