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導遊的帶領下,遊客們迅速下山返程。
一路上。
那個被宋鍾救下的女孩,跟宋鍾還有林晚聊了起來。
她叫秦蕊。
是本地人,多年前她的哥哥,在秦嶺出了意外,再也沒能回去。
所以她經常來秦嶺,就是想要追尋哥哥的足跡,想走一走哥哥曾經沒走完的路。
沒多久,眾人來到了山腳下。
宋鍾、林晚還有秦蕊,找了一家民宿落腳休息。
雖然今天遇到了意外,但並未打消眾人進入大山深處探索的決心。
「這裡的確很危險,最近幾天經常聽到野獸的吼聲,建議你們還是儘快回去吧。」
民宿是一對中年夫妻在經營。
男子聽到宋鍾等人的討論,主動上前聊了起來,同時將菜單遞給宋鍾。
這裡不光能住宿,還能吃飯。
「謝謝老闆。」
宋鍾接過菜單。
這老闆倒是個善良的人,換作其他的黑心老闆,可能為了賺錢,會故意忽悠別人去山裡玩。
他點了幾個當地的特色菜。
很快,熱菜上桌,都是家常做法,沒有飯店裡那麼多的調味料,也沒有精緻的擺盤,但飯菜很新鮮。
「來,宋鍾哥,林晚姐姐,我敬你們兩個一杯!」
秦蕊端起酒杯。
今天如果不是宋鐘相救,她可能已經命喪猛虎之口。
「相遇就是緣分,來。」
宋鍾與林晚一起舉杯碰了下,氣氛很是融洽。
砰!
就在此時,有人一腳踹開了大門,巨大聲響將正在用餐的客人們嚇了一跳。
宋鍾扭頭望去。
只見葛繼業換了身衣服,在一群小弟的簇擁下大步走來。
他眼神狠厲,仿佛一隻要吃人的狼。
在他身後,十幾名小弟手持鋼管,氣勢兇悍。
其他客人見狀,一個個嚇得連連後退,生怕被殃及到。
「小子,吃得挺香啊?」
葛繼業冷笑道。
「有事?」
宋鍾眉頭一皺。
他不喜歡惹是生非,可偏偏眼前這傢伙,屢次找麻煩。
如果對方得寸進尺,宋鐘不介意製造一些小小的意外,送葛繼業上路。
「幹什麼的?敢鬧事信不信我報警了!」
民宿老闆許西洲聽到動靜,連忙走了出來,擋在宋鐘面前。
啪!
葛繼業抬手就是一個大嘴巴子,抽得許西洲連連後退,半邊臉都紅腫了。
「去報警吧,看看有沒有警察,敢管我葛家的事!」
葛繼業冷笑。
許西洲聽到葛家二字,嚇得頓時變了臉色。
葛家在當地威名赫赫,黑白兩道通吃,不是普通人能招惹得起的。
「今天你一點面子都不給,我很不開心,你現在跪下道歉,或許我能饒你狗命。」
葛繼業獰笑著,目光再度落在宋鐘身上。
他今日當眾出醜,要將所有怒火,全都發泄在宋鐘身上。
「你們要做什麼?告訴你,我可是警察!」
林晚眉頭緊皺,連忙擋在宋鐘面前,掏出了自己的證件。
「哎呦,還真是警察呢,還是個法醫!」
葛繼業一看,頓時眼前一亮,嘴角勾起興奮的笑容,對林晚更加有興趣了。
但他笑容很快收斂,陰狠道:「今天是我跟這小子的事情,你讓開!」
他要先收拾宋鍾,再好好享受眼前這個貌美如花的法醫。
林晚表情一變,沒想到對方膽大包天。
她悄悄將手放在隨身攜帶的包包上,裡面有一把手術刀,是她用於解剖屍體的。
如果葛繼業欺人太甚,她不介意用於解剖活人。
「林晚,後退。」
宋鍾抓住林晚的手腕,將她拉到身後。
「這才像個爺們兒嘛,不能只會躲在女人身後。」
葛繼業獰笑道。
「是啊,真正的爺們兒,是不會被嚇尿褲子的。」
不等宋鍾回應,一旁的秦蕊便滿臉鄙夷地開口。
「你找死!」
葛繼業被戳到痛處,頓時勃然大怒,拿起身旁小弟手裡的鋼管,就衝著秦蕊的腦袋砸了下去。
宋鍾眉頭一皺,正要製造災厄。
突然間。
一道身影如閃電般沖了進來,擋在了秦蕊的面前,並一腳踹了出去。
砰!
一聲悶響。
葛繼業好似斷線的風箏一樣倒飛而去,身體重重砸在牆壁上,然後落在地上。
「哎呀……」
他慘叫著,身軀在地上扭曲,感覺有多處骨折。
無盡怒火在他心中燃燒。
「誰他媽找死?」
葛繼業咬牙切齒,看向動手的人。
可一眼過後,他頓時變了臉色。
來者一襲黑色西裝,戴著墨鏡,太陽穴高高隆起,擺明了就是練家子。
最關鍵的是,對方衣服上掛著一枚胸牌,上面有著秦氏集團的標記。
葛繼業兇狠表情一掃而空,取而代之的是濃濃的懼意。
葛家的確很強。
但是跟秦氏這樣的巨無霸比起來,簡直是小巫見大巫。
可葛繼業搞不懂,為何秦氏集團的人會突然出現,還保護那個女孩?
正當此時。
有腳步聲響起。
眾人齊齊扭頭望去。
只見一名唐裝中年大步走來,在他身後,是十多名身著西裝的保鏢。
一股無形的壓迫感瀰漫開來。
葛繼業更是心頭一顫。
眼前這位中年,正是秦氏集團當今的董事長,秦問天。
放眼整個河西,那也是金字塔頂尖的大人物。
他一句話能決定無數人的命運。
哪怕是葛家家主,見了秦問天都要畢恭畢敬。
因為秦家不僅僅是生意方面的巨頭,更在官場布局,當今河西省的一號,便是秦家一手扶持上來的。
而且。
河西秦氏與帝京四大豪門之一的秦家同宗同源,彼此往來密切。
「爸爸!」
秦蕊看到秦問天出現,頓時欣喜不已,連忙起身迎了上去,一頭鑽進了秦問天的懷裡。
葛繼業聞言,頓時心頭一顫,一股寒意從腳底板直衝天靈。
自己剛才居然要毆打秦問天的女兒!
這簡直就是老太太打著燈籠進廁所,找死啊!
「乖女兒。」
秦問天笑著摸了摸秦蕊的頭,隨後話鋒一轉,厲聲道:「剛才是誰要欺負我的女兒啊?」
說話間。
他目光從全場掃過,在看向宋鍾時微微停頓,最終定格在了葛繼業的身上。
剎那間。
葛繼業渾身上下寒毛倒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