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各個小世界也像召開緊急會議般,你說你的,我說我的。
「我們的新神不會要撂擔子不干吧?」
「應該不能吧?嗚嗚嗚」
「別眼淚叭嚓的,哭給誰看呢!」
「別吵了別吵了,讓我們的神好好想想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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聲音逐漸弱下來。
安洛也正式給了它們一個回覆:
「放心吧,我能管理得來的。」
所謂不會奴役他人,就只能幹到死。
他是誰?他可是異能網和漫畫論壇上都有著人偶師稱號的人,是羅渡公認的資本家。
排除艾蕾和關洛,一個是童工,一個是自己的替身殼子,讓這兩人打工怪怪的。
他回去後再新制一具人偶,填上千機走後就空缺的契約位。
黑曜、藏月、鏡珀,還有那待完成的新人偶,
他給大家安排個循環輪班不過分吧?
一周有七天,四個人每周上五天班,每天至少兩人在崗。
想想都很美妙。
要是工作太多,其實關洛也可以替補上。
這叫什麼?成大事者不拘小節。
不過還有一樣工作必須他自己來,這也是為什麼言生非不能停下的原因。
神祇需要不斷構建新的小世界,才能維繫自己的力量本源。
如果過長時間沒有新的小世界產出,力量便會慢慢衰弱。
言生非不捨得這份力量,因此從未敢休息過。
安洛思及此,覺得有必要給藏月這些文盲普及一下文化知識了。
他盤算好後,用自己的演講能力將這多個小世界說服,安撫好情緒。
等現源之界重新恢復平靜後,安洛才鬆了口氣。
還別說,他得趕緊跑路回爾芒安排上班人選了,再在這兒待下去,耳朵都快起繭子了。
他嘗試收起自己手中,這新取名的世界之筆。
筆能隨他的意志消失和出現。
唯一讓安洛覺得為難的是,這支筆居然想變成一隻黑白毛筆形狀的耳墜掛在他耳垂上。
他真的服了,直接扼殺了它這個念頭。
「你別讓我覺得你的謬論之心還沒死,想中傷我。」
安洛溝通著這支附著神力的筆。
「土鱉孫的神,你根本不懂什麼是潮流!戴個耳墜怎麼了?你現在一身黑一點審美都沒有!」
世界之筆大吼道。
安洛忍住了再折斷它一次的衝動,這支只是不喜歡黑色,萬一下支更壞呢?
他把它收好。
「再見——」
他告別萬千意識,抬手覆上爾芒的書封,心念一動,便消失在原地。
這現源之界,他是一刻都不想多待了,再待一會怕是馬上成社畜了。
他是神誒,神不應該不用加班,不用應酬,不用上學嗎?
等等!
安洛在穿梭時,發現了一點自己忽略的東西。
他穿梭的這個時間點是爾芒的六月二十八號,剛好是他給自己定的生日。
可問題是,第一學院的夏季假期放完了啊!
也就是說,他回去馬上就得上學?!
......
雖然不是第一次使用神力,可安洛還是有點不習慣。
他直接從高空墜落下來,控制著自己的落點。
他先前在爾芒的書里看到,夥伴們正在英靈禮堂為他舉辦復活儀式,便轉瞬穿梭到琉璃港的英靈禮堂上方。
他正想著從正門進去,卻發現自己降落在了屋頂的一塊彩玻璃上。
左手邊和右手邊,正是自己的老熟人藏月和殷楚。
不是,這麼巧的嗎?
「Hi,你們好啊。」
安洛尷尬地搖了搖手。
「你真活了?!」藏月脫口而出。
緊接著,安洛腳下那塊彩玻璃承受不住一個人的重量,伴著一聲脆響碎裂了開來。
隨著墜落的玻璃渣,整個英靈禮堂的人都抬頭往屋頂看去。
安洛連忙操控精神力,直接從窗戶口飛下去,虛空行走。
他還在下落時抓住一片碎玻璃,舉著玻璃對著陽光看了一眼,玻璃在光下折出一道彩光,仿佛彩霞映在他臉上。
「大家好,又見面了~」安洛道。
眾人:?......!!!
許安疆手一抖,要不是直播設備在架子上架著,恐怕都要摔了。
陳岩磊猛地站起來:
「我靠...!」
就在這個瞬間,所有被迫丟失的記憶如同決堤的洪水,瞬間涌回眾人的腦海。
陳岩磊舉著洗好的柿子,祝安洛事事如意。
江雪凝感謝安洛給了她和姐姐新的人生。
沈銘想起,這傢伙剛見面那陣說他欠自己一個人情。
而這人情什麼的,早就還清了。
暮瞳回憶起,自己為什麼會在莊園裡監督僕人種下一大片梅子林。
百里浮生臉色漆黑,見鬼的可以贈送道具的友誼!
大家反應各異。
安洛面向眾人站著,忍不住用食指撓了撓自己的臉。
他感覺自己也沒和大家分開多久,但大家看自己的眼神特別的陌生。
艾琉西亞最先反應過來:
「安疆,關掉直播。」
「是!」
就在前不久,墨辭控制的法陣光芒越來越弱,眾人原本情緒焦急,也越來越覺得無望。
陳岩磊小聲嘟囔:
「看來沒可能了,是不是我準備的物品陽氣不夠足?」
儀式有一點,就是要擺上一些具有五行屬性、陽氣足的物品。
高台上的向日葵都是他擺的,他以為向日葵陽氣很足,不然幹嘛朝著太陽轉呢!
江雪凝說:「是我的問題。」
她在棺材質地上猶豫過,她想打造冰棺,但被沈銘說服換成了屬土和金的琉璃棺材。
早知道就金木水火土,五個元素的棺材都安排上了。
沈銘正要打斷他們,百里浮生不知從哪冒了出來:
「我提高了他的異能施展成功概率,不應該啊。」
他說的自然是墨辭。
百里浮生以為安洛是自己自願贈送紫品道具的朋友,對他的復活格外上心。
任知憶忽然道:
「空氣里的信息素好像有點不對勁,在上邊......」
她話音剛落,安洛就踩破玻璃從天而降。
別人都是踏雲騎白馬出現,他的出場是落下一片彩色的玻璃,叮叮鐺鐺碎了一地。
眾人的視線也轉向了英堂左邊。
安洛看著大家的表情從迷茫變為在思考的狀態,知道他們在接收記憶,便微微一笑,觀察起了輓聯。
「風起塵安,一樹苹花埋舊骨。
群星作炬,萬眾呼回逆命魂。」
這誰寫的悼詞啊,有點羞恥是怎麼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