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年前,他毫無記憶地出現在京都大融城的一間公共廁所隔間裡。
腰間還纏著一條沉甸甸的條狀沙袋,褲兜里塞著兩個香囊。
他摸出香囊打開,發現裡邊沒有香料,只有兩張紙條。
第一張寫著:
【如果你記得一切,那去做你想做的事就可以了。
好吃好喝好玩,熱熱鬧鬧過一生~
——你另一個世界的朋友】
第二張寫滿了字,絮絮叨叨的:
【如果你不記得一切,哈哈哈哈那你遭了!!
我是秦始皇,v我五十我告訴你暴富計劃!
算了不逗你了。
1.你叫文千機,先去公安局弄個正經身份,拿到自己的身份證。
2.賣一枚金幣做啟動資金,賣多點也行,但別太多,惹眼。
3.黃金高拋低吸,你看著來。
4.一線城市房價跌得慢,要買就在這買,別碰其他地方的房子,更別買什麼海景房。
5.不要亂投資,沒有真內幕不要亂買股票,那是跳水賭博。
6.沒了。
雖然對你指指點點的,但我也沒做過現代人,你看著來吧。
就把人生當做一個遊戲,怎麼快樂怎麼來。
我相信你不會被窮死的。
——祝你好運的朋友】
刀哥當時看完就愣住了。
他是失憶了...?還是他其實是外星人派到藍星的間諜?
最後,只能懵逼地離開商場男廁。
刀哥把思緒收回來,在遊戲裡飛速賣掉沒用的牌,攢到一百多金幣,快速D牌。
他趕在回合結束前合成了三星五費。
最後成功用一個三星五費棋子,打敗了馮季的八羈絆,拿下第一。
刀哥皮膚的華麗終結特效彈出。
馮季把手機往沙發上一扔,整個人癱進靠枕里。
「不玩了不玩了,和你玩都是被你虐菜!」
他伸手去拿網兜里的快遞盒,用剪刀拆開,一邊拆一邊問:
「你的粉絲以前給你送過刀片嗎?這麼噁心?」
刀哥把手機放到一旁,套上一次性手套開始剝小龍蝦。
「開到過幾次,但我猜應該不是我的粉絲送的,是那個玄無。」
馮季:「靠,我就說那玩意心肝上頂著腫瘤,挺大個腦瓜,一天盡讓腦血栓堵著!
我就沒見過還有為了不打官司找黑社會堵人的,我現在想想都覺得離譜。」
「警方打過電話回訪,說已經治安處罰過了...都過去了。」
「就你氣量大,又抄襲又黑你的,換我我天天罵他祖宗十八代,瘟大災的玩意。」
馮季從網兜里拆出幾樣東西,舉起來晃了晃:
「你粉絲給你送的這個是啥?一疊卡片,還有個掛件。」
刀哥抬眼看去。
卡片是自製透卡,做的是大家一起的畫面,拼豆卻只有安洛一個人的...應該是安洛單推粉?
馮季又從網兜里抽出一個信封,拆開掃了兩眼:
「喲,你快看這個,是一封信。」
刀哥接過來,信紙上密密麻麻寫滿了字。
【刀哥刀哥,論壇里的「信ta沒有抄還是信我是秦始皇」是你的小號嗎?
無岸之海呢?
還有,你在千機的古董手機里給他的備註是K,這是在和你的筆名聯動嗎?
Knife剛好是刀的意思......】
字寫得滿滿當當,看得他頭暈。
他把信紙折好放回桌上,繼續剝小龍蝦。
「你不回個信?」馮季問。
「我叫文千機,不叫刀哥,我不回答這些問題。」
主要是這其中彎彎繞繞,他自己也解釋不清。
他把兩隻剝好的蝦肉一起塞進嘴裡。
「你這小龍蝦哪買的?還挺鮮。」
「哇靠,你給我留點啊!光和你嘮這沒牙的嗑,全都給你吃了!」
「汪汪汪!」
蒲公英聞著味過來了。
刀哥怕它把嘴巴捅到龍蝦殼裡邊,連忙把桌上的蝦殼用紙巾清到垃圾桶里。
「汪!」
蒲公英叼起安洛的拼豆掛件,甩了甩毛茸茸的大尾巴,扭頭就跑。
「靠,那個不能吃!!」刀哥猛的跳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