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谷出口。
黑曼巴看著眼前這個白髮男人,眼中閃過一絲狠厲。
「擋我者死!」
他猛地抬起槍口。
但江海峰比他更快。
「砰!」
江海峰手中的軍刺脫手而出,精準地扎進了黑曼巴持槍的手腕。
「啊!」
黑曼巴慘叫一聲,M4卡賓槍落地。
但他畢竟是頂尖傭兵,反應極快。
他左手拔出腿上的戰術匕首,像瘋狗一樣撲向江海峰。
江海峰不退反進。
他側身避開匕首,右手如鐵鉗般扣住黑曼巴的手腕。
「咔嚓!」
一聲脆響。
黑曼巴的左手腕骨被硬生生捏碎。
緊接著,江海峰一個過肩摔,將兩百多斤的壯漢狠狠砸在地上。
「轟!」
塵土飛揚。
黑曼巴感覺五臟六腑都移位了。
還沒等他掙扎,江海峰的膝蓋已經頂住了他的喉嚨。
「別動。」
江海峰的聲音冷得像冰。
「再動一下,捏碎你的喉骨。」
黑曼巴絕望了。
他看著這個滿頭白髮的男人,感受到了那股恐怖的壓迫感。
這是真正的兵王。
「帶回去!」
雷鳴等人趕到,將黑曼巴五花大綁。
臨時審訊室(一間木屋)。
黑曼巴被綁在椅子上,滿臉血污。
「說,誰派你來的?」
雷鳴厲聲喝問。
黑曼巴冷笑一聲,閉上眼睛。
突然,他的腮幫子動了一下。
「不好!他要服毒!」
雷鳴大驚,想要伸手去捏他的下巴。
但已經晚了。
黑曼巴咬破了藏在牙齒里的氰化鉀膠囊。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
「嗖!」
一根銀針破空而來。
精準地扎在了黑曼巴的喉結下方——廉泉穴。
黑曼巴的喉嚨瞬間麻痹。
那口混著劇毒的唾沫,卡在喉嚨里,咽不下去,也吐不出來。
歲歲邁著小短腿走了進來。
她的小手裡捏著幾根銀針,眼神平靜得可怕。
「想死?」
她走到黑曼巴面前,歪著小腦袋。
「沒經過醫生的同意,病人是不能死的。」
她又取出一根長針,直接扎進了黑曼巴頭頂的百會穴。
然後輕輕一彈針尾。
「嗡——」
銀針震顫。
一股無法形容的劇痛,瞬間席捲了黑曼巴的神經。
那不是肉體的痛。
那是靈魂被撕裂的感覺。
「啊——!!!」
黑曼巴發出了殺豬般的慘叫。
但他動不了,甚至連昏迷都做不到。
因為歲歲封住了他的痛覺神經,放大了痛感一百倍。
「這是『真言針』。」
歲歲奶聲奶氣地解釋。
「它會讓你很疼,疼到只想說實話。」
「只要你說了,我就讓你舒服。」
不到一分鐘。
黑曼巴這個受過反審訊訓練的硬漢,徹底崩潰了。
他涕泗橫流,拼命點頭。
「我說!我全說!」
歲歲拔出百會穴的針。
黑曼巴像一灘爛泥一樣癱在椅子上,大口喘息。
「我們是『蛇影』的清理者小隊……」
「任務是殺光這裡所有人,搶走那個女孩……」
「還有……」
他頓了頓,看了一眼歲歲。
「還有尋找神醫谷地下埋藏的『上古醫典』。」
「上古醫典?」
江海峰和秦衛國對視一眼,都看到了對方眼中的震驚。
「還有什麼?」江海峰追問。
黑曼巴咽了口唾沫,眼神閃爍。
「還有……為了保險起見……」
「組織綁架了秦衛國教授的孫女……」
「什麼?!」
秦衛國猛地衝上來,死死揪住黑曼巴的衣領。
「你說什麼?!小雅?!她怎麼了?!」
秦衛國的孫女秦小雅,今年五歲,正在國外跟隨父母參加醫學會議。
黑曼巴顫抖著說:
「她被關在公海的一艘遊輪上……」
「組織給您發了郵件……要您……要您偷取那個女孩的血液樣本……」
「如果不照做……就把您孫女扔進海里餵鯊魚……」
「轟!」
秦衛國如遭雷擊。
他鬆開手,踉蹌著後退幾步,臉色慘白如紙。
他顫抖著掏出手機。
果然,郵箱裡有一封未讀郵件。
打開,是一段視頻。
視頻里,五歲的小雅被關在一個鐵籠子裡,哭喊著「爺爺救我」。
「小雅……我的小雅……」
秦衛國癱坐在地上,老淚縱橫。
一邊是生死之交的戰友和恩人的女兒。
一邊是自己唯一的孫女。
這個一生正直的老人,陷入了前所未有的絕望。
江海峰看著秦衛國,眼神複雜。
他走到秦衛國身邊,蹲下來。
「老秦。」
秦衛國抬起頭,眼中滿是愧疚和痛苦。
「海峰……我……」
江海峰拍了拍他的肩膀。
「什麼都別說。」
「我們回家。」
「去救小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