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臉色煞白地求饒道：
「魏爺、魏爺您行行好，再寬限幾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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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寬限？」
魏永昌嗤笑一聲：「你上次也是這麼說的，上上次也是這麼說的。」
「侯建國，你覺得老子是慈善家嗎？」
他站起身，繞過辦公桌，走到侯建國面前。
一米二的身高站在坐著的侯建國面前，竟然也有一種居高臨下的壓迫感。
「不是我不還錢啊，魏爺。」
侯建國抖如篩糠，「是您、您這利息也太多了，能不能按照三分算？我女兒結婚……肯定能拿到錢……」
「結婚？」
魏永昌冷哼，用腳尖挑起他的下巴，「你女兒結不結婚我不知道。」
「我只知道，你要是還不上錢，我就把你這身皮扒了，賣給醫院做實驗。」
「不過嘛……」
他話鋒一轉，目光在侯建國身上遊走，像是在看一件貨物。
「你女兒多大了？」
「魏爺……您問這個幹嘛？」
「嗯！」
「二……二十出頭。」
侯建國心裡一緊。
「真嫩！」
魏永昌滿意地吹了聲口哨。
一想到那鮮嫩可口的尤物伺候。
他淫惡的笑出聲，笑得讓人毛骨悚然。
「既然還不上錢，那就肉償唄。」
「一個星期後把你女兒送來陪我幾天，這九十萬，我就給你免了。」
「啊？！」
侯建國瞪大了眼睛。
讓他把女兒送來給這個侏儒玩？
雖然他不疼女兒。
但這、這也太難為他了。
蔣家人知道了，自己也是死路一條啊。
「怎麼？不願意？」
魏永昌臉色一沉，「不願意那就剁手，左手還是右手，你自己選。」
「不不不！魏爺您誤會了。」
侯建國嚇得魂飛魄散，連忙磕頭，「只要魏爺不殺我，讓我幹什麼都行，那死丫頭片子我回去就給她綁來。」
心裡也打著算盤。
先穩住這矮冬瓜。
那賤丫頭的婚禮在六天後，正好有時間去蔣家要錢。
到時九十萬還上了，死矮子也沒理由在為難自己。
「這就對了。」
魏永昌滿意地點點頭，「去吧，七天後晚上，我要見到人。」
「要是見不到人……」
他指了指旁邊的一個鐵籠子，裡面關著一條餓了好幾天的狼狗。
「我就把你扔進去餵狗。」
侯建國看著那條流著口水的狼狗，嚇得屁滾尿流。
「是是是！我這就去，這就去……」
他連滾帶爬地逃出了貴賓室。
魏永昌看著他的背影，端起酒杯，一飲而盡。
「豪門老丈人？」
「哼，到時候我看你拿什麼跟我裝。」
見那老登走了，阿豹走到魏永昌身旁，忍不住開口：
「魏爺，這老小子的女兒會不會真嫁了什麼頂級豪門吧？萬一得罪了不該得罪的人，九爺那邊咱們不好交代……」
想到什麼，他又補充道，語帶幾分擔憂：
「我還聽聞，最近幾天蔣家喜事臨門，該不會是蔣家那小子的媳婦吧？」
「這逼貨滿口假牙，你也信？」
魏永昌仰頭，斜了他一眼，「蔣家從省城那鳥窩裡飛出來，坐穩五大家族的位置，能娶這種家世背景的女兒進門？不怕全燕京世家笑話？」
「要是真的，侯建國怎不敢自報家門？藏著掖藏准有鬼。」
他打心裡不信，侯建國的女兒能有這好命，並沒有多想。
「也是。」
阿豹覺得有理，忽然又問：
「那蔣家大婚，您要去送賀禮嗎？蔣明誠可是楊旭的岳父，去了您還能和楊旭緩和關係。」
雖說地下勢力不能和世家有任何私下合作來往。
但九爺身邊幾個近手，誰不知楊旭跟九爺關係不淺。
楊旭的本事，也是他們有目共睹的。
連三爺被栽到那小子手裡，就連南北兩區也對楊旭忌憚幾分。
外加上次魏爺跟楊旭有過小衝突。
趁著這次蔣家大婚，湊上去送個禮，准不是啥壞事。
魏永昌一個眼神瞪過去，伸手用力點了幾下阿豹的腹部，「你當老子稀罕跟那小子交好？就算他和九爺關係好，不代表咱們地下勢力就怕他。」
他走到沙發上重新坐下。
矮小的身子全部窩進沙發里，就像一個裝大人的小孩，不屑扯了扯嘴角：
「你可別忘了，九爺勢力再大，也只是東西區的一個管理者。」
「只要龍爺一句話，九爺又算個什麼東西？」
這些年來，他是忠心九爺。
可自從那個叫江大漢投靠九爺後，和戰天罡平起平坐。
九爺器重戰天罡，他沒話說。
因為這兩人有著過命的交情。
戰天罡在地下勢力不爭不搶，也不伸手管理各個場子上的生意，對魏永昌來說，壓根沒任何威脅。
可江大漢憑什麼？
一個三爺曾經身邊的一條狗，不僅搶走了他手上的玫瑰酒吧，還掌管整個懲戒堂。
整個東西區都知道。
除了九爺和戰天罡。
誰見了江大漢都得低頭尊喊一聲「漢爺」。
就連他也得低頭彎腰，跟條哈巴狗似的搖尾巴。
那他這些年對九爺的付出，在江大漢面前就像個笑話、小丑！
一想到這些。
魏永昌心裡極度不平衡，燒紅了眼，體內真氣翻湧。
咔嚓！
緊握的酒杯被瞬間捏成粉碎。
玻璃碎渣混著紅色酒液從他掌心淌下，玻璃渣簌簌掉落在座椅旁邊的地板上。
酒液在白色瓷磚上匯集一攤，紅得像血。
「……」
見魏爺臉上露出陰狠的神色，阿豹心頭一驚，低下頭不敢出聲。
他是魏爺一路提拔上來。
自然心向著魏爺。
這段時間地下勢力重新洗了一次牌，發生了巨大變化，魏爺心中的委屈他看在眼裡，也替魏爺感到不值。
「哼，九爺不把老子當人看，那就別怪我對他不敬。」
魏永昌拍掉手中的玻璃碴子，掌心完好無損，冷冰冰地低笑：
「你暗中盯著九爺，最好找到他和楊旭私下來往合作的證據。」
「只要九爺去蔣家送賀禮，那他和楊旭的關係更沒法解釋清楚。」
「我就不信，他壞了龍爺定下的規矩，東西區老大的位置還能坐穩多久！」
心裡算盤珠子撥打得啪啪作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