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旭目光肆無忌憚地在她身上遊走，身材不錯，可惜看了沒有啥反應。
他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顧家的朋友，門檻可不低。」
「那要看楊老闆想要什麼樣的門檻了。」
顧清音以為他說動了，身子又往前一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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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雪白下的陰影更晃眼了。
她抬手，指尖輕輕搭在楊旭的肩膀上，然後順著他的胸膛慢慢往下滑。
望著男人的眼神迷離，紅唇微張，吐氣如蘭：
「只要楊老闆點頭，以後顧家就是你堅強的後盾，而且……」
她湊到楊旭耳邊，溫熱的氣息噴灑在他的脖頸處，「清音這個人，也是很好說話的。只要楊老闆喜歡，怎麼玩……都可以。」
說著，她另一隻手竟然大膽地抓住了楊旭夾著煙的手，引導著那手掌感受那柔彈的觸感。
這一幕，曖昧到了極點，也荒誕到了極點。
若是換個男人，恐怕早就精蟲上腦，把持不住了。
楊旭靜靜地看著她表演，看著她眼底那抹偽裝出來的深情和媚意，心裡只覺得好笑。
這就是顧家的手段？
美人計？
還是這種毫無底線的肉彈攻勢？
他淡淡扯了下嘴角，抽出手吸了口煙：
「那說說，你們想如何合作？」
「顧家有軍方的人脈、渠道、資源。你手裡有技術、有配方。」
顧清音的眼角微微眯了一下，「你出技術，顧家出資源，收益五五分。」
楊旭輕哼。
五五分？
都親自找上門了，還拐彎抹角隱藏野心。
怕是整個燕京，沒幾個不對冰蓮動心的吧。
他們顧家也不例外。
況且那是他自己的東西，憑啥要跟一群貪狼分食？
這顧家還真是會給自己臉上貼金，自以為打了一副好算盤。
除非自己在傻一次。
要不然……他不主動給，誰也別想染指。
不過楊旭還懷疑，這顧家背後還藏著其他謀劃。
他故作感興趣的模樣，試探道：
「還有呢？」
「楊老闆覺得不夠……」
顧清音以為楊旭已經動心，聲音里立刻帶著一層曖昧：「我雖然比你大個幾歲，但長相身材和家世，不輸蕭家那女人。」
「顧家的女婿，夠嗎？」
她說完又挪了挪身子，用那雪白蹭上去，準備更進一步的時候……
「呼。」
楊旭忽然深吸了一口煙，然後猛地湊近顧清音的臉。
「噗！」
一口濃重的煙霧，毫無保留地噴在了顧清音那張精緻妝容的臉上。
「咳咳咳！」
顧清音被嗆得劇烈咳嗽起來，眼淚瞬間就被熏了出來，原本迷離的眼神瞬間變得驚愕而狼狽。
她連忙捂住口鼻，狼狽地從桌子上跳下來，連退好幾步：
「楊旭！你瘋了？！」
楊旭眼神清明冷冽，哪還有半分剛才的玩味。
「顧小姐，戲演完了嗎？」
他彈了彈菸灰，語氣淡漠：
「這種低級的招數，留著去騙騙那些沒見過世面的富二代還行。」
「在我這兒，不好使。」
話一頓，那隻被女人碰過的手在褲腿上擦了擦，像是碰了什麼髒東西一樣。
「顧小姐你還搞錯一件事……我跟你們顧家不是一條路上的人。」
「你們想要的東西我不會給，你們想走的道我不會走。」
「至於別的……」
他上下看了顧清音一眼，眼裡滿是嫌棄，「我對你也沒興趣。」
顧清音一邊咳嗽，一邊難以置信地看著楊旭。
她顧清音在燕京圈子裡無往不利。
只要是個男人，就沒有不拜倒在她石榴裙下的。
這個男人……竟然是真的無動於衷？
「你……」
顧清音氣得渾身發抖，剛才的嫵媚蕩然無存，只剩下被羞辱後的惱羞成怒，「楊旭，你別給臉不要臉！」
「我顧清音肯這樣對你，那是你的福氣！」
「福氣？」
楊旭站起身，一步步逼近顧清音。
顧清音被他身上的氣勢逼得不斷後退，直到後背抵上了冰冷的牆壁。
楊旭單手撐在她耳側的牆壁上，居高臨下地看著她，眼神冰冷刺骨：
「顧小姐，回去告訴顧北辰，我楊旭跟你們顧家井水不犯河水。」
「想要合作，就拿出點誠意來，別搞這些下三濫的手段，我楊旭不是什么女人都碰。」
「還有，再敢讓我的人受委屈……」
「下一次，就不是讓你道個歉這麼簡單了。」
他把未抽完的菸頭丟腳邊，用鞋底碾滅，冰冷吐出最後兩個字：
「滾吧。」
顧清音死死咬著嘴唇，眼眶通紅。
她長這麼大，第一次被男人這樣拒絕，這樣羞辱！
「好！很好……楊旭！」
顧清音整理了一下凌亂的衣服，惡狠狠地瞪了楊旭一眼，「你給我等著，這事兒沒完！」
說完，她踩著高跟鞋，氣急敗壞地轉身離開。
通往後院的門「砰」的一聲巨響，被重重甩上。
楊旭站在原地，看著那扇晃動的門，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顧家……」
他隨手將菸頭掐滅在菸灰缸里，眼中閃過一絲寒芒。
既然自己找上門，就別怪我把你顧家捅出個窟窿來！
顧清音摔門離開的動靜在後院持續了兩三秒。
門板晃了兩下，又慢慢合上了。
古長風端從廊下走出來，步子邁得有些沉。
「大旭，顧家這次找上門，怕不只是為了冰蓮那點利益。」
他眉頭鎖得死緊，語氣凝重：
「後山那個軍事基地里的秘密研究……恐怕盯上你。」
來燕京才兩個月，因醫術和淬體丹掀起一陣陣熱潮，顧家不想知道楊旭這號人都難。
再加上蕭雲在背後添把火。
顧家這燙手的石頭，怕是甩不掉了。
「我知道。」
楊旭神色淡淡，早就料到了，「顧家那是軍方起家，鼻子比狗還靈。」
「冰蓮他們想要，他們也更想要的……賭我手裡有能改造人體的技術。」
古長風嘆了口氣。
在石桌對面坐下，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桌沿。
「顧家雖然只在軍方有勢力，但這股勢力盤根錯節，底蘊不輸劉家。」
「他們要是真鐵了心要對付你，恐怕不好應付。」
「不好應付？」
楊旭輕笑一聲，眼底閃過一絲戾氣：
「手握軍權又如何？兵權是保家衛國的，不是給他們顧北辰拿來搞活人實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