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雪聽了這話，才輕輕吐出一口氣，小聲嘀咕：
「希望是我想多了吧。」
楊旭伸手攬住她的腰，把她往懷裡帶了帶。
「別瞎想了。就算趙家真敢耍花樣，我也早就把後路給他們堵死了。」
古長風也放下茶杯，站起身來。
「趙家現在是被逼到牆角了，不會蠢到自掘墳墓。」
楊旭摟著蔣雪往涼亭外走，古長風跟在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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蔣雪靠在他身側，仰頭看著他，忍不住又問了一句：
「那個說能穩固真氣的配方，真是趙家祖傳的？沒聽說趙家祖上有人會製藥的，我總覺得趙辰逸在說謊。」
楊旭低頭看了她一眼，笑了笑：
「管他哪來的配方，又不是咱們的事。」
蔣雪想了想也是，便不再追問。
她走到車旁，拉開車門坐進駕駛座。
楊旭和古長風也上了車。
車子發動，緩緩駛出蔣家大門。
第二天早上九點。
趙氏保健廠門口。
古長風派林悅和醫館裡一個年輕男大夫把五百升營養液親自交給趙辰逸手上。
趙辰逸更是迫不及待，握緊手中裝有淡藍色營養液得瓶子，一路使用跑到研究室。
一進去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淡淡的化學試劑味。
趙辰逸把營養液放在客廳茶几上，玻璃瓶里的液體呈淡藍色，在燈光下透著一層潤澤的光。
趙世廣坐在沙發上看了一眼，沒有說話。
孫婉清站在一旁，也不敢隨意插話。
老張頭戴上一副老花鏡，彎腰湊近瓶子看了半天，又擰開瓶蓋聞了一下。
他皺了一下眉，又聞了一下。
然後抬頭看向趙辰逸：
「這玩意兒……是楊旭給的？」
「是他特製的營養液，冰蓮就是靠這玩意培育出來的。」
趙辰逸也蹲下來，緊張問：
「張叔，您能看出裡頭成分嗎？」
老張頭倒了一小滴在手指上搓了搓，又湊近鼻尖聞了一下，眉頭越擰越緊。
過了一會兒。
他放下瓶子，摘下老花鏡擦了擦，「得等我化驗後，才知道……」
說完，重新戴上老花鏡，拿起那一瓶營養液往操作台走去。
趙世廣、趙辰逸和孫婉清在一旁不敢打擾，三雙眼睛直勾勾盯著老張頭手裡的動作。
老張頭戴著老花鏡，手裡拿著滴管，對著面前幾個燒杯和試管看了又看。
然後又對著一堆精密的儀器盯著看。
最後盯著剛出爐的報告數據，眉頭擰成了一個死結。
趙辰逸和孫婉清站在一旁，大氣都不敢喘。
過了足足半個小時。
老張頭才放下手裡的報告，摘下眼鏡揉了揉酸澀的眼睛。
「怎麼樣，張叔？」
趙辰逸急忙湊上前。
老張頭嘆了口氣，指著桌上那瓶淡藍色的營養液，語氣里滿是不可思議：
「辰逸啊，這營養液的成分……完全超出了咱們製藥行業的認知範圍。」
「什麼意思？」
趙辰逸愣了一下。
「我化驗了半天，裡面的微量元素配比極其詭異，而且有一種我根本叫不出名字的活性物質。」
老張頭搖了搖頭，「這玩意兒真有這麼神奇？十天內就能把銀線草催熟？」
趙辰逸心裡也犯起了嘀咕。
但很快堅定地點頭：
「張叔，楊旭不會騙我們。」
「他現在是燕京的風雲人物，要是拿假營養液糊弄我們，那就是砸他自己的招牌，得不償失。」
趙世廣坐在旁邊的椅子上，臉色陰沉得能滴出水來。
他看了一眼桌上的化驗報告，冷哼了一聲：
「查不出成分，那就先別查了。」
「楊旭那小子精著，竟然毫不避諱地把營養液直接賣給我們，說明他篤定我們查不出什麼來。」
「眼下最要緊的，是趕緊把銀線草種出來……」
他站起身，背著手在實驗室里踱了兩步，語氣里透著幾分煩躁：
「可種植的地是個問題，租一塊合適的地皮，又是一筆不小的開銷。」
「帳上剛花了七百多萬，哪還有多餘的錢去租地？」
「伯父，不用租地。」
孫婉清聽聞眼珠子一轉，忽然開口，聲音柔柔的：
「我們孫家廠子後面有一塊空地，一直空著長草，可以用來種植。」
趙世廣停下腳步，看向她。
孫婉清低著頭，臉頰微微泛紅：
「我回家跟爸媽說一聲，他們準會答應。」
「這樣就能省下一筆租地的費用，留著新藥上市宣發用。」
趙辰逸聽完，眼裡閃過一絲感動。
他伸手握住孫婉清的手，「婉清，謝謝你。這次……你連續幫了趙家兩次。」
孫婉清抬起頭，眼波流轉，嬌羞地看了他一眼：
「辰逸哥哥，為了你，婉清什麼都願意。」
趙世廣看著兩人你儂我儂的樣子，原本陰沉的臉上終於露出一絲笑意。
他清了清嗓子，語氣鄭重：
「既然如此，辰逸，你現在就備上厚禮，去孫家提親。」
「可別讓孫家覺得，我們趙家不把婉清當一回事。」
這話他昨兒上午就說過了，不過是上門拜見。
眼下直接說得提親，顯然是徹底認準了孫婉清這個兒媳婦。
孫婉清聞言，眼睛亮了起來，滿臉歡喜。
趙辰逸也激動地點頭：
「好！我和婉清這就去準備。」
兩人轉身往外走。
剛走到門口，趙辰逸忽然停下腳步，回頭看向老張頭：
「張叔，柳家給的那個配方，您再仔細看看？確定沒問題嗎？」
「這銀線草野生和仿野兩者還是有些區別，怕後面影響……」
老張頭聞言，有些不悅地擺擺手，「我看了三遍了，配伍嚴謹，藥材搭配沒一處是亂來的。」
「再說了，仿野和野生藥性是存在些差異，但效果大同小異，一點問題都沒有。」
「那就行，辛苦張叔了。」
趙辰逸這才徹底放下心來，摟著孫婉清的肩膀，大步走出了實驗室。
趙世廣走到老張頭身邊，重重地拍了一下他的肩膀，語氣沉重：
「老張，儘快研製出新藥。咱們趙家能不能翻盤，全靠這一次了。」
老張頭挺直腰板，鄭重保證：
「老爺放心，絕不掉鏈子！」
趙世廣點了點頭，這才轉身離開實驗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