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3章 十一月一來拳館
一日無風，三日無雨。
籃球周就這樣過去。
四班缺少梁源之後，不出所料的，被林峰帶領的十三班打爆了。
場面極其殘忍。
要不是最後一節顧言手感好，連進四個三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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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個班比分，得拉開20多分。
而這還是在十三班沒怎麼認真打的情況。
趙燁的中投被林峰帽悶了，打到後面空藍都上不進。
屬實慘。
但十三班球品挺好，兩個班沒有在場上爆發爭執。
十三班控衛兼校隊首發控衛陳子軒還挺想和梁源交手的。
暴虐完四班，還在梁源面前狠狠可惜了一把。
值得一提的是，今年校籃球賽的決賽，是清北班對戰十三班。
校長高興，大手一揮。
微信公眾號，當即出了新帖子。
《學無止境，體無短板。》
上面全是老師水軍的刷屏。
一這就是臨江私高清北班的實力。
一選擇臨江私高，選擇成功！！！
清北班剛贏了五班，也有些自信心爆棚。
你四班打不過的球，我來打！
你四班輸的比賽，我來贏！
然後，清北班就這麼被華麗的打爆了。
比四班還要乾淨利落。
十月就這麼過去，月考來臨，全校皆兵，緊張的氛圍瀰漫開來。
花瓣狀的陽光在桌面旋轉跳躍，書本上，指尖里，輕盈的光暈活力四射，一點也沒被教室沉重的氛圍影響。
「趁現在還有時間，大家可以多記會古詩詞，能得一分是一分。」
「不要作弊，不要搞小抄，那樣是自己騙自己。」
「我們要將每一次的月考都當作高考，考前多磨練，戰時才能遊刃有餘。」
「當然，一次的成績不算什麼，考差了，下個月咱努力，補回來，只要成績是呈上升趨勢的，那就一點問題沒有。」
老周今天話格外多，吃完早飯，在教室嘰里咕嚕說個不停。
這是臨近考試，老師多年養成的習慣。
「你假期第一天什麼安排？」林曉怯問。
假期第一天，11月1日。
好像是自己生日。
其實生日對梁源來說，並不顯得特殊。
比起邀請同學在外面大辦特辦，他本人還是希望能簡單點。
在這個學校，知道自己生日的也不多，也沒必要特意提及。
「應該沒有。」
生日是屬於自己的，理想狀態下的那天，應該是衣來伸手飯來張口。
餓了點外賣，渴了點外賣。
活動的話，可能晚上會陪餘音去看場電影，這就算活動了。
無數人覺得重要的生日，梁源只想過個簡單的一天。
「上午去拳館練練？」
「能2號嗎？」
老實說，生日那天他不太想動。
「2號沒時間。」
「那很可惜，我.....
梁源準備拒絕，林曉怯頭頂爆出金光。
任務來了。
【赴湯蹈火（金色）】
【無數次奔跑，無數次跌倒，無數次痛恨自己的弱小。
任務：答應林曉怯十一月一去拳館，並且完成一節課的試練。】
【獎勵：三年拳擊經驗。】
「我還沒想好穿什麼衣服去呢。」梁源連忙改口。
拳館得去啊，學個一招半式的，以後自我防衛都有心得。
以最簡單的招式，打最高的輸出。
「拳館會發服裝。」
林曉怯眼眸浮現一絲愉悅。
雖然不知為什麼梁源表情會從抗拒轉化為順從。
但結局是好的。
這樣她也好開始準備下一步動作。
「服裝多少錢？」
「免費。」
「服裝也免費？」
梁源心想這什麼究極福利拳館，對學員的待遇未免也太好。
「服裝不免費。」
林曉怯沉思，然後解釋：「但你只是試練，所以不收你錢。」
「該多少錢就多少錢吧，不想占你便宜。」
這樣說會顯得自己比較矯情，但梁源考慮的比較多。
他不傻。
拳館確實有體驗課，但通常會是專業的教練教授。
倒不是看不起林曉怯，只是從對方提出「親自」教學開始，體驗課就變了味道。
從生意場偏離，更偏向情誼場。
現在林曉怯又搞出個免費送服裝。
一套服裝少說也百把塊。
不便宜。
其實主要是怕這樣的行為讓林曉怯老爹誤會。
誤會自己是個愛占小便宜。
身懷萬元巨款的穩健梁源表示，生意還是不要摻雜太多情誼。
怕任何一方陷進去。
人財盡失。
「服裝是批發的，不值錢。」林曉怯隨口解釋，越解釋越怪。
又是收林曉怯同桌費（牛奶），又是送體驗課，拳館服。
感覺自己要被包養似的。
「就當你教我英語的報酬。」
林曉怯揮了揮自己手中的單詞本，臉上表情不顯，微微髮捲的劉海勾在睫毛上，瞳孔深邃無垠，仿佛能定格時間。
梁源沒話說，或許是處於考試時期，自己的抽象功能被短暫抑制，都不會說話了。
說是教英語，其實梁源也沒做什麼。
只是一個偶然的心血來潮，自己給她寫了20個單詞，教她一個個認會。
林曉怯自此像是發現了新大陸一樣，有事沒事就拿單詞本出來。
比梁源還積極。
「那玩意不需要報酬，隨手而為。
林曉怯回過目光，梁源察覺不到的時間，她似乎輕輕搖頭：「教你拳，也是隨手而為。」
梁源似乎被怯姐霸氣一言撩到，側頭看著對方。
很奇怪，林曉怯的五官分開都不算特別精緻，但組合在一起，怎麼看怎麼順眼，而且是越看越覺得驚艷。
她的氣質偏向於高冷與呆板之間，沒有冬日凌寒的刺骨，也沒有春日池塘的清冽，強勢但不顯得冰冷，如同秋日的晚風，好似對任何人都帶著疏離，卻又不經意間透露出她的執著與柔軟。
近乎偏執的執著貫徹林曉怯性格。
就像現在這樣。
當有人注視自己時，人總會下意識觸發一套保護機制，如同臉上被一根看不見的線刮到，渾身不自然。
在這種情況下，百分之九十九的人都會選擇停下手頭的事，尋找那道目光，一探究竟。
但林曉怯不會，她專注於眼前的單詞，儘管梁源不加掩飾的目光，牽引著她的神經，她依舊不為所動。
「待會考語文，你記英語？」
「語文不用背，但英語需要。」
「覺得這一次的英語，會有進步嗎？」梁源又問。
「不會。」
林曉怯耿直的回答，讓梁源咂舌，斷了後續聊天思路。
「英語和語文一樣，需要積累。」
「它是一件需要長期堅持的事情。」
林曉怯仿佛在給梁源解釋。
眸光有點天然的呆。
如果是蘇懟懟的話，她估計會說：你個沙雕，當你爹是超人啊，才記幾天單詞，就希望成績突飛猛進？
提到蘇懟懟。
梁源最近總有種友情變質的感覺。
送蘇懟懟回家的時候，她總會以檢查自己腳有沒有恢復作為藉口，邀請自己去她家。
臥室門不關，臥室中換衣服的聲音，一天比一天大，仿佛在暗示什麼。
家裡玄關處，多了一雙正好適合自己的男士拖鞋，穿上拖鞋，給梁源一種回自己家的感覺。
茶几上，總會自動補滿昂貴的小零食，小水果，像是特意給自己買的。
問就是蘇懟懟買給自己吃，順帶便宜他這個蹭沙發的。
但這還沒完，接下來才是重頭戲。
蘇懟懟穿著美麗惹人的裙子，收斂本性，或透白絲襪，或光腳而立，她半蹲下來的時候，通靈剔透的腳面暗暗反射出暖色弧光。
梁源每一次都，似有似無的浮想。
出了門，腳步都是飄的。
作為日日相處的兄弟。
梁源很感謝蘇懟懟對自己為人的認可。
確實，梁源是一個坐懷不亂的男人，但你也不能真坐我懷裡啊。
我是坐懷不亂，又不是坐懷不起。
搞得梁源都不敢送蘇懟回家了。
蘇懟懟似乎還沒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
但梁源又不敢提醒她，怕玷污他們這段令人艷羨的關係。
叮鈴鈴，鈴聲響起，考生站起身往考場走去。
考場是按上一次考試的排名分的。
梁源考的不錯，所以考場相對較前。
葉晚比他低個幾分，就在她後一個座位。
「上一次考試我在前你在後，這一次還是我在前你在後。」
「什麼時候，你去我前面？」
距離考試還有段時間。
考場大多數人都在爭分奪秒的記語文考點，包括身後的葉晚。
面對梁源的打趣，葉晚的呼吸亂了幾分，撩起劉海，小聲道：「不一樣，上次是最後一個考場最後兩個座位，這次是第五考場，算是平行班第一的考場了。」
臨江私高清北班30人，兩個重點班一共一百人，而一個考場只能容納30人。
這樣算下來，第五考場就是平行班的極限了。
趙大鵬，趙小鵬，猴子，唐笑娟...
梁源大致掃了眼，跟尼瑪四班聚會似的。
「至於考在你前面，梁源同學，我會努力超你的。」
葉晚露出微笑。
微笑中竟有一絲......狡黠？
梁源試探道：「那你加油，我很期待被你超的那天。」
葉晚臉紅了，呼吸也不自然起來。
這..
《我內向又軟軟糯糯的女孩怎麼可能那麼污》
世界終於還是顛成了我想看到的樣子。
「源哥，待會語文選擇題，借鑑一手。」
梁源左手邊竟然是猴子。
嗯，除了趙燁那個小垃圾，還有比較特殊的顧言，梁源小分隊基本上都在第五考場。
「我能得到什麼？」
梁源摩挲著指尖，做出數錢的動作。
年輕人，出來混要講籌碼。
「我能保你的物化生。」
草！
梁源心動了。
作為班上出名的語數英爸爸，物化生兒子，猴子擅長的三門，正是他弱項。
要是將猴子的物化生給他，自己能有多叼，想都不敢想。
考試即將開始，監考老師也進來了。
兩個不太熟悉的老師，好像是兩個重點班的班主任。
「將資料全部放在外面的桌子上，不要讓我們發現作弊，不僅記零分，還要全校通報批評。」
這兩個老師一進門，猴子的心死了一半。
重點班的兩位老師，是競爭關係，出了名的嚴格。
二人將臨江高中的作風帶到臨江私高，二三班卷的飛起。
這也是鄭濤他們明明分數到了進重點班的線，卻不願轉過去的部分原因。
葉晚收起資料，低著頭為自己暗暗打氣。
「打氣的話，要說出來才有效。」
梁源看著身前小小一個，笑著說。
葉晚162的身高在女生當中不算矮，但在梁源面前就有點小巧了。
周圍的空間流速仿佛慢了許多。
秦曉曉將手搭在唐笑娟肩膀上，笑著談論某個十八禁漫畫。
唐笑娟想找葉晚，卻發現葉晚面前站著梁源，笑了笑走開。
猴子跳起魔性舞蹈，飛到胖哥背上，被胖哥扛嬰兒似的扛走，直求饒。
陽光熾烈，整整齊齊的桌上無數針尖似的光暈一閃而過，一本本資料被堆在上面。
歡聲笑語，時間綿長。
「那就祝梁源同學，好好加油。」
葉晚做出打氣的手勢，本就精緻的臉蛋在陽光的輝映下，格外的白嫩，可愛的舉動讓附近同學為之側目。
葉晚回到座位後。
梁源慢一步回去。
「那就祝梁源同學，好好加油。」
猴子小聲對梁源道。
葉晚聽後，不自然的別過頭，臉白裡透紅。
而她突然的回頭，又將她右手邊，暗暗偷看的男孩嚇了一跳，肢體動作格外豐富。
「滾，沙比，好好考試，自己寫自己的。」
梁源對這次考試挺有自信的，這一個月，在音寶的教學下，物化生進步不少。
至少不會出現像以前那樣，選擇題靠蒙，大題憑感覺的狀況。
而語數英三門，語文隨緣，數學進步空間有限，到了130到140是一個坎，幾乎每兩分就代表一個新的水平。
英語就厲害了，這一個月，梁源不僅記完3500所有詞，語法也過了一遍，算是正式入門。
語文發下來，梁源掃一眼卷子，乍一眼看不出什麼。
但他寫完第一篇閱讀，痛苦面具出來了。
倒吸一口涼氣的聲音此起彼伏。
寫到後面，猴子更是急得抓耳撈腮。
連呼吸都沉重了不少。
這副場景，出現在各個考場。
三班班主任張燕是教語文的，臨江私高出卷通常是三個年級組分開的，比如一年級出二年級的卷......本年級的老師沒有權利提前知道題目。
見情況不對，她拿起卷子，臉色逐漸難看起來。
「張老師，題目出的很難嗎？」
二班老師劉軍是物理老師，不知道題目難度，但他懂察言觀色。
「很難，比平時考試難了不止一個級別。」
劉軍震驚了：「一年級教研組在搞什麼？」
語文是個很吃水平的學科，但他有保底線，低也低不到哪去。
但這次，看著孩子們抓耳撈腮的樣子，他有個預感。
此次的語文均分，要低出新紀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