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7章 梁源受傷,蘇靈靈找葉晚?
贏了。
毫無懸念。
梁源以一記暴力扣籃終結比賽,但這還不是最震撼的。
籃板碎了。
什麼含金量?
可以賠錢,但校長務必全校通報批評。
騙你的,不僅不批評,還得表揚。
校長劉志民當場表示,籃板錢學校報銷,還讓攝影師給了梁源幾個特寫,準備放在學校運營的專欄上(實際上就是個沒什麼點擊率的微信公眾號。)
比賽結束後,趙燁等人紛紛猴化,活蹦亂跳,球場變成花果山,將梁源高高拋起。
合力控制梁源四肢,沖向籃筐架子,然後開始阿魯巴。
至於十四班,輸了球又輸了人,路邊一條,無人在意。
校隊教練莊岳峰,比賽結束後就被校長喊走了。
比賽途中公然襲擊同學,這可不是小事情。
四班眾人還沒高興太久,下一場的比賽對手出爐。
十三班。
「打完亞軍,打冠軍啊,這什麼狗運。」
「難道又要止步於此了嗎?」
「慌什麼,咱班有源神,再擾亂軍心,小心源神在你頭上暴扣。」
「源神牛逼!」
一眾熟悉的聲線中突然冒出個陌生的。
這句源神牛逼誰喊的?
校籃球隊隊長兼十三班首發球員,林峰跑過來:「源神,牛逼!」
「你小子過來幹嘛?想鑿穿咱班信息?」
「害,哪有的事,如果濤哥不介意的話,透露一兩手也是沒問題的。」
「滾犢子,後天洗好身子趴球場等著吧。」
「我畏懼了。」
林峰雙手合十,認錯態度誠懇,但依舊逃不過四班的班級禮儀。
「給我阿魯巴他!」
「不是,別!」
強如林峰,面對眾人的阿魯巴,也留下了畏懼的淚水。
一陣打鬧過後,林峰走到梁源面前,看著破碎的籃筐。
差點立了。
「源,我踏馬真是越來越喜歡你了。」
「不搞基,純直男,謝謝。」
「單指球技。」
梁源嚴重懷疑林峰是不是分錯了班,對方的抽象程度完全有資格加入四班。
「很期待與你的交手,提醒一下你,我比張昊要強點,請務必使用全力,狠狠的鞭我「」
搞樂子的怕搞抽象的,搞抽象的怕尼瑪彎的。
什麼南通發言。
雷的梁源不要不要的。
「雖然我也很想與你交手,但下場我可能上不了場了。」
此話一出,林峰愣住,而趙燁這些源吹黨則是直接爆了。
「什......什麼情況,源神,你要拋棄我們嗎。
「6
「我以燁狗二十年單身,換源神捨命一戰。」
「都滾啊,源神不要啊,我還想看你暴揍林峰呢。」
「哎哎哎?我還在這呢。」林峰卑微的舉起手。
算了,還是當我不存在吧。
眾人這才發現,梁源的腳踝出了問題,走起路來一瘤一拐的。
「什麼時候?剛剛阿魯巴的時候造成的?」
「我焯,我是罪人!」
提議阿魯巴梁源的趙燁直接跪了下來,雙手抱頭,向天再借一條腿,爭得梁源為四班出戰的一線生機。
「應該不是,剛剛扣籃的時候落地沒站穩,崴腳了,應該不嚴重,但沒個三五天絕對好不了,所以.....
「」
梁源內心也有個英雄夢,在球隊陷入死局之時,奉命於危難之間,一手絕活封閉針,再來一手腎上腺素,中場起跳,諾克薩斯斷頭台!
但......你特麼吹牛比尼兒?
別說一針,我給你打十針,你給我來個中場起跳扣籃試試?
牛頓的棺材板都給你掀開,你踏馬就是現代力學之父。
「那挺可惜的,大家全力以赴吧。
林峰是真覺得可惜,梁源是他認可的強者,只有和強者比賽才能進步。
同時,他也很疑惑。
「有這天賦搞什麼文化啊,四班也不是文化重點班啊,走籃球不酒吧舞,愛瑤瑤隨便上?」
「改天讓教練勸勸。」
真不是我想和梁源當隊友,像咱們這種天賦哥都知道,走文化純純就是浪費。
晚自習,語文。
約等於。
晚自習,自習。
梁源受傷的消息,蝗蟲過境般席捲四班。
四班還是團結。
期望這次自家班級成績能好點的紛紛鬼哭狼嚎起來。
不看籃球的人沒嚎,被人下黑手,掐了一把。
然後,全班陷入鬼哭狼嚎階段。
婷姐進門一臉懵,還以為進入快樂大本營。
這踏馬也太快樂了,哪還有一點學習的樣子。
要不給你搬張床來,教室秒變大床房,大家擱這睡兩個晚自習得了。
「要是我搬床到教室,我肯定選擇放最後一排,靠近空調的位置,空調風呼呼吹,咱在蓋個被子,要多舒服有多舒服。」
趙燁已經開始幻想,要不是床太大,這幾把孩子還真有可能會付諸實踐。
不要不信,他有先例的。
四組第一排的窗戶外,原先有棵樹,枝繁葉茂,樹枝粗壯狹長,能從窗外直直探進教室。
高一的時候,幾個幾把孩子圍在一起,開始吹牛逼。
「我一腳給賽羅踢飛。」
「我的爸爸敢吃屎。」
「我能從窗戶跳出去,手扒拉在樹枝上,安穩落地。」
「我們不信。」
然後,便是一出口嗨哥遇上真實哥的戲碼。
不信?
給你們露一手不就信了?
趙燁一點不帶猶豫,胖哥等人還處於懵逼當中,這幾把孩子一個大跳從窗戶飛了出去。
二樓不算太高,手扒拉在樹枝上做了緩衝,底下剛好有體育課要用的墊子,在老趙家不知第幾個爺爺在地上頭都磕冒煙才得來的buff加成下。
趙燁沒死。
軟組織挫傷。
自此學校多了條校規。
不准跳出窗戶隨意大小飛。
那顆樹也遭受無妄之災,被砍掉。
「別說,你們還真別說,有一次迷迷糊糊,我媽靜步摸進我的房間,在我眼皮上放了個冰冷的硬幣,冷的我眼皮直跳就睜開了眼,我媽說我是見錢眼開的傢伙。」
「這種我也經歷過,怪踏馬嚇人的,還以為阿飄和我親嘴了。」
「你踏馬好抽象啊。」
「兄弟們,不知道你們懂不懂那種,將剛拉的粑粑呼在自己身上然後再沖洗乾淨,用完沐浴露後,臭臭又香香的感覺。」
「我尼瑪,猴子,你這不是抽象,你踏馬這是獵奇。」
「你將粑粑塗在身上的時候,有沒有想過,小時候的夢想是當一位偉大的科學家?」
趙燁發出鄙夷。
「能問出這種話的人最精了,紋身紋在薄皮里,返回去可以考公,翻出來能混社會,翻來覆去能當飛行員,進可攻退可守。」
梁源直接殺死比賽。
「甘拜下風。」
趙燁等人直接投了。
同桌林曉怯一直盯著草稿本,不知在想什麼。
葉晚好奇梁源等人在聊什麼,豎起耳朵聽,但聽到獵奇內容後,驚得瑟瑟發抖。
用梁源的話來形容就是,號吉爾嚇人。
下課鈴聲響起。
婷姐照例喊走梁源。
在梁源經過的時候,鼻尖傳來對方身上的氣味,葉晚低著頭,心跳微微加速。
在對方離開後,才敢悄悄抬起頭,看兩眼。
「葉晚,外面有人找你。」
葉晚不解,自己的人脈多分布在四班,有誰會在這個時候找自己呢?
臨近前門,看見門口的身影,她愣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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