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0章 新球隊的聖誕大戰
聖誕節前，震動隊從客場歸來，有關於聖誕大戰的預熱，就已經開始了。
《聖何塞水星報》的聖誕特刊在頭版印了一幅巨大的插畫：金門大橋被從中間劈成兩半，左半邊塗成勇士的橙紅色，右半邊塗成震動隊的科技藍。
插畫下面只有一行加粗的大字——「誰才是這座橋的主人？」
他們的態度，看起來是有點不偏不倚的。
《舊金山紀事報》直接站到震動隊這邊：「金門大橋屬於舊金山，跟奧克蘭有什麼關係？」
《奧克蘭論壇報》乾脆在體育版的封面上印了一張克里斯·韋伯的照片，照片下面配了一句話：「告訴舊金山，奧克蘭才是灣區的籃球心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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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在海灣對岸的舊金山市中心，谷歌體育中心外立面上的LED巨幕從凌晨就開始滾動播放震動隊的聖誕大戰宣傳片。
便士的傳球、岩石的三分、小姚的暴扣、安德烈·基里連科的封蓋……每一個畫面都被精心剪輯過。
巨幕的最後定格在秦政的側臉上，他雙手插兜站在場邊，目光平靜地望向前方，畫面下方彈出六個字：「我們的地盤，我們說了算。」
這場聖誕大戰的對立感，從球隊蔓延到媒體，從媒體蔓延到球迷，從球迷蔓延到整片灣區。
勇士的球迷團體「金州狂熱」在聖誕前夜包下了奧克蘭通往舊金山跨海大橋上的十二塊廣告牌，每一塊上面都寫著同一句話：「歡迎來到金州勇士的灣區。」
震動隊的球迷也不甘示弱，他們跑到矽谷科技園區，租下一塊塊電子屏幕，二十四小時循環播放秦政在賽季前新主場開工儀式上的那段演講——「因為答案，就踩在腳底下。」
灣區兩隊打得火熱，但北美主流媒體的預測則幾乎是壓倒性的。
ESPN的聖誕大戰前瞻節目中，五位專家裡有四位預測勇士輕鬆取勝，理由是「震動隊最近的四勝一負含金量不足——贏的快船是西部墊底，贏的森林狼和國王都是靠老將爆發，他們沒有持續性」。
目前暫時效力於NBC但不久後就要轉投TNT的查爾斯·巴克利自從親完驢屁股之後對震動隊的評價收斂了很多，但在聖誕大戰的預測環節他依然搖了搖頭：「勇士的陣容太均衡了，克里斯·韋伯在高位的策應、雷·阿倫的無球跑位、斯科蒂·皮蓬的防守——這支球隊上個賽季就是西部上半區的強隊。震動隊最近打得不錯，但他們還沒到那個級別。」
包括肯尼·史密斯，也很篤定：「別看灣區現在打得火熱，但比賽大概率沒有懸念，要知道這個賽季震動隊已經打過一場勇士了，雖然是客場比賽，但那場比賽他們輸了足足19分。」
秦政把所有的這些預測都看了一遍，他倒是覺得，這場聖誕大戰震動隊的機會很大。
他靠在椅背上，打開了系統「2K資料庫」的界面。
岩石里奇蒙德，當前能力值：89。
沒錯，巔峰的岩石，昔日那位聯盟第二得分後衛，全明星常客，回來了。
不是接近巔峰，不是狀態回暖，是實打實的、被系統認證的89點巔峰能力值。
便士哈達威，當前能力值：86。
雖然距離他的巔峰（94）還有一段路要走，但86點的便士，已經足夠讓任何一支球隊的控衛線感到頭疼。
再加上埃爾登·坎貝爾加入，補足了內線的最弱一環，這支震動隊已經和十一月那支人見人欺的爛隊截然不同了。
「他們還以為我們是那支震動隊。」
秦政搖著頭，自言自語了一句。
他已經決心，就從這場聖誕大戰開始，讓NBA大吃一驚。
聖誕大戰的當天下午，谷歌體育中心周圍的每條街道都被車流和人潮填滿了。
距離比賽開始還有兩個小時，球館外的廣場上已經擠滿了穿著兩隊球衣的球迷，科技藍和金黃色在人群中交錯流動，偶爾有人互相指著對方的球衣高聲嚷嚷幾句，空氣中的火藥味就瀰漫開來了。
震動隊剛剛成立，他們與勇士這同城死敵的味道，就溢了出來。
這裡面，自然是有秦政與里克·阿德爾曼的推波助瀾。
這就是後世很多明星網紅崛起的法子：搞對立、吃黑流。
這種方法，漲粉最快，後續雖然容易反噬，但在體育圈，反噬是不存在的。
說白了就是，震動隊與勇士本身就是同城死敵，本身就是對立的。
秦政早早就抵達了谷歌體育中心，他在廣場旁的工作人員通道入口處站了一會兒，看著外面的球迷像潮水一樣湧向球館入口。
他的手裡拎著一個藍色的大袋子，裡面裝滿了包裝精緻的禮盒。
他沒有急著進主隊更衣室，而是先去了客隊更衣室的方向。
客隊更衣室門口，大Z已經如約等在那了。
大Z看到秦政的時候，那張原本嚴肅的臉上立刻綻開了一個笑容，他彎下腰，用那雙大手接過秦政遞過來的藍色禮盒，還道了聲謝：「謝謝你，斯旺，聖誕快樂。」
秦政拍了拍他的胳膊回了一聲：「也祝你聖誕快樂。」
接著從客隊更衣室走出來的是雷·阿倫，他穿著一件勇士的熱身外套，同樣微笑著接過禮盒。
不同的是，他接過禮盒的時候低頭看了看——盒子裡是一塊震動隊定製款手錶，錶盤是科技藍色，表背上刻著一行小字：2000聖誕大戰，舊金山震動隊。
雷·阿倫把手錶拿出來，在燈光下端詳了兩秒，然後抬起頭，用一種平和的、不帶任何火藥味的語氣說了一句：「這表很漂亮，斯旺，不過今晚我不會手下留情的。」
秦政攤了攤手，嘴角翹了起來，語氣里透著一股輕鬆的自信：「你覺得我需要你手下留情嗎？」
雷·阿倫挑了挑眉，沒有回答，只是把禮盒夾在腋下，嘴角掛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轉身回到了更衣室。
秦政則轉身去了內場，內場還沒有多少球迷，他在解說席看到了查爾斯·巴克利。
查爾斯·巴克利正坐在那裡調試耳麥，他看到秦政走過來，立刻咧嘴笑了起來，張開雙臂：「斯旺，我的聖誕禮物呢？」
秦政從袋子裡掏出最後一個藍色禮盒，遞到他面前。
巴克利接過禮盒，迫不及待地拆開，把手錶戴在手腕上，舉起來對著燈光端詳了幾秒，然後滿意地點了點頭：「不錯，挺有品味，不過你別指望這塊表能收買我，今晚我還是中立解說。」
「你什麼時候中立過？」秦政笑著回了一句。
巴克利哈哈大笑，拍了拍桌子：「行吧，你說得對。不過說真的，斯旺——今晚你們不好打。
勇士的內線太強了，韋伯加大Z，你們那個中國大個子今晚恐怕又要吃苦頭了。」
秦政沒有接話，只是笑了笑，轉身又與一旁的里克·巴里招呼了一聲。
沒錯，看在德魯·巴里的面子上，里克·巴里也復出了，目前擔任谷歌體育中心主場的解說員。
他的加入，也幫助震動隊吸納了一大批舊金山的老球迷，這群老球迷就因為里克·巴里認定了：震動隊才是舊金山籃球的正統。
說起來，震動隊與勇士爭誰才是舊金山籃球正統這事，秦政自己都覺得很強行、很抽象。
但不得不承認，震動隊與勇士對立能如此迅速的樹立起來，靠的就是震動隊強行爭正統，挑動了兩支球隊球迷之間的口水戰。
這場聖誕大戰的火藥味如此濃重，也是因為當下震動隊勢弱，讓客場作戰的勇士球迷也頗有底氣。
對此，為了兒子才摻和進來的里克·巴里也是有點無奈。
但秦政給了他承諾：我會全方位的幫助德魯·巴里在NBA站穩腳跟。
問題是，德魯·巴里的能力很有限，前世他只在NBA出戰過三個賽季，場均出場10.0分鐘，得到2.2分、1.1個籃板和1.9次助攻，隨即就被NBA淘汰了。
眼下德魯·巴里的水平，放任何球隊都是要打夏季聯賽的水平，即為聯盟邊緣人。
加上他今年已經27周歲，已經沒什麼上升空間了。
因此，里克·巴里並不相信秦政的承諾。
只是秦政信誓旦旦，鑑於過去秦政身上的那些神奇，里克·巴里選擇出賣自己一回，試著相信一下秦政。
秦政自然是有的放矢的，他的依仗就是他新得到「潛力激發器」，這玩意系統初始給兩個槽位，一個槽位他給了小姚，另一個，就給到了德魯·巴里。
本來是沒給的，但秦政用小姚試了試。
「潛力激發器」和「超級訓練大師」不一樣，球員綁定，「超級訓練大師」得過一個賽季才能解綁。
「潛力激發器」可以隨綁隨解，很是自有。
在眼下沒有非常大需求的情況下，剩下那一個槽位，為了里克·巴里加入、幫助震動隊吸納灣區老球迷，秦政就安排給了德魯·巴里。
兩個月前，德魯·巴里的當前能力60點，潛在能力62點，兩個月後的現在，德魯·巴里的當前能力是61點，潛在能力已經漲到了65點。
反而是小姚，潛在能力才剛漲了一點，來到了90點。
這麼看來，這「潛力激發器」越往上，提升的難度就越高。
所以實驗過後，秦政的第一反應就是，可以藉此批量「生產」一批能在NBA打上首發的中國球員。
計劃如此，但也要等小姚的潛在能力再往上提一提，以及德魯·巴里的潛在能力提到70點出頭，騰出空位來，再執行這一計劃。
回到眼下，秦政將又一份藍色禮盒遞給里克·巴里。
最後，他才回到主隊更衣室，把剩下的禮盒送給了他手下的這群教練和隊員。
「這是你們的聖誕禮物，定製款的震動隊紀念手錶，人人有份……」
手錶的品牌是愛彼，定製價格在一萬美刀上下，識貨的一眼就能看出這份禮物的價值。
所以，更衣室里一片歡呼。
秦政拍了拍手：「雖然這是聖誕禮物，不該跟這場比賽掛鉤到一起，但我還是希望，在座的各位能夠看在這塊手錶的份上，贏下這場聖誕大戰，不要讓這場對球隊意義重大的比賽，以里程悲的方式結束……」
揭幕戰也是里程悲，但揭幕戰的對手是火箭，秦政沒辦法。
這場比賽，秦政覺得能贏，他就要爭取。
更衣室里的這群震動隊隊員，在秦政這一段話後，雖然不至於戰意蓬勃，
時間走到晚上七點半，谷歌體育中心一萬六千五百個座位座無虛席，每一個座位上都放著一件震動隊的紀念T恤，科技藍的顏色鋪滿了整面看台，只有角落裡有幾片金黃色的小塊區域，那是勇士球迷的陣地。
兩邊的球迷從熱身階段就開始較勁了——震動隊球迷齊聲高喊「Shock」，勇士球迷立刻用更大的音量回敬「Warriors」，兩種聲浪在穹頂下撞在一起，震得地板都在微微發顫。
出場儀式的時候，現場播音員用極其隆重的語調一一念出震動隊首發球員的名字。
米奇·里奇蒙德出場時，掌聲熱烈得像是在歡迎一位歸來的國王。
小姚壓軸出場時，歡呼聲里夾雜著無數吶喊——灣區的華人社區幾乎傾巢而出，把這場聖誕大戰變成了一個屬於他們自己的節日。
秦政站在場邊，雙手插在西裝褲兜里，目光平靜地掃過場上每一個球員。
便士正在做最後的熱身，膝蓋上的護具還在，但他的動作比十一月時輕快了不少。
岩石在弱側底角連續投了五個三分球，全部空心入網，他投完最後一個球之後甚至沒有看籃筐，直接轉身走回替補席。
小姚則是在場邊，與一個老熟人聊了兩句，那人秦政也認識，一個人稱舊金山吳彥祖的傢伙。
裁判的哨聲刺破穹頂下的喧囂，雙方首發在中圈集合。
震動隊的首發五虎：便士哈達威、岩石里奇蒙德、安德烈·基里連科、埃爾登·坎貝爾、小姚。
勇士的首發五虎：穆奇·布雷洛克、雷·阿倫、斯科蒂·皮蓬、克里斯·韋伯、扎魯納斯·伊爾戈斯卡斯。
小姚和大Z站到了中圈跳球的位置上，兩個身高超過兩米二的巨人面對面站著，看起來倒是有點勢均力敵。
大Z沖小姚微微點了點頭，嘴角掛著一絲友善的微笑。
小姚回以微笑，但他的兩隻眼睛死死地盯著裁判手裡的籃球，看得出來，他戰意很蓬勃。
裁判把球高高拋起，戰意蓬勃的小姚指尖率先碰到球，向後一撥，便士穩穩地接住了球。
震動隊的第一波進攻從弧頂發起，便士左手運球，右手舉過頭頂，伸出兩根手指——二號戰術。
中鋒高位策應，二號位弱側切出。
小姚從禁區提到弧頂，大Z跟了出來，腳步不慢，但小姚的掩護已經落位。
便士借掩護往右側橫移一步，布雷洛克被小姚的擋人卡住了半拍。
就是那半拍，便士已經在罰球線延長線上起跳，中距離跳投出手。
唰的一聲，球穿過籃網的聲音在球館裡格外清脆。
震動隊2比0。
勇士的反擊來得極快，韋伯在弧頂左側持球，這是阿德爾曼普林斯頓體系的核心站位，韋伯是這個聯盟里最擅長在這個位置做文章的大前鋒之一。
他單手抓球舉過頭頂，目光掃過場上每一個跑動的隊友。
雷·阿倫從右側底角啟動，沿著底線往左側切，皮蓬在弱側給他做了一道無球掩護，基里連科被皮蓬擋了一下，腳步慢了一小步。
隨即，韋伯的傳球已經到了。
球從弧頂斜穿整個禁區，精準地落到雷·阿倫手裡。
雷·阿倫在底角接球，起跳，出手，動作簡潔到沒有任何多餘的弧度。
唰——！
三分命中，勇士3比2反超。
雷·阿倫往回跑的時候拍了拍自己的手腕，算是慶祝。
便士再次持球推進，這一次他沒有叫戰術，而是在弧頂直接面對生涯六次入選最佳防守陣容的穆奇·布雷洛克，連續做了兩個胯下變向。
布雷洛克的防守重心被第二個變向晃得往右偏了半步，便士抓住那半步的縫隙，左手運球加速切入罰球線。
勇士的防線被這一下撕裂了，韋伯不得不從弱側收縮協防，便士在韋伯補到位之前就把球分了出去。
球貼著韋伯的指尖飛過，精準地找到了弱側四十五度角的岩石。
岩石接球，起跳，出手。
皮蓬的防守輪轉來得極快，他幾乎是飛撲過來的，一隻手高高舉起，試圖封住岩石的出手角度。
但岩石在空中根本沒躲，他迎著皮蓬直接出手，出手的弧度比平時更高了一點，越過皮蓬的指尖。
唰——！
三分命中，震動隊5比3再次反超。
岩石落地之後沒有慶祝，只是看了一眼一直對他緊追不捨的皮蓬，然後轉身跑回自己的半場。
秦政在場邊輕輕地鼓了兩下掌，岩石面對皮蓬這種頂級防守人還能迎著封蓋命中三分，這不是狀態好，這就是巔峰。
而且，是被秦政調教過後、中遠投強化版的巔峰。
勇士的進攻回合，韋伯在高位持球，這一次他沒有找雷·阿倫，而是和布雷洛克打了一個擋拆。
布雷洛克借韋伯的掩護往右側切入，便士繞過掩護追防的速度極快。
但布雷洛克沒有出手，他把球回傳給弧頂的韋伯。
韋伯接球，面對埃爾登·坎貝爾的防守，做了一個投籃假動作。
坎貝爾沒有吃晃，重心紋絲不動。
韋伯也不勉強，把球往左側底角一甩。
皮蓬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移動到了那個位置，接球直接切入禁區。
基里連科追防到位，長臂一揮試圖封蓋，但皮蓬在空中做了一個換手，左手上籃得分。
5比5。
開場不到兩分鐘，兩隊各打了兩個回合，全部命中，沒有一次失手。
便士再次推進到前場，這一次他拉著埃爾登·坎貝爾，一步突破後，他吸引到克里斯·韋伯的換防，立刻把球分給了弧頂另一側的小姚。
小姚接球，大Z的防守站位靠後，放了他一步。
弧頂三分線外，小姚沒有猶豫，抬手就投。
唰——！
三分命中，震動隊8比5，谷歌體育中心的歡呼聲炸開了。
勇士那邊，阿德爾曼從客隊替補席上站起來，皺著眉頭對著場上比劃了幾個手勢。
接下來，勇士的進攻明顯更加有針對性了，韋伯在高位持球，直接就是一個面框單打。
震動隊用來對位防守韋伯的，是小姚，他的跟防慢了一拍，韋伯便抓住機會，在罰球線內一步起跳，中距離跳投。
唰——！
8比7，勇士緊咬著比分。
便士在弧頂接球，這次換小姚提上來做掩護。
但這一次，勇士的防守做出了調整，大Z沒有跟出來，而是收縮到了籃下。
便士把球分給小姚，小姚在弧頂接球，韋伯撲出來防守。
小姚猶豫了一下，秦政在場邊看得清清楚楚，那個猶豫的瞬間，本來要慢一步的韋伯補上了疏漏。
小姚最終抬手投籃，球的弧線很好，但出手被韋伯干擾了一下，球砸在籃筐後沿彈了出來。
籃下，大Z收下籃板。
勇士發動反擊，布雷洛克推進到前場，把球分給右側跟進的雷·阿倫。
雷·阿倫接球之後面對岩石的防守，連續做了兩個試探步，然後突然干拔跳投。
岩石的手指幾乎碰到了球，但雷·阿倫的出手點極高，籃球划過岩石的指尖。
唰——！
三分命中，8比10，勇士反超。
雷·阿倫落地之後看了一眼岩石，看了一眼這位算得上是他在勇士二號位上的前輩。
便士在下一個回合沒有再把球交給小姚，而是切入之後，把球往身後一甩。
岩石後手接球，又一個切入，中距離急停之後，迎著皮蓬的防守起跳，出手。
皮蓬干擾到位，但……
還是唰的一聲，岩石急停中投命中，10比10，兩隊再度打成平手。
韋伯在下一個回合用一記精妙的背傳找到了空切到籃下的皮蓬。
皮蓬接球直接起跳，雙手暴扣。
埃爾登·坎貝爾的護框慢了一步，只能眼睜睜看著皮蓬把球砸進籃筐。
第一節逐漸打到中段，雙方的命中率都維持在一個驚人的水平線上。
震動隊這邊，便士已經送出4次助攻，岩石拿下5分，小姚命中一記三分。
勇士那邊，雷·阿倫拿下6分，韋伯4分3助攻。
兩支球隊的進攻效率都高得離譜，根本就是在進攻端互捅。
秦政站在場邊，雙手插在西裝褲兜里，目光平靜地掃過場上每一個人。
他很清楚，這種進攻互捅不會持續整場比賽。
總有一方會先犯錯誤，總有一方會先露出縫隙。
而他手裡這支震動隊，已經不再是十一月那支會在高壓下率先崩盤的球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