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都到齊了嗎?今天的早會照舊。」
【記住本站域名 追台灣小說認準台灣小說網,𝒕𝒘𝒌𝒂𝒏.𝒄𝒐𝒎超便捷 】
「都在。」
凌止衡一邊準備早餐,一邊回答著尹疏影的詢問。
現在隊伍里一個林海沒什麼自理能力,一個未成年蘿莉,照顧隊友起居的工作自然落在凌止衡身上。
讓他感覺自己成了一名全職奶爸。
「有栖川千枝的消息有嗎?」
林海靠在沙發上,撥弄著戰術終端上尹疏影發來的簡報。
前半部分主要是一些外界關於東京的新聞和內參動態。
都是各國對美國軍隊和日本自衛隊對東京的封鎖表示嚴重關切之類的屁事,也沒見誰真正的出手干預。
最多也就是要求美日公布東京都的實際情況。
林海實在是提不起來什麼興趣。
只有東電和紅丸發布聲明稱因為東京都電費大規模欠繳,考慮近期切斷供電這種狗屁倒灶的事情讓林海皺了皺眉頭。
「......有了。」
「哦?」
「但不是並不是好消息。東京時間今日凌晨一點四十三分,有栖川千枝的戰術終端重新上線,她成功離開地下排水管道回到地表。」
「你為什麼不通知我們?」
「有栖川千枝在地下受傷很重,她遭遇了變異生物襲擊。」
「取得聯繫時,無論我們怎麼做,都已經太遲了。」
「這是千枝小姐拜託我拍下來的衛星照片,林海。」
「我想她應該是希望我將照片傳給你的。」
點開尹疏影傳來的數據包,這張跨越幾百公里距離從東京上空拍攝的照片裡,有栖川千枝躺在地上,向天空中伸出手臂。
「節哀。」
默默的合上戰術終端,林海終究是只能嘆出一口氣。
「至少有栖川千枝小姐最後的心意已經傳達給你了,不是嗎?」
雖然林海心裡清楚尹疏影的話非常客觀和誠懇,自己見到過的離別和犧牲也足以讓他感到麻木。
只是為了在樓頂尋找走失的貓咪被狙擊手擊碎腦袋的女孩,在田間勞作被軍人射殺的農民,航空炸彈下被炸的支離破碎的屍塊,155毫米重炮的破片打碎的孕婦和她肚中的嬰孩......
但林海終歸只是一名看客,當生死離別正真發生在自己身邊熟悉的人身上,卻又是另外一種感覺。
「我休息一會,你們繼續。」
留下句話,林海拄著拐杖回到臥室,將門輕輕關上,只留下凌止衡和神崎千棘兩個人面面相覷。
「林海叔叔不會有事吧?」
「讓林海聽見你喊他叔叔小心挨揍。」
「簡報你們也都看一下,我們覺得裡面有兩條對你們的影響會比較大。」
即使林海離席,但早會還是要繼續下去。尹疏影沒有太多精力放在這支進入待機狀態的臨時小隊身上。
雖然林海和凌止衡攜帶著關鍵樣本和資料,但現在只能先休息恢復,其他方向上的工作和還在行動的外勤小隊同樣需要協調,為成功轉移樣本和數據做好準備。
東京都現在都不能算是個爛攤子了,簡直就是糞坑,誰沾上誰倒霉,感染者和變異生物遍地開花,到處都在發出警報。
「一條是以東電和紅丸株式會社為首的電力供應商準備切斷東京都的電力供應,畢竟現在這種情況還在持續,可以預見的未來,不會有人為東京都的電費埋單。」
「作為私人企業,東電和紅丸不會在這種明顯虧本的事情上繼續做出沒有回報的投入。」
「不過現在還沒到月底結算電費的時候,不少家庭的帳戶里也還有之前繳納的電費餘額,遠沒有到東電和紅丸聲稱的全面欠繳費用的地步。」
「只不過即使單方面聲稱欠費斷電,東京都內的市民也沒機會去告他們,所以在實際虧損發生之前斷電還能小賺一筆。」
「當然,由於吃相太難看,反對的聲音和阻力很大。」
「但是這一條不能孤立的看待。」
「因為下一條比較重要的消息就是九號颱風桑義爾的路徑計算結果收斂,已經確認將在兩天後從橫濱到千葉一線登陸日本。」
「你們在做好防台準備的同時,也要做好應對電力中斷的準備。」
「東電和紅丸為首的電力集團一定會藉機宣稱電力系統受損,切斷電力供應。」
「呵,還真是無恥。」
「的確無恥,但這種行為模式卻很好猜,斷電只是遲早的事。」
「而且也有好處,至少電路老化和過載引發的火災會減少。」
「那我們的終端和電台對講機怎麼充電?」
「暫時只能靠你們自己想辦法,太陽能,手搖發電之類的。」
尹疏影也是一副愛莫能助的語氣。
「你們手裡的這些終端和電台都是軍用級,待機時間一周起步,而且物資箱裡還有備用電池,都充滿應該可以堅持一段時間。」
「另外之前我已經打了報告,申請下一批物資支援計劃。」
「那報告批下來了沒有?」
凌止衡精神一振。
「批下來了,不同意。」
「那你說個雞毛?」
「下一批支援計劃會在颱風過後再次進行評估,上面擔心情況有變,所以需要以未來的最新情況重新進行考慮。」
「明天開始暴風圈將會開始影響東海,我們的電子偵察和支援機隊只能暫停任務,後面幾天就靠你們自己了。」
「老實呆在現在的建築物里,問題不大。」
「祝你們好運。」
「明白,祝大家好運。」
凌止衡只能隨著尹疏影的離線匆匆結束早會,畢竟自己這邊也沒什麼緊急的事情。
而且他也很清楚上面不會把雞蛋放在一個籃子裡。
便專心處理早飯,說是早飯,其實也就是把野戰口糧弄熱,再分裝到盤子裡端出來。
丟給正在擺弄電視和dvd機的神崎千棘一份,敲了敲林海房間的門,沒有回答,只能先放門口,隨後坐在沙發上看神崎千棘能找出來什麼東西打發時間。
「你找了半天就這?田徑運動會?」
「那你還想看什麼?簧片?」
神崎千棘冷哼道。
「你這說的什麼話,我是醫生不是色批。」
「哦?那你說一下剛剛跳遠的大奈妹胸口是幾號?不許倒回去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