負責接應的士兵話音剛落,不遠處便傳來一道清冷的聲音。
「她們不用去了。」
丸子一看到來人,衝上去直接給獨孤小小來了一個熊抱。
「小小!仙兒姐!」
「想死你們了!」
「叔呢?」
獨孤小小被她勒得小臉變形,手裡的棒棒糖差點掉地上。
「你先鬆開。」
「我快要窒息了。」
「哎呀,見到姐妹太激動了嘛。」
栗子走過來,目光在周圍轉了一圈,隨後問道:「叔呢?是不是又去泡妞了?」
慕容仙兒的眼神微不可查地冷了一分。
獨孤小小咬碎了嘴裡的糖,陰陽怪氣地說道:「何止是泡妞。」
「他現在都快把自己泡進鳳樓了。」
「鳳樓?」丸子一怔,「什麼鳳樓?」
慕容仙兒轉過身,淡淡說道,「先跟我來吧。」
一群人連忙跟了上去。
只有滄站在傳送艙門口,看著熟悉的故地,神色複雜。
花花拽了拽他的袖口。
「滄叔,走啦。」
滄回過神,點了點頭。
眾人沿著營地街道前進。
雖然來之前已經聽丸子和栗子吹噓過雙日世界,但真正穿越後,藍毛等人還是徹底看傻了。
街道兩邊,既有穿工作服的主世界工程師,也有長著獸耳、尾巴的雙日世界居民。
「快看!」黃毛突然指向街角。
「那裡有個狐尾小姐姐!」
「還有長角的!」
「媽呀,那個狼耳小哥哥好帥啊!」
「閉嘴!」丸子抬手就是一巴掌。
「你們是來搬磚的,不是來選妃的!」
「再亂看,老娘把你眼珠子摳出來當彈珠。」
「栗子姐,你這是嫉妒我的魅力。」
「我嫉妒你窮得只剩一張嘴?」
…………
很快,眾人來到一處小樓前。
推開大門後,丸子第一眼看到的便是滿屋子的女人。
雙日世界這邊,龍小筠坐在沙發一側,鹿璃端著茶杯,瀾抱著手臂站在窗邊。
主世界這邊,白嫵靈斜靠在窗台上,粉色酒葫蘆掛在腰間。
小雨坐在椅子上,黑長直垂在肩頭,看起來一臉的鬱郁。
而剛到不久的唐箏,則懷裡抱著一隻精緻的玩偶,臉色陰沉。
看到慕容仙兒領著丸子等人進來,她只是抬了抬眼。
「婦女代表大會?」
丸子忍不住問道,但沒人回答。
栗子的目光則從龍小筠、鹿璃、瀾這三女的臉上一一掃過。「這些都是……」
唐箏冷哼一聲,「你那位好叔叔給你找的姐妹們唄。」
「什麼?」丸子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她把袖子往上一擼,剛準備發作,慕容仙兒便淡淡開口。
「現在不是說這個的時候。」
「那說什麼?」丸子瞪著眼睛,「我剛進門就聽見多了三個姐妹!這事不說清楚,誰都別想好過!」
「你確定?」唐箏冷冷瞥了她一眼,「她們每一個,都能手撕坦克!」
「咳咳……」丸子輕咳兩聲,抬手扇了扇面前並不存在的熱氣。「這裡天氣好熱啊。」
「香菜,先讓兄弟們去找個地方休息休息。」
「啊?哦哦!」
許湘愣了半秒,隨即反應過來,趕緊沖門口招手。
「大家先去找個地方休息吧,我們有正事要談。」
站在門口的一群精神小伙、小妹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終於意識到這屋裡的火藥味已經快要實體化了。
藍毛咽了口唾沫,扯了扯黃毛的衣袖。
「走走走,咱們去看獸娘。」
「可是我還想看熱鬧。」
「看個屁!等會兒打起來,咱們會被撕掉的。」
一群人頓時作鳥獸散。
臨走前,藍毛還順手把門給帶上了。
「砰!」
房門關閉,白嫵靈懶洋洋地朝龍小筠三女抬了抬下巴。
「給你們介紹一下,這位是瀾、鹿璃、龍小筠,都是劉興的合作夥伴兼姘頭。」
客廳里瞬間安靜。
鹿璃端著茶杯的手微微一抖,茶水差點灑在裙擺上。
龍小筠當場黑了臉。
瀾則緩緩抬起頭,手指按在刀柄上。
「白嫵靈,你找死!」
「咯咯咯……開個玩笑嘛。」白嫵靈晃了晃粉色酒葫蘆,仰頭灌了一口,「反正都是自己人。」
「我懂,我懂。」丸子連連點頭,露出一副過來人的神情。
「日久生情嘛。」
「你們好,我叫丸子,這兩位是栗子、香菜,我們是最早跟著叔的。」
「以後都是自家姐妹,有什麼事儘管找我。」
丸子說完,順手拍了拍胸口,擺出一副大姐大的派頭。
鹿璃連忙放下茶杯,起身行了一禮。
「你們好,我是鹿璃。」
龍小筠則抱著手臂,目光在丸子和栗子身上掃了一圈,最後落到栗子腿上的青龍紋身。
「你們就是小小口中的那群精神小妹?」
「什麼叫精神小妹?」栗子當場炸毛,抬手撩了撩北極星綠的長髮。
「我們這是潮流先鋒,社會精英,歸處公司的核心骨幹!」
「切……」
「你們幾個先別互相掐了,叫你們過來,是有正事。」
白嫵靈打斷了兩人的鬥嘴,直接把酉雞家族的事情簡單說了一遍。
從姬鳳羽帶著族人入營,到酉雞家的姑娘們在營地里買地、招工,再到幾女發現那個姬妾開始時不時的往驢某人的小樓里跑,而驢某人似乎並沒有拒絕的意思。
丸子的臉色,從最開始的驚訝,慢慢變成了難以置信。
「等等。」
她抬起手。
「你是說,小雨已經輸給那個叫姬妾的女人了?」
「準確來說,是在綠茶這條賽道上敗得很徹底。」
獨孤小小晃著兩條小短腿,語氣格外認真。
「我沒有敗。」
小雨捧著茶杯,手指不著痕跡地收緊。
「我只是……不屑於使用這麼低級的手段。」
「哇哦!」
獨孤小小眨了眨眼睛,故意拖長了聲音。
「輸給別人以後,還能把自己說得這麼清新脫俗,不愧是小雨姐姐。」
「你閉嘴。」
小雨抬起頭,黑長直順著肩膀滑落,露出一截白皙的脖頸。
「有本事你去試試。」
「我才不去。」獨孤小小腦袋搖得像撥浪鼓。
「那個姬妾看我的眼神,就像在計算我能賣多少門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