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別再跟著我了,之前是我不對,把你當成普通的小貓咪,結果你是我姐夫。」
林瑞雅對跟在身後的小黑貓,非常無奈。
「我不知道你還來找我幹什麼?」林瑞雅一想到之前自己的舉動,就雙頰發燙,更覺得羞愧難安。
那是姐姐的伴侶。
黑貓的尾巴垂下,看著林瑞雅說道:「不怪你,怪我,是我之前沒跟你說清楚。」
「那我們現在說清楚了,以後我們不要來往了。」林瑞雅說道,她身旁的豹子已經是攻擊狀態,防備著黑貓惱羞成怒攻擊。
哪怕他現在的實力沒有對面強,但他必須保護瑞雅。
他的目光挪動,望向了不遠處,依靠著樹,斜著身軀,雙手抄在胸前,一副似笑非笑看熱鬧的模樣。
又是一個強者。
他就知道,林瑞雅是一顆明珠,是寶藏,總有人會將目光挪到她的身上,他不知道能守護她多久。
黑貓看林瑞雅抗拒的樣子,完全沒有之前的親近和熱烈,他心裡很失落,有種說不出來的難受。
「我是跟你姐姐林瑞雅匹配了,但實際上匹配度只有百分之六十一,這麼低的匹配度我們之間並不親近,而且,是兩家家族將我們湊在一起。」
黑貓忍不住解釋道,「我們家族付出了一個能量礦,以及一個金屬礦。」
「而你姐姐是什麼樣的人,你很清楚,她對我不假辭色,當然,我背著她與你來往,也是我的錯。」
「呆在你身邊我的崩潰值都會降低,我想,我們的匹配度一定很高。」
林瑞雅聽著,瞪大了眼睛,「你什麼意思,你要讓我安撫你嗎,可你是姐姐的伴侶,你不能這麼做,我也不能這麼做。」
黑貓亞薩心情煩躁,只是說道:「我沒這個意思,就只是告訴你,之前我沒告訴你真相,我無意識就往你身邊湊。」
「以後我們不來往就是了。」
黑貓轉身就走,尾巴拖在地上,看起來可憐沮喪,無家可歸的流浪貓。
林瑞雅面頰不由閃過一絲憐憫心軟,隨即想到,他是姐姐的伴侶。
「帕克,我們走吧。」林瑞雅對旁邊的帕克說道,帕克嗯了聲,乖巧跟在林瑞雅身邊。
狐狸柯蒂斯盯著帕克看,一個等級低下的雄性,跟在一個雌性的身邊,得到全然的包容和接納。
被盯著的帕克渾身毛都炸了起來,忍住了沒回頭看。
雄性之間的戰鬥決絕而殘酷,如果他們想做什麼,他能怎麼辦呢?
他們會殺了他嗎?
高等級雄性殺死低等級的雄性,不要太容易了。
帕克看著林瑞雅,他不知道能跟在她身邊多久。
之前是黑貓,現在又多了一個雄性盯上了林瑞雅。
狐狸柯蒂斯收回眼神,看向了黑貓,嘖了一聲,「人家不搭理你呢,跟在後面跑幾天了,可憐巴巴的。」
亞薩煩躁無比,「我要回去了,現在你也知道了她是誰?」
柯蒂斯輕笑一聲說道:「都是神鹿家族的人,她看起來跟林鹿不一樣。」
亞薩貓眼緊盯柯蒂斯,「你想幹嘛呢,狐狸,你別搞事情,她是神鹿家族的人。」
柯蒂斯卻是挑著眉頭,垂眸居高臨下看著黑貓,意味不明地說道:「她身上的信息素確實不一般,光是味道就能降低雄性的狂躁值。」
「她的精神力或許不該是F,或許是錯的。」
黑貓不耐煩說道:「你到底想說什麼?」
柯蒂斯瞥了他一眼,「你的崩潰值很高,很需要人安撫,她不就是一個現成的嗎?」
黑貓尾巴瞬間筆直,炸成了雞毛撣子,「柯蒂斯,你少攛掇我幹壞事。」
「都已經挑明了事實,我不會跟她纏在一起。」
而且,對方已經拒絕了他,拒絕了來往,這太傷小貓咪的心了。
柯蒂斯嘖了一聲,「什麼叫攛掇幹壞事,哪有什麼壞事呢?」
「你如果崩潰值提高了,她能心硬地看著你受苦嗎?」
黑貓瞅了瞅柯蒂斯:「狐狸,你就是這麼多心眼子,試探別人,被發現了,只會更被討厭。」
「你不是小貓咪嘛,小貓咪最可愛了,你撒撒嬌嬌,示示弱,她不會就原諒你嘛。」
「我看得分明,她是喜歡你的,可惜因為身份限制,才讓她不得不遠離你。」
「亞薩,她是能夠降低你崩潰值的人,我建議你查一查和她的基因匹配度。」
「其實,這幾天,我一直都在等一個消息,等基因匹配度。」
「亞薩,你想知道,你跟她的匹配度有多高嗎,是你難以想像的高。」
黑貓亞薩神色警惕,「你拿我的基因跟她匹配,你經過我允許了嗎?」
柯蒂斯只是說道:「冷靜點,你總要為自己的行為找到科學依據。」
「科學依據就是,你們匹配度很高,彼此互相吸引,來自基因的吸引,而且,她的二次覺醒概率很大。「
「亞薩,要不要賭一賭呢?」
亞薩沉默著沒說話,神色掙扎。
樹上,貓頭鷹大小的鷹立在樹杈子上,看著樹下發生的事情,開口道:「亞薩,你是有伴侶的,你如果背叛了林鹿,想一想後果。」
柯蒂斯抬頭看了看季星,「季指揮官,你大可直接去告訴林鹿。」
「她做不到的事情,卻要阻攔別人做成。」
「她在乎自己的尊嚴,有些人卻要失去性命。」
季星鷹眼冷漠銳利盯著柯蒂斯,「柯蒂斯,你就不是抱著友好的態度和雌主相處。」
柯蒂斯只是說道:「她同樣也不友好。」
他雙手環胸,似笑非笑看著季星,「你被她深度安撫了,給她當狗。」
「季星,你現在就去告訴她呀。」
季星直接說道:「柯蒂斯,相比於激化矛盾,我更喜歡在源頭上解決事情。」
他目光落在黑貓身上,「亞薩,想法沒有付諸行動,就沒有做錯,但一旦付諸行動,就是既定的事實。」
「你想好了做錯事的後果嗎?」
黑貓亞薩沉默下來,突然聲音拔高,顯得有些尖銳,「季星,你難道沒感覺到她對我的針對,甚至故意讓我失控,被關進看管所。」
季星鷹眼瞬間如刀,隨即開口道:「你對她不滿,你應該去找她說。」
「你這樣的行為邏輯就很無理,她讓你不高興了,沒滿足你,就是她對不起你,傷害了你,你就要放縱自己,做出錯事,最後說她有錯,是她逼你的?」
「自我調節能力不夠,就怪別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