攢了數月的思念,在這一刻徹底決堤。
GOOGLE搜索TWKAN
正所謂:
相思朝暮盼相逢,
燭影幽幽閨閣中。
良宵恨不緩時鐘。
……
不知道過去了多久,寢宮內終於恢復了平靜。
柔軟的龍床上。
帝仙兒、帝玥兒、寧柔。
歪在陸遠懷中,臉上都帶著醉人的潮紅。
「陸遠哥哥,你真的好厲害。」
帝玥兒的小腦袋枕在陸遠的胸膛上,手指在他堅實的腹肌上輕輕畫著圈。
「十萬大軍,就把那麼大的羅斯帝國給打崩了,還殺了他們的國王。」
帝玥兒仰起小臉,那雙水汪汪的大眼睛裡,盛滿了毫不掩飾的崇拜與迷戀,「普天之下,只有我家哥哥能做到。」
帝仙兒側臥在一旁。
金色的鳳袍滑落,露出香肩。
她看著陸遠,那雙清冷的鳳眸里,此刻只剩下化不開的柔情與驕傲。
「夫君此戰,已非凡人手筆,而是神魔之謀。」
「分化諸王,捧殺瓦列里,將偌大一個帝國玩弄於股掌之間,仙兒自問,便是窮盡一生,也學不會這等帝王心術。」帝仙兒說了句實話。
寧柔枕著陸遠的另一隻手臂,笑著補充道:「仙兒姐姐你沒看到,那些公爵國王在哥哥面前,連頭都不敢抬,一個個抖得跟篩糠似的。」
「哥哥一句話,那羅斯國王的腦袋就飛了出去。」
三女嘰嘰喳喳,說著對陸遠的思念與崇拜。
陸遠只是靜靜地聽著,享受著這難得的溫存。
對陸遠最為崇拜的,莫非是帝玥兒了。
她的崇拜幾乎是寫在臉上的。
這連日裡的思念,也已經將帝玥兒給淹沒了。
那傢伙,洪水滔天、大河決堤。
當然,對於帝玥兒來說,這等威風,恐怕這輩子都沒見過。
但她知道,陸遠是屬於她的。
永永遠遠都是屬於她的。
直到天色微亮,三女才終於耗盡了所有力氣,沉沉睡去。
……
翌日,清晨。
一名太監總管行色匆匆地來到寢宮外,卻被兩名宮女攔了下來。
「陛下該上早朝了,文武百官都已在殿外等候多時。」太監總管焦急地說道。
為首的宮女卻面不改色,只是淡淡地瞥了他一眼。
「陛下還在休息。」宮女的聲音不大。
「陛下平日裡為國事操勞,何其辛苦。今日多睡一會兒,怎麼了?」
「你且去傳話,讓大臣們候著便是。打擾了陛下的美夢,不是我們能夠擔待的起的。」
太監總管張了張嘴,還想再說些什麼,卻被宮女那冰冷的眼神給逼了回去,只得唯唯諾諾地退下。
寢宮內。
帝仙兒悠悠醒轉。
她睜開眼,便看到陸遠已經起身,正站在窗邊,負手而立。
晨光透過窗欞,為他鍍上了一層金色的輪廓,宛若天神。
帝仙兒臉上露出一抹幸福的笑意。
她輕手輕腳地為身旁的帝玥兒和寧柔蓋好被子,然後悄然下床,從身後,輕輕抱住了陸遠。
溫軟的嬌軀貼上堅實的後背。
「有夫君在,真好。」帝仙兒將臉頰貼在陸遠的背上,聲音裡帶著一絲夢囈般的滿足。
「如果沒有夫君,離國,恐怕早就不復存在了。」
「你這次毀掉羅斯帝國,威震天下,這一戰,今後的大寧,定然會萬邦朝賀。」帝仙兒輕聲說道。
陸遠轉過身,將帝仙兒攬入懷中,輕輕撫摸著她柔順的長髮。
陸遠道,「仙兒,我也有幾句話要和你說。」
「嗯,哥哥請講。」帝仙兒坐下,給陸遠倒了杯茶。
陸遠則說道,「為了離國的百姓,你也需要做一個仁義之君,賢明之君。」
陸遠的聲音平穩,卻帶著一股洞悉世事的力量,「要處處為了百姓著想。」
「治國之道,在於百姓。百姓富,則國富,百姓強,則國強。」
「仙兒明白。」帝仙兒在陸遠懷裡乖巧地點頭,「仙兒一定會聽夫君的話,將離國治理好。」
陸遠輕笑一聲,捏了捏她的臉蛋,「好了,百官還在等著,你該去上朝了。」
帝仙兒聞言,卻將他抱得更緊了些,撅著紅唇,滿臉都是不情願。
「仙兒恨不得日日夜夜都醉倒在夫君的懷中,再也不去理會那些煩人的政事。」
「胡鬧。」
陸遠笑道,「國家社稷,才是首位。兒女情長,是建立在國富民強的前提上。」
帝仙兒知道陸遠說得對,心中雖有萬般不舍,也只能乖巧地點了點頭。
她戀戀不捨地鬆開手,在侍女的服侍下,換上鳳袍,恢復了女帝的威嚴,朝著大殿走去。
她剛走,床上的帝玥兒和寧柔便都醒了。
帝玥兒一個翻身,便纏上了陸遠,像一隻撒嬌的小貓。
「陸遠哥哥,姐姐去上朝了,你給我講講你是怎麼打敗羅斯帝國的好不好?柔兒姐姐講的都不詳細。」
……
與此同時。
離國,大殿。
帝仙兒端坐於龍椅之上,鳳目威嚴。
大殿之下,文武百官分列兩側,氣氛卻有些劍拔弩張。
一名武將出列,聲如洪鐘。
「啟稟陛下,既然羅斯帝國已滅,其國土廣袤,物產豐饒。我離國此次亦有功勞,懇請陛下與帝君商議,能否從羅斯帝國的領土上,分得一杯羹,以壯我離國國力!」
此言一出,立刻有不少官員紛紛附和。
「是啊陛下,羅斯帝國那麼大,隨便分我們幾個城池,也夠我們吃得盆滿缽滿了。」
「此乃千載難逢之良機,不可錯過啊!」
不少離國官員,都想念著帝仙兒與陸遠的關係,分了羅斯帝國。
然而,以首相為首的文官集團,卻立刻站出來反對。
「荒唐!羅斯帝國乃神威天將軍一人打下,如何處置,皆由大寧朝廷與天將軍定奪。我等豈能貪圖不屬於自己的東西?此舉與強盜何異?」
雙方各執一詞,瞬間吵得不可開交。
整個大殿,如同一個菜市場。
帝仙兒被吵得一個頭兩個大,正要開口呵斥。
就在這時。
殿外,一個平靜的腳步聲,由遠及近。
那腳步聲不大,卻像帶著某種魔力。每一步,都清晰地敲在每一個人的心上。
大殿內嘈雜的爭吵聲,戛然而止。
所有官員,無論是主戰的武將,還是主和的文官,都像被掐住了脖子的鴨子,猛地轉過頭,望向大殿門口。
只見陸遠一襲黑衣,負手而立,正緩步從殿外走入。
這時,陸遠開口了,「打江山容易,守江山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