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s:今天碼字晚了,差的有點多,今晚估摸著是補不起了,明天白天補完,還是看標題,有了具體標題就是補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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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署名的紙團。
可疑到了極點的內容。
這怎麼看,都不像是熱心市民送來的好心提醒。
但,余衫還是把它交給了穆晚。
穆晚將這紙條翻來覆去看了好多遍,這才正式確認除了紙條上這些字之外,沒有任何其他能夠追查下去的線索。
「可是……為什麼這紙條偏偏會扔在你面前?」
問出這話來的是墨青。
他暫時選擇了和城衛司的人同行。
自家人知道自家事。
雖然他在探案追查這方面的能力也不差,可是比起穆晚來說,的確還是弱了那麼一丟丟的。
跟著穆晚,也許能更快找到蜈蚣的下落。
「不知道。」
余衫坦誠搖頭。
「能把這東西神不知鬼不覺送到我面前,而且還能將靈力及時撤走,這個人的實力一定不弱。」
「我印象里從沒有認識這樣的人的記憶。」
其實是有一個的。
只不過現在那人還在銀甲衛的大牢里關著,余衫不覺得會是他。
說到底,他認識的人裡面,有可能會做出這種事情的人好像也就只有墨一夏一個。
倒不是說他有多了解墨一夏,恰恰相反,他從來都看不懂墨一夏到底在想些什麼,只是單純覺得這樣莫名其妙的事情是他能做出來的罷了。
凌厲的目光在余衫那張冷淡沒有表情的臉上飛快掃了好幾眼,墨青這才將視線收了回來。
但從看是沒看出來什麼東西的。
「那去瞧瞧就知道了。」
穆晚倒是沒有想太多。
余衫這個人她自問還是了解一些的。
誠然城衛司里人人背後都有靠山,但余衫和他背後公主府的交集其實也沒有太深。
至少在她的印象里,余衫雖然為清樂公主府辦過幾件事,但分寸都掌握的很好,沒有做什麼太出格的事情。
在正事上這個人還是值得相信的。
把紙團給收起來。
「與其在城中漫無目的的去找,倒不如按照這上面說的試試看,萬一真的能有什麼收穫呢?」
管它可疑不可疑。
只要是線索,就值得嘗試。
墨青目睹著那張紙條被她給收起來,然後點了點頭。
「好。」
既然兩個領頭的都已經確定了下來,那麼他們這些跟著的人就更沒話可說了。
城衛司和蜃海司的隊伍匯合在了一起,同時朝著紙團上記著的地址快步趕了過去。
那個地方距離爆炸的地點其實不太遠,再加上兩司的人都是趕路的好手,很快就從王棱家趕到了地址所在。
但看到這裡的瞬間,幾乎所有人的臉上都閃過了一絲驚訝。
沒辦法。
他們也沒想到,這指引的方向會是在這裡。
國庫!
在失竊一次之後,這裡的看守就變得更加嚴格了。
當初辦事不力的那些寒黎衛被狠狠責罰了一番,可以說,現在的國庫正是它這輩子看守最嚴實的時期。
這種情況下。
為什麼紙條上的情報會指向這邊呢?
「你覺得,這紙條會是在耍我們嗎?」
墨青眼睛緊眯。
穆晚搖了搖頭。
如果要耍人的話,可以有一萬種方式,但現在這樣的方式顯然是更加危險,更加無聊,更加會引起在場之人的怒火。
屬於是最得不償失的那種。
只有傻子才會這麼幹。
「那就進去瞧瞧唄,這位『好心人』到底想讓我們看到什麼。」
如果是平時,這國庫的門還真的叫不開。
可現在全城封鎖,王上旨意,一切行動都以兩司三衛為主。
他們要查的地方,所有人都不得阻攔。
這裡面自然也包括面前的國庫。
憑藉著城衛司和蜃海司兩大副司使的令牌,這國庫的門很快就被叫開了。
走進這國庫的第一時間,兩司的人就同時散開,朝著四面八方各個角落搜查了過去。
穆晚和墨青則是帶著幾個人來到了那個大水池前。
望著下面那深不見底的水流,墨青目光微微閃動。
「蜈蚣最大的案子就犯在這裡。」
國庫失竊,幾乎是給整個尊海城臉上狠狠甩了一巴掌。
即便是到了現在提起這件事來,寒黎衛的臉上都是火辣辣的。
王庭上下更是諱忌莫深,不敢多言一句。
就算這件事最後被王太子殿下給解決,但是「蜈蚣」這兩個字在很多人看來還是十分的扎眼。
墨青不知道自家老大是怎麼想的,反正他是覺得允許這個兇徒還在外面逍遙法外純粹就是在表現兩司的能力不足。
如果不是因為逐漸發現這人背後站著的可能是他效忠的對象王太子殿下,那他心裏面的平衡可能會一直都找不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