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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93章 裝傻充愣,一問三不知

2026-08-17 13:10:17 作者: 辣椒炒果米
  洛寧市委接待室。

  一張方形小桌子上放著一個菸灰缸和兩杯剛剛沏好的茶,茶葉泛白,打眼一瞧就知道十分廉價。

  方桌左右兩邊各有一個靠背的木凳,木凳上套著白色的椅子套。

  接待室十分簡樸,真的是用來接待群眾用的,但凡來人有點含「領導」量,都不會安排在這裡會面談話。

  不過柳振邦已經懶得計較這些了,陳默明擺著是在噁心他,如果他生氣,不就如了陳默的意了嗎?

  他告訴自己不生氣,他不生氣,陳默就是白白浪費心機。

  「柳老,能在洛寧見到您我心裡特別高興,上次我與心語結婚,您能從百忙之中抽出時間來給我和心語當致賀詞人,還送了我們一對玉墜,我心裡非常感動,但是誰又能知道我大喜的日子竟是您的喪孫之日,現在想起來都覺得痛心,您千萬節哀柳老,雖說白髮人送黑髮人是莫大的傷痛,可是您還有其他的孫子,要堅強。」

  柳振邦皺了皺眉頭。

  第二次了。

  兩人見面前後不過十分鐘,陳默硬是揭了他兩次傷疤,生怕他忘了那天的事情。

  「哦對了柳老,您怎麼突然想到來我們洛寧這小地方了?我看省里的通知是您過來是要考察調研我們洛寧的特色農業項目,可是說實話柳老,洛寧並沒什麼特色農業。」

  陳默明知故問道。

  「陳默,老頭子我就不跟你繞彎子了,說吧,要怎樣才肯放過我孫子承書。」

  來的路上柳振邦想了很多,見到陳默後,要怎樣攤牌,想來想去還是覺得開門見山比什麼都好。

  「嗯?柳老,您這話是什麼意思?什麼叫放過您孫子,我不明白,您孫子怎麼了?」

  陳默自然是不可能承認柳承書被誣陷強暴是他布的局。

  今天這個糊塗他是裝定了。

  「你是個聰明人陳默,你很清楚老頭子我今天為何而來,我也知道承書的事就是你布的局,你想要什麼盡可以開口,只要老頭子我能做到,絕不討價還價,只希望你能放承書一馬,算老頭子我拜託你了。」

  柳振邦將姿態放得很低,他已經很久沒有用這種卑微的語氣跟人說過了。


  可是今天,為了自己的孫子,更為了柳家的聲譽和威望,他不得不向一個小輩低頭。

  但是他低他的頭,陳默卻不接招,「柳老,您越說我越糊塗了,您孫子到底出了什麼事?我現在是一頭霧水,這段時間我一直在洛寧忙著工作上的事情。」

  「陳默,老頭子我已經親自過來了,我想這足以表明我們柳家解決問題的誠意,你又何必裝糊塗呢?」

  柳振邦沉聲說道,「難不成你處心積慮的做這麼一個局,就是為了把承書送進去?這又能得到多少實際的政治利益呢。」

  「不是我裝糊塗柳老,我是真聽不懂您老在說什麼,這裡面是不是有什麼誤會?」

  陳默苦笑一聲,滿臉茫然,眉頭也不自覺的皺在一起,給人的感覺就是他真的一頭霧水。

  這演技都能拿個小金人了。

  柳振邦一直在觀察陳默的表情變化,那雙渾濁的老眼死死地盯著陳默,試圖從陳默的雙眼看透他的內心。

  可是柳振邦註定是要失望了,陳默的表情和眼神沒有任何異樣,似乎他真的不知道柳承書的事。

  「陳默,老頭子我這一輩子閱人無數,也在官場上摸爬滾打了幾十年,各種爾虞我詐,勾心鬥角的陰謀詭計都沒少見,你自以為做得天衣無縫,可是那個女人的長相就是最大的破綻,我看到她的第一眼就知道這是你布的一個局。」

  柳振邦正色道,「這次我們柳家認栽,老頭子我剛才就說了,條件你盡可以提,只要柳家能做到,絕不二話。」

  「柳老,聽你這麼說,我倒想知道柳承書出了什麼事,能讓你親自跑到洛寧來求我放他一馬。」

  陳默笑眯眯的問道。

  「當真沒有條件可講,非要把事情做絕?」

  柳振邦眉眼一沉,似乎是在做最後的努力,但其實他也不確定這事到底是不是陳默做的,他一直都在詐陳默,而陳默的反應,坦率的說真不像是那個幕後布局之人。

  「柳老,說了這么半天,你倒是告訴我柳承書到底怎麼了,他人也熟了?」

  陳默這一句他人也烤熟了,頓時引得柳振邦怒拍了一下桌子,兩杯茶水當場灑了大把。


  「陳默,得饒人處且饒人,你把承書送進去,我們柳家固然丟臉,名聲也會受損,可是你把柳家逼到這一境地,真的準備好迎接我們柳家的怒火了嗎?」

  柳振邦冷聲問道。

  「柳老您消消火,喝口茶,千萬別激動,免得又重蹈覆轍,我們洛寧的醫療水平可不如上jing,搞不好您就回不去了。」

  陳默安撫了一下柳振邦的情緒後,又嘴角上揚道,「我覺得您肯定是誤會我了,不管柳承書出了什麼事,都與我無關,或許這就是有心人在做局挑撥離間,讓我們斗個你死我活,他好坐收漁翁之利,柳老您是老江湖,看問題理應比我這個初出茅廬的小輩看得透徹,千萬不能上了對方的當啊。」

  似曾相識的說辭。

  柳振邦想了想,這不是當初陳默遇襲之後,沈家徐家對他們柳家展開報復,他去見徐遠志時說的話嗎?

  迴旋鏢打到自己身上來了。

  「陳默,我只送你一句話,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為,不要以為自己做的滴水不漏就沒人知道了,有時候算帳也還需要證據,證據是給法律看的。」

  聽著柳振邦的話,陳默十分認同的點了點頭,「說得好柳老,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為,不瞞您說,當初我在上jing遇襲,我心裡很清楚是誰幹的,對方也知道我知道,只是都心照不宣的沒捅破那層窗戶紙罷了。」

  「但是有句話講得好,天理昭昭報應不爽,一心心盤算著如何算計別人的人,早晚會作繭自縛。」

  陳默眼中閃過一抹冷光道。

  「陳默,老頭子我最後問你一遍,你真的要徹底撕破臉皮,把承書釘在恥辱柱上?」

  陳默輕輕的端起桌子上的半杯茶,喝了一口後說道,「我還是那句話柳老,別中了歹人的挑撥離間計,柳承書的事與我無關,不要把屎盆子往我頭上扣,我陳默行的端坐的正,不屑用那種上不得台面的伎倆算計人,我有的是正道,不是邪門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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