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好友申請的內容你千萬別放在心上啊,他們都有病,找存在感呢。」
姚舒菱已經安慰紀月傾好一會兒了,見遲秋禮來了,宛若見著救星,激動的眼淚都快掉下來了,「遲秋禮你終於來了,快,你口才好,安慰安慰紀月傾。」
畢竟鮮少見到紀月傾惆悵的模樣,能讓她變成這樣子,那一定是受了莫大的委屈了。
遲秋禮交給姚舒菱一個『放心吧』的眼神,擼起袖子就走到了紀月傾身邊,「走,咱倆去把顧賜白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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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閒下來喝口水挽救冒煙嗓子的姚舒菱一聽這話水直接噴了出來,「這違法吧?!!」
遲秋禮疑惑,「不違法啊。」
姚舒菱都快嚇暈了,「都割了……怎麼不違法啊,而且萬一沒割好,失血過多什麼的,會出人命吧!」
這次紀月傾也疑惑的看了過來。
「出人命?不至於吧。」
「對啊,假裝約他出來然後鴿了他,讓他傻不拉幾的等上一天,怎麼會出人命呢。」遲秋禮歪頭,「而且你說的失血過多是?」
姚舒菱啪的把嘴閉上了:「……」
原來是這個鴿嗎。
但是也不能怪她想歪吧,正常人聽到『ge了』應該都會往那個方向想吧,畢竟是報復啊,肯定是『割了』吧,怎麼會是『鴿了』呢,怎麼會有這麼沒有力道的報復呢,所以一定不是她的問……
看著遲秋禮和紀月傾那雙雙注視著她的清澈的眼神,姚舒菱的心理防線逐漸塌陷。
「好吧就是我的問題我想多了我也沒想到我的思想竟然如此殘暴。」
「噗……」
一直皺著眉裝不懂的紀月傾沒忍住笑了出來,「不是你想多了,遲秋禮故意逗你呢。」
遲秋禮也不裝了,嗐了一聲,「不過你說的確實有道理,萬一下手偏了還真容易出人命。」
「?」
姚舒菱頭頂冒出一個問號。
「??????」
隨即是更多的問號。
「你們聯起手來耍我呢?好啊你們,我差點就信了!」
姚舒菱作勢就要去敲遲秋禮,這一來一回逗的紀月傾笑彎了眼。
姚舒菱跟遲秋禮交手了幾個回合,餘光一見紀月傾居然笑了,突然明白了什麼,暗戳戳給遲秋禮豎了個大拇指。
「神了,果然還是你會安慰人。」
「低調低調。」
經過這麼一番小插曲,氛圍瞬間輕快了不少。
但姚舒菱還是有些不放心,畢竟她也是這條路過來的,知道這種事情對人的打擊有多大。
「紀月傾,你真的沒事嗎?可不要自己回去多想啊。」
「放心,我還沒有這麼容易被擊垮,更何況,現在更需要擔心的人是顧賜白,不是嗎?」
紀月傾微微挑眉,展示出自己的手機屏幕,此時的畫面停留在她[顧賜白雨夜出走當0被退回]的微信號上,但是她點下設置,切換帳號,另一個帳號一躍而出。
「這是……」姚舒菱愣了一下,突然反應過來,「被曝光的微信號是你的小號?!」
「與其說是小號,倒不如說是我來這個節目時新建的帳號。畢竟是來面對仇人的,怎麼可以過多暴露自己呢。」
紀月傾淡定的將手機收了起來,「不過我倒是沒有預料到顧賜白會做出這種自斷後路的蠢事。」
最開始創建這個帳號只是因為不想用大號和顧賜白呼吸同一個群聊里的空氣罷了。
「可你剛剛明明很受打擊的樣子啊。」姚舒菱百思不得其解。
「你說那個啊。」紀月傾沖遲秋禮抬了抬下巴,「她教我的。」
……
某個深夜,遲秋禮叼著水果叉躺在紀月傾房間的沙發上,認真思考著。
「我好像知道你為什麼一直扳不倒顧賜白了。」
正在和豆包暢聊[顧賜白和豬的兩百個相似點]的紀月傾抬頭看了過來,「為什麼?」
遲秋禮從沙發上坐起,神情嚴肅,「因為你不會裝。」
「……不會裝?」
「沒錯!」
遲秋禮打開手機,翻出了顧賜白在網上的那些紅稿,一一舉例,「待人親和有力,和女演員對戲會臉紅害羞,平等對待身邊每一個人,待助理像朋友一樣……你說這些是真的嗎?」
「當然不是。」
了解顧賜白為人的紀月傾冷笑,「根據我的調查,他是一個極度勢利眼,捧權勢臭腳,私底下天天對助理破口大罵,感情生活一團亂的人。這些營銷號真是被蒙蔽了雙眼。」
「所以啊,這不都是因為他會裝嗎。」遲秋禮語重心長的說,「你太直了,雖然很性情,但遇到顧賜白這種會裝犢子的人,就很吃虧。要對付這種人啊,就必須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他裝,你也裝。」
……
「我也沒想到顧賜白剛剛會蠢到暴露我的微信號,按照我原本的性格,一定是會在言語上讓他下不來台,可是我突然想到了遲秋禮說過的話。」
工作人員早已收拾完機器離開了這個房間,本意是想給她們三位女嘉賓留出空間,好讓遲秋禮和姚舒菱好好安慰一下紀月傾。
所以這會房間裡除了她們沒有其他人,紀月傾也不遮掩了。
「說實話,那個小號本來就是我註冊來錄節目,節目結束就會銷號的。即使暴露了也不會對我造成影響。」
「但顧賜白好不容易讓我抓到了這樣一個把柄,我又怎麼會輕易放過他呢。」
「適當的示弱,才能將矛頭更好的指向他,他不也一直是這麼做的嗎?」
姚舒菱都聽傻了,遲秋禮卻露出了『孺子可教也』的欣慰表情。
「所以,你剛剛的傷心都是裝的?」
「說完全不在意是假的,畢竟那些文字確實很噁心,但不至於到擊垮我的程度。現在事態的發展趨勢是我滿意的,但也是顧賜白咎由自取,他既然能蠢到在大幾百萬人觀看的直播間裡暴露他人的隱私,那現在這些抨擊,他就好好受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