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這種情況誰能反應過來啊,我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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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顧賜白還急於解釋的時候,一直沒有說話的當事人紀月傾終於開口了。
「算了。」
從剛剛開始,她就一直安靜的坐在那裡,面無表情的盯著桌上被關機的手機不知在想什麼。
這會似是思緒回籠,她抬頭緩緩看向尤導,「這件事就這樣吧,跟你們沒關係。」
尤導的主動承擔,紀月傾的不追責,顧賜白的百般辯解,三人的行為一對比,立刻高下立見。
彈幕本就憐愛紀月傾的人便更加心疼。
【嘴上說著算了,可是剛剛盯著手機的那十幾分鐘你在想什麼呢】
【連我們都看到那些好友申請上的內容,紀姐一定也看到了吧】
【內心再強大的人也很難抵抗這樣如潮水般的惡意吧,紀姐在這樣的情況下還能理智的分清孰是孰非,主動不追究節目組的責任,太有擔當了】
【說實話,雖然這件事顧賜白是主責,但既然是在節目裡發生的事情,節目組絕對是有責任的,紀月傾不追究真的很大度了】
【這麼一對比,顧賜白連道個歉都沒有,服了】
【顧賜白這次真的過分了】
【不管是有意還是無意的,最重要的不是先道歉然後幫忙想對策嗎?怎麼都是節目組在各種焦頭爛額的公關,顧賜白是一點表示都沒有】
【紀月傾無妄之災】
隨著事情的發酵,許多人開始討伐事故的主要責任人顧賜白,在#顧賜白暴露紀月傾微信號#的詞條下,有人把事情的完整經過講述了出來,再結合事後顧賜白的處理態度,明眼人一看就知道誰沒有擔當。
而遇到這樣的事故,直播就算中斷也不為過分,紀月傾卻主動接上了節目流程,讓節目得以繼續播了下去。
「至於剛剛顧賜白質問我的問題,我來回復一下。」
「為什麼我的微信ID和我所購買的微博ID是一樣的,因為我一眼看到這個ID就愛上了,覺得很好、很妙、很貼切,所以將自己的微信名改成了這個,有問題嗎?」
紀月傾抬眼看向顧賜白,冷笑,「世界上撞網名的人多了去了,難道他們都是同一個人嗎?顧賜白,你真是找不到理由了,才想出這麼沒有說服力的點。」
顧賜白被懟的啞口無言,好半天說不出話,但他很快捕捉到了關鍵詞。
「什麼叫很貼切,你什麼意思!」
「字面意思。」
「你……你這是造謠!」
顧賜白立即舉手向尤導告狀,「不管這個帳號是不是她的,但她是黑粉這件事是毋庸置疑的,導演,你剛剛說的篩選黑粉的條件,她就占了好幾個!」
尤導:「比如呢?」
顧賜白:「線下傷害,惡意造謠,這不都占了嗎!」
尤導點了點頭,「線下傷害,紀小姐在節目裡確實揍過你,但這也是在上節目之後的,那是我們在節目開始前篩選黑粉的條件。至於惡意造謠,怎麼說?」
「什麼怎麼說,這不是很明確了嗎?她說這ID貼切,這就是造謠啊!還有,節目第一天她對我說的那些話,什麼金主啊什麼的,那些都是造謠!」
「那你告我。」紀月傾打斷了他。
這猝不及防的一句話讓顧賜白都懵了幾秒,「什、什麼?」
「如果你覺得我是在造謠的話,就告我啊。」
紀月傾起身走到他的面前,對上他的視線,冷笑,「告我,我們開誠布公的把一切都攤開來好好調查一下,看看,到底是我惡意造謠,還是你死不承認。」
顧賜白的臉唰的就白了。
他當然知道紀月傾是在造謠還是實話實說,對於紀月傾知道這些事情,他起初是忌憚的。
但後來看到紀月傾只敢嘴上說說沒有實際行動,他就知道紀月傾沒有能實錘他的證據,所以也就放心下來。
他將自己的那些事藏的很好,有信心不落下把柄。
可這些事都經不起細敲,畢竟只要做過的事情就會留下痕跡,如果真的跟紀月傾鬧起來,到時候引得全網去深扒,遲早會出事。
「你、你你你你你你你你你——」
顧賜白一把捂住心口,指著紀月傾你你你了好一陣,突然就兩眼一翻,直愣愣的倒了下去。
顧賜白的助理也是見過大風大浪的,一看這情形立馬就知道是怎麼回事,嗷的一下衝上去。
「白哥高血壓犯了,快叫救護車啊!」
周圍頓時亂作一團,這下直播是真的沒法繼續了。
最後就是顧賜白被擔架抬走,紀月傾失神的坐在椅子上,直播畫面到這裡就結束了。
直播是結束了,網上的討論卻沒有。
紀月傾堅稱自己沒有造謠的說法還是引起了討論,加上大家本就對顧賜白之前那些亂七八糟的瓜存疑,於是再一次掀起了深扒他過往黑歷史的熱潮。
顧賜白在節目最後的暈倒也被網友質疑,是否是因為心虛裝暈,雖然此前顧賜白在網上也有過高血壓暈倒的前例,但不少人發現,他每次暈倒都是因為形勢不利於他了。
再者,紀月傾在畫面最後失神的表情也值得深思。不少人說她雖然表面裝作沒事,但心裡一定還是因為隱私泄露的事情受到了傷害。大家都開始安慰她希望她別受到這件事情的影響。
於是乎,顧賜白泄露人家隱私後毫無表示還像沒事人一樣和紀月傾據理力爭的行為,被網友狠狠討伐。
這一天發生的事情太多,感情、過往感情、黑歷史、隱私泄露,很難想像這麼多要素會在同一天出現在同一檔節目裡,堪稱是史無前例。
這樣一對比下來,假黑粉的事情似乎都顯得微不足道。
但直播的停止,還是讓網友對於節目是否還能繼續做下去,而產生了疑問。
……
霧野度假村內。
在顧賜白被救護車拉走之後,工作人員們開始收拾機器。
在『大牢』里看到會議室全過程的遲秋禮跑來關心紀月傾的情況,「剛剛我都看到了,你還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