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謝肆言,你現在是倒數第一名你知道嗎。」
遲秋禮衝著上面喊著。
「誰在樓下。」謝肆言往下看。
遲秋禮默默看著雕像的巨型大腳,「我在你腳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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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肆言已經順著梯子下來了,「你說什麼?」
「……沒事了。」
「?純遛我一圈是吧」
「不好了不好了!」馬皮敬匆匆跑來,看了眼尤導又看了眼派導,果斷選擇湊到尤導耳邊,小聲叭叭。
「隔壁又上狠活了,現在是四位頂流集體跳鋼管舞,觀眾都跑去看了!」
「什麼?!?!」派導震怒。
馬皮敬被這一嗓子嚎的嚇了一跳,驚恐的看向離他十米遠的派導。
他不是在尤導耳邊悄咪咪說的嗎?!
咋聽到的啊這是!!
「既然如此,為了留人我只能採取一些非常規手段了。」
派導表情一狠,反手接了一杯水朝謝肆言潑去。
這一杯水潑的猝不及防,站在謝肆言旁邊的遲秋禮迅速躲開連噴濺都沒中。
謝肆言本人卻是結結實實被潑了個正著。
他微笑著頭頂出一個問號。
「想死否?」
「待會再死。」派導沒時間解釋,只是一味地盯著謝肆言的腹部,眼睛逐漸亮了,「來了,來了!」
只見謝肆言的衣服被淋濕後,逐漸貼合肌膚。
出來透氣的顧賜白正好看到這一幕,明白了派導的意圖,不屑一笑。
「想露腹肌留人嗎,沒用的,這招我早就試……」
謝肆言的腹肌若隱若現的在濕透的薄布料下出現。
直播間人數噌噌噌暴漲!!!
顧賜白眼珠子都瞪出來了:「什麼?!!!」
「妥了!」
派導得逞一笑,立即又接了杯水去湖邊找楚洺舟。
顧賜白不信邪的跟上去看。
『嘩!』
一杯水潑在楚洺舟身上,腹肌再次浮現。
直播間人數噌噌噌暴漲!!!
顧賜白氣炸了:「什麼?!!!」
他一把奪過派導手裡的杯子,從湖裡舀了杯水往身上潑。
「哎你別——」派導阻止無果,眼睜睜看著顧賜白腹部肌膚浮現。
直播間人數噌噌噌掉沒了!!!
顧賜白當場捏爆水杯:「憑啥啊!!!!」
「哎!」派導眼前一亮,「哎哎哎哎哎哎哎哎哎哎哎哎哎哎哎!」
遲秋禮:「有痰就吐。」
「你捏杯子漲人了顧賜白。」派導激動的說。
「真的?」顧賜白也激動了,他已經許久沒有聽到『漲』這個字了。
「快,快拿杯子來!」
「來嘞!」派導砰的將一筐杯子放在地上,「一百個,夠你捏了。」
「倒也不用這麼……」剛想推辭,突然看到直播間還在上漲的人數,顧賜白一咬牙,「一百個而已,來!」
作為一名男神的自覺,就是任何時候都要回應粉絲的期待!
他拿起一隻玻璃杯,氣沉丹田,青筋暴動,使盡全身力氣,大喝一聲!
「嗬!嗐!!」
杯子紋絲不動。
顧賜白放下了。
粉絲的期待還是下次再回應吧。
派導走上前抵著他的額頭瞪他:「?什麼意思」
顧賜白不卑不亢的答:「我從不做這種博眼球的事。」
遲秋禮:「你再詐騙我要報警了。」
顧賜白:「那你別管。」
【《那你別管》】
【甚至不否認是詐騙,笑死】
【顧賜白今天明顯是被傷到了,肉眼可見的不如平時裝了】
【誰讓你們集體整他的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一個小時時間到!我怪盜秋德要開始行動了。」
遲秋禮一揮袍子,轉身就跑。
「想欣賞一下怪盜的絢麗手法嗎。」
【之前已經見識過了,確實牛】
【不過我很好奇你要怎麼用絢麗手法偷走一個人】
【好奇+1】
【好奇+10086】
謝肆言還沒意識到危險的靠近,正在改裝他的巨型雕像。
正刷著漆呢,一個黑影悄然靠近。
下一秒,遲秋禮一撲而上,把麻袋套在謝肆言身上扛起來就跑!!
【這不就是綁架嗎姐!!!】
【甚至連打暈這個環節都省了嗎?】
【沒事,人家也不反抗】
上一秒還活蹦亂跳的謝肆言一被扛上遲秋禮的肩就像被哄睡了似的。
筆直一條紋絲不動。
【這哥是被催眠了嗎?】
【這哥純自願】
遲秋禮把謝肆言扔進柴房(臨時搭的),大門一關,敲黑板警示其他人。
「看到了嗎,不好好直播,這就是你們的下場。」
紀月傾(朋克版)點頭表示讚賞,「特意搭建的柴房嗎,確實很有古代關押罪人的氛圍了。」
「不。」
遲秋禮嚴肅道,「是為了燒。」
紀月傾:「?」
所有人:「?」
柴房裡安詳躺著一聽這話瞬間坐起的謝肆言:「?!」
【停停停寶子你再說一遍是為了啥??】
【這次導演總該管管了吧!】
『咔嚓。』
尤導揭開打火機蓋子,按下開關,火苗瞬間躥出。
他恭敬的把打火機遞給遲秋禮,「您接好了。」
遲秋禮順勢接過,「得嘞您。」
【?我要報警了奧】
【你倆這純殺人放火組合】
【派導呢,派導總能來管管了吧?】
『砰!』
派導反手將大門鎖死,兩手插兜嘴裡叼根牙籤吊兒郎當的就走過來了,「都給勞資當做沒看見,誰敢說出去我乾死誰。」
【您這純黑社會】
【薩日朗——】
【黑世界爆改黑社會是吧,今天怎麼這麼癲啊,樂死我了】
托全員放飛自我的福,黑世界今日頻頻登上熱搜,雖然都不是啥正向的詞,但熱度是確確實實的回升了。
晚上,直播結束。
遲秋禮摘下束縛她的斗篷帽子和戳倆洞的口罩,長吁一口氣。
總算結束了,接下來該去干正事了。
……
一處破舊的房屋門前,遲秋禮放下了手中記錄路線的紙條。
「看來就是這裡沒錯了。」
這間屋子破敗到連門都沒有,是用防水布隨意掛上遮擋的。
遲秋禮掀開防水布走進去,借著照進屋內的月光,看清了裡面的景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