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子裹著兩人的體溫,悶出細碎的汗意。
冷雪兒咬住下唇,指尖陷進李陽後背的肌肉里,不敢出聲。
隔壁客房還能聽見棋子落在棋盤上的脆響,兩個老頭的爭論聲隔著門板飄過來,模模糊糊的。
李陽湊到她耳邊,呼吸燙得她耳尖發顫。
李陽說,「怕什麼,他倆下得入迷,聽不見。」
冷雪兒抬眼瞪他,眼底蒙著層水汽,剛要說話,腰上的手又往下滑了一寸。
她下意識倒抽一口冷氣,趕緊咬住他的肩膀,把聲音咽回去。
李陽低笑,胸腔的震動貼在她胸口,震得她心跳亂了節奏。
指尖掃過她脖子上的鑽石項鍊,涼絲絲的觸感混著皮膚的溫度,格外清晰。
李陽說,「早讓你戴上了,多好看,比那些素鏈子強一百倍。」
冷雪兒掐了他後背一把,力道不輕,卻沒真的用力。
她剛才摸黑摸了好幾次項鍊,總覺得太閃,怕早上起來被兩個老頭看見笑話。
現在被他摸得渾身發軟,連抬手指他的力氣都沒有。
窗外的海浪拍在沙灘上,節奏很慢,混著梔子花香的風從紗窗鑽進來,撩得她頭髮亂飄。
李陽伸手把她額前的碎發別到耳後,低頭吻住她的唇,舌尖纏得她喘不過氣。
她伸手摟住他的脖子,指尖插進他的頭髮里,整個人都軟在他懷裡。
鬧到後半夜,冷雪兒才累得睡過去,臉頰貼在李陽胸口,呼吸均勻。
李陽幫她擦了擦額角的汗,把被子往上拉了拉,裹住她露在外面的肩膀。
他低頭吻了吻她的發頂,聞著她頭髮上的梔子花香,心裡軟得一塌糊塗。
以前他總覺得日子要過得轟轟烈烈,要賺大錢,要出人頭地。
現在才知道,最好的日子就是這樣。
老婆孩子熱炕頭,兩個老頭在隔壁吵吵鬧鬧,海風從窗外吹進來,暖融融的。
他伸手摸了摸冷雪兒脖子上的項鍊,鑽石在黑暗裡泛著細碎的光,和她的皮膚一樣白。
第二天早上,冷雪兒是被小可樂的聲音吵醒的。
小傢伙趴在床邊,手裡攥著個貝殼,往她臉上貼。
小可樂說,「媽媽,貝殼亮,跟你的脖子一樣亮。」
冷雪兒瞬間醒過來,伸手捂住脖子,耳尖騰地紅了。
她轉頭看旁邊的位置,李陽已經不在了,應該是去廚房做早飯了。
小可樂還趴在床邊,伸手要摸她的項鍊。
冷雪兒趕緊把睡衣領子往上拉了拉,捏了捏他的臉蛋。
冷雪兒說,「不許摸,洗手了嗎?」
小可樂搖了搖頭,嘿嘿笑,轉身跑出臥室,喊著爺爺看媽媽的脖子亮。
冷雪兒臉更紅,趕緊爬起來找外套,找了半天沒找到,只能披著李陽的襯衫出去。
客廳里,兩個老爺子坐在沙發上,小可樂站在中間,指著廚房的方向比劃。
李成武看見她出來,眼睛一亮,嘿嘿笑了兩聲。
李成武說,「可以啊,那臭小子終於開竅了,知道給媳婦買首飾了!」
冷雪兒臉通紅,站在原地,手都不知道往哪放。
冷鋒掃了一眼她脖子上的項鍊,點了點頭,沒說話,伸手把小可樂拉到身邊,遞給他一塊剛切的西瓜。
李陽端著鍋從廚房出來,看見冷雪兒站在客廳臉紅,笑得直抖。
李陽說,「爸你說什麼呢,我給我老婆買項鍊不是天經地義的?」
他走過去,伸手攬住冷雪兒的腰,把她往餐廳帶。
冷雪兒掐了他腰一把,力道不輕,湊到他耳邊壓著聲音罵。
冷雪兒說,「都怪你,非要讓我戴這個,現在被爸笑話了,你高興了?」
李陽笑,低頭在她臉上親了一口。
李陽說,「笑話什麼,我老婆戴項鍊好看,他們羨慕還來不及。」
早飯是小米粥配煎蛋,還有李成武帶來的醬牛肉。
冷雪兒喝粥的時候,一直把領子往上拉,生怕項鍊露出來。
李陽故意伸手碰她的脖子,碰一下就縮回來,反覆好幾次。
冷雪兒忍無可忍,拿筷子敲了他的手一下,發出清脆的聲響。
李成武抬頭看了一眼,嘿嘿笑,低頭繼續喝粥。
冷鋒也抬頭看了一眼,沒說話,給小可樂夾了塊醬牛肉。
吃完飯,四個人收拾東西去海洋館。
李陽開著地獄貓,兩個老爺子坐在后座,小可樂趴在中間,手裡攥著昨天撿的貝殼,嘰嘰喳喳說要給白鯨看。
冷雪兒坐在副駕,手裡捏著防曬霜,時不時往胳膊上抹一點。
李陽趁紅燈的功夫,伸手摸了摸她的大腿,指尖滑過她的裙擺。
冷雪兒拍開他的手,瞪了他一眼,轉頭看窗外的海,耳尖還是紅的。
到了海洋館門口,剛停下車,就看見朵朵媽媽牽著朵朵站在路邊,手裡拎著個野餐籃。
朵朵看見小可樂,立刻揮著小手跑過來,喊他的名字。
朵朵媽媽走過來,笑著打招呼,目光掃過冷雪兒脖子上的項鍊,眼睛亮了亮。
朵朵媽媽說,「這項鍊真好看,在哪買的?我上次看上一款差不多的,一直沒捨得買。」
冷雪兒臉一紅,剛要說話,李陽伸手攬住她的腰,笑了笑。
李陽說,「去年結婚紀念日買的,我媳婦戴著好看,就給她買了。」
朵朵媽媽笑了笑,誇他疼媳婦,轉頭牽著朵朵往檢票口走。
冷雪兒掐了他腰一把,壓著聲音罵。
冷雪兒說,「你瞎顯擺什麼,誰讓你說的。」
李陽笑,捏了捏她的手。
李陽說,「本來就是,我疼我老婆,還怕別人說?」
進了海洋館,裡面涼絲絲的,到處都是藍色的燈光,魚在玻璃後面游來游去。
小可樂立刻撒了歡,掙脫李成武的手,跑到玻璃前面,伸手去摸游過去的小丑魚。
兩個老爺子跟在後面,一步都不敢離,生怕他跑丟了。
冷雪兒走在後面,拿出手機拍照,拍小可樂的背影,拍游過去的魚。
李陽走在她身邊,伸手牽著她的手,指尖蹭過她的指節。
人越來越多,旁邊一個推著嬰兒車的阿姨擠過來,冷雪兒往旁邊躲了一下,撞在李陽懷裡。
李陽立刻伸手圈住她的腰,把她護在懷裡,胳膊擋開周圍擠過來的人。
他低頭湊到她耳邊,壓著聲音笑。
李陽說,「你看,我說要來對了吧,這麼多人,剛好能抱你。」
冷雪兒掐了他的胳膊一下,力道不輕,卻沒從他懷裡出來。
周圍的人都在看魚,沒人注意他們。
李陽趁機親了親她的發頂,聞著她頭髮上的梔子花香,心裡爽得不行。
到了白鯨館,表演剛好開始。
白鯨從水裡跳出來,濺起大片的水花,落在前排的觀眾身上。
冷雪兒躲了一下,靠在李陽懷裡,笑得直抖。
小可樂坐在李成武懷裡,拍手喊得嗓子都啞了,手裡的貝殼掉在地上都沒察覺。
冷鋒蹲在地上,幫他撿貝殼,拍了拍上面的灰,塞進他的小書包里。
表演到一半,馴養員讓白鯨親觀眾,白鯨湊到玻璃前面,親了小可樂貼在玻璃上的臉。
小可樂笑得直打滾,差點從李成武懷裡掉下來。
冷雪兒拿出手機拍照,剛按下快門,李陽就湊過來,在她臉上親了一口。
照片剛好拍下這一幕,她的臉通紅,李陽笑得一臉得逞,背景是藍色的海水和白色的白鯨。
冷雪兒瞪了他一眼,趕緊把手機收起來,生怕被兩個老爺子看見。
中午在海洋館的餐廳吃飯,點了五個套餐,還有一大扎鮮榨橙汁。
小可樂吃了兩份兒童套餐,肚子圓滾滾的,靠在冷鋒懷裡,沒兩分鐘就睡著了,嘴角還沾著點番茄醬。
李成武開了兩瓶啤酒,跟李陽對著喝,聊起李陽小時候的糗事。
李成武說,「這小子七歲那年,跟我去動物園,看見猴子吃香蕉,他也想吃,就爬進去搶猴子的香蕉,被猴子追了三條街,鞋都跑丟了一隻,還是管理員幫他找回來的。」
冷雪兒笑得直拍桌子,眼淚都出來了,趴在李陽肩膀上,笑得渾身發抖。
李陽摸了摸鼻子,老臉一紅,伸手拍了李成武一下。
李陽說,「爸你說這個幹嘛,多少年的事了。」
李成武哈哈大笑,喝了一口啤酒,又說。
李成武說,「還有十歲那年,他跟同學去河裡摸魚,掉進去了,渾身是泥,回家不敢進門,蹲在樓道里蹲了一下午,還是鄰居看見給我打電話,我才把他拎回來的。」
冷雪兒笑得更厲害了,伸手捏了捏李陽的臉。
冷雪兒說,「你小時候怎麼這麼淘?」
李陽咳了兩聲,伸手攬住她的腰。
李陽說,「淘怎麼了,淘的男人才能幹大事,不然能娶到你這麼好的老婆?」
冷雪兒拍了他一下,耳尖發紅,低頭喝橙汁。
冷鋒抱著睡著的小可樂,坐在旁邊,嘴角也翹了翹,沒說話。
下午逛海底隧道,頭頂是透明的玻璃,鯊魚和海龜從頭頂游過去,燈光藍幽幽的,特別好看。
冷雪兒站在隧道中間,抬頭看頭頂游過去的鰩魚,臉上帶著笑。
李陽從後面抱住她,下巴擱在她肩膀上,手放在她的小腹上,湊到她耳邊。
李陽說,「你說,要是咱們生個女兒,會不會跟你一樣好看?」
冷雪兒耳尖一紅,伸手拍了拍他的手。
冷雪兒說,「你又胡說,誰要跟你生女兒。」
李陽笑,指尖蹭過她的小腹。
李陽說,「我沒胡說,我都想好了,女兒名字叫李慕雪,取咱們倆的名字,眼睛跟你一樣大,皮膚跟你一樣白,以後肯定是個大美女,追她的人能從黑江排到濟城。」
冷雪兒心裡軟得一塌糊塗,伸手握住他放在自己小腹上的手,指尖暖暖的。
她沒說話,靠在他懷裡,抬頭看頭頂游過去的鯊魚,心裡甜得發膩。
兩個老爺子走在前面,抱著小可樂,沒注意後面的動靜。
逛到四點多,幾個人才從海洋館出來。
門口有拍全家福的小攤,李成武拉著冷鋒,說要拍一張。
冷鋒沒拒絕,抱著小可樂站在中間,李成武站在他旁邊,李陽和冷雪兒站在兩邊。
拍照的阿姨喊了聲三二一,冷雪兒下意識往李陽肩膀上靠了靠,笑得很甜。
照片洗出來,藍紫色的天空當背景,五個人笑得都很開心,冷雪兒脖子上的鑽石項鍊閃著細碎的光。
李成武把照片塞進錢包里,說要帶回濟城,給老夥計們看看。
冷鋒也拿了一張,放進自己的錢包里,小心得很。
接下來的半個月,兩個老爺子天天帶著小可樂去海邊釣魚挖沙子,早上六點就出門,晚上五點才回來,曬得渾身黝黑。
家裡一下子就空了,只剩下李陽和冷雪兒兩個人。
兩個人天天在家膩歪,早上起來一起做早飯,吃完收拾家務,中午一起睡午覺,下午在露台喝茶看海。
趁沒人的時候,李陽總喜歡動手動腳,在廚房洗碗的時候從後面抱她,在客廳看電視的時候把她摟在懷裡親,甚至在露台的鞦韆上,也敢湊過去吻她的脖子。
冷雪兒每次都怕有人回來,緊張得渾身發抖,卻每次都沒推開他。
有一次,兩個人正在廚房吻得難分難捨,李陽的手都已經伸到她的裙子裡面了,院子裡突然傳來開門的聲音。
冷雪兒嚇得魂都飛了,趕緊推開李陽,整理頭髮和裙子,臉白得跟紙一樣。
結果跑進來的是隔壁鄰居家的橘貓,叼著個魚乾,跳上院子的圍欄,晃了晃尾巴就跑了。
李陽笑得直拍大腿,靠在流理台上,笑得直咳嗽。
冷雪兒氣得拿起個土豆砸他,砸在他肩膀上,滾到了地上。
冷雪兒說,「都怪你,讓你別亂來,萬一真的是他們回來了怎麼辦?」
李陽走過去,把她摟進懷裡,低頭吻了吻她的發頂。
李陽說,「回來了就回來了,咱們倆合法夫妻,還怕他們說?」
冷雪兒掐了他腰一把,沒說話,卻往他懷裡靠了靠。
兄弟群里每天都很熱鬧。
孫翔天天發電競酒店的視頻,說新開業的分店爆滿,天天排隊到凌晨,催李陽回去剪彩。
楊睿發了張劉小咪吃火鍋的照片,說下個月就回上京待產,已經訂好了私立醫院,到時候讓兄弟們都過去喝滿月酒。
馬鑫則說他現在天天下班回了家,都在家給王珊珊和兒子做飯,忙的要死。
李陽發了個一千塊的紅包,群里一陣搶,孫翔手氣最好,搶了三百多,發了個嘚瑟的表情包。
冷雪兒湊過去看手機,看見王珊珊懷孕的消息,愣了愣,轉頭看李陽。
冷雪兒說,「咱們回去的時候,給劉小咪帶點海參和魚膠,這邊的品質好,補身體。」
李陽點了點頭,伸手把她摟進懷裡。
李陽說,「行,等下星期兒子放國慶假,咱們就回上京,住到冬天再回來,剛好看看楊睿的孩子,還有馬鑫的好大兒。」
冷雪兒靠在他懷裡,點了點頭,手指劃著名手機屏幕,翻到那天在海洋館拍的照片,李陽親她臉的那張,她設成了手機壁紙。
兩個老爺子要走的前一天晚上,一家人在院子裡烤串。
李成武烤了一大堆羊肉串,撒了厚厚一層辣椒麵,香得鄰居家的狗都趴在圍欄上叫。
冷鋒烤生蚝,蒜蓉鋪得滿滿的,烤得滋滋冒油。
小可樂坐在中間,手裡拿著串烤玉米,吃得滿臉是油。
李成武喝多了,拉著冷鋒的手,拍著他的手背說。
李成武說,「老弟,以後咱們就是親兄弟,常來常往,李陽這小子要是敢欺負雪兒,你儘管揍他,我幫你揍,揍死了算我的。」
冷鋒點了點頭,端起酒杯,跟他碰了一下,一口喝了半杯。
冷鋒說,「你放心,雪兒是我女兒,我不會讓她受委屈。」
李陽摸了摸鼻子,拿起一串烤生蚝,塞進冷雪兒手裡。
李陽說,「我哪敢欺負她,她不欺負我就不錯了。」
冷雪兒拍了他一下,笑了,咬了一口生蚝,蒜香十足。
鬧到十點多,小可樂先睡著了,被冷雪兒抱回了房間。
兩個老爺子坐在露台喝茶,聊年輕時的事,聊到凌晨一點多才回房間。
第二天早上,李陽開著車送兩個人去機場。
兩個老爺子抱著小可樂,捨不得撒手,輪流親他的臉蛋。
李成武說,「大孫子,跟爺爺回濟城住半個月好不好?爺爺帶你去隔壁市爬泰山,給你買糖吃。」
冷鋒說,「跟姥爺回黑江,姥爺教你騎馬,給你買小馬駒。」
小可樂看了看李成武,又看了看冷鋒,猶豫了半天,搖了搖頭。
小可樂說,「我要跟媽媽在一起,還要撿貝殼給你們帶回去。」
兩個老爺子都笑了,捏了捏他的臉蛋,轉身進了航站樓。
看著兩個人的背影消失在安檢口,冷雪兒靠在李陽懷裡,嘆了口氣。
冷雪兒說,「突然有點捨不得他們走,家裡一下子就空了。」
李陽伸手攬住她的腰,捏了捏她的手。
李陽說,「捨不得什麼,過年咱們就回去看他們,實在不行,讓他們明年再過來住,反正房間一直給他們留著。」
他低頭湊到她耳邊,壓著聲音笑。
李陽說,「再說了,他們走了,咱們不就可以隨便來了?想在哪就在哪,沒人打擾。」
冷雪兒臉一紅,掐了他腰一把,轉身往停車場走。
冷雪兒說,「你腦子裡能不能裝點正經的,天天就想著這點事。」
李陽哈哈大笑,追上去,牽著她的手往車那邊走。
剛到家,關上門,李陽就把冷雪兒打橫抱起來,往臥室走。
冷雪兒拍他的肩膀,臉通紅。
冷雪兒說,「你幹嘛,大白天的,兒子還在後面呢。」
小可樂跟在後面,抱著恐龍玩偶,仰著頭看他們,一臉懵懂。
李陽低頭看了一眼兒子,笑了笑。
李陽說,「兒子,你去客廳玩恐龍,爸爸跟媽媽說點正事,不許進來。」
小可樂點了點頭,轉身跑向客廳,還貼心地關上了臥室門。
冷雪兒又氣又笑,伸手捶他的胸口。
冷雪兒說,「你跟兒子說什麼呢,他才三歲,懂什么正事。」
李陽把她放在床上,低頭吻住她的唇,手順著她的裙擺往上滑。
李陽說,「他不懂沒事,咱們懂就行。」
窗簾拉著,房間裡暗沉沉的,海風從窗戶縫鑽進來,帶著鹹濕的味道。
冷雪兒伸手摟住他的脖子,指尖插進他的頭髮里,閉上了眼睛。
鬧到下午,兩個人才睡醒。
冷雪兒靠在李陽懷裡,手指劃著名他的胸口,臉上還帶著未退的紅暈。
冷雪兒說,「下星期回上京,你跟孫翔說一聲,讓他別安排太多事,我還要去看珊珊和於紫瀅她們,好久沒見了。」
李陽嗯了一聲,手放在她的腰上,輕輕摩挲。
李陽說,「知道了,都聽你的,你說去哪就去哪,你說見誰就見誰。」
他低頭吻了吻她的額頭,笑了笑。
李陽說,「對了,回去之前,咱們倆先去海島住兩天,就咱們倆,不帶兒子,好好過過二人世界,補個蜜月。」
冷雪兒耳尖一紅,抬頭看他,眼睛亮得很。
冷雪兒說,「真的?」
李陽捏了捏她的臉蛋,笑了。
李陽說,「當然是真的,我什麼時候騙過你?到時候咱們住海邊的別墅,早上起來看日出,晚上躺在沙灘上看星星,想幹什麼就幹什麼,沒人打擾。」
冷雪兒心裡甜得一塌糊塗,往他懷裡靠了靠,伸手抱住他的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