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西學習一般,酷愛打獵,有點瘋丫頭的感覺。
但陳衛民不覺得是個事,自己閨女,想怎麼玩就怎麼玩。
索菲亞曾經和陳衛民提過一嘴,希望能給閨女陳西一點西伯利亞礦業集團的股份。
因為這一句話,陳衛民兩三年沒見索菲亞。
難道她不知道整個光明集團的股份,現在全部在陳氏家族信託基金手中嗎?
為了閨女,索菲亞有點不知足了。
三女兒陳茵,現在是加德蓬王國的王儲,從小就備受世界關注,每次上電視,十三四歲的陳茵表現的落落大方,被媒體稱為全世界最漂亮的皇室之一。
也有媒體報導陳茵是陳衛民的私生女,但是很快就被媒體壓下來,你竟然敢報導陳衛民的私生活?不想活了?
最小的女兒陳明欣學習超級棒,一直是她們學校第一名,沒有例外。
大兒子陳炫志從上小學開始,就是班裡的學習尖子,根本不用童玲操心,估計將來也是清北的苗子。
二兒子陳炫奇和他姐姐一樣,學習一般化,但是這小子有個特點,嘴巴特別甜,把長輩們哄的一愣一愣的。
最讓陳衛民頭疼的,反而是陳炫州。
十二歲的陳炫州,正是狗都嫌的年齡。
如果沒有姐姐陳明欣的壓制,陳衛民感覺陳炫州能把房子拆了。
楊黛琳每天不是在生氣,就是在生氣的路上。
但是爺爺奶奶太寵孫子了。
孫子幹啥,在他們眼裡都是好的,每次楊黛琳一生氣,他們都要把孫子護在身後,「戴琳,州州還小,長大了就懂事了,衛民像他這麼大的時候,比他還調皮呢。」
這不,楊黛琳又扭著陳炫州的耳朵,準備進房間教訓。
可是,又被陳炫州掙脫了,陳炫州拔腿就跑。
正好陳倩倩進來,姐弟倆撞了個滿懷。
「倩倩,抓住這個孽障。」
陳倩倩一拿到聖旨,一把薅住了陳炫州的頭髮,「臭小子,沒聽你媽在叫你?」
「陳倩倩,你鬆手,小心我揍你。」
陳倩倩不怒反笑,「就你還想揍我?」
無論陳炫州怎麼反抗,還是被陳倩倩薅著頭髮送到了楊黛琳身邊。
劉翠芝心疼的想去幫忙。
「媽,你就別管了,再不管教,這孩子就無法無天了。」
「他還小。」
陳倩倩說道:「奶奶,你真偏心,我小時候我媽打我,你怎麼不說我還小?」
「男孩能和女孩一樣嗎?女孩要是太活潑要吃虧。」
「偏心,重男輕女。」
陳衛民笑道:「你就別添亂了,今天怎麼回來了?」
「沒事幹,回來住幾天。」
十九歲的陳倩倩,出落的標緻大方,和上輩子的陳倩倩容貌完全不一樣。
「咋了?失戀了?」
陳倩倩的臉一下就紅了,「二叔,你說什麼呢。」
陳倩倩說完,挽著劉翠芝的胳膊就進了跨院。
陳衛民也跟了過去。
一進房間,陳倩倩就湊到陳衛民身邊,抓住陳衛民的胳膊,撒嬌的說道:「二叔,聽說你們集團公司有奧運會開幕式的門票?」
陳衛民笑道:「你這丫頭,回來就是想要門票的是吧?」
陳倩倩使勁點了點頭,「我知道二叔最疼我了。」
「慶慶手裡有兩張,你去找慶慶要一張就是了。」
陳倩倩皺了皺鼻子,說道:「他要帶她女朋友去看,不給我,二叔,求你了,給我弄幾張嘛。」
「一張夠不夠?」
「四張,只要四張,我給錢。」
「你要這麼多幹什麼?」
「我們一個宿舍的姐妹,正好四個人。」
「你呀你呀。」
陳衛民沒辦法,給辦公室打了個電話,讓辦公室再幫忙弄四張門票。
陳倩倩一聽目的達到了,奶奶不香了,爺爺不疼了,跑了。
陳華亭笑道:「這丫頭,你說隨誰呢?」
「還能隨誰?隨她媽。」
「爸,過幾天老胡去港島檢查身體,要不你也一起去檢查檢查身體吧。」
「我身體好的很,就不去了。」
「還是去一趟吧,你和我媽都去,再說了,佳佳和陳炫奇已經很久沒回來了,你們不想他倆啊?」
劉翠芝說道:「要不我們去一趟吧,我也想佳佳了,前幾天奇奇還給我打電話,說想我們了。」
「這麼遠,去幹啥?在家裡檢查檢查就行,不去。」
陳衛民和劉翠芝勸了半天,陳華亭依然不為所動。
沒辦法,陳衛民只能安排父母在京城檢查身體。
自從進入五月份,陳衛民的心情就開始忐忑不安。
楊黛琳也感受到了陳衛民的焦躁。
「老公,怎麼了?」
「沒事,操心孩子呢。」
楊黛琳笑道:「你啊,就別操心了,我已經安排好了。」
陳衛民愣住了,你安排好了?
「龍生龍,鳳生鳳,咱倆都不是讀書的料,咱倆的兒子,能安心讀書?你看看明欣,讀書就好很多。」
陳衛民啞然失笑,「那怎麼辦?不讀書了?」
「等他高中畢業,就送他去我的老部隊鍛鍊鍛鍊,部隊最鍛鍊人了。」
「你以為部隊是垃圾場啊?只要是垃圾,就敢往部隊扔?」
「這個你就別操心了,我給他安排的妥妥,到了部隊,是龍他就得給我盤著,是虎也得臥著。」
兩口子說著體己話,直到楊黛琳睡著了。
陳衛民再次翻開手機看了一眼,確定是5月11日。
不管陳衛民想不想,5月12日,還是到來了。
該上班的上班,該上學的上學。
連陳華亭兩口子,都去聽課了。
陳衛民提著魚竿水桶到了湖邊上,擺開架勢,看看能不能釣兩條魚上來,中午加個餐。
燈草胡同的居民,尤其是小孩子,非常勤快,平時有事沒事的就喜歡割把草扔進去,看著草魚搶食的場面。
魚都吃飽了,就不喜歡吃陳衛民的高檔魚餌了。
胡大海顫顫巍巍的過來了。
「老胡,你怎麼沒去聽課?」
胡大海笑道:「都是騙人的,聽什麼聽。」
「我爸媽就覺得人家說的可有道理了。」
「聽個樂嗬罷了,反正又花不了幾個錢。」
「也是,什麼時候做手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