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辭深察覺到蘇一冉凝重的臉色,「有什麼問題嗎?」
問題可太大了。
蘇一冉弱小的脊樑都快被這個重擔壓彎了,「哥哥,我不想當CEO,我只想當董事長。」
蘇一冉現在既是這家公司的董事長,同時也是CEO。
和晏辭深在晏氏集團的地位是一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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晏辭深記得她報考金融的時候,疑惑道:「你不是想學賺錢嗎?」
蘇一冉抹著虛無的眼淚,「那都是我年紀小不懂事,現在長大了,才知道無聊就是幸福,我等著分紅就好了。」
晏辭深的眼皮在跳,這才過了幾個月,怎麼跟過了幾十年一樣。
他無奈道:「好,簽字吧。」
文件上,晏辭深早已經簽下了他的名字。
蘇一冉在兩份文件上都簽下名字,一人一份。
晏辭深提醒道:「不看條約,小心以後被賣了還幫著數錢。」
蘇一冉不以為意,她現在衣食住行都是靠著晏辭深,要賣早賣了,「哥哥要賣我嗎?」
她歪著頭,難過地咬著唇,「那我好可憐哦……」
那聲音軟綿綿的,帶著毫無保留的依賴和眷戀。
晏辭深像吃了顆糖,甜得發膩,他當然捨不得,她受一點委屈都不行。
他揉著她的腦袋,「很晚了,留著明天再拆。」
蘇一冉現在興奮著呢,「哥哥跟我一起拆嘛,很快的,不拆完今晚要睡不著了。」
晏辭深妥協,「好吧。」
夜,漆黑如墨。
晏辭深洗完澡躺在床上,都還覺得今天發生的事像一場夢。
「叩叩叩——」
敲門聲傳進晏辭深的耳朵,這個點敲門,只能是蘇一冉。
他起身去開門,果然看到她抱著她的小枕頭站在門外。
蘇一冉眨了眨眼睛,「哥哥,我睡不著,要和你一起睡。」
晏辭深真不知道她今天是怎麼說出人多會害羞這句話的。
此刻蘇一冉臉上就寫著幾個大字,她膽子可肥了。
晏辭深後退一步讓開位置,「進來吧。」
蘇一冉溜進去,爬上床躺好,晏辭深的枕頭對她來說太高了,睡著不太舒服。
晏辭深躺回床上,隨手把床頭的夜燈也關上。
黑暗,放大了五感。
晏辭深可以清晰地聽到她的呼吸聲。他提醒自己,他們已經在戀愛了,可以做一些……想做的事。
不用像以前一樣,克制自己的欲望,生怕被她發現。
晏辭深的手臂環過去,掌心貼上她腰側。
他的手臂收緊了一些,將她整個人被他圈進懷裡,在她醒著的時候。
晏辭深聞著她身上獨特的香味,無比滿足。
他的眼睛慢慢適應黑暗,隱約可以看見她的模樣,那張柔軟嬌嫩的唇,是他夜裡時常品味的佳肴。
「哥哥。」
他低低應了聲,「嗯?」
蘇一冉在他懷裡仰頭,「哥哥有腹肌嗎?」
晏辭深停頓了兩秒,「有。」
他話音落下的瞬間,一隻小手往他睡衣的衣襟里探。
晏辭深精準地抓住她的手腕:「想幹嘛?」
蘇一冉眨了眨眼,開始撒謊,「我沒摸過。」
想摸。
晏辭深:「怎麼不好奇點別的?」
如果徐半夏當時沒來當電燈泡,晏辭深有九成把握,他能親上。
蘇一冉眼睛一亮:「什麼別的?」
還能摸別的。
「哥哥教你。」
晏辭深捧起她的臉,掌心貼著她的顴骨,指尖陷進她耳後的髮根里。
他沒有著急,鼻尖蹭上她的鼻尖。
她的鼻尖涼涼的,他的鼻尖溫熱的,兩種溫度碰在一起,像冰與火的初遇,在兩個人之間炸開一小片酥麻的暖意。
晏辭深留意她的反應,他在試探,如果她有應激反應,那就只能下次。
她閉著眼,睫毛在他眼下輕輕顫著。
她沒有躲,甚至微微抬了一下下巴,把鼻尖更緊地抵住了他的鼻尖,凌亂的呼吸彼此纏繞。
晏辭深摟住她的腰,嘴唇落在剛才蹭過的地方,輕輕的,像湖面泛起的漣漪。
他的嘴唇從她鼻尖滑下來,滑過她的人中,滑過她唇珠上方那一道淺淺的溝壑,最後覆蓋她的唇,不留下任何縫隙。
她的下唇比上唇厚一點,飽滿的,像一顆熟透的櫻桃,潤潤的,軟軟的。
他從她的上唇蹭到下唇,又從下唇蹭回上唇,像在品嘗一顆捨不得一口吃完的糖,慢慢地……細細地……用舌尖感受著它的每一寸甜味。
她的嘴唇被他蹭得微微發燙,從淡粉色變成水潤的,被熱吻過的緋紅,像一朵被雨打濕的花,顏色深了一層,更艷了。
她的呼吸完全亂了,從急促變成斷續,從斷續變成幾乎聽不見的、細碎的……
像小貓叫一樣的輕哼,從兩個人嘴唇的縫隙里漏出來,黏黏的,糯糯的,像糖絲被拉長,細得快要斷了,又黏黏地連在一起。
晏辭深喘息著,手從她耳後滑到她後頸,指尖插進她的髮根里,輕輕扣住。
她的後頸很細,他的手掌幾乎能握住大半。
他微微偏頭,換了一個角度,鼻尖蹭著她的鼻翼,嘴唇重新覆上去。
這一次比剛才吻得更深了一些,他的下唇含住她的上唇,輕輕抿了一下,像在品嘗一顆多汁的水果,怕咬破,又捨不得鬆口。
晏辭深按著她的後腰貼向自己身體,她的身體像含羞草被觸碰,葉子蜷縮,緊緊地靠著他。
蘇一冉的手不知道什麼時候攥住了他睡衣的前襟,攥得指節泛白,攥得那一片布料皺成了一團。
她掙扎著抽離這讓人窒息的泥潭,身體酸麻,提不起一絲力氣。
她額間浮出一層薄薄的汗,眼中蒙上迷離的水汽,眼尾的睫毛濕漉漉地垂著,夾雜著若有若無的媚意,「哥哥……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