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並不想聽她們之間的過節,胡姐卻清了清嗓子,像爆豆子一樣,噼里啪啦說起來。🍓☯ 69Ŝнⓤ𝔁.ⓒᗝ𝐦 🍧🐊
「我家門面大,她家門面小,但是買的時候,價格沒有相差多少,她一直覺得自己很虧,所以做走廊地平的時候,她就占了我家半平米地方。」
「地坪做好之後,她曬豆子,曬乾菜,不管曬什麼,通通放到最邊緣,非要把超過我家的那塊地占上才行。我一直沒有說她,半平米地而已,犯不著計較!」
「沒過多久,物業允許每家每戶在走廊裝一個玻璃房,我這才明白她的用意,地坪有多大,她玻璃房就框多大。她家玻璃房面積大了,我家玻璃房面積就小了呀。」
「地平占一點就算了,還要占我的空間,我要是不計較,我就是傻子!就因為這事,我跟她狠狠幹了一架,後來物業一生氣,不讓我們建玻璃房了!就是建好的人家也被強拆了!」
「整個文廟的人都恨你家房東,要不是她太貪心,我們至於少建一間玻璃房嗎?」
「……」 ❇
我靜靜的聽著,沒有說話,也不知道說什麼。.•♫•♬• 6➈Ŝhυ𝔁.ℂό𝓜 •♬•♫•.
「來,路曼曼,我帶你看看!」胡姐說著,親自替我把假腳穿上。
在我的茫然中,她把我拉出門外。
迎著月光和路燈,指著兩個屋脊。
「路曼曼你看,這個屋脊低一點的,就是你房東家,屋脊高的就是我家,屋脊高低都不一樣,房子大小肯定有區別呀。咱們兩家的分界線在哪?你看牆就知道了,牆上有明顯的分界線。」
我仔細瞅瞅,外牆上的確有一道明顯的分界線。
胡姐氣憤的說,「就算外牆看不出來,房子裡面那道隔牆也能看出來吧!房子有多長,走廊就有多長!人人都懂的道理,你家房東偏偏不懂,硬說走廊長度不是按這道牆分的,是按走廊的這根廊柱分,可把我氣的。💝✋ ❻➈ᔕ𝒽𝓊𝐱.Ćⓞm ♜🎯」
胡姐自己給自己順了順氣,接著說,「特麼傻子都能看出來,這根廊柱根本就不在兩家的正中間,本來就是偏的!地坪超過我家就算了,玻璃房的面積怎麼能占用我家的呢?」
「……」 ❇
我見她氣的不輕,連忙勸她,「消消火,別生氣,事情都過去了。」
胡姐突然笑了,親切的拉起我的手,「路曼曼你說,就這件事情而言,到底是我的錯還是你家房東的錯?」
我尷尬的笑了笑,沒有發表自己的觀點。
畢竟我租的房子是房東的,又經常吃她家地里的蘿蔔。
胡姐拍拍我的肩膀,「傻丫頭,你還是沒明白我的用意啊!事情都過去了,我還在乎誰對誰錯嗎?你又不是重要人物,你的觀點對我也沒什麼影響,那我為什麼跟你說這些?」
為什麼呢?我靜靜的看著她。
「我是在教你做人!傻丫頭!現在是我向你訴苦,就算是我的錯,你都應該向著我!下回你房東跟你訴苦,你就向著你房東!這叫見人說人話,見鬼說鬼話,明白嗎?」
我點點頭。
今天還真長了不少見識。
而且聽了胡姐的嘮叨,我對人生沒有那麼悲觀了。
現在的我,血汗交融,渾身不舒服,只想趕緊洗澡。
「胡姐,今天真是太麻煩你了!已經深更半夜了,你趕緊休息吧!」
「那你肚子還疼嗎?」胡姐問。
我仔細感受了一下,「不疼了!」
不得不承認,胡姐給的藥真管用。
為了表示感謝,我特意拿了兩盒面膜送給她。
胡姐起先不肯收,在我的一再堅持下才肯收。
臨走時,她塞了一張名片給我,「以後有需要就打我電話!」
走了兩步,又折回來,指著門頭說,「上面有捲簾門,你一個人住,一定要把捲簾門拉下來,玻璃門不安全的。」
「我知道了,謝謝胡姐。」
我拉下捲簾門,用鑰匙鎖好門栓。
趕緊去衛生間洗澡。
洗完澡穿衣服時,我總覺得背後陰森森的,回頭看了看,什麼也沒有。
可穿好衣服後,我忽然聽到了咽口水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