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1章 切磋
三人圍坐在竹製餐桌旁。
周圍是須王司精心布置的光影幻境，花蝶紛飛，讓人有種身臨其境的感覺。
「司，你這次虛圈遠征，聽說鬧得挺大啊。」
「消息都已經傳過來了，簡直像話本故事裡走出來的主角嘛。」
松本亂菊夾了一塊色澤油亮的紅燒肉送入口中，滿足地眯起眼睛，語帶調侃道。
「傳言只是傳言，不過是運氣好了點，遇到該遇到的人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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須王司失笑，搖了搖頭。
「隱秘機動那邊沒難為你吧？」
冬獅郎目光投向他，語氣平淡帶著關切。
「走個程序而已。」
須王司輕描淡寫地帶過。
「倒是你們，我離開這幾個月，十番隊那邊怎麼樣？一切還順利嗎？」
他問得隨意。
其他兩人對於須王司的關心也習以為常。
松本亂菊咽下口中的食物，歪頭想了想。
「隊裡啊——————老樣子唄，除了日常的虛害任務，還有就是做不完的文書工作唄。」
「挺平靜的，沒什麼特別的情況。」
「要是你能把花在臉上的時間分一點出來，工作哪會做不完。」
冬獅郎瞥了她一眼，冷漠道。
「我那是臉部保養，保養懂嗎？」
「女人不對自己好一點，難道要像你一樣整天板著臉，像個小老頭一樣嗎？」
「你！」
「好了好了，一切順利就好。」
眼看兩人又要開始日常鬥嘴，須王司笑著打斷了他們。
他不再多問，心裡卻默默推算著時間線。
他不清楚志波一心和他的真命天女黑崎真咲遇上的具體時刻，只能根據黑崎一護出場時的年齡倒推。
現世已步入八十年代，按照原本的軌跡，一些關鍵事件的發生應該不會太遠了。
所以，須王司理所當然地多投入了一些關心。
空座町作為現世少有的重靈地，環境特質吸引了浦原喜助一夥還有現世僅存的純血滅卻師一脈居住。
同樣也是藍染最中意的試驗場。
未來虛白前身的實驗投放不外乎空座町或是與之毗鄰的鳴木市，另一個地方則是假面軍勢前期的駐紮地。
因為只有這樣才能以最佳狀態獲得最好的實驗數據。
本來空座町也是最適合假面軍勢居住的地方，但他們因為與浦原喜助的尷尬關係選擇了退而求其次。
而這兩個地方的管轄番隊分別是十三番隊和十番隊。
只要須王司定期收集信息，就不會錯過任何重大事件節點。
快了。
時間還早，但命運的齒輪也可能隨著他的到來加快轉動。
藍染在虛圈的實驗還在繼續，第一代十刃的出現只是開始。
而無形帝國的陰影，雖然遙遠，也終將到來。
他需要力量，也需要更多的籌碼。
冬獅郎似乎察覺到須王司一瞬間的走神，抬眼看向他問道。
「司，累了嗎？今晚早點休息吧？」
「沒事，倒是冬獅郎，你的卍解掌握得怎麼樣了？」
提到卍解的修行，冬獅郎的表情認真起來。
「還在磨合，冰輪丸的力量比我想像的還要難以控制，掌握還需要時間。」
「不過也就在這幾個月吧。」
「慢慢來，卍解的修煉急不得，那對練就繼續暫緩，你先集中精力攻克這道難關。」
「好。」
一旁松本亂菊吃完飯，放下碗筷托著腮，興致勃勃地問道。
「司，你今晚有修行計劃嗎？」
「難得回來，要不要切磋一下？」
「行！」
須王司點了點頭，爽快地接下了邀約。
片刻後。
松本亂菊穿著一身寬鬆的睡衣來到須王司的房間，絲質布料隨著她輕盈步伐隱約透出一股慵懶的風情。
而須王司僅是抬眼看了一下她，然後又低頭看向自己的前方，握住了身前的東西。
松本亂菊徑直走到他的身旁，很是乾脆地坐下。
然後隨著她的動作，睡衣領口滑開些許，一片白皙的肌膚就這樣暴露在了空氣之中。
「快點。」
「急什麼。」
須王司微微白了她一眼，然後又不緊不慢繼續手裡的操作。
大約數秒後。
「滴嘟嘟滴~嘟嘟———！」
電視屏幕亮起，伴隨著一陣強勁的音樂響起，名為《空手道冠軍》的遊戲標題躍動而出。
「這次我一定要贏你！」
松本亂菊眼睛發亮，伸手接過須王司遞來的另一個手柄。
「離開之前某人也是這麼說的，結果有贏過嗎？」
須王司揶揄道。
隨著他指間的動作，一白一紅像素小人站在屏幕兩側，擺出迎戰姿態蓄勢待發。
「那是之前，經過苦修，今天我狀態超好！」
松本亂菊眼睛發亮，手指已經迫不及待地按在手柄上。
時間在光影流轉和咋呼聲中悄然流逝。
「不玩了，一點意思都沒有！」
「冬獅郎我都贏過好幾把，就你一次我也沒贏過！」
她放下手柄，輕哼了一聲，語帶不忿道。
玩遊戲雖然很開心，但單方面被虐總是少了點意思。
本以為趁須王司前往虛圈的這段時間勤加練習能後來居上，結果仍是未能得償所願。
須王司放下手柄，端起旁邊的茶杯喝了一口，語氣平和道。
「格鬥遊戲和實戰很像，但本質上還是猜拳。」
「是你太急於進攻，導致破綻太多。」
房間裡短暫安靜，只剩下遊戲待機界面輕快的背景音樂。
「說的輕鬆————也不懂得讓讓，睡覺去了！」
松本亂菊伸了個懶腰，柔和的燈光下，曼妙的身軀散發著一層朦朧的誘惑光輝。
須王司沒有轉頭，而是無比淡定的欣賞眼前的美景。
剛才的一眼是偶然窺見，不好那麼無禮地盯著一直看。
而現在是她自己要發福利，那他也沒有目光躲閃的必要。
「色狼！」
松本亂菊捕捉到到須王司如此直白的目光，一雙眼睛對上他的注視。
語氣卻沒什麼怒意，反而帶著一絲好笑。
「你過去看我還少嗎？」
「色女！我們誰也別說誰！」
須王司淡定回敬，想起今天她在溫泉里大大方方打量他的樣子。
兩人對視片刻，同時低笑出聲。
「我回房間了，還得做睡前保養。」
松本亂菊順勢站起身。
「嗯，晚安。」
須王司也起身，順手關掉遊戲機和電視屏幕。
房間頓時暗下一些，只剩一盞頂燈散發著柔和的光。
「晚安。」
她走到門口，回頭看他，輕輕揮手，臉上的神情難得透著股嫻靜味道。
門扉合上。
須王司獨自站在寂靜的房間裡，神色如常。
這些年他清晰地意識到，和她在一起很舒服很自在，這種情緒他自己能確定是喜歡。
但還沒想過以男女間的實際交往來推進這段感情。
過去的記憶是沉重的，須王司珍視眼前這份不摻雜質的親近與快樂，不願看到任何額外情緒裹挾的扭曲。
不主動，不拒絕，而現在恰恰是他覺得比較舒適的距離。
沉迷女色只會影響他進步的速度，至少現在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