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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4章 他周公瑾不比任何人差

2026-08-05 20:26:33 作者: 差點灌滿的泡芙
  第169章 他周公瑾不比任何人差

  眾將目光灼灼,看著周瑜拿起案頭那枚杏黃色的錦囊。

  錦囊尚未拆封。

  

  周瑜這等心高氣傲之人,哪怕被逼到絕處,也不會輕易向諸葛誕低頭。

  但是眼下,他已有破敵之策,這便另說。

  他周公瑾,只是想證明自己絕對不比任何人差!

  尤其是諸葛誕!

  帳內氣氛微妙,所有人都看著自家大都督。

  既有對大都督定計的開心,也夾雜著一絲對諸葛誕的不服。

  誰說沒你諸葛誕就不行?

  我家大都督也是千年難得一遇的奇才!

  周瑜臉上帶著些傲然。

  他就是要用事實告訴所有人,也包括他自己一他周公瑾,行!

  「也罷,便看看這諸葛公休,有何高論。」

  周瑜雖然語氣平淡,但是內心卻無比激動。

  仿佛要去打一場大仗一樣。

  隨著周瑜指尖輕輕挑開錦囊的繫繩,他從中取出那張摺疊的、質地特殊的防水油紙。

  他動作從容,甚至帶著一絲審視的意味,在眾將的注視下,緩緩展開。

  目光落在紙面上。

  然而,只在瞬間,周瑜臉上的表情凝固了。

  那並非預想中長篇大論的方略,甚至沒有第二個字。

  潔白的紙面上,只有一個墨跡淋漓的大字—

  【水】

  帳內陷入一片詭異的寂靜。

  周瑜捏著紙片的指節微微發白,他維持著展開紙條的姿勢,目光死死盯在那個「水」字上,仿佛要將其看穿。

  臉上的血色一點點褪去。

  他腦海中轟然作響。

  夢中的滔天巨浪————

  自己剛剛部署的蓄水、疏導、決堰————


  所有的謀劃核心,所有的破局關鍵,竟然————竟然就濃縮在這一個字里?

  諸葛誕————

  他遠在襄陽,如何能如此精準地洞悉此地的水文地勢?

  這已經不是「英雄所見略同」可以解釋的了。

  這簡直像是————

  對方早已看透了棋盤,隨手落下一子,而自己苦苦思索良久,才終於掙扎著觸碰到棋盤的邊緣。

  「大都督?」呂蒙見周瑜久久不語,神色異常,忍不住出聲輕喚。

  周瑜恍若未聞,他的目光從那個「水」字上移開,緩緩掃過帳中諸將呂蒙的疑惑,周泰的茫然,蔣欽、徐盛等人面面相覷的不解。

  他們尚未看到紙條內容,自然不明白此刻周瑜心中的驚濤駭浪。

  「呵————呵呵————」

  周瑜忽然發出一聲低笑,笑聲乾澀,充滿了自嘲與一種深切的無力感。

  他緩緩將紙條放在案几上,那個墨黑的「水」字正對著眾人。

  「大都督,這————」蔣欽性子急,湊近一看,頓時也愣住了。

  其他將領聞言,紛紛上前觀看。

  待看清那孤零零的一個字,帳中頓時響起一片驚呼和吸氣聲。

  「水?」

  「諸葛誕的計策————也是水攻?」

  「這————這怎麼可能?!」

  「居然————和都督所想————」

  眾將看看紙條,又看看臉色複雜的周瑜,再看看攤開的地圖上那些剛剛被周瑜點出的關鍵水道位置。

  一股寒意悄然爬上每個人的脊背。

  遠隔千里,僅憑推測,竟能與親臨前線的大都督得出完全一致的破敵方略?

  這是何等恐怖的洞察力與戰略眼光?

  「天下奇才,莫過於此。」

  周瑜緩緩開口,聲音帶著一絲疲憊,更多的是一種近乎嘆息的感慨,「諸葛公休————


  真乃鬼神之謀。」

  周瑜苦笑。

  隨後暗自思忖。

  日後若真是和諸葛誕對上,該怎麼處理。

  此前的教訓尤歷歷在目。

  若戰場相見,以諸葛誕的奇謀詭道,恐難占上風。

  其思慮之深,應變之速,布局之遠,皆非常人可及。

  欲破此等對手,或許————

  唯有以堂堂正正之師,以絕對之國力、軍力、民力,行陽謀碾壓才能攻破。

  就像昔日秦掃六合那般,憑的是耕戰,全民皆兵的根本。

  靠著奇謀,恐怕是玩不過他的。

  周瑜長嘆一聲,將那張寫著「水」字的紙條小心折起,重新放入錦囊,卻沒有收起,而是輕輕放在了地圖上濡須口的位置。

  「罷了。」他揮揮手,仿佛要驅散心頭的陰影,「眼下大敵仍是曹孟德。」

  「諸葛誕之策,雖與我同,卻也印證此計可行。」

  「諸位,便依方才所議,全力以赴!讓曹賊也嘗嘗,我江東之水的滋味!」

  「是!」眾將壓下心中震撼,齊聲領命。

  心中更加篤定此計可行。

  不得不說,雖然這幫人恨諸葛誕入骨。

  但是另一方面,作為隊友,對於他的智謀方面又是頗為認可。

  就連這傢伙都認為此計可行,那還有什麼疑問嗎?

  依計而行便是。

  然而,就在周瑜這邊緊鑼密鼓的忙著用水攻之時,反觀曹操那邊,卻是對當前的狀況產生了疑慮。

  江東,吳軍水寨以北,曹軍陽山大營。

  中軍大帳內,卻爆發了一些不和諧的聲音。

  若是諸葛誕在,肯定能發現這聲音居然主要來自一個老熟人——

  蔡瑁。

  蔡瑁此刻正躬身站在帳中,臉色因急切而微微發紅。

  「丞相!」

  「末將連日觀察,周瑜水寨雖無大規模異動,但其斥候活動愈發頻繁。吳軍素來擅長水戰,更兼熟悉此地水文。」

  「末將憂心,其久戰不利,或會行險,以詭計相搏。我軍雖眾,然頓兵堅城之下已近月余,銳氣漸耗。」

  「不若乘此新勝之威,水陸並進,猛攻其水寨,迫其主力決戰!」

  「如此曠日持久,恐————恐生變故啊!」

  蔡瑁話音未落,帳中已響起幾聲不屑的冷哼。

  「變故?」虎侯許褚瞪著一雙環眼,聲如洪鐘,毫不客氣地打斷。

  「能有何變故?我軍數十萬雄師,連營數百里,糧草充足,戰船日增!」

  「周瑜小兒,不過據守幾處水寨,苟延殘喘罷了!」

  「他若敢出來,某家正好活動筋骨!」

  他斜睨了蔡瑁一眼,瓮聲道,「倒是你,蔡都督,身為降將,不思如何盡心操練水軍,反在此妄言進退,擾亂丞相大計?」

  「莫非————還念著舊主之情?」

  這話說得極重,幾乎是指著鼻子質疑蔡瑁的忠誠。

  帳中不少曹氏、夏侯氏嫡系將領雖未出聲,但臉上也流露出類似的鄙夷與不信任。

  在他們看來,這些荊州降人,終究是外人,能讓他們統領部分水軍已是格外開恩,豈容其置喙全局戰略?

  真以為讓他督造水軍,就是推心置腹的放權了?

  想什麼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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